“什么声音这么吵?”
“吵?”
艾米莉闻言,看了眼琪琳雅,也是发现有股不小的杂音在宅内传播,让人觉着脑袋嗡嗡。
她愣了下,接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家里面的人在打扫卫生或者干什么吧。”
说是这么说,为了能够让福克利特休息好,以及不打扰到维安娜和阿方索,艾米莉便在琪琳雅的注视下,离开房间,走了出去。
“不行,我也出去看看吧。”
琪琳雅左思右想,觉得不能真的什么也不管,实在是那些声音太像炸响,似乎有人在放炸弹一样。
她跟了出去,让艾米莉发觉,但也没有说什么,点点头。
“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她主动说。
“好。”
俩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几乎同步的,循着响声而去,一点也不想耽搁下去。
只是随着靠近声音来源,她们俩不由得发现了其中存在莎朵的影子。
“莎朵,在和人打架吗?”
“说起来,她什么时候出去房间的?”
琪琳雅和艾米莉面面相觑片刻,连忙跑了起来,不想让莎朵继续下去,免得她做了什么,把人打出问题。
然而,等真正的看到莎朵是在和什么人打的时候,俩人又是愣住了。
“那个人是谁?”
琪琳雅是因为不认识人,所以才愣住,但艾米莉不同,她知道那是谁,有名的公爵威林顿·康泰司。
“怎么了嘛?”见艾米莉迟迟不回答自己,琪琳雅又是问到。
艾米莉回过神,看着旁边的琪琳雅,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片刻,她还是解释,回答道:“那个人是女王陛下册封的公爵,家喻户晓。”
“是吗?”
琪琳雅嘟囔了句,耸了耸肩。对于她来说,什么家喻户晓,她都不认识。
眨了眨眼,艾米莉忍不住笑了下,点点头。也对,你是公主,只有别人认识你的份,哪里有您认识别人的?
“算了,你说他是威林顿公爵是吗?为什么和莎朵打起来了。”
艾米莉闻言,摇了摇头,也是不知。不过,尽管不知道原因,反正阻止他们再打下去就是了。
想着,她站出来,但很快就注意到旁边不远处的父亲。
威廉摆了摆手,示意艾米莉不要上前,免得被误伤。
琪琳雅拍了下艾米莉肩膀,觉得威廉的示意是对的,也就自己上去了。
“殿下。”
“交给我还有莎朵就好。”
说完,琪琳雅一步步地走向交战的双方,脑袋发丝间别着的发卡涌动光彩,瞬间化为一道线,凝实成为一巨镰。
属于维萨姆特氏的血脉力量在四肢百骸喷涌,她抓住长柄巨镰,猛然冲向威林顿。
莎朵被迫停手,眼见琪琳雅连自己都算在攻击范围里面,顿时就急了。
“别搞!”她大喊了声,立马抽身后退开。
琪琳雅没有理会,直接从莎朵旁边冲过去,到了威林顿跟前,猩红的眸子闪烁着光。
“月判,血罚!”
话落,琪琳雅便在威林顿惊恐的目光下,挥出血镰。
莫名的,威林顿仿佛看到了女王陛下在前,而自己正仰望着,那高大、顶天立地的身影。
霎时间,无数的画面,在眼前一一闪过,最终结束。
威林顿闭上眼睛,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镰刀落下了,但在距离威林顿下巴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下了。
莎朵能够感受的出来,感觉到了德拉克姆的不忿,想要吞食威林顿的血脉力量壮大己身,似乎是看中了康泰司氏的那一股特殊性。
康泰司氏公爵,血族中少有的拥有爵位、还是公爵的普通氏族。要是追溯起来,不管是远古还是近古,都没有这一号人。
可是现在有了,便是眼前之人。
那一份独一无二的,德拉克姆看上了,并且想要占为己有。
可惜,琪琳雅阻止了,尽管不是主观行动上的,而是有意为之。当然,对德拉克姆来说是这样,对威林顿却不是。
“现在,可以停止了吗?”
“停止?”
“没错,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为什么要大打出手呢。”
琪琳雅询问着,等待威林顿开口回应。
威林顿沉默中观察琪琳雅的神态,以及一些细微的气息,进而发现,越看越觉得像克西亚女王陛下。
“这真的是...难以置信。”
他小声呢喃,接连后退着,满脸惊讶之色。
琪琳雅很像不错,但仔细看下来会发现,其实在气质上还是有些不对的。
“所以,可以暂时休战吗?”
“额,嗯。”
威林顿闻言,忙不迭点头,生怕对方认为自己还想要战斗下去。
莎朵撇了撇嘴,自己对威林顿说了那么多,都还要纠缠不止,可是琪琳雅一来,事情就出现了转机。难道是自己不适合谈和?为什么,不都是一个人吗。
她随而无语了,都不想看到那个叫威林顿的了。
然而就是,有琪琳雅这一层因素在,莎朵只好忍住不发作了。
与此同时,阿方索房间中,维安娜注意到琪琳雅等人都离开后,有些奇怪,倒也没有找出来,而是长长地叹气,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个累赘。
就连沉睡的阿方索也是如此,是挡住琪琳雅前进道路的一块大石头。如果没有他们俩,可能公主殿下都已经启程返回皇宫,去揭穿弗雷德的虚假面目了。
真的是千不该,万不该!
“阿方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又会倒地不起呢?
维安娜陷入到自我怀疑之中,深深地感觉到一阵的无力,好像全部力气都被抽离。
突兀的,阿方索睁开了眼睛,偏过脑袋,死死地盯着维安娜,而血红的眼底,倒映着她的影子。
维安娜看到了,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发觉自己的灵魂被拖入到无尽的地域,视野里面重新出现铁牢监狱的轮廓。
就好像不散的幽灵,紧追不舍,欲要把自己给拖入到十八层地狱之下牢牢锁住。
很快,维安娜注意到了阿方索,他正被关在其中的一所牢狱里面,平静的注视自己。
“阿方索!”
“是你吗?”
维安娜惊喜的喊出来,但立马就迟疑询问,带着戒备。
听到熟悉声音如同浪花般席卷进脑海,阿方索往左右扫视,想要找到那声音的主人。
“是你吗?维...安娜。”说到最后,他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