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漠然地看着闯进私宅的几人。
她感觉自己屋子好不安全。
身为贵族的自己不该有古时候的安保,卫兵什么的吗。
这个时候,那些人死哪去了,放外人进来抓自己。
面对来人,雪莉转头看着休勒:“我有什么恶行吗。”
“小姐没有错,如果有错,那一定是冒犯你的人的错。”
听了这话,雪莉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明白了吧。我没有恶行,滚出去。”
厉声的呵斥让来人动容,他们互相害怕地看了几眼。
最后,还是领头的人站了出来:“休勒,你忘了这个人怎么对你的吗。”
休勒用身体挡在雪莉面前,非常护犊子地说:“忘了。”
“你已经被蛊惑了,真可怜。”领头人哀怜地说着。
领头人是个比雪莉年纪大一些的女性,腰间别着剑,颜值还不错。
有一种英气的美。
看到领头的人,雪莉有些不知所措,她认出了来人。
这座宅子的保安大队长。
或者说是护卫长,凡蒂儿。
雪莉带着怒意,质问着凡蒂儿:“你背叛了我,也背叛了我的母亲。”
“什么背叛。”凡蒂儿嗤之以鼻,她一脸虔诚:“我现在才发现,侯爵和你所做的一切是多么不义,为了这片土地生活的人,你必须死去。而下一个,就是你的母亲。”
“你被蛊惑了。被圣裁会。”雪莉痛心疾首地说,她是看出来了,这个叫凡蒂儿的护卫长被pua得很厉害。
然而伤心与指责都没有用处。
雪莉作为血族的战斗力还没有成长起来,她抵抗了一下,就被抓走了。
她被关在地牢里经受了凡蒂儿啰嗦的审问后,又被强行喂了抑制血族恢复力的药。
第二天正午,她又被推到了绞刑架的台上。
不过,这次,行刑的人是凡蒂儿。
阳光下站立的凡蒂儿,身材很好,手臂和躯干,看不到一丝赘肉。
绞刑架的高台下,人声鼎沸。
“那个恶女终于要死了,美好的生活即将到来。”
“恶女为什么不露出后悔的表情,快说对不起。”
“跪下来求饶啊。”
雪莉已经死过一次,所以心里没什么恐惧,她看着台下领地的领民们群情激愤的样子。
才明白原身倒地有多遭人怨恨。
恐怕,只拉拢一个休勒,是没办法避免站上绞刑台的。
这般想着,雪莉眼睛瞥见休勒,她站在人群外围。
流着没有呜咽的眼泪。
原来,还是有人为自己的死感到悲伤。
在要死的此时,雪莉反而露出笑意,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喧哗。
“愚民们。”
清亮的声音让全场渐渐沉寂下来,雪莉盯着台下的人,高声说道:“就算我今日被吊死在高台,明天我依旧会醒来。”
从容与让人不安的发言让气氛凝固。
在雪莉身边站着的凡蒂儿也有些震惊地看着雪莉。
凡蒂儿活到现在,手上也染了不少鲜血,然而能在死前这般淡然的人。
实属罕有。
大多人在要死时总会展露出极其软弱的一面。
可雪莉。
凡蒂儿忍不住赞赏:“不愧是侯爵的女儿。”
这时,雪莉收回看着台下的目光,转而看向身侧:“凡蒂儿,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急不可耐吗,你。”
台下,休勒无言地注视着一切,悲伤的感觉淹没了她,等到一切结束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
雪莉再次睁开眼,
还是在自己的床榻,还是那装饰极好的天花板。
她慵懒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空气。
“从来没有想过,呼吸也是如此幸福的事。”
接着,她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心绪,下了床。
如同复刻一样。
她重复了之前的举动,收获了休勒的好感。
在休勒伤势恢复的时候,她带着休勒走在庭院里。
庭院里,绿色的小草,不知名的花在风里摇曳,光线是金色的。
雪莉走在前面:“休勒。你知道凡蒂儿的事吗。”
“凡蒂儿,你在说那位护卫长吗,我知道一点。听说她身为女人却在男人为主的卫兵团队里成为了最厉害的,很不容易。”休勒如是说道。
“还有别的关于她的消息吗。”
“小姐。你不会突然想听凡蒂儿的悲鸣了吧。”
“什么悲鸣?我是喜欢听别人悲鸣的人吗。”
“是的,小姐,你以此为乐。”休勒毫不犹豫地说话。
让雪莉颇有些头大。
原身的形象倒地是有多愉悦犯啊。
为了纠正形象,雪莉摇了摇头:“我没想把凡蒂儿怎么样。”
“可是小姐说凡蒂儿的时候在皱眉,小姐很为难吗。”
“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杀了吧。”休勒看着路边的草坪:“就像遇到看不顺眼的杂草,拔掉心里就会舒畅一样。”
“(^_^)你说得对,谁去杀,你吗。休勒,交给你了。”
休勒一下子就愣住了:“小姐(◞‸◟),你居然觉得凭我的战斗力能碰瓷凡蒂儿。”
“你说的要杀掉。”雪莉停下脚步,死死地瞪着休勒。
把这个女仆瞪得都有些害怕了。
休勒颤抖着说:“嘴上说说而已。”
雪莉无语了。
太不靠谱了,休勒太不靠谱了。
难怪自己被抓得上绞刑架的时候,这个人只能在一边哭哭哭。
现状并不理想,雪莉寻思着,到头来还是只能靠自己。
她询问休勒:“凡蒂儿现在一般在哪里,平时都干什么。”
“我了解得不多。”休勒一副思考的模样:“只说些我们这些仆人熟知的,凡蒂儿每天上午都要带着卫兵在庭院后面训练。”
“训练?”
“就是练剑术啊,徒手搏击之类的。毕竟那些东西也是每天积累才能化为战斗力。”
“好。”雪莉脑子想了想,一个计划的脉络在脑海里浮现:“休勒,给我准备一把剑。”
“小姐,你要练剑吗。”
“对,练来砍你。”
“(>﹏<。)小姐,我不想给你找剑了。”
雪莉看着扭扭捏捏的休勒,忍不住给了她屁股一脚:“少皮,快去。”
可怜的休勒只好乖乖去找剑。
而还留在的原地的雪莉看着自己的脚,刚刚那一脚。
又软又弹。
休勒那家伙,脂肪原来都长到那里去了吗。
明明看着都很苗条啊。
雪莉心里旖旎的想法还在持续,阳光也依旧闪耀。
她想着等休勒找到了剑,就借着练剑的名义接近凡蒂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