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帕繁蒂蒂和欧湖亚也是受到指令要准备再去厄歌诗海港一趟,她们又打扮回了在海港的时候见面的样子,且再多准备了些湖中精灵的道具于马匹上。
伯伦根斯要重回湖中精灵一族,经过商议最佳的回归方案还是得从厄歌诗海港这找办法。厄歌诗海港也许教廷的人已经布置上了不少诡计等待着湖中精灵的反抗,就等着湖中精灵们棋错一着,然后落入陷阱之中。不过,厄歌诗海港不仅是柏伦根斯最快与部落会和的接点,这片海域也有着不少支流暗流,当初选择这片海望角做海港发展起来也不没有原因的,教廷的人再多部署也是岸上的人,于水中自由行动的伯伦根斯还是不占优势的。
而且,如果不使用厄歌诗海港的入海口,那其它能够进来的水道可就要大绕圈子,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让伯伦根斯回到族里。这段时间,足够教廷的高层做出反应,然后充分部署,不论是伯伦根斯还是湖中精灵一族,都会遇到实力充分的修教士的攻击。简单来说,湖中精灵一族在于时间赛跑。
“帕繁蒂蒂,你不用太紧张。比起几个月之前,我们的成果已经大有进步了。”欧湖亚应该是看出帕繁蒂蒂在紧张的情绪,这点和人类一样,越是要达到成功的时候就越容易不安。而帕繁蒂蒂在收拾行囊的时候出错过不少次正是印证了她的思绪。
“有我在,拼命也会让我们的部族完整。”
听着欧湖亚的保证,帕繁蒂蒂点了点头,拼命她不会胆怯,因为她在部落里的地位和要接过的责任,为部族拼命于她而言是理所应当的事,不需要考虑也不需要怀疑,但是如果拼命都不能完成使命的话,那就挺让人难以接受了。
“哦,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
正在她们俩在准备马匹再次要前往厄歌诗海港的时候,天铃和巫瑟也收拾好行装一起走了出来。
“你们也要去厄歌诗海港?”帕繁蒂蒂问道。
“那位先生经常和我们部族的女子在一起,我以为你还会多想玩一段时间呢。”欧湖亚对着巫瑟说道。巫瑟这几天这么显眼的事他倒是有记着,不过搭讪地虽然多,但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这点总算是不错的,而且湖中精灵一族也没有人类那样吃醋的个性,所以对他大范围搭讪的事欧湖亚还是忽略不管了。
“哈哈,其实吧,我是有点认不清湖中精灵的差别,我是说在你们表现除精灵姿态的时候,所以就多认识一些朋友也不为过了。”巫瑟是这么解释的。
“也许你的个性更适合精灵的装束。”
也不知道来这里时放在栖居地外的马匹还在不在附近,帕繁蒂蒂和欧湖亚乘骑的是部族驯养的马匹,即使放着不管也不会离开所约定的范围太远,然后她们想等等天铃她们该怎么把貌似已经跑远了的马匹找回来,这对天铃来说不难,是吧,就只要跟树旁的小鸟们说上几句话,一会之后,那两匹在这片山野里疯狂了好几天的马匹就跑了回来。
在路上,欧湖亚对天铃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赶回厄歌诗海港,难道你会好心到这么帮助我们湖中精灵的使命吗?”
“不是,应该说这位先生比起帮助湖中精灵一族,他更想看教廷吃瘪。如果能见到教廷的不明计划失败的样子,赛缪斯先生应该会很高兴的。”
“什么仇什么怨呐这是。”
“很大的仇怨。”巫瑟说道,他可是亲身体验过一回青蛙王子的窘况了。不过,他也不是对所有教廷都保持着恶意的,只是暂时对那些被恶意诱惑了的教徒们保持厌恶。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在神明的包容下也会开出不好的花朵,但不是也不能说花坛里就没有好好盛开的花朵。但是,会做出对无辜的湖中精灵一族下手的坏事,那么负责这一边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巫瑟是很高兴能观赏到他们计划失败的场景的,所以天铃也并没有说错。为了能帮上什么,他可是连保护身份的面巾都准备好了。这样就算自己出手也不会让教廷的人抓住把柄。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们还能帮我们什么。”欧湖亚说道。
“当然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天铃很有自信地说道,“比如说,你们肯定还是需要一艘能在水下自由潜行的船的对吧,嗯,我想那艘船现在应该已经加工完成了。”
啊,是之前用过的可以潜水的船。提起这个,难道是忘了这么方便的工具吗?
不能否认的是,湖中精灵要在教廷的打压下救回自己的信仰,那艘可以在水底航行的船只对湖中精灵接下来的行动很有帮助,所以,那艘船的建造与否真的很重要?
厄歌诗海港内........
在海岸角的一端,那艘混圆的特殊的船现在正以更加高级的姿态停靠在海岸边。
这些为了研究透彻图纸的土木大师们为了更投入地在这将所学到的加以致用,也学着建了几个帐篷在这里,这些学者们本来是都习惯柔软舒适的大床以及得体的房间布置,现在居然肯耽搁在海风不断的简陋帐篷里,足以证明为了这份学识这些学者都是不言而喻。
对这些土木大师而言,与其说他们是在受了大人物的委托在建造这个大船。
更不如说是他们从图纸上得到了经验后正在把这些实用上。
在这样激动的修建氛围下,这艘大船的更新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即便是很快了,但还是在天铃的预料之中就是了。不然,天铃怎么会刚刚好这个时间要求回来呢,帕繁蒂蒂看到那体型比原本大了两倍的船身,不禁道,“人类的搭建水平很厉害呢,离我们回到族里也不过几天而已,他们居然已经将这艘船扩增到这么大了。”
“既然有细致的设计图和那么多人手,这点也不奇怪了。”欧湖亚对此很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是这么说的,欧湖亚,我们在族里学习的时候有听说过人类的建造速度吧,大概记录在二三十年前的时候,那时候的人类即使是要建一栋小小的房子,都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足够。呜,如果不是我们的学习书本都小看这一种族,就是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
应该是纸质上的资料跟不上时代了吧,听着她们谈话的天铃这么想到,人类的学习和跟进能力是很可怕的,虽然在魔法界中有不少指挥种族都会有学习来提高自己的能力,但他们要不是守旧的个性阻碍了更加先进的知识,就是他们没有人类拥有的另一特张,优秀的繁衍能力。这两个特点让人类在‘进化’这一特长上一路狂奔。(因为其他的种族貌似不像人类这样一年到头随时都有可能是发情期),然后,二三十年前啊,那个时候王国似乎发生了什么,历史书上说是什么邪魔作祟,导致那时的人口减少,(那时天铃又不在,所以只能靠书籍来描述了。只是西方似乎没有明确的记录历史的职位,所以只能靠一些领地的编年史零零碎碎的吟游诗人的史诗来拼凑,啧,他们就是不晓得记录历史也是很重要的使命。)所以湖中精灵的记载里,那个时代的人建造水平差,不是没有原因的。
哎,说到这,那个留在这里就像是包工的郎夫洛多在哪呢?
其实很好找,只要寻着那红葡萄酒的酒味,就能在海岸的另一头找到这个应该是不称职的船员了。
他的红葡萄酒酒瓶在这片海岸上撒了不少空酒瓶,即便天色正好,他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对,他就是没睡醒。巫瑟为此走上前来,在他的腿上踢了两脚。
“喂,喂,这时候还是清醒点吧。”
受到外力侵扰的郎夫洛多也是慢慢悠悠地才从扑了个的垫子上醒过来,“啊,是你们回来了。”
“什么叫是我们,这些天你过的还真不错呢。”
“还好,还好,他们给了我不少酒。”郎夫洛多说道。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确实如此,巫瑟说道:“我不是在夸你啊,虽然我也很喜欢大饮上几杯,但是可不会因此而荒废公务,造船的事你就没有多看着点,顺带帮点吗?”
“哈欠,别这么小觑我啊。我一开始是有帮助造船的事的,无论是提供建议啊,还是上手指导啊,因为我可是个老船手啊,在船体的一些知识可比一些读纸上的笨学者们要强吧。你看,他们为了答谢我,就给了我这么多美酒让我好好享受。只是酒一直被好心地送来,又是不赶快喝就要放坏了的开瓶珍惜酒,所以我可不得不浪费人家的好意啊。没想到差不多的时候你们回来了,我还没喝完呢。”说着,就又将怀里的红葡萄酒瓶饮了一大口。在散落的瓶子中,有不少还是没开瓶的酒水呢,所以,他确实没说谎吧,他正在为不浪费这些好酒而战斗。
真是情况应该也就是这家伙一个劲地在给人家帮倒忙,所以才被这么委婉的方式打法到这里来了吧。
“嘿,我们不在的这几天里,厄歌诗海港有什么变化了吗?”
“你说什么?海港还是那个海港,不论是房子还是海岸,能有什么变坏?啊,难道那个怪物要打过来了?”这家伙显然还是没睡醒呢。
“我不是说这种变化,我是问教廷方面,他们有做什么了吗?”
既然伯伦根斯的封印坏了,那么在厄歌诗海港的修教士们一定会有行动的。不过,这个郎夫洛多在这里抱酒瓶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关注教廷的人力调动。问他这个问题,他无疑只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还是嘟囔出了一些很有必要的发现。
只是最近调配往返的船只多了很多。
他这么说道。
“调配了很多船只,是教廷的人干的?”
“那我怎么知道,那些修教士平时也没见着人影,他们难道良心发现终于知道应该负起责任,来消灭在海域外兴风作浪的怪物了。”不知内情的郎夫洛多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消灭怪物的想法上专注甚多。
就算他不知道,但这个时候会调集船只做好准备的,也就只有教廷的人了。郎夫洛多不知内情,但其他的人可不会真的只等着不管,不妨就来先打探打探情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