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一位平平无奇的梵净九堂弟子来到了药堂堂主李杜仲的诊所前。
“可恶,这好端端的飞着,怎么就遇上熊了呢?”
这名弟子捂着呲呲冒血的手臂,走到门边,敲响了门。
接着屋里穿了了细微的响动,大抵是屋子的主人起了床。
又过了好一会,屋子里的人才晃晃悠悠开了门,一看,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弟子,看上去好是疲惫,像是累了一晚一样。
“这个李杜仲。。。。。。”弟子心中暗道。
他倒是一点不意外,要问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是梵净九堂的老油条,平日里动不动跑药堂来躲避自己的师父,每次他都能看到李杜仲和不同的女人交缠在一起。
“这好像是总堂主的那个徒弟?真是大胆。”弟子想着,偷摸着瞟了一眼兰玉衣间的春光,心里很是嫉妒。
“那个,你是来看伤的吧?”兰玉见对方半响没反应,就问了一嘴,只是刚刚起床,意识和声音有些迷糊。
“啊?噢,是了,我这手给熊抓了,李堂主在吗?”
弟子收回目光,绕过兰玉便走进了门,只是好像到处都没瞧见李杜仲的影子。
“嗯……有病人?”
一个稚嫩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来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刚刚起床。
弟子心中不由地响动一阵鄙夷的声音:“这么小个孩子,还是男的,这个李杜仲。。。。。。”
“李堂主前天就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现在这里由这位白何师弟管理。”兰玉进来跟弟子解释道。
“嗯?这李杜仲怎么回事,就这么把诊所交给个孩子管理了?等等,前天?那昨晚。。。。。。”
“白师弟,你还累吗?再睡一下吧,我看了一下,大概不是很要紧。”兰玉走到白何身边,温柔地说着。
“嗯。”白何揉着眼睛,在兰玉的帮助下起了床,一路扶着到了安乐椅上。
“我去给你打点给你冷水清醒一下。”兰玉交代了一声就走了开来。
“你这是?”这弟子当时就傻了眼,这场景不就好像。。。好像。。。好像大战了一晚的道侣一样吗?
白何一脸似醒非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说:“昨晚睡得晚了些,不影响。”
“那她是?”
“师姐昨晚陪我到很晚,也没怎么睡好。”白何随口说道。
弟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面有个猜想,不敢信,忽然他又见着白何身上的绷带,又指着问:“那是?”
“这个?这个是昨天晚上不小心伤到了。”
“我能看看吗?”
“嗯?可以是可以。”
白何解开衣服,拆下绷带露出自己的后背,上面是许许多多细小的已经结痂了的划伤。
“是抓伤!”弟子在心中大呼,尽管他对医术一窍不通,但那些伤口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像女人的指甲留下的抓伤。
到这里,弟子的心中便有了个结论:“药堂的弟子果然都是变态。”尽管白何并不是药堂弟子。
瞬间,那弟子看白何的眼神从惊奇转变为了非常惊奇,嘴里不停的碎碎念叨着:“才这么点大就玩起女人来了?怕不是那李杜仲的私生子?对了!这样就说得通了。。。。。。”
之后,白何很利索地就处理完了这名弟子的伤口。
那弟子也就立刻匆匆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睡在不同的床上,白何背上的伤口杂乱无章等诸多不合理之处,他只想尽快把这个劲爆的消息通知给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们。
不一会,这弟子来到了他和朋友们打牌的地方,他之前就是在去打牌的路上被袭击的。
他隔得老远就看见自己那两个好牌友,只是一个坐在牌桌上磕着瓜子,一个在旁边对着通讯法宝大喊大叫。
“你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去药堂那种地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去见那个李杜仲去了?!”
弟子看着那边在吵,不好招呼,于是干脆坐牌桌边上问那个磕瓜子的家伙:“他今天怎么了?吃了火药似的。”
那磕瓜子的不紧不慢的说:“你昨天出任务了不知道,昨天一大票女弟子去了药堂,那家伙的妹妹也去了。”
在梵净九堂,李杜仲和他那些变态徒弟的事迹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尤其是那李杜仲,弟子间有传言他不管男女老少都通吃,平常,要是有女弟子去了他那,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是会先被打上个不检点的标签。
“这样啊。”那弟子习以为常,也抓起一把瓜子也磕了起来。
“嗐!气死我了!”
“你妹妹怎么说?”磕瓜子的弟子问道。
“那家伙居然骗我说药堂里出了个什么神童医圣!说什么十几岁就医术高超,医德充沛,谁信啊!唱戏的都不敢这么编!”
“那妮子以前不是挺乖的吗?怎么撒这种谎?”
“谁知道啊!”
“嘿嘿!”那弟子听着笑了声,“我看可不一定啊。”
“咋的,笑得这么猥琐?”
“我今天就去了一趟药堂,还看到了那个神童医圣。”他举起手,得意地展示自己的绷带。
“真是个小孩!?”方才通讯的弟子问。
“是,但也不是。”那弟子故作高深地说。
“神经兮兮的,有话快说!”
那弟子又是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说:“我去药堂时,赶巧看到他行完欢愉之事。”
“药堂能看见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等等,你是说那小孩?!我听说他才十几岁!”
“什么十几岁!就十岁出头!”
“十岁出头就这么能干?我听说昨天去找他的女弟子可是一路从诊所排到了马路边,近万人,梵净九堂里大半的女弟子都去了。”磕瓜子的弟子说。
“何止是能干!我还看到,还看到,还看到好几个女弟子给他弄趴下了!”自然他是没有看到他,但他知道的就已经说完了,只能胡编乱造一些。
“这下梵净九堂又要多一个李杜仲咯。”嗑瓜子的弟子事不关己的说。
“岂有此理!”方才通讯的弟子大手在牌桌上一拍,声调一下提高了十分甚至九分,大叫道,“有一个李杜仲就够伤风败俗了!他小子这个年纪也搞这种犬狗之事!先问问我这大刀答不答应!”
说话间,他从腰边拔出一把银亮的斩马大刀,刃长三尺,宽五指,柄一尺,尾上有一虎头,凶神恶煞,如同它的主人。
还没等两个看热闹不闲事大的家伙劝说,这家伙就飞出好几里!直奔药堂而去!
“你怎么不劝劝他?”那弟子问磕瓜子的弟子。
“怕什么?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而已,我们这一届打得过他的都不超过两百个。”
“可是这个人的女人是总堂主的徒弟,而且李堂主还怎么轻易就把诊所托付给他了,怕是来头不小。”这话却没说出口,心里则是琢磨起了到时候哪种香火符合那个莽子的胃口。
“一路走好。”那弟子对着牌友离去的方向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