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廷势力的余威中,想在厄歌诗海港结果了巫瑟的那些刺客只能无功而返,比起继续完成任务,还是先计划着怎么在教廷的追踪下逃脱并不让人发现再说吧,这些有一肚子气没出发泄的教廷人士可不大会让他们轻松跑掉的样子。
而这一边,教廷修教士们也将注意力注视到了巫瑟和郎夫洛多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那些刺客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在白天就行凶杀人,将教条法律都不置,这可不是小事了?所以能坦诚告诉我们这是发生了什么吗?”教廷修教士问道。
巫瑟也该晓得自己不能随便混淆过来,所以他先是假装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装作一副狼狈的模样,“我也不认识他们啊,本来只是在酒馆里和我这位朋友放纵一会儿而已,结果突然酒馆莫名打了起来,我们不想惹上是非,就跑了出来。但还没多远呢,这些奇怪的家伙们就出现了。”
说着他像是受了伤一样,抚着身体哼唧了几声,修教士在巫瑟身上找不出什么破绽。
但他又瞄向郎夫洛多,"你的这位朋友喝地真是很多啊,他这是被人给打晕的,还是自己醉倒的?”
“这家伙啊,确实爱喝上几口,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喝醉倒着的还是被打倒的。”巫瑟这么半真半假地说道。
从巫瑟和郎夫洛多的打扮上来教廷的修教士们瞧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那种擦身而过也不会注意的人,“会有刺客来暗杀你们,这原因绝不可能是喝多了酒闹事,你们招惹上什么了?”
“招惹上什么,这位先生你瞧你说的,我们这样能是招惹上什么大人物的角色吗?如果是什么魔鬼恶魔的话,我几次走夜路倒是有可能撞上。”巫瑟说道,但是他话风又是一转,“但是我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
巫瑟知道教廷人的个性本事,自己一顿胡赖的话不仅无法取信这些修教士,反而会让他们更起疑心。
说假话中加一点真话才更加容易误导,
巫瑟故意这么说道,“有一次我替一个奇怪的客商运货物,那些黑色的箱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楚呢......“
“你是运送货物的?”
啊,怎么了,因为太帅所以不像吗?我是在陆上帮忙运送箱子的,我的这位朋友是海上的,我们两个不呛行。”
郎夫洛多的气质似在海上生活的船员,这一点教廷的修教士是相信的,所以因为惯性的,教廷的修教士也就相信了巫瑟对他自己是在陆上做生意的身份。那位修教士也是示意让巫瑟继续说后面的故事。
“那些箱子又沉又小,或许我表示的不够明白,那些黑箱子真的不怎么大,但是真的很沉,只是持久了就手酸的程度了呢,那些要我运转的客人也奇怪地很,全程都不怎么说话,还特别用本子写字对话吧,而且,他们还不怎么以真面目示人。我一伙计,就是想看看那些帽子里藏着什么,就遭了好一顿斥打。”
“嗯,确实很奇怪呢。”修教士不冷不热地说道,巫瑟表述的神秘事件有点太模板化了,好像一般报告上来的明显有阴谋的发展都类似,巫瑟也是无奈,让他临时编一个故事出来是有些难为他的。就这点故事要让教廷的人相信还是不够的,所以还得想想其他的说法。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不过,我猜有一次我的人无意间发现了他们货单上的几个单词,才惹了麻烦。”
“什么货单,什么单词?”
“嗯,很奇怪呢,一般要我们运来东西的客商吧应该要和我们也确定一下货物的单子,这样我们才能点清楚货物的数量种类,你也知道干这一行,最忌讳货物丢失或者点错了数量被人家怪上。不过这些客人就奇怪了,说只要我们把箱子带到就行了,数量还有类别的东西都不需要管。收货的自己知道数目,保证不会冤了,不过他们这么说我们肯定会怀疑啊,不让我们确认货单,难道他们等我们运到了后会故意说少了东西赖队伍保管不善或用了东西?如果不是报酬实在是丰富队伍里还真有人要发作了。”
“而且他们还写了保证条,说绝对不会因货单的事找我们麻烦。不过我的人却无意间发现了,并不是这些客商没有准备货单,他们是有将一些写了单词的信纸装在一个布袋里藏在箱子的底下。我的人怀疑和好奇地打开看了几眼,然后飞快地又放回了箱子底下,哦,我的意思是这种偷偷打探客商秘密的行为确实不怎么推崇,不过都好奇地观看过了,不弄清楚也太可惜了,我想想那位伙计告诉我,信纸上罗缩草,曼陀罗干什么什么听都没听过的东西,我猜客商不会喜欢自己的货单被知晓什么的,不过啊,先知道了一点等之后他们要是搞什么鬼的话我也有个底了,不是吗,不过最后在一个什么莫呼村子什么的地方那个负责接应的客商并没有在意这些,也好像没有发现我的人动了货单的样子.........“
巫瑟现在描述的无疑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还是临时想象出来的,所以其中颇有些漏洞,但作为听众的教廷人员,却在听到几个关键事物的时候惊愣住了,以至于没有细细推敲巫瑟语言中的奇怪之处,“你刚才说有罗缩草和曼陀罗干草叶什么的东西?”
“是啊,那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我可从没听说过那种草,是哪国的特产吗?摆花盆里好看的?”其实巫瑟是从天铃这知道一些魔药草药的名字的。尤其是教廷方面爱用的,这时候可不是不知道,而是在装傻。
教廷的几位修教士对望了一眼,他们心里的波动可就惊涛骇浪了,曼陀罗干草叶是教廷专门培养的特殊曼陀罗草变种,在魔法界中,除了教廷之外还没有其他的魔法师掌握了这种魔法道具。而在教廷,像曼陀罗干草叶这种魔法材料都是禁止外部运输使用的,而如果这位被追杀的陌生人没有记错的话,就只能说明,他们教廷内部有人在搞教廷的资源。
而他们本人却不知道。
“喂,你还记得那些要你将这些材料运动的那些客商有什么特点吗?”
“特点.......我想想,嗯,喝过酒后再回忆这些事情真的是麻烦来着........”巫瑟装作一副头疼的模样,很符合他现在的人设,尤其是他瞥见一些教廷人士的脸色有不耐之色的时候,他就更肯定自己表演地很成功。
“啊我,我记得那个来接货的,好像在马车内饰里面有雕刻一个很威猛的图样,是什么图样来着........呃,这可真的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只是偶然见到了一会儿他们打开马车的时候,再怎么我也不好问那么多隐私问题啊。”
要是说的太详细反而有些奇怪了,巫瑟虽然很想将矛头直指那些串通王国政局的一部分教廷的人士,但是知道要表述地比较懵懵懂懂反而更好让这些没有被玷污的教廷人员相信并调查教廷内部的问题。
没错,巫瑟现在正在想方设法地引这些还在忠实地遵从教皇命名的修教士发现那些和王国政局,比如某位摄政王之间的协议。反正是他们先派出刺客这一手段来找自己麻烦的,自己顺手推舟一招让他们自己反受其害也很正常,总是他们想搞鬼来整巫瑟,现在巫瑟尝试反击也只能算理尚一番。
“这件事,也需要报告教皇。”
“等等,会不会这本来就是教皇的指示,敢在教廷里做出这种走私行为实在是太........太背叛教条了。”
“也许是这样吧,但是无论如何呢,这件事应该让教皇大人知道,这是我们的责任。“修教士有这样的觉悟,同时,也不能随便放任提供这个线索的证人到处乱跑,“我们会安排合适的宿舍,这位先生,你和你的朋友暂时不能离开我们的势力范围了。”
等等,这应该不是一个好计划吧。巫瑟这时想到,他无疑是知道教廷的修教士们这么做的理由,也很合理。不过对他来说这真不是一件好事,应该说是大危机了,他可不能待在教廷这边的‘庇佑’直到教廷的人调查清楚。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我还有很多生意要做呢。”巫瑟先还是试着表达自己的观点。
“难道一点生意会比起你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吗?”毫无疑问修教士们驳回了巫瑟的观点,在他们自己的理论里,将对方纳入己方的‘保护’中是双方共赢的结果。“你们或许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但是对方既然能派出一次杀手,那派出其他杀手继续暗杀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有在我们这里,才能得到最好的保护。”而且生意什么的,凭教廷的声势,他们所报的属实的话,什么生意带来的报酬是教廷支付不起的?所以,在修教士这边看来,这两人是没有任何理由要拒绝这项提议。
两位修教士已经将一直没清醒过来的郎夫洛多架起,巫瑟也明白这些修教士这样的态度是不允许自己拒绝的了,如果立场不同,是自己逮到有关王国的叛徒的情报证人,自己也会做一样的打算吧。这时几位修教士有意无意地已经拦在了自己退后的道路上,巫瑟知道再拒绝也是没用的了。
“一起来吧,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的营地还在重建中,但是会给客人安排好合适的房间的。”
你们的驻地怎么样巫瑟能不清楚吗?本来是给那些背叛王国的人一次打击的,怎么回旋镖还没听着响声呢就回到自己手里了。这事露露伊斯知道了肯定是狠狠笑话自己一顿了,那感觉,可真让人不堪了。
“奇怪,这位先生,我们是在哪见过吗?我觉得你有点熟悉?”一位修教士忽然这么说道。
“不,我应该没见过你吧。嗯,或许是我有点像你的某位朋友?”巫瑟解释道,他如果身份还暴露了,露露伊斯就不是笑话一顿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