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厄歌诗海港的正式海港这,果然是很多的船只停靠在这里,在海港处不同形形色色的船员搬运着货物上船。如果不是早有预料,应该还是发觉不了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只是人数众多,像是海上的大集市一样。但是如果有心观察的话,很多破绽还是能够辨认出来。
“真是纪律严明啊。”巫瑟说道。
港口里说不准满是教廷安排的人手,所以二人当然不会走进港口里面查探。天铃或许有本事潜伏,但巫瑟就不好说了,但在港口附近的钟塔上,搭配望远镜就能观察到港口的状况。巫瑟就是观察到了港口里的状况后发出这样的感慨。
“在满满的人流中,这些上船搬运货物的人物没有发生碰撞,行动也没有半分拖延,如果不是安排演练好的,那就是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能做到在繁闹的地点完成任务的同时不影响速度。”
巫瑟这么解释道。
“所以说这些人就是教廷安排的人呢。”
“只是说有可能,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不过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了。”
嗯,天铃远远打量了这些船员们往船上搬的货物。有些鼓鼓当当的袋子,有些则是大小不一的箱子。在箱子上或许有写着什么什么物资的单词,也许是写着胡萝卜啊,土豆啊之类的经常在航运上运输的物资,那些白袋子里或许是在船上的船员们日常需要的干面包,酱料之类的。因为这些袋子包裹的很严实,所以完全无法知道里面藏了些什么呢。不过,本身能用这么好的袋子本身也挺可疑了,通过猜测一些袋子被提起来的质感,感觉其中好像是塞了棉花一样,用棉花来保护某些比较精致的魔法媒介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哎,哎?”正在观察的巫瑟突然惊叫了几声。
“怎么了,看到什么大魔法师的踪迹了?”
“在左边数第三艘船,甲板那,准确地说是站在船舵船长衣服的那个人旁边。”
听到他的提醒,天铃就顺着巫瑟的指引看了过去,在那艘船的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黑红色衣服的船长。因为他戴着一定船长的帆型帽,就姑且认为他是船长吧。而巫瑟指的应该是在船长旁边跟他搭话的人。
那时一个穿着白色短衫,腰间用蓝色布带缠着腰带,且长裤筒的男人,用这种打扮来形容是因为他这样子就是一个标准的水手,但巫瑟却说道,“这家伙我认识,他应该是彼得教堂的牧师。”
“彼得教堂的牧师?你确定他是一个牧师,我在他的衣袖那里似乎看到了纹身的样子哦。牧师有纹身的吗?”
听了天铃的话巫瑟一愣。“我记得,应该是没有的。我记得我是在出征前遇到他的,率领骑士团出征的时候需要到教堂祈祷的,也许在神明的注视下我们的骑士能带来胜利。那时他就在彼得教堂任事,对,就是他。”
“了不起啊,彼得教堂的大司祭居然改行来当船员了。”
“啊,他不是司祭啊。我记得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牧师,当时个子还要比现在小一些。”
“哦,一个普通的牧师啊。王储殿下你连一个普通牧师都能记住,真是了不起呢。”天铃说道。
“他是个很认真的牧师,所以我就记得一些。”至于那会儿这位牧师做了什么让巫瑟记得清楚,这就暂时和故事无关了。不过巫瑟能认识一个教廷的人手就好,教廷果然出手的可能性大幅度提高了。
他们会想做什么大事出来让人惊诧呢?
“反正他们不是打算让湖中精灵一族的伯伦根斯这么简单地回到部落了。”天铃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教廷如果这么放手不理的话就说明无论是伯伦根斯还是湖中精灵一族于他们而言意义不大,这样即便找了他们麻烦阻止了他们的计划也没有什么意义,(可能更多地也是天铃会感到无趣吧。)
“我们回去看船吧。那些土木大师应该把草图策划完了。”天铃说道,“如果他们舍得把船就现在给我们用的话。”那些土木大师现在把那艘潜水船当着像一件艺术品一样,如果向他们要求使用,说不定他们会拼死拒绝呢。他们别把这艘要用的船捧成要进博物馆的程度就谢天谢地了。
“哦,我想起还有一件事呢,郎夫洛多到现在还在把伯伦根斯当海怪呢。我很怀疑如果他是主造这艘船的话,会考虑要不要在上面装上一个大号弓弩来当作武器了。”
啊,这个很好解决,只需要一点点无害的药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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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酒水里放了什么,他睡地比冬眠的熊还要沉。”在巫瑟他们将郎夫洛多给带上船的时候不禁问道。
答案是生死水,其实也就是一种安眠药,为什么叫生死水天铃也不知道,反正在教科书上的命名就是这样。在巫瑟把郎夫洛多扶上座位后,这家伙就算颠簸地从位置上掉落也不会醒过来吧。
“增大的空间后果然坐地舒畅了,终于能坐的舒服一点了。”帕繁蒂蒂在加长的座位上伸展了一下身体,“哎,这个东西是什么?好像能上下调。”
“这是来观察水面的潜望镜,这艘加大的船上我可是做了不少新东西。”天铃解释为其解释着说道。
“比如左边那个推杆,可以让船的外壳喷出墨鱼类似的迷惑物资,混在水里后能让船体进入短暂的隐形状态。现在别乱触发,不是能用很多次的量。”
听话的巫瑟这才收起有点好奇的小手。
“我们现在就去见见湖中精灵一族的伯伦根斯吧。”
“哦,好久都没见过伯伦根斯了,真想能快点见到呢。”
这艘船再次潜进水里,这艘船从那些土木大师的观赏台上搬到水面上果然是不简单的任务。如果不是巫瑟的身份且他的报酬非常丰富,这些土木大师说不定还要遵行矮人地精样的规则行事了。
不过这些土木大师还是将图纸都拓印了一份后才心满意足地走开的。
更新后的大船果然动力满满,这一动起来仿佛活鱼入水一般,增加的设计让船在行驶动作像是没有任何阻碍一样很快就冲进了航流中。
“这次引路的家伙应该是醒不过来了,还能找到伯伦根斯的海域吗?”
“不用担心,如果是那片海域的话去过一次就记得了。就是伯伦根斯已经解除了束缚,还会不会留在原地可不好说。嗯,伯伦根斯没有在原地不动还好,教廷的人现在也在搜索,伯伦根斯在原地不动的话被教廷先找到的可能也就更大。”
船行迅速,比上一次平稳快捷了不知多少,很快,就再一次来到了那片海域周围。
真是平稳得很呐,因为没有风暴,也就没有混淆的暗流。
很显然,影响海浪和风暴的就是那个教廷的魔法,跟伯伦根斯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唉,就算是巫瑟把这种关联宣扬出来的话,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的。
现在就是要找到不知在哪的伯伦根斯了,对于这个问题,身为湖中精灵的帕繁蒂蒂她们似乎早有答案。这个时候她说道,“我们一族在学习过和伯伦根斯的联系魔法后,就会一些能和伯伦根斯特殊的感应,这是族长和那些长辈们都会的大本事。”
“所以,你也会这个招数?”巫瑟问道。
“我还没学过呢,但是露露伊斯小姐已经学过了,所以,你应该能找到伯伦根斯的位置。”
是吗?巫瑟打量着天铃。欧湖亚就不用了,因为他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相信伯伦根斯是在这里。”天铃说道,然后控制着船向海域的右下方冲了进来,提升了质量的船身抗水压能力也是上升不少,土木大师们给船头安的萤石灯还好没有给擅自窃取了,在光线降低的海中提供了足够的光源。“海底都是这么黑暗的吗?”作为很少能潜进这么深地带的巫瑟,应该是有点失望了,“怎么了,难道你认为在海床上应该也有一套明晃晃的宫殿,像史诗里唱的那样,海的女儿也会在这里款待勇敢正直的骑士们吗?”作为湖中精灵的帕繁蒂蒂和欧湖亚有过在深湖水里游泳的经历,对于越深的湖水就越暗早就有准备了。
“湖中精灵不是生活在湖里而是生活在湖边,我应该也认识到海的女儿也有可能是生活在海边的女孩才对。”巫瑟这么自嘲地说道,要是真是生活在海里的话,那么自然选择也会让这个海的女儿朝着不怎么受人喜爱的形态变化着了。
“哦,前面似乎有礁石,我是说海底的礁石。”欧湖亚透着镜窗在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很认真地寻找着伯伦根斯的位置。见到船前面有一些黑色模糊形状的石头越来越大,便提醒着开船的天铃小心一些,虽然这艘船应该不会冲撞几下就散架了吧,但是还是觉得避免不必要的危险。
“其实这个是珊瑚,不是什么石头。”
“黑色的珊瑚?我认识的珊瑚都是很好看的呢。”帕繁蒂蒂凑过来说道。“五颜六色的又像宝石一样摸着很舒服。”
巫瑟认识的珊瑚也是这样,因为珊瑚的全枝的确非常漂亮美观,而人类总是会收集这些美丽的东西,自古从贝克开始就是这样了。身为王储身份尊贵之人,家里怎么会没有滨海地区的这些供奉呢?
“经过挺长时间的沉淀珊瑚就会变成这样,你们就想象成.........算了,不提这个了。”
天铃将船只的方向改向这些珊瑚的位置移动,“咦,你是想带我们近距离看看这些黑色的珊瑚吗?”帕繁蒂蒂问道,但天铃回答的却是,“伯伦根斯好像就在这里休息。”
“伯伦根斯藏在这里了吗?”
“信我的话就是这里了。”船越靠近珊瑚后,才能发觉这些黑色的珊瑚是多么的高大,至少有三层楼这么高了吧,因为这些珊瑚的颜色和较怪异空洞的形态,当足够靠近这些珊瑚时给人一种恐怖的心里压抑。船只绕过珊瑚的正面潜入这一连串的仿佛黑色珊瑚形成的迷宫,继续行进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啊。”帕繁蒂蒂从潜望镜的位置上走回自己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说道,(因为扩建终于能在座舱摆足够大的桌子了),“感觉珊瑚上像是被人画了什么东西一样。”
“珊瑚的纹路很丰富的,像我.......收藏的一个珊瑚家具上,就有仿佛是艺术家小心地描绘的纹路。”巫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