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团长,我们接下来去哪?”那群败走的沙漠佣兵在逃窜途中,为了确定去向和对策,只好跟副团长请示。
“唉,愚人众[仆人]那个雌恶魔跟风筝那皓首匹夫沆瀣一气,封锁了所有离开稻妻的路线,摆明了就是要关门打狗。”佣兵团副团长无奈叹息,“事已至此,只能将计就计了。所幸我们现在还有五万个弟兄,去稻妻幕府管不到的西部打家劫舍,占山为王应该够用了。根据地图来看,稻妻最西部就是海祇岛,想必可以当咱们的后花园!”
“好主意!”随后这帮玩意儿拿定主意,毅然决定入侵海祇岛,虽然他们并不了解稻妻。
珊瑚宫内,珊瑚宫心海已经收到了不下三十桩报案了,她为了根除此类情况,召集了所有干部,将军商讨此事,“各位,近期已经出现了几十起类似案件了,某些村子遭到悍匪袭击。有的村民甚至全家遭遇悍匪,被满门抄斩。我作为现人神巫女,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肮脏卑劣的行径。为此,我决定在全岛开展剿匪行动!诸位意下如何?”
“珊瑚宫大人,我愿意主动请缨!不剿灭那些贼人,我就从大将军的位置滚下去!”五郎咬牙切齿,目眦尽裂,他此时已经恨透了那些恶魔,主动站出来请缨去剿灭那些胡作非为的悍匪,“不破楼兰终不还!一天没杀光这帮孙子,我五郎就一天不归来!”
“五郎将军果然心系民众,义薄云天!预祝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珊瑚宫心海在五郎出征之前,特意叮嘱他:“此去务必小心,据说这次的匪徒根本不是什么流浪武士,好像是从须弥沙漠来的!”
“多谢提醒!时不我待,我这就得走了!现在多耽误一秒,那些民众就多一分危险!”随后,五郎快速的离开了珊瑚宫,去兵营调动兵马开始行动了。
一处村落内,曾经活力四射的村子已经变成了这帮佣兵的据点。原来的村民已经看不到了,运气好的逃到了珊瑚宫附近或者是幕府管辖范围内避难,其他人?大概率是去等下辈子了。
“副团长,我们现在有据点了,但是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还能咋办?先休养生息吧!”佣兵副团长拿起烟袋,用力抽了一口,“现在我们五万人并不多,打不起!”
可是,上天没有让他如愿以偿,村外一阵怒骂传来,“里面的畜牲给本将军出来!可敢与我一决生死?”原来是五郎的军队到了,正在村外骂战,“奸贼,恶贼,逆贼!你们特么的再不出来,我就要攻城了!”五郎这素质三连,像极了马超。
“啊?!谁特么找他爷爷呢?”副团长带着非常轻蔑的脸色走出来,身后跟着大批的佣兵,“来者何人?不怕死的报上名来!”
“吾乃海祇岛反抗军大将军,五郎!你这个野蛮人又算个什么东西,竟敢侵占海祇岛的领土,滥杀无辜?”五郎双眼通红,“本将军若是不剿灭你们,如何跟那些乡亲们交代?!”
“哎呀,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能打赢吧?只带三万,五郎将军真是自信啊!只是不知道,你这个混血杂种能不能对付得了你赫尔卡大爷!”佣兵团副团长终于报上名来,看样子,似乎没把五郎的海祇岛反抗军当回事。“如果是稻妻幕府军,或者是愚人众,我也许会掂量掂量,但是你?呵呵,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老贼!你只会逞口舌之利,敢跟我决斗吗?!多说无益,纳命来!”五郎不想再跟赫尔卡废话,领着身后的兵马冲锋,“杀过去,斩此老贼者,重重有赏!”随后,反抗军有如狩猎的狼群一般冲向那些佣兵,仿佛要将对手砍断,切开,撕碎。
“好啊,正好让老子看看你的本事!”赫尔卡提着份量很足的战斧上阵,冲入阵中直取五郎,“看看是你的身板硬,还是老子的斧头更胜一筹!”照着五郎脑袋劈过去。一斧头下去,血光飞溅,染红了将士们的战袍,一颗首级应声落地。
“啊,兄弟!你是不是傻?!我特么宁愿刚才掉脑袋的是我!”原来,五郎手下的一位精英为了报答他的知遇之恩,毅然决然的冲到前面,替五郎挡住了这近乎致命的一击,但自己也血洒疆场,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可悲结局,“吾誓当生擒汝,食汝肉,寝汝皮!”五郎已经出离悲愤了,誓要斩杀这个恶魔,给刚才壮烈牺牲的战友报仇雪恨!
“呵呵,那老子就大发慈悲,送你去跟你战友团聚吧!”随后,赫尔卡再次举起战斧,抬手就要砍杀。但不巧的是,这位手法老练的佣兵团副团长刚才心急了,再加上武器很重,他瞬间失去平衡,被离心力整的人仰马翻。
“就是现在,纳命来!”五郎看准了这个时机,拉弓如满月,奋力一箭射过去,穿刺了赫尔卡的肩胛骨,弄的他动弹不得,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佣兵因为群龙无首,迅速溃败,幸存的也只好向反抗军无条件投降了。
此时的五郎将军反而冷静下来了,“此人虽然罪孽深重,但是骁勇善战。若非他刚才露出破绽,我刚才定然不敌。还是交给珊瑚宫大人发落吧,连同他手下一起!”命令反抗军押送这帮人回到珊瑚宫去了。
“五郎,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要剿灭的匪徒?”
“珊瑚宫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五郎一五一十的讲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还有他自己对此事的思考,“就是这样了,生杀予夺,那就交给您来裁定吧!”
“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对!接下来,就让我亲自来审问他吧!”随后,珊瑚宫心海面容严肃的对赫尔卡问话:“你为何入侵海祇岛,烧杀抢掠啊?”
“呵呵,可笑!真是遗憾,老子到底没斗过风筝那个白毛匹夫!”赫尔卡根本没有回答珊瑚宫心海的问题,自顾自的怒骂,“可恶,就这么败给了一群阴险狡诈的卑劣小人,吾必死不瞑目!”
珊瑚宫心海闻言不怒反笑,“风筝?白毛匹夫?有意思!”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诶,咱们问你个事,你见过他吗?或者是说,你真的了解他吗?说实话!”
“哼,老子不曾见过那个杀千刀的匹夫!他更不配被我听闻!”其实,赫尔卡跟风筝以前根本就无冤无仇,他之所以如此怒骂,一方面是教令院的一面之词,一方面是因为稻妻幕府军进入须弥之后,镀金旅团佣兵的最大客户——教令院的委托急剧下降,俗话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所以就这样了。
“那你知不知道,稻妻幕府跟须弥开战,幕府军的最高指挥官,稻妻太尉将军就是风筝?幕府那边能让我心服口服的没几个,他就是其中之一。”珊瑚宫心海循循善诱,“稻妻丞相也是他,一己之力把政务,军事都握在手里。你想想看,风筝如果真的只是个匹夫,如何能坐在这么尊贵的位置上?更别说他本身还是个初等帝君级别的强者!”
“啊?居然是这样吗?”赫尔卡当场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嘴脸,“那又怎样!他入侵了须弥,挡了我们沙漠佣兵的财路,这就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我们也是接了教令院的委托,特地来围魏救赵的!只是没想到愚人众[仆人]……”
“好,先说到这里。”珊瑚宫心海对此似乎是早有准备,“那,你想想,为什么愚人众首席执行官[丑角]会来跟他谈判?他咋不去找神里绫人谈?同理,[仆人]为什么专门跟风筝合作?既然他是这样的狠角色,那么你觉得他会无缘无故的进攻须弥?难不成他有病?不知道这买卖不正当而且亏本?”
“那就让你来给我说说,他这是为什么?!”
“没问题!”随后珊瑚宫心海用自己知道的情报,陈述了教令院和愚人众[博士]的所作所为,还有她对其中的利害关系的分析,最后她还不忘记补充一句:“我听说教令院在沙漠边缘建立了防沙壁,那墙壁是防着谁的,你们没点数吗?”
“居然是这样!”随后赫尔卡双膝跪地,“小人愚昧,现在方知大人深意!拜谢大人点化之恩!我们弟兄们实在不想回去跟大贤者同流合污,愿意留在海祇岛将功赎罪,希望大人批准!另外,风筝大人要是问到这件事,还希望为我们美言几句!”
“好!念在你们不是冥顽不灵的人,我这就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今后留在海祇岛,可得尽忠职守啊!”就这样,珊瑚宫心海收编了赫尔卡为首的佣兵团,给了当地的编制。“至于这件事情,我给你们压下去了。丞相如果问到,我自然会应付的来。”
须弥前线,一位情报员从战场回来,快速走进了风筝的营帐内,“报告太尉将军大人,我军已经逼近须弥城了!”
“很好!明早上,发动总攻!”风筝拔出波乱月白经津,插在地图上须弥城教令院的位置,“教令院,还有[博士]必须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