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轻哼一声,右手松开,剑身落回了剑鞘中。
“怎么个钓法?”
夭夭拿出了一张羊皮地图,铺在了地上,用手轻轻伸展开来。
“老虎窝在这。”夭夭虚空轻点,地图上亮起了一个小点,“它追丢了我们应该不会去其他地方。”
“嗯。灵力控制真好。”楚青点点头,赞了一声。
“额,谢谢。它家窝里不好隐蔽,到时候你去引它出来,我在外面等着,找机会出手。你带几个兽魂在身上,只要撑住就好了。”
“好。”
夭夭想了想:“我全力攻击的时候你不见得能接下,我出手前弹一下剑,你听到了后跳的越高越好,我横着出剑。”
“你有把握能伤到它吗?几下我还行,久了撑不住。”
“它之前追了我挺久的,我正面试过几下,三四次应该就没问题了。”
“好!按你说的。”楚青深吸一口气,跃跃欲试。
要是能在两个洗脉境中期能合力击杀养气境,还是很不可置信的。
“先等等吧,给我三个时辰,我再开一脉。”
“三个时辰?”夭夭小嘴微张,“你有把握这回就能再开一脉?失败的话别伤着身体。”
“可以的。你这么担心我干啥?我身体可以的,一次冲个四五次还是有把握的。”
“谁担心你了。我只是害怕你伤着了光凭我杀不了养气。”
“嘿嘿。”楚青一笑,盘腿坐下,“你帮我看着一下。”
“嗯。”
楚青心神沉入了经脉。
楚均多次提醒他尽量一人行动,但是托付安全的少女,却让人异常心安。
楚青催动功法,灵气如漏斗般向楚青汇聚而来。
夭夭感受着身边涌动的灵气,暗暗心惊。
“这法门是哪来的?这不可能是楚家拿得出来的。”
楚青此时引导着灵力冲向了第四脉。脉口震荡,出现了裂痕,隐隐有光亮从中钻出。
第四脉打开便是踏入了洗脉中期,打通经脉的难度大大提升。
楚青等身上的痛感缓解了一些,再次吸收起了身边的灵气。
大半个时辰后,楚青眉头一皱,第四条经脉缓缓在身上浮现。
“这么快!”
楚青间经脉被冲开大半,创口正缓缓连上,不顾疼痛,一咬牙不间断地再次开始冲脉。
“唔……”楚青闷哼一声,身躯光芒大放,四条银线亮起。
“啧,太急了,真不怕死啊。”夭夭柳眉簇起,翘起手指,一颗养灵丹药对着楚青的嘴弹出。
“呼——”楚青睁开了眼,嘴角勾起。
“一个时辰。”
“嘿嘿,快吧。”
“快个头啊,不要命了?快把丹药炼化了!”
“你给我颗养颜丹药干嘛啊?”楚青将嘴里的淡粉色丹药吞下,满脸不解。
“!”夭夭支吾了半天,脸泛起红晕。“对不起……我平时不用疗伤的丹药,就把好多瓶子拿来装这些了。”
“哈哈……”楚青讪笑,摸了摸头。
吃了妹子的养颜丹不被打死不错了。
“身体没问题了?”夭夭问道,面色恢复了平日中的清冷。
“嗯,走吧!”
“好!”
战养气!
两人全速赶路,不出一刻钟便到了埋伏的地方。
夭夭跳上树枝,用树叶遮住了身形:“去吧,小心点。”
“走了!”
楚青身形闪动,每一步都踏在枯叶上,故意发出噪音。
趴在地上歇息的妖虎突然双掌猛一踩地,咆哮一声,泛红的眼眸眯起,锁定了闯入者。
妖虎不屑地一哼。
上回不知道你是怎么逃掉的,一个洗脉境这回你还敢自己回来?
楚青运劲,一拳击出打在了妖虎的脸上。
妖虎丝毫没防备,竟被一拳打到了脸,有楚青一人大的庞大的头颅侧飞而出,踉跄了几步。
偷袭!
妖虎愣了一刹,猛然不顾一切地冲向楚青。
“嗷——”
“啊哈哈对不起大哥!”楚青疾退,带着妖虎冲进树林。
妖虎张嘴向楚青咬去,楚青急忙掏出兽魂,捏碎了御气阻挡妖虎。
妖虎被击退,身形滞了一瞬。
“叮——”
清脆的剑鸣响起,楚青向上窜出。
妖虎暗黄如琥珀的瞳孔骤然竖起,一个熟悉的气息散开,随之而来的是自骨髓传出的寒意。
雪白的剑芒划出,斩向了妖虎腹部。剑光荡涤,扫到之处空间恍若被劈开,妖虎身上血光迸溅,拦腰被切开。
远处,夭夭手腕一捏,振开剑上血迹,孑然收剑。
“欸!没死透!”楚青突然喊了一声,抬起脚对着在地上蠕动着的妖虎使劲踩了一脚。
“嗷呜——”
“死透了。”
夭夭用灵力扫开血肉,挑出了兽魂,看都没看一眼,转身戳了戳老虎的大腿。
“哼,不好吃。”
“……”楚青看了看兽魂,有洗脉境兽魂的三四倍大,也更透亮。琥珀色的晶体闪着在阴暗的丛林中闪着微光,煞是好看。
“你倒是看看正经东西啊,杀完养气先看肉好不好吃。”
“兽魂拿到了,肉好不好吃不确定。而且肉不新鲜了就没那么好吃了,不是先看看吃的才对嘛?”夭夭转过头,一本正经地问。
楚青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
“完了,今晚好像没肉吃了。”
“走啊,打头牛。”
楚青舔了舔嘴唇,回想了一下早晨杀的妖兽,说:“要不找头猪吧,早上碰见了一群,看起来还不错,我留着没杀完。”
“那你早上为什么没带几只回来?”
“这不是急着拿兽魂吗,几拳下去只剩头和尾巴了。”
夭夭对着楚青的头甩了一拳。
“干嘛啊……”楚青满脸委屈。
“哼!”
“??”
“走吧。”
两人回到了营地,楚青大概比了比方向,两人走向了楚青早上狩猎的地方。
“哝,来力~”
“哎哎别急,你待会又给砸没了。”夭夭一把拉住楚青。
“那咋整?”
“我去。”
夭夭纵身,悄悄跳到了妖猪的上方,对着头轻轻划下,妖猪倒在了地上,脖颈处一道血印正渗着血,被夭夭一把提起。
“这不比直接来一拳舒服多了?”
楚青无奈地笑笑:“你可能只有在有关吃的方面这么细致。”
“也许吧。”夭夭把猪甩给楚青,径直回了营地。
“我再想想,没准还有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