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作者:无时夜落雨2 更新时间:2023/8/27 10:46:44 字数:2486

白黎又做噩梦了,自从得知要来塞克拉玛,白黎几乎每一觉都会做梦,而那些梦,无一例外都是能让她在午夜梦回时分惊醒的噩梦梦。

“安德!”白黎将记录板重重地摔在了桌上,记录板因及作用力弹起又摔在地上,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为什么,要用活人进行受体实验!”

“那当然是,牧兽实验的资料已经够多了,”安德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右手正把一支试剂当笔一样转着玩,另一只手托着脸,巧笑眉娇地看着白黎,而手里那支试剂,正是她们的实验产品。

“为什么我不知道?”白黎此刻相当窝火,刚才要不是防卫科人员反应快,或许她已经死在受体的手下了。

面对白黎的质问,安德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啊拉,你说这个啊,”她走了白黎面前,仗着半个头的优势俯视着白黎,抬起手,轻轻捏住白黎的下巴,再轻轻将鼻尖几乎与白黎的鼻尖碰到一起,声音带着一种异常的魔力,她轻轻地笑了一下,“有时候我觉得我了解你的程度还胜过你自己了解自己的程度,我知道,你一定会尽力阻止这件事,但这些受体非常珍贵,哪怕是你,我亲爱的白小鸟出这个要求也不行。”

“在莱茵生命,只需要注重结果,而不在乎这个结果是如何得到的。”

“害怕吗?恐惧吗?”安德盯着白黎那颤抖的碧眼,扣住白黎的手腕将其摁在了墙上,“你逃不掉,而如果你试图迷跑的话,我不介意先让防卫科的人把你电到脑死亡,然后我再亲手把你做成标本,永远地放在我的房间里。 ”

白黎略踮起脚,一记头槌磕在安德的脑门上,安德吃痛,接连后退数步,而后,白黎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呵,”看着缓缓关闭的电子门,安德浅笑了出来,“机会,留给你吧。”

离开办公室后,白黎一路飞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将门锁上,至少现在,哪怕安德对她进行了威胁,她也毫不犹豫地想要逃出实验基地。

毕竟,这与她来到莱茵生命的初衷背道而驰。

医者,大多拥有救死扶伤,兼济天下的梦想,白黎也是如此,否则,她也不会独自一人离家,一路奔波辗转,风尘仆仆地来到京城读大学,甚至,这场求学之旅尽是来自家里的阻力。

在这数千公里的旅途中,她见到了许多因矿石病发作而曝尸荒野的感染者,那些高度结晶化的尸体为白黎留下了异常深刻的印象,也是因为一具具结晶化的体上,一个梦想生根发芽。

治愈矿石病。这是白黎对自己说的。

这也是为什么24岁毕业那年她会加入菜菌生命的原因,作为当时研究矿石病最前沿的组织(1095年,罗德岛未成立),在那里,最有可能找到治愈矿石病的希望。在当了两个月助手之后,白黎被分配到了一座坐落于哥伦比亚北部的研究基地并一跃晋升为研究主管,而与她共事的另一名主管,叫——伊斯莫拉·安德。在这三年研究间,她与安德产生了很多纠葛,但在她们研究的东西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

那块源石通体呈灰金,是在炎国的一处古墓中发掘出来的,那块源石是随墓主同入棺的陪葬品,价值可想而知。

而当考古开馆之时,那块源石被放置在墓主的腹部上,更为诡异的是、墓主的躯体仍如下葬那年般年轻,不见有一丝一毫的衰老。

考古人员据现场痕迹推断,那块源石当年随墓主下葬时应有约一个常人躯干的体积.而现在,只剩约两个人头大小,其中原因不得而知。(PS:墓主为十九岁年轻菲林女性)

后,莱茵生命高价收购了这块源石,并成立一个专门研究所展开研究。

经系统研究,这块源石处于一种名为定态活性化的奇异状态,经测定,该状态下的源石对外源石辐射不及常态活性化源石的十分之一,对于矿石病的致病性也大大减弱,且可以为生命活动提供能量,这就是墓主青春永驻的原因,但时至今日,这块源石的剩余能量不足当初十分之一,这块源石能量充满时应为黑金色。

如果能够用这种源石取代矿石病患者体内的源石的话,或许真有可能实现治愈矿石病,但,经测试该源石在非特定环境下会迅速转化为常规源石失去原本定态活性化下的性质。

而目前唯一能够作为环境搭建参考的资料,早在开棺那一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在一次实验中,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半定态活性化源石,而利用这种源石,安德造成了后来为祸塞克拉玛的——阿喀硫斯”试剂。

经测试,试剂(指“阿喀硫斯”试剂)在进入人体后会飞速榨干体内大部分生命系统的能量补充到源石中,体表源石成为了受体新的供能器官,但试剂中的源石会致使大脑部分损坏,退化至野兽智力,总而言之,变为了行尸。

在首次人体实验后,白黎便开始筹措逃跑计划,在三十余天后,她找到了机会。她用电击器破坏了房间的电子门锁,而后溜到了配电室关闭了实验基地的防御系统防止系统检测到自己违规离开,最后,通过早已准备好的通道离开了实验基地向着最近的城市开始在雪地中徒步。

离上班还有六个小时,不出意外的话,她那时已经坐上了离开哥伦比亚的货车。

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徒步两小时后,开始刮起了暴风雪,并且暴风雪愈演愈烈,尽管白黎体质抗冻,但在暴风雪中行进也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得不寻了个最近的山洞躲避,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因失温昏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时洞口的积雪已有半人多高,她手脚并用从山洞爬了出去,细细调动雪地感知,方才知道昨夜的暴风雪竟是一场小型天灾!

她飞奔着回头跑向实验基地,那里不出意外已变成了一片废墟,白黎在废墟中翻找着,试图找到一个活人。

但是,她是唯一一个幸存者。

她在一个雪堆中找到了安德,也许是死去未多时,安德尚还存留着一丝体温,她的手边有一根空试剂管,她给自己注射了阿喀硫斯?

最终,白黎清除了自己回来过的痕迹,重新的向着城市出发。

这便是白黎记忆的全部,但此刻睡眠中的她却重复着这段记忆带来的噩梦,那些因天灾被活活冻死的人披着积雪来向她索命,质问她为什么要关掉防御系统。

白黎想要逃避,却根本无路可逃。

在那些质问者,索命者中,她看见了安德,她仍旧挂着那抹疯狂的微笑,她杀光了围在白黎身边的人,鲜红的血液溅了白黎一身,白黎根本无法动弹,她的唇带着血腥的气息吻在白黎的唇上,而后离开。

“你好啊,我的白小鸟,我回来找你了。”安德咧嘴一笑,露出了那精于撕咬的牙齿。

“啊—!”白黎在惨叫中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突然,她发现了一双正盯着她的眼眸,那是辰雯。

“你没睡?”

“你说梦话把我吵醒了。”

“我说了什么?”

“阿喀硫斯”,天灾,暴风雪,防御系统,“不是我的错,以及…”

“安德。”

“白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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