睌夜,背着书包的少年少女在十字路口分别。
“睿渊,我们下个学期再见!”少女甜美的声音传入少年的耳中,少年的胸口震颤,心脏呯呯直跳仿佛要跳出体内。
“再见,苏幼薇同学。”少年摆手,目送着少女走进小区,少年转头进入黑夜中。
蔚蓝小区45区605,少年掏兜,从上衣口袋中拿出钥匙串找对开门钥匙开了门。一进门,他就看见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的妹妹陈晓雨。陈晓雨懒散侧躺在沙发上双手握住手机十根纤纤玉指在屏幕上摩挲着,她时而嘿嘿傻笑时而面露难色。少年叹了口气,将身上的书包随意上在椅子走进厨房换上围裙做起了饭。半个小时后,一桌较为丰盛的晚餐端上了餐桌。
“晓雨,睌饭做好了,饿了就自己吃。我今天有急事就不在家里吃了。”少年疲惫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脱下围裙小跑进了自己卧室。
"嗯,知道了。哥哥。”躺在沙发的少女敷衍的的叫道。她手中的手机发出迷人的光茫,使得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十指在屏幕上肆意纷飞。
少年笑了笑,打开衣柜,在规整且单一黑白的衣服堆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提琴箱就准备匆匆离开家。
“哥,这么晚了你准备去哪?”
陈晓雨放下手机,光着脚丫来到陈睿渊面前叫住了准备出门的陈睿渊。
“额。我是去……”陈睿渊顿时冷汗直流,眼神躲闪,却仍强装镇定。虽然他干这件事情已经很多次了,但是说不准这一次就不管用呢?就算真要这么做,他也不忍心去欺骗一个目光澄澈,天真无邪的美少女初中生。况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妹妹与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居住的人。打个不切实际的例子:就算他放个屁,陈晓雨都会知道他吃过什么…他去反悔举这个例子哪个正经妹妹喜欢闻哥哥的屁的…如果白己妹妹真会这么做他只会认为妹妹学坏了。陈睿渊脑子打转。
“晓两乖,哥哥要去工作了。”陈睿渊抚摸着晓雨的头,眼中尽是对妹妹的关心。
“哥,今天能不去吗?”陈晓雨低着头小声道。
“为什么呀?如果不去的话是要赔违约金的。”陈睿渊瞟向左手手腕上的手表,手表指针指向11:30。
“今天是你生日呀,臭老哥!"陈晓雨因为生气小脸涨红,她鼓起嘴略小不满一字一句道。
“生…日……”陈睿渊重复着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作为一个称职的兄长和家中的顶梁柱,他无时无刻为着生活苦恼,在日常生活中他努力去当一名合格的好哥哥,在另一世界他要接取委托赚钱。陈睿渊现在只记陈晓雨的生日,至于自己的生活早就随着时间消逝。
陈睿渊挠头,“忘记了。”
“哥,我可以买你一节课的时间吗?”陈晓雨如同变戏法般将五张红钞塞进陈睿渊手中。
“今天不行哦。钱你自己收着,哥哥不要。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每天蓬头垢面的,你觉得好看吗?明天拿这钱买点新衣服化妆品之类的多打扮打扮自己……”陈睿渊又将这钱重新推回妹妹手中,晓雨本想拒绝可是推脱不过被迫接下。陈睿渊走出了家门,关上门,迈入了凄黑的楼梯间。
“哼!谁要你管,女孩子的事情你少管!”陈晓雨猛跺着脚,脸上带有微红的红晕。可她又转念一想,似乎想起什么。
“等等,哥!”陈晓雨快步朝着陈睿渊方向跑去,以致于因为跑得太快把一只穿在脚上的拖鞋摔飞出去。
“怎么了?啊……”陈睿渊回头查看,陈晓雨已经刹不住车了,她以一个惊人的后作力把陈睿渊撞倒在地。
“哦尼酱,没事吧?”陈晓雨慢慢站起身,感觉有些抱歉。
“没事。”陈睿渊一丝吃痛,扶着楼梯把手缓缓起身。
“能不能不去啊?哥。”
“不行!你已经问过了,还有事吗?”
“是这样的…”晓雨害羞地从牛仔短裤后的口袋处拿出一块散发着微微淡银色光亮的怀表。
“这是?”
“是我每天省吃俭用攒钱买的,看看好不好看?”晓雨十分激动,像一个急于邀功的孩子。
“很好看。”陈睿渊从妹妹手中接过怀表,不住的把玩起来。
“哦,对了哥哥,还有一件事?”晓雨掐过一句话。
“什么事?”陈睿渊的目光从堪如艺术品的怀表投向了自己妹妹那清纯的脸庞。
“祝你生日快乐,哥哥!早点回来,我准备了生日蛋糕!”
“谢谢,你也早点休息吧别熬夜太晚。。”陈睿渊关切说道。
他走进凄黑的楼梯道,留下踏踏的脚步声在这狭小的空间游荡。陈晓雨此时也关上房门,重新跳上沙发,打着刚才没有结束的游戏,面对如此局面,她打开语音:“我去,怎么经济落后这么大?,这个人你不会玩就不要选战士…啊!不要抢我的兵线啊!队友呢?对友?一塔都没了不会守二塔啊!这个打野也帮帮忙啊,你去打大龙啊,真的是…还是个情侣,这个辅助混子和这个弱势打野装逼哥居然还是个情侣,宝了个贝的,能不能认真点?还有那个发消息的是不是给你脸给多,装逼让你飞起来,敢不敢来比划比划那你知道黑手的威力!干……你们干嘛……艹,挂机了,小学生啊!”
时间没过多久,陈睿渊已离开了居住的公寓,走向了停车场。他找了个犄角旮旯休息一会,擦去因为紧张又或者跑得太快脸上的豆大汗珠。
“呼,总算混过去了。我的傻妹妹。”
他把怀表收进内衣口袋,随后不顾一切跑向了停车场,左右环顾,找了个较为隐秘的小角落接起电话。
“灰熊,有单子吗?”影急切的问道。
电话那头强忍怒气,但还是耐着心子说道:
“影(作者批注:影是陈睿渊在猎魔者工作上的代号),你小子还活着啊,不要命了是吧。是不是有钱没命花消遣我!就算你不当人,想卷死同行但规定就是规定有单子数量限制,你不是不知道。”
影接过那边的话回道“灰熊,这些年你从我这捞得更够多了,难道你不想再捞最后一笔。”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影。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找另一个顶替你。至于最后一笔,你是想?”
“没错,我受够了刀尖舔血的日子。我想解除和组织的合作合同从此金盆洗手退隐江湖。灰熊,作为我的中间人,你要帮我。”
“你要退伙?按照你们华国人的话就是`有好就收,知足常乐'但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可不需要长着逆鳞的家童。”
“哦,那只好用你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俄罗斯左轮”我赌我的命。”
“哦,有趣!影,我在是小瞧你了。你不是忠诚的狗而是狠辣的蛇!你过来吧,老地方……”
影挂断了电话,快步向停车场深处走去,在尽头他见到了和他通话的那个人的车。他双敲大奔车窗,车窗摇开露出司机的脸。他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戴着墨镜体态臃肿,身穿着纯白的西装,腰间别着一个纯金的腰带,肩膀上披着一条雪雕皮草披肩。
“大叔,我是大学生,有适合我的兼职吗?”
“小朋友,我这的工作不适合你。现在滚回去上学吧!”
“那如果……?”陈睿渊微微一笑,戴上凄黑面具。
“原来是你,影。先上车,我们去一个安静地方。”影拉开后车车门坐了进去,越野车疾驰而去。
郊区一座庄园中。屋内灰熊换了一身淡金色的睡袍手拿两个卡通猫咪陶瓷杯。
“喝什么?咖啡还是牛奶?“
“说正事,灰熊。”
“嗨…真是个心急的家伙。至于你的合同我早就准备好了,但…流程要继续游戏还得玩。”说着灰熊将一柄左轮放在茶几上。陈睿渊仔细检查确定灰熊没做手脚填入了一枚子弹打乱塞入。
“和你之前的合作伙伴一样,我赌我的命!”陈睿渊扣动扳机,是一发哑弹。
“就不能再谈谈?你可以学你师傅找一个徒弟替你做委托。”灰熊扣动扳机,是一发哑弹。
“那个老混蛋?算了,到头来还不是死了!灰熊,你也不想与我也敌吧,毕竟…你的黑料大半都在我手上。”陈睿渊毫不犹豫扣下三发,都是空枪。
“到你了,戈里乔斯!”陈睿渊将左轮推向灰熊,灰熊惊恐接过左轮,他咽了口口水开了一枪。枪响了,灰熊仍活着。
“灰熊、你违规了!”
“影,你赢了。我是个惜命的人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但我仍要问,你这次接取委托是为什么?”灰熊面露苍白。
“原因很简单,我想伪造一份影的死亡记录。”
“就这?你可真是个疯子!”
“就这。灰熊。我说得还不具体吗?”
灰熊心理神会,他向陈睿渊点头示意,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