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的水幕随着舞动和魔法的牵引有规律地浮动,不断悬浮又落下的流水声,为这场表演绘上了独特的音色,还有升起的点点星光,巫瑟开始明白为什么要在夜间举行了。
正在进行魔法的天铃可没心思关注自己的舞步够不够动人,在库洛洛舞团的时候已经足够满足她这方面的虚荣心了,而现在处于湖中精灵特有魔法环绕的她正欣赏着这属于精灵魔法的独特感触。在湖面上且享受着这活力跳动的魔法,感觉真是不赖啊。对于一些黑巫师来说,这样的风水宝地可能会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大概。
然后毫不知道珍惜地糟蹋好地方,这时代的魔法师大都这样。
呜,好像跟那个叫伯伦根斯的信仰生物联系上了。处于舞蹈中的天铃,发觉透过湖中魔法开拓出来的一个特殊法阵,重叠了空间,将精神力的波动跨越直接共鸣上了正处于海水中,被阵势困住的那个生物身上。真有意思,这是对话吗?嗯,感觉跟上在上身,趁着这个机会,让我见识见识伯伦根斯你的真面目吧。
在岸边上,湖中精灵的族长和一干有资历的精灵们站在一起,注视着这场不是他们湖中精灵演绎的舞蹈或者魔法。“真想不到,她真的在一天之内就学会了这个魔法。”“不只只是学会而已,你们没发现吗?这个魔女在我们已知的魔法术式上,真的补全了不少。要是按原本的方式来,可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不仅如此........”湖中精灵一族的族长说道,“我能感觉得到,伯伦根斯那很喜悦的情绪,伯伦根斯很喜欢这个魔女。”其他的湖中精灵默然,他们不得不承认,确实有这样的共鸣,湖中精灵都很少能有让伯伦根斯触发这种情绪的存在,而一个人类的魔女第一次就达到了这样的成就,真让湖中精灵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专注在天铃这边,对于伯伦根斯很贴切自己的指令这件事天铃没有在意太多,只是在尽详细地将怎么解除魔法阵势的方法一一告知伯伦根斯。
教廷的修教士们将施了魔法的媒介投入海域,在特别的媒介的联系下,形成了这个让伯伦根斯无法脱逃的阵势。而且,一般阵势都是从外攻破容易而从内难,这些教廷的修教士们偏偏爱反着来,知道是怕湖中精灵们发现伯伦根斯的所在后轻松的就救出了伯伦根斯才这么设计,但相应的,这对布置的他们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能保持成型应该是很不得了的技术了,根本就无法在这之上再继续加其它的魔法保护,在伯伦根斯的这边观察,这些媒介真是一览无遗,简直就是明牌,对于天铃来说,就不是轻轻松松?
“北繁三转南木一,东海前为北二三.......”
既是在口述,也算是实操一般,在海里围成一圈的媒介被伯伦根斯调动着,海水的波涌在媒介的调动下也开始了变化。在海面,如果这时有一艘不被拘束的大船要冲破风浪的话,就会发现在这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正在这里忽明忽暗,魔法阵周围的纹路似乎在变动着,当然,这个现象当然不是只有在海面上能见到,相信在海港特地的教廷房间里,该有人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了——伴随着坐椅摔倒的声音,一名教廷成员紧张地捧着水晶球站起来,“不好了,有胆大的异端想破坏我们教廷神圣的计划..........“
在湖边的湖中精灵一族有些只看得出这场仪式表演地很成功,也有一些敏锐地貌似觉得这次的仪式和以前表现出来的似乎有一些不同,感觉上更加地........好看了一些?只有在湖中精灵族长身边的,对这场舞蹈有熟悉的那一些湖中精灵们才能察觉地更透彻,伯伦根斯那兴奋的变化,以及,那个困住的阵势已经被解开的事实。
“这个魔女........我们一族一直解不开的难题,真的就让她给解决了。”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是的,但是一种反差感还是难免涌上心头。一整个湖中精灵族群为了救出伯伦根斯做出了多少努力啊,却不及这个魔女的一天准备。
舞蹈结束,那么演员也应该在星光的簇拥下走下舞台了,因为天铃就如痛约定好的那样帮伯伦根斯从教廷的控制中解救了出来,湖中精灵们对她的态度自然就温和了很多。对天铃来说,一点举手之劳就获得了座上宾的对待,应该很好了。在这之后,身为族长的湖中精灵必须接着与伯伦根斯联络,看看怎么让其回到部族。
等伯伦根斯回到部族之后,他们湖中精灵就必须下一次迁移了,赶在教廷的人大举找过来之前,完成这一系列无疑是很繁琐的一干事。不过令这位族长有些纳闷的是,在自己联系上伯伦根斯的时候,一股不喜欢,甚至是被嫌弃的情绪涌上了联系,哦,这感觉,好像是伯伦根斯在对跟联系的怎么从那个可爱的女魔法师变成他后的不高兴。这让湖中精灵的族长也是不知道该气该笑,怎么,才和那个小丫头认识不到半天,就迷上天铃而不管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湖中精灵朋友们了?当然,伯伦根斯不会这样,但这种情感上的区别对待还是让这位族长很不高兴。
“天哪,我居然会有一点要受一回女孩的醋意。”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过现在还是尽快部署好接引回伯伦根斯的事宜为先。
作为真的帮助湖中精灵一族解救了伯伦根斯的恩人,天铃受到了真正欢迎的对待,虽然湖中精灵族内没有人类那样会为了庆祝或者感恩而设下宴会的习惯,但是那份更贴切的热情天铃还是感受到了。
“如果是按人类的习惯,湖中精灵一族是应当为你的帮助而提供报酬的。”帕繁蒂蒂说道,她现在可以放心自己没有带错人回来,“所以,你是需要我们湖中精灵付出什么东西来作为报酬?”
是个很认真的话题啊,天铃想了一想,“报酬什么的暂且靠后吧。哦,我不是说我不要报酬,只是现在湖中精灵一族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等之后,之后的一天我会来收取我要的报酬的。”
听了天铃的话帕繁蒂蒂哎了一声,哦,这位魔女暂时不来收取他们湖中精灵的报酬应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魔法师可不是商人,用些金币打发就能打发的了,魔法师要求的报酬往往会更苛刻,更难以接受也非让人意外。这个魔女暂时不收取报酬,只是暂时不收取报酬,在事先没有商量好报酬的前提下天知道她会要求什么。之所以没有提前商量过那也是帕繁蒂蒂她们自己都完全没有想过她真能做到,或是能这么快做到。这个魔女将报酬设为未知的情况下可让人很不好回味她未来会提出什么条件啊。
不过........帕繁蒂蒂又摇了摇头,这个叫天铃的女孩也不像是什么很疯狂,很邪恶的魔法师,也许她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要不然,就是她自己也没想过要报酬所以才会说现在不索取的话题出来吧,帕繁蒂蒂自己为自己解释道。
然而接下来并不是发展的都一发风顺,在和伯伦根斯联系并且要引导其返回部族这边的族长很快就因为连接感受到,那非常不舒服的教廷的影子已经开始遍布在海域上了。这些成天祈祷的家伙们动作怎么这么快?入海口想必已经被教廷的人给封锁,伯伦根斯不能靠这些海口靠近大陆的话,那么和部族会和也就无从说起了。况且,族长有察觉到伯伦根斯精神有些不振,哦,这不是因为那个魔女没和 其联系的缘故,而是因为伯伦根斯正在虚弱中,在海里的这段时间让伯伦根斯受了不少的麻烦呢。
因为她们是湖中精灵,不是海中精灵,海水于伯伦根斯完全不是一个舒服的休息地,如果再迟几天的话,伯伦根斯的情况会更加地危险。
得和伯伦根斯更加地认真地探索能返回的线路。只是维持和伯伦根斯的联络并不轻松,光是不停的舞步就是对体力与注意的考验,所以,其他会这种魔法的湖中精灵们也候着,随时接替行动。
和伯伦根斯沟通的大魔法本来是会吸引众多湖中精灵聚集观看的大事,但在几个老资历不停的演绎下,就显得掉价了许多,也没有几个湖中精灵会一直看下去了。
也是知道了接下来好一段时间估计是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天铃和巫瑟就在湖中精灵这多玩了几天。本来应该是要尽快前往圣保罗大教堂的,但这会天铃仿佛是忘了这回事一样,啧,连巫瑟本人对此都不怎么上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但是天铃并不是只是在玩而已,她估摸着一个时间,等待刚刚好的时候,她才来找到已经靠着些魅力和一些湖中精灵的姑娘们打成一片的巫瑟,“差不多该到厄歌诗海港了。”
在天铃这么说道后,打扮地跟湖中精灵的装饰一样开放的巫瑟轻轻哎了一声。哎呀,这位王储殿下真不让人省心啊,发觉湖中精灵的习俗很有趣就不由自主地学进来了吗?如果那位审判者在这的话,八成会把这家伙当成被玷污了的异端然后嘎嘣一声的。即便这位他在政事上很认真负责。
“这么着急吗,我觉得我马上就能再认识几个湖中精灵的好女孩了。”
“就算你再认识几个湖中精灵也是没有结果的,湖中精灵的身体和人类的身体到底是有个体上的差异。”
“真是的,只是加深关系而已,如果沾染一点点韵事就要负责的话,吟游诗人的故事就要少很多了。嘿休休。“
“我们那可不会这么说,有句话说过,一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都是耍FJ。”
“什么鬼?所以你在家的时候只有确定关系了才会去答讪吗?”
“呵呵呵呵呵.......”那当然不会,至少天铃不是会规规矩矩的女孩就是了。
“只是如果你要跟进厄歌诗海港的教廷人员和湖中精灵的纠葛,我们就要和帕繁蒂蒂她们一起动身了。”
哎,听到是这场纠纷的后续发展后巫瑟就快步起来了,“什么?发生什么了?”
你猜啊,天铃露出了这样一个表情。
不过巫瑟还是快步跟了上来,“你要一直穿着湖中精灵的服装吗?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服饰的,但是穿成这样连城镇的门都进不去哦。”天铃说道。“等会会换衣服的,不得不说,湖中精灵的衣服挺不错的,夏天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