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隔开了些距离再摆起架势,巧克力左手短刀反握举在长剑前,安比勒则只是微微翘起手中的“晨星”指向巧克力。
旁人视角里,只见巧克力中心下压,下一帧便来到安比勒面前正欲刺出一剑,这一剑也没有收手,直冲眉心。
可惜这对安比勒没有用安比勒的感知已经被法术加速到超越光速,只要不是时停下的攻击,因对起来没什么难度。安比勒拿着“晨星”绕着手腕画出半圆对上巧克力的剑刃。
“防御术-震荡3”
原来百分百刺中的剑刃竟然被弹开了,眼见攻击不成刚想防御,沉重的一击已经砸在自己腹部。
“冲击术-撞击3”
这一发冲击术是早在弹开剑刃之前就准备好的,法杖用防御术,空手用冲击术。
夸张,太夸张了,这个法师有点真东西在里面的,这种速度我自己的感知都跟不上,全靠之前联系的肌肉记忆刺出一剑,他凭什么既能躲开还能反击?
双刃入鞘,“刚刚多有得罪。”双手抱拳。
“不打紧,合作伙伴总要知道几斤几两,换我我也要先测试一下。”
回到委托板前,早就没什么人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可巧克力才不管这些,左手按在板子的一段直接拉到末端,所有委托全部清空。
“喏,这叠是你的,我本来还打算找个凑数的占个位置,没想到那你还真有点实力,太阳下山前回这里集合。”
说罢,双腿一蹬又是一段不近距离。安比勒翻了翻大概目标,都是些剿灭据点的活,拿出地图稍微对比一下,这些目的地大多可以顺路一起搞定,还挺会安排的。
脚下再度起风,这次只是飞到了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城镇的钟楼上站着。短杖像指挥棒一样连续挥舞,无数把蓝色剑刃飞向目的地。
蓝色剑刃刚一触碰到建筑物,意料之内的剑痕没有出现,每个剑刃前方拉开一道传送门直通墙后,每一把剑都如法炮制,鸟群一般的飞剑群已直冲地底。据点里,各种上不了台面的生意都在这里谈,可谁知道剑雨说来就来,无数飞剑从地下酒馆的头窜到尾,无护手的剑刃毫无阻力的捅穿一个个恶徒,反复几次后又向上飞出地下。
这般逆天的法术在城市上空来回穿梭了一个下午才结束,剑刃完成任务的同时也原地变成烈火,燃烧殆尽。不过不是全部,有那么几个变成法术手托着砍下来的帮派首领脑袋飞回来交差。
简单,粗暴,倒是下了前台一跳,连忙找来了公会会长。
“你是说?‘地头蛇’、‘吞天鼠’、‘赤尾蝎’都被这个新人搞定了?”
慌张的前台强忍着恶心感,指了指桌子上毫无生机的三颗脑袋。
“委托上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快把我的报酬给我吧。”安比勒毫不客气的伸出手勾了勾。
“委托的奖励自然会交给你,可你的同伴呢,我们公会可是要求最少两人才可以接受委托的,如果你没有同伴的话,恕我不能......”
“知道知道,我的同伴和我分头行动了,太阳下山前一定会回来的。”
“那也得等对方回来再发放报酬,至少要当面告知对方发放的金额。”
麻烦,这么多规矩,赶紧把巧克力抓回来领赏钱,太阳也快落下了,再晚点怕是要关门了。
法杖一点,侦查波纹再次出现,几乎是同一时间巧克力的信号就反射了回来。
喝,原来在城外。
蓝色流星划破天际,目的地自然是那山贼洞,刚一落地,安比勒最厌恶的酒味便直冲鼻腔。
该死,这些山贼怎么还是酒鬼啊。
过滤护盾拉起来后还对自己反复释放净化法术,真不知道巧克力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在安比勒忙着驱赶酒气的时候,阴暗的山洞内,一个熟悉的影子缓缓出现。
“期限可是你说的,再过几分钟就到点了,你迟到了知道不!”
不理会安比勒的喊话,巧克力手上的长剑和短刀瞬间出鞘,白光一闪后已经架在脖子上了。一边草丛里的山贼看的正起劲,内心里直喊着砍下去砍下去,可就是这么半寸距离就是砍不下去。
谁知下一个画面里,安比勒便用一根手指按住剑刃轻轻一推,另一边的剑客居然就这么倒了,浑身僵硬的保持着出剑的动作。
“谁跟你说我要喊出来才能释放法术了?”
旋即唤出飞剑群向四周飞射而去,山贼们一看,“不好!那女娃子对他没用,风紧扯呼!”
可安比勒不紧不慢的发动法术,
“护盾术”
“空气过滤罩”
“精神力强化”
“净化术”
“记忆修复术”
安比勒还不懂巧克力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就一股脑全部放出来,什么不治之症都得给治好了。
五重法阵以巧克力为圆心层层相叠,见法术全套上了,安比勒就转身去看看山贼们的情况。不出......出乎意料的是,还剩下一个身材壮硕的家伙还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金盏花酒......
“等等,金盏花酒?”
安比勒打开系统锁定世界时间,旋即分出一道灵魂靠过去绕着酒瓶转了好几圈,这才看出来是自己复制出来的百年金盏花酒。
关闭系统,“你那酒是谁给你的?”安比勒一个激动忘记动脑了,这种等级的山贼可不好说话,至少要先卸掉一条胳膊才会说实话。
这山贼自然是没有理会,直接抄起砍刀就要给兄弟们报酬。
“喝哎!我要抽了你筋,扒了你的皮!”
对方这会儿都快冲上来了,安比勒才慢悠悠的转换短杖的握法,左手快速拂过原本不存在的剑刃,深蓝色的剑刃凭空出现,像是某电影中的激光剑一样从“晨星”的末端呈现出来。
区别于淡蓝色的飞剑,深蓝色的单手剑是战士们常用的近战武器,更加深的色彩也说明此剑更加坚固,不会像飞剑那样可塑。
金属砍刀对魔法直剑,土匪头子对往日的大贤者。
砍刀微微后拉到后背,接着看准时机竖直劈下,直剑竖起横向碰撞使砍刀偏离自己,随即剑刃顺势倒下转换成戳刺架势,不料第一刺就被砍刀扫开,同样也偏离了目标,砍刀防御动作结束后正好停在半空中,自然是向斜对角劈砍过来,直剑此时横过剑身用靠近护手的部分挡住砍刀,感受到力量后稍微倾斜竟然让砍刀顺着剑刃一路滑到身侧。
直剑剑身越过头顶,轻盈而快速的连续划出数剑,两剑断手,一剑掉头,剩下七剑斩出后肠穿肚烂保证无法复活,直剑划出最后一击便凭空消散。
“早点说,还有那么多事吗?”
幽暗的蓝光出现在指尖,“记忆读取”,土匪头子的记忆迅速涌入脑海,安比勒稍作筛选便找到了金盏花酒的来源:那酒保还兼职做药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