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凋谢的日子
地上满是残片
落花的时节
我也走入了围城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
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
——史铁生
Third Person
2018年5月1日 琴州银家岭金融聚集区·琴州国际会展中心
宴会厅内,随着视线逐渐转移至门口处姗姗来迟的侯莫陈经年,白雨烟放下手中装着味美思酒的郁金香杯,
“侯莫陈同学,怎么又迟到了,感觉侯莫陈同学最近不在状态,这样不太好吧。”
校学生卫生保健委员会常务副主任、2016级7班心理委员侯莫陈经年闻言沉默良久,而后向白雨烟缓慢倾吐出自己的答案。
“最近可能确实不在状态,可能真的只是上合结束之后,自己的心态比较放松了吧。”
“不过,还是建议不要这样,最近其实大家还是很忙的,毕竟很多新的问题也都凸显出来了。”
“不过,要我说,其实大家,学生会他们最多不过是修昔底德陷阱,我们未免对他们太过恐惧了。”
“这样么,其实虽然我态度相对温和,但总感觉这样不太好,毕竟不是是他们感觉到了我们的威胁,而是他们从一开始就以我们为敌。”
是时,正举着甜酒杯的纪雨农向向前二人对话的入口处缓步而至,甜酒杯中的贵腐葡萄酒映在灯光下,显衬出诱人的色泽。
“经年,你来了,主席想和你谈谈,没事,不用紧张。”
“找我么……好的,我现在过去。”
而在另一边,康歆、贺兰槐序等人正在与方寸心以贵腐酒共饮,不过似乎氛围当下依然稍逊,不然如若流觞曲水更增添雅致闲情。
“主席,我敬您一杯。”
“主席,我满饮此杯,您随意即可。”
“谢谢,大家请。”
而后,一旁的羲君欣看着此刻情景,却油然感触到几分惘然与遗憾。
“可惜,今天这般的庆祝活动,老师们也不来莅临一下,反而缺了几分庄重。”
“姬主任原本是要来的,他想选一天他空闲的时间与我们一起庆祝,是我和他说他工作忙,不想麻烦他的。不过,如若有老师在,我们还能这般悠闲自在么,自然你也不能喝这种‘饮料’了吧。”
诚然,正如方寸心所言,如若老师在场,这种宴酣之乐恐怕难以如此惬意。
“阁下,经年到了。”
是时,纪雨农已然带领侯莫陈经年来此。
“经年,你总算来了,都在等你呢。尚德,麻烦给侯莫陈主任倒一杯白水,谢谢。”
“所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么,有工作要布置?”
“不,没什么,简单聊聊,不必拘束。昔禹致群神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欲以属东夷。”
“这……”
方寸心的语气很平静,可侯莫陈经年早已神色大变,面色浮现出颓然的认命之态。
“没必要这么紧张,你看杯子里的水都因为抖动快要倾倒而出了,难道我还真能把你‘用’了不成?不过最近看得出来,你确实不在状态,这样不好,还是应该对待工作严肃一些。我知道,对于岗位调整,你心里有怨言,不过吧,也是给你换换心情,时机到了还是可以回去的。”
校文学艺术联合会秘书长助理、校文学艺术联合会组织部执行副部长、2016级7班团支部书记、教学信息员——侯莫陈鲲行走至方寸心身侧,低头视线掠过自己所佩戴的手表。
“已经19:30了,时间差不多了吧。”
“嗯,可以开始了,我们的晚会也可以添加一点舞会环节,毕竟在欧韵之都,有欧韵的氛围自然亦是应景的……经年,别多想了,去参与吧。”
“嗯。”
侯莫陈经年离去后,先前一直在方寸心身侧沉默的独孤安歌开口打破先前因侯莫陈经年凝滞的空气,而他当下更在意舞会环节是否稳妥。
“老方,其实我还是有点担忧,毕竟我们虽然参照其他学校设置舞会,不过其实风险还是有的。”
“没关系了,我相信我们的同志都是有分寸的,看即使是参与着华尔兹的也都是男和男,女和女。如若真的有特殊情况的话,那就麻烦监察部的同志了,我也让皇甫尚德来配合你们的工作,来我敬你一杯。”
“明白,谢谢老方,请。”
随着《eyes on me》的曲声,却也是仿照其他一些学校在此类晚宴中所安排的舞会环节。其实舞会环节参与之人并不多,只是一般情况下,多一些选择的自由对每个人而言亦是一种尊重。自然,依然有一定数量同性情郁于中而共舞,例如纳兰樱与北宫南溟。
“南溟,真没想到,我们在一起共舞还如同曾经一样默契,初中毕业之后我们也没有再一起共舞过了吧。”
“是啊,很怀念以前的事情呢,当时初中时虽然学习比现在忙碌,但真的有很多平凡的幸福。”
“凌和纤凝因为飞机晚点没能返回,也是一件遗憾吧,不过我还是很佩服她们有胆量选择飞机呢。毕竟我还是没办法战胜自己,面对那种将命运完全交给他人的无助与绝望呢。”
“樱,不要太大压力,恐飞还是很正常的心理了,真的不必太在意,其实有所畏惧也是让自己生活更丰富的选择吧。”
“隔壁班林书记呢,她刚刚还在,怎么现在离开了?”
“她么,说是班里有些事情要临时回去处理一下,处理完之后再回来。”
二人结束先前的共舞,来到餐桌之旁,纳兰樱拿起自己装着味美思酒郁金香杯,并将另一支装载着味美思酒的郁金香杯递给面前的北宫南溟,随后便是玻璃杯碰撞而来的清脆。
“嗯,我最近计划去一下二中,所以班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们帮我处理了。”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之间这种关系就没有必要说麻烦了吧。”
而在另一侧,喝着柠檬水的许家怡在晚宴被轻松氛围云翳笼罩之时,却蓦然来到正在与他人交谈的方寸心处。
“主席,也快换届了吧,我想了解一下换届的相关计划,比如主席是如何产生的。”
“怎么突然,要询问这件事,明明还不到时候。”
校文学艺术联合会行政部副部长(主持工作),校文学艺术联合会行政部秘书室主任,2016级7班团支部书记助理——乐英才,对于许家怡突如其来与唐突发文满是诧异。
“我想,这种比较重要的工作,还是在正式场合探讨更为合适。而且,各项工作自然还是围绕着学校的整体工作开展的,可是目前还并没有明确的时间线安排。”
白雨烟同样并不认为这是适合谈论相关话题的契机,因而上前准备将许家怡劝离。
“一般校级组织的正主席都是由高三的同学担任吧,主席本人今年这也是特殊情况,高二同学一般还是担任副主席与正副部长吧。”
“嗯,而且其实换届这种事情主要还是要学校决定吧,其实何时换届也不应该影响工作吧,毕竟不论何种岗位都是为同学服务。”
随后,不远处淳于初雪与殷漪蔚分别阐释各自的看法。而在二人阐释后,方寸心一挥衣袖,终然回首凝望向身后的许家怡,一声冷笑。
“许思琪,看看大家的态度,你这样真的不太合适吧,而且在这件事上你也不是第一次着急了吧,这样不好。如果心思不在为同学服务,而去过早地在意尚无定论的事情,定九知道了也会难过吧。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洛,观兵于周疆。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焉。”
“你也知道我语文不太好,为什么不能和我说的通俗一些呢?嬴敏同学,能帮我解释一下相关内容么?”
作为联合会中为数不多的理科生,与多数人不同,许家怡想来对于语文学科是不擅长的,因而只能求助从一旁经过的嬴敏。
“主席也不想因为直接而造成伤害,所以也想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来让许同学有所思考吧。周天子有九鼎,而楚王问之,其意不在鼎之轻重,而在天下。”
闻言,许家怡面色煞白,骤然之间匍匐于地,许久未然起身。
“我……我……我,我真的不是要……请主席饶恕……”
“算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说这些,放松放松吧。不过,许思琪,根据一些反馈来看你目前也确实不适合宣传部的工作。正好最近茶艺协会会长上报说他们需要一个技术总监,希望组织上协助选拔。我看啊,这份工作就交给你来做吧,这几天把宣传部这边的事情交接一下。”
最后,还是方寸心将许家怡扶起,可是却宣告一些变局尘埃落定。
Louyue Qin‘s Side
2018年5月1日 琴州市佟山区·琴州市佟山区第一中学
课间,我来到教学楼下的花坛处,只是漫无目的的散步,没有目标只为悠闲。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散步,简单的悠闲,或许这就是平凡的乐趣吧。
“是秦楼月学长么,或者说瓠犀同志?”
戴着眼镜的女学生出现在我面前,黑色的长发在柔顺的月光下映出斑驳的光影。忽然风气,青丝随风舞动,在月色下确实与黑夜相异的静美之态。
“是我,同学你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联合会的吧,”
“嗯,我是联合会组织部的,我叫林流萤,‘墙东便是伤心地,夜夜流萤飞去来’的流萤。当然,我亦是代表青年部与特别行动委员会对接的联络员。”
先前从白雨烟处对联合会一些17级骨干的情况略有了解,其中自然亦包括我面前之人——校文学艺术联合会组织部副秘书长,校跨协会会员通讯理事会全校会员联络处(校文学艺术联合会组织部干事一室)主任,校新研会(校马会)助理副秘书长,2017级某班团支部书记——林流萤。
“真好,‘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真美的名字,富有诗意。”
“谢谢瓠犀学长夸奖,其实学长的名字也很美——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
“今天,联合会不是组织干部和干事们在举行晚会么,林同学没有参加?”
“我是因为班里有点事情,所以中途返回了学校,现在正准备驱车返回现场。”
“林同学,小心!”
失控的足球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向林流萤所在的位置飞来,等林流萤发现时已然有些晚,不过幸好最终不过是虚惊一场。足球从林流萤身前飞过,撞到不远处的花坛上停了下来,如若不是林流萤有着省布料的好身材,后果或许难以预料了。
“谢谢您,瓠犀学长。”
“对不起,对不起,十分抱歉,没伤着吧。”
先前在不远处踢球的路人匆忙赶来,这人踢球之时实在是不小心。所幸并未伤人,如若伤人,那还得了?
“没关系的,不过下一次要注意一点哦。”
林流萤并未因突如其来的足球而显露愠色,声纹菡萏着宽慰了适才踢球之人,丝毫未然怪罪。待到踢球之人离去之后,我又一次开口,不过似乎并不需要打破空虚。
“我刚刚也是举手之劳了,不必言谢。”
“只顾与学长交谈了,忘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这份自助餐券请收下,这是主席与萧秘书长为秦学长准备的,算是今日的补偿。”
“这……这真的没有必要吧。”
“我亦不过是代为送达,所以如若学长另有意图,还请自行与他们联络。”
“请林同学替我向方主席与秘书长表示感谢。”
“好的,我会转达的,秦学长就此别过了。”
“嗯,再见。”
送别了林流萤,我有些感慨,或许真的是联合会的宗旨的性质使然,所以多有这般优秀的女学生。而这类的人在学生会中却是难以寻觅,这也与学生会的状况密不可分。
林流萤离开后,皇甫时辰出现到了我的面前,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先前就在附近。
“秦楼月同学,真巧,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呢?”
“嗯,皇甫时辰同学也是自己一个人出来散步的么?”
“嗯,是啊,晚自习的空隙有些无聊,所以自己下楼逛逛。”
“夜晚在校园楼下散步,有着一种独特的恬然和惬意。”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秦楼月同学,真的不忌讳和我在校园里交谈么,如果有冒犯可以不回复的?”
“这又从何说起,我有怎会有所忌讳呢?”
“可是,秦同学身边很多人似乎对我还是缺乏好感呢,今晚我也又一次收到了‘你改悔罢’的便签。”
“其他人是其他人的想法,可我并不知晓过往的恩恩怨怨,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我对皇甫时辰同学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真的吗,谢谢你。秦楼月同学,我们一起,在校园里散散步吧。”
“嗯。”
Third Person
灯火阑珊处,余锦茵凝视着秦楼月所在的方位良久,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身畔随从低语,声线似是空灵却带着几分冷寂。
“和秦部长在一起的人,是叫皇甫时辰么,我记得之前是校报社的吧?”
“是的,部长,您需要调查关于她的情况么?”
“联合会很多干部都是校报社出身吧,这个皇甫时辰和联合会的关系是否密切呢?”
“根据目前兼任校报社理事长的肇蓝涉副会长的描述,皇甫时辰和联合会那些人并无关系,他们分属不同的派系。”
“即使如此,但我对此人依然不能不消除戒备,此人言行举止的表现,或然一张白纸,或然深不可测。婉悠,关注她,但是私下里关注,切勿让肇副会长等人知晓。”
“是。部长,您的东西掉了,是一张自助餐券呢,给您。”
“婉悠,如果你想去的话,就拿着去吧,没关系的。”
“不,我怎么敢呢,还是余部长您自己前往吧,我不叨扰了。”
“和我在一起就没有必要都按照学生会的规矩来了,放轻松一些。不过关注皇甫时辰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虽然我并不想,但也只能按照学生会的规矩行事了。”
“是。”
夜深深,余锦茵对着夜色,低声清唱,歌声兼具恶魔与精灵双重低语,使人难以感知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独特的声线随之而来的风起,终究让这歌谣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色彩,就像是——不可名状的克苏鲁神话。
“Who killed Cock Robin?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Who saw him die? Who saw him die? I, said the Fly. With my little eyes, I saw him die. Who caught his blood? Who caught his blood? I, said the Fish, With my little dish, I caught his blood.”
2018年5月1日 琴州市南城区·奥帆中心
景辽彧正带领着另一名男生缓步进入日料店内,经过店内侍者引导,终然来到了本应前往的餐桌处,而是时姬旒理已然于斯等候多时。
“前辈,我们来了。”
“辽彧,坐吧,筠悝也来了,快请坐。”
“谢谢前辈,真没想到,前辈还记得我。”
对于自己未然被姬旒理所忘却,景辽彧身后名叫华筠悝的男生难掩喜悦之色。
“虽然我平时和辽彧的联系更多一些,不过其实你们每个人的近况我都是会关注的。筠悝最近在学校似乎里还获得了奇怪的头衔呢,好像叫什么超高校级的泉水指挥官……是,是这么念的对吧。”
“真是惭愧,没想到前辈连这个都知道了。”
而后,先前在一旁入座后端详着菜单的景辽彧终然开口,可语气更像是增添几分无奈之色。
“其实,这个超高校级的泉水指挥官比我初中时的头衔——晋景公,还是好很多的。我人还活着就给予庙谥,我暂且不计较,可是我姓名有景有辽,叫我辽景宗也好啊,耶律贤或者说刘贤也是有为之君……而且当时我同桌,也是初中时候我们班班长叫萧相卿,正好拿他当萧绰,我们一起组成cp,何乐而不为?偏偏要叫我晋景公,为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评价。”
“晋景公,大多数人应该是最早在赵氏孤儿里知道的吧,灭潞,制齐,破楚,结束楚国霸业,也算是有为之君了呢。而且就算下宫之难,宏观来看也是公室对卿族的第一次胜利,消除赵氏专政,也是一番作为。”
姬旒理对于晋景公这样的绰号表达了一定的赞许,可是接下来华筠悝的解读却远远超乎姬旒理事先的预想。
“可是,他们起了晋景公的绰号却并不不因为此,而是因为他的薨逝。”
短暂的沉默后,却只能看到姬旒理在尽力克制自己的笑意,毕竟如若察觉绰号的由来,难免会发笑,可如若果真发笑却难免不够礼貌。
“这恐怕就有些过分了,不过我初中时恐怕也是这类喜欢给他人奇异称号的人吧。好了,寒暄就到这里结束了,我今天找你们是有几件事,稍后我初中同学会带他们三十二中一些人来,你们可以认识一下。我想,你们互相认识,对以后一些工作开展和配合会有帮助。”
2018年5月1日 琴州银家岭金融聚集区·琴州国际会展中心
宴会仍未终结,依然契阔谈䜩。10班那名副书记饮尽甜酒杯中贵腐酒后,将甜酒杯放置于餐桌边缘,再次斟上些许琥珀色酒液,却转而拿起一旁装着味美思红加香葡萄酒的郁金香杯。今夜多数的光阴,她疏离着如同带着破碎感的玩偶,在一旁沉静旁观宴会厅的点滴。
魏夏华手执甜酒杯来到桌旁,拿起贵腐酒瓶意欲酾酒。先前的那名副书记微饮一口杯中酒后,却用她惯常破碎感的凄切声线缓缓倾诉。
“你今夜为何仅仅饮用着一款贵腐,却并未尝试另一种味美思。”
“味美思的草药学承认令人回味,可是我似乎并不适应其入口之时的感触。”
“恐怕不是不适应,而是想到《高山下的花环》中靳开来说味美思为女士酒,而感到的尴尬。可是,何必在意刻板印象,酒亦无性别之分,我们不都是二种皆饮?可惜,今夜都是味美思红加香葡萄酒,我最近新购得一瓶味美思白加香葡萄酒,过几日与我同饮。”
魏夏华并未直接对应对方的邀约,却饮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而后凝望着面前人来人往。
“今夜插曲是不是有些多,是实现做出的安排吧?”
“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不安分的因素还是要事先尽量做个了断。没想到,换届前期工作尚未开始,就已然有人蠢蠢欲动。所以,预先将不安分因素事先排除,不过是为日后工作开展扫清障碍。”
是时,破碎凄切的女声适才落下帷幕,校影视文学研究会秘书处处长,2017级某班学习委员——覃葛覃手举郁金香杯柄来到二人面前。
“没想到,老社长和会长都在这里?寂静灯火阑珊处,实在别是一般滋味。当局称迷,傍观见审,累朝铨定,故是周详,何所为疑,不为申列?”
会场另一侧戴着单片镜女生正与纳兰樱、北宫南溟一并在饮着红味美思间隙交谈着,三人正聚在厅内又一灯火阑珊处。
“纳兰秘书长,似乎是有心事?”
“嗯,正如许主任所说,最近山雨欲来,难免夜长梦多。”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未来如今依然一片混沌。”
“所以,我们究竟应该如何前行,这恐怕依然是一项难题。”
而是时,先前在一旁沉默不语唯有酌酒的北宫南溟终然开口加入空虚的氛围。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样想或许可以简单一些,至少没有那么多压力了。”
“我回来了,看样子你们还在讨论未来的事情。不过,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就不要再讨论令人忧伤的话题吧。”
回归的林流萤加入三人的交谈,成为参与话题第四者,随后纳兰樱在与林流萤碰杯后,再次表达着她内心的殷忧。
“可最近关系会的动向并不乐观,我虽然希望自己只是庸人自扰,可现状让人仍旧难以不殷忧。”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引起关系会足够的重视同样说明我们目前的发展已然取得成效,相对于昙花一现的社团联合会,我们更为昌盛。能触发关系会的修昔底德陷阱,便也可以说明关系会对于我们的发展感受到了切实的威胁。”
相较于纳兰樱的忧虑,林流萤上述答复却有着几分革命乐观主义色彩,虽然这并不能改变纳兰樱对于未来满怀忧思。
“可是,讽刺的是,我们并未做任何不符合同学们期望的事情,而这对于关系会而言确实最大的威胁。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圣洁总会遇到卑劣,而卑劣又总是振振有词,千古皆然。”
单片镜女生情郁于中,诵出了余秋雨的语句。
“算了,我想林书记说得对,我们还是放轻松一些比较好。所以,我们也不需要太过于烦忧,或许前路永夜,可星光微弱依然可以为我们照亮前路。”
还是北宫南溟态度与林流萤相对接近,至少乐观。而后,单片镜女生态度似乎亦然有所更易。
“林书记和北宫同学所说都各有道理,既然如此,我想确实也可以说明,我们的联合会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蓦然想到主席上次开会时引用的一句话了,或许我们也可以共勉——像一个孤独的行脚僧,一个人打着破伞在雨中走着。”
纳兰樱所引述行脚僧的比喻,使单片镜女生将郁金香北中酒饮尽,却感受到几分闲适。
“我们反而应该感谢联合会的舞台,让我们这一个个孤独的行脚僧可以站在一起,从此我们不再孤独。而在这灿烂的朝阳背后,是纤雨初晴时灿烂的彩虹,而这雨后的世界终将映照着象征梦想和希望的坂上之云。”
而后,纳兰樱回望着身旁三人,同样亦满饮杯中酒。
“悲观者往往正确,但乐观者往往成功,或许我们真的应该适当乐观,让自己的生活不再那般劳累吧。彩虹绽放出绚丽的光芒,即使稍纵即逝,但至少这美存在过,而且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