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开战闹的动静非常大,虽然只是稻妻幕府军方面对须弥教令院宣战,但附近差不多人尽皆知,消息都传到璃月去了,社奉行,珊瑚宫都对此事高度关注。
“哥哥,风筝先生对须弥开战这件事情,我们怎么站队?”神里绫华对这件事非常上心,很担心前线的情况,“你说,他真的能打赢这场战争吗?我们要不要在立场上跟丞相府决裂?”
神里绫人眉头紧蹙,“别了,还是别了,虽然丞相上位时间不太长,但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还不清楚吗?”说到这,他小酌一杯奶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风筝他最痛恨口蜜腹剑 ,背后捅刀子的虚伪之人,上次搁璃月总务处,他为啥拿我开涮,咱兄妹没点数吗?要是这么干了,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那,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如果不切割,他要是失败了,我们怎么全身而退?”
“唉,妹妹,你还是天真了。风筝要是战败了,我们就算跟丞相府决裂,难道教令院和[博士]就会放过我们?”神里绫人话音刚落,社奉行附近的海滩上,一大批气势汹汹的佣兵登陆了,数量足足有十万,喊杀的声音被二人听的清清楚楚。“不说了,妹妹,咱们建功立业,表忠心的机会来了。快去把社奉行的部队召集来!”
稻妻海滩上,大贤者派来的,用来“偷家”的佣兵团正在排队形,寻找良好的时机下手。
“团长,咱们干的这一票挺大啊!”一位佣兵有些担心,“咱们真的能打赢吗?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撤退吧!”
“真特么没出息!”佣兵团长不禁怒骂:“风筝他差不多把稻妻军营都搬空了,要知道,那是一百三十万!还能剩下什么?咱们足足有十万,你怕啥?我就不信还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不想再搭理这个没出息的手下,转头对其他佣兵说:“弟兄们,整理一下,就鼓足干劲给我杀!占领了这里,摩拉,资源,女人都是我们的!还有大把的报酬!”
“没错,团长,我们上!”随后,这批佣兵团气势汹汹的冲锋。只是,现在他们有多么猖狂,龌龊,后面就有多惨。
“野蛮人,你们知道这是哪里么?这可不是大赤沙海,由不得你们放肆!”神里绫人带着一些剩下的兵马(虽然不多,也就不到5000)挡在佣兵的前进路线上,神里绫华,托马也紧紧的跟在旁边,“家主说的没错,识相的话就给我滚出稻妻!否则杀无赦!”
“呵呵,就凭你们?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佣兵团长眼睛突然死死地盯着神里绫华,“这娘们儿长的挺好看,弟兄们,把她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放肆!竟敢侮辱我妹妹 /大小姐!”神里绫人和托马瞬间震怒,“大不了咱们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你们这些稻妻人怕是也就这点能耐了。”
“你们终于来了,本座还以为你们学聪明了,整半天,原来是自作聪明!既然如此,就给我好好的把嘴闭上!”随后,愚人众执行官[仆人]带着十万愚人众伏兵出现在战场上。“以多欺少当然是不道德,加上我们,你们没意见吧?有意见也给我憋回去!”
“这又是哪个不要命的老娘们儿?长的挺好看,这个咱弟兄们也抓回去!”话刚说完,佣兵团长立刻发现事情不对,面前这个女人虽然颜值非凡,御姐风十足,但是嗜血的味道非常浓,仿佛只用眼神都能撕裂对手,压迫感极强,“弟兄们小心!这个娘们儿不好惹!女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神里绫人,现在你知道我为啥不去须弥前线了吧?!可真是的,我都给风筝擦多少次屁股了,这稻妻没有我得散!”[仆人]转头看向面前的佣兵团长,非常的轻蔑,“呵呵,作为给对手的基本尊重,我容许你洗耳恭听我的名号!本座乃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你们当然可以回去跟大贤者汇报,前提是,你们有人能全身而退!”
“啥?居然是愚人众执行官[仆人]?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佣兵团长满脸的生无可恋,对于他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佣兵来讲,可以不认识大贤者这种掉书袋,也可以不认识赛诺那种捕快,但是这种吃人不放盐的狠人大帝必须躲着走!而[仆人]在这一点就是典范!“弟兄们,咱们这次捅娄子了,赶快撤退!”
“神里绫人,我们上!”[仆人]不忘叮嘱他:“注意下手有点分寸,我们要抓活的!口供,可比这些肮脏的脑袋值钱多了!”
“哈哈,明白了!”那副坏笑取代了怒火,重新的挂在神里绫人脸上,“各位,怎么做,懂?”
“明白!”随后,双方正式开始交战,虽然数量基本一样,但是佣兵终究是不能跟正规军相提并论,无论是战力,纪律还是谋略,至于装备方面,更是相差甚远。这就好比一帮野人挑战同等数量的身穿铠甲的武士,能打的过就怪了。结果不必说,佣兵团长和手下的几个副团长(还有一个侥幸逃脱),精英都被俘虏,剩下的杂碎,站位靠前的被歼灭,后排的那些跟着幸存的副团长逃跑了。
“妹妹,托马,咱们带着这帮人回去吧!等会儿咱们好好招待一下沙漠的贵客!”神里绫人诡异的笑容越发的瘆人。“对了,[仆人]女士,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关门打狗了!”[仆人]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虽然还不如不笑,“剩下的那些佣兵,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逃离稻妻。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啊?不过,你应该知道怎么撬开嘴吧?要不要我教你一些技巧?”
“那就希望阁下不吝赐教了!”这俩人一笑,佣兵生死难料。一顿咬耳朵之后,[仆人]派遣了剩下的愚人众去封锁出海口,自己回到丞相府坐镇去了。
当天晚上,社奉行内部。
“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眼下这些刑具,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巴。”神里绫人指了指自己兄妹和托马精心准备的“套餐”,“我希望你们好好跟我们合作,我想我们和丞相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没错,只要你们配合,谁能拒绝本小姐的传统舞蹈呢?”被哥哥一影响,神里绫华也开始变得腹黑了。“希望阁下不要不识抬举。”
“我呸!老子测你吗的,小娘皮!”佣兵团长一口唾沫吐向神里绫华脸上,不过被她迅速躲开了。“狗仗人势,臭不要脸的东西,也配骑在你老子脖梗子上拉屎!我正恨没能把你们这些稻妻人卖到矿场当奴隶!”
神里绫华瞬间不悦,狠狠地一巴掌呼在佣兵团长的脸上。“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群毫无教养的蛮夷之辈也配搁这装铁骨铮铮!托马,上刑!什么狠上什么!”
“好嘞,小姐!”随后托马撕开佣兵团长的上衣,把一块烧红的木炭用力摁在那人胸膛上,一时间,惨叫声不绝如缕,响彻整个社奉行,把大门口那些卫兵都听的浑身鸡皮疙瘩。看来,[仆人]教育的很成功。
“招不招?”神里绫人惜字如金一般,只是冷冷的说了三个字,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贬低了自己还有社奉行的身份。
“哼,你们对我们弟兄们越是狠毒,就说明风筝那小匹夫对你们越是重要,就说明你们越是怕他!哈哈,老子就是不说,看看你们怎么办!有种就手起刀落弄死我们,那样就死无对证!”佣兵团长依旧在假硬气。幸好他不了解风筝,他要是知道风筝这个丞相的真实年龄(150+岁),估计立刻就得脱口而出:“皓首匹夫,苍髯老贼。老而不死是为贼!吾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等等,沙漠佣兵好像没那么有文化吧?
“托马,有劳你了,去一趟丞相府,把愚人众执行官[仆人]请来!”神里绫人一阵冷笑,“看来我们社奉行这座小庙伺候不了你这尊大佛!还是让[仆人]小姐来招待你吧!”
“别,大人留步!我招!我全都招!只要您们别叫[仆人],万事好商量!”佣兵团长立马原形毕露,开始摇尾乞怜。没办法,[仆人]这位狠人大帝对于佣兵团来说,实在是梦魇一般的存在。据说,曾经有一个沙漠佣兵部落因为没底线的挑衅[仆人],现在全体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自此,[仆人]彻底名扬天下,对那帮佣兵,更是如雷贯耳,避犹不及。
“哈哈,阁下终于开窍了。若是早一些顿悟,也不至于整出这场闹剧。”神里绫人随后转头对神里绫华说:“妹妹,拿来纸笔,记录他招了什么!”佣兵团长哪还敢有所保留,一五一十的全都如实招来了。
随后,神里绫人亲自执笔,写了一封亲笔信,拜托了快递员绮良良送到须弥奥摩斯港。“妹妹,你要记住,大树底下好乘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