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不是巫瑟这个家伙自讨苦吃,就是因为这样,巫瑟以及郎夫洛多来到了教廷驻地,海浪来袭过留下的痕迹还是历历在目啊,尽管如此,教廷的势力还是真的以巫瑟和郎夫洛多准备了一间干净的屋子。
“请客人不要随便乱走,昨天海里怪物的事应该还没有忘却吧,在这里有不少不安全的东西,如果误碰的话或许会很危险。”修教士这么提点了巫瑟他们一句。其实还是警告罢了。
随后修教士就做自己的事去了,房间外没有人看守,倒没有把二人都当成囚犯一样对待。郎夫洛多还没清醒,这对巫瑟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如果郎夫洛多这时醒了过来,且有性格**乱说什么不该说的事出来,这个郎夫洛多可就是一绝杀了。
“虽然叫我们不要乱'走,但是也没有限制自由的样子。”巫瑟在门前向屋子外瞧了一眼。
这时候,海面上航行回来两艘不同的大船,一艘是教廷在一众被拍地七零八落的海船中找到的还好的一艘。而另一艘就是留在海面上只有审判者在的那艘座驾了。两艘船一起回来,那审判者无疑也就在船上了,对于一干修教士而言,审判者的归来可是让群龙无首的教士们有了一点方向。
两艘船靠岸,那在海里和露露伊斯驾驶着的潜水船一番折腾的审判者在一干修教士身后一起下船。虽然隔着距离,但巫瑟能确信那白色的身影一定还是板着一副冷面孔在巡视。对于后备后勤被袭击城这样这位审判者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在一踏上土地后就令一些教士的高阶人员到一间屋子里会议。
巫瑟看着他们走进屋子,虽然在意一些事但他没有靠近潜伏一回。这个审判者他还是不随便靠近为妙,虽然在潜水船里审判者并没有直接见到他,但是他可不清楚这类人造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知能力,再说,之前那位普通的修教士就觉得自己有点熟悉了,要是被这个审判者给认出来了怎么搞。
虽然不能偷听屋子里那个审判者和一干修教士又再讨论什么,但这个驻地的人物调动他还是能清楚地见证着,因巫瑟怎么说也是会一点推演能力的,自己到教廷的包围中,如果不想点功绩出来,那可太惭愧了。不怕被人怨添麻烦,就怕被笑话了。
等待着审批者和高阶修教士的会议结果的不止巫瑟,其它普通的修教士也在等待之后行动的结果方向。似乎讨论了很多很久,具体时间说不上来,只是又几位修教士等的不耐烦了的时候,屋子里表情不一的修教士们踏步出现,房间外的人不知道,这些高阶的修教士们与其说是在讨论,计划,不如说是在听从审判者单一的命令。于是,毫无疑问地,审判者就这么指令道,‘继续完成他们出现在厄歌诗海港的使命’,不是再跟那个湖中精灵一族的信仰魔法生物纠缠,而是和预知的要求一样的发展,于是,
那个审判者觉定要组织现在厄歌诗海港的现有物资,对他新发现的那个不详的地点进行调查,真是一副迫不及待地要完成不久前刷新的新使命的样子,只是碍于厄歌诗海港的物资真的很不足,就算修教士再怎么精神坚韧也无法对一个海底的疑似有封印的遗迹来一次调查。所以,毫无例外地还需要对此一本书面报告让教廷调配物资过来继续调查,还有在这里发现的其他事件,也要成密信一一上报。对于修教士而言,这又是一份不小的压力,尤其是本来他们以为可以从厄歌诗海港返回可以休息的港湾时又要进行下一次任务,挺难的。
不过因为他们坚信着的教条,所以还是会执行任务。
“快,整理现有的物资,检查检查还能装备多少船,多少战士的使用。”
“这几封密信是交给最近几个城镇教堂的主教的,这一个是要抵达圣城交由教皇大人,千万不要出岔子。”
“...........”
真是更繁重了些呢,巫瑟观察着驻地的人员变动,本来还没完全恢复的几位教廷魔法师都要打起精神,检查那些被反魔法粉尘影响的魔法道具有多少还是能使用的。一些敏感复杂的魔法道具对反魔法粉尘造成的影响很大,已经不能作为安全的道具使用了。而要在海底对遗迹探索,能让魔法师自由在水底下行动的准备是不能有矢的,好在这些道具偏钝性,为了保持活性和湿润这些水行道具都用水箱泡着,经过简单的修复和填补还是能平凑出大概十个修教士能使用的装备出来,其他的道具虽然有不能使用的,但是素材经过清理也许还能再起第二春也不一定啊,魔法师们不得不在有限的材料里清理一遍现在的可能。
“审判者先生,虽然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在近力为一次探索海底的遗迹在做着准备,但是要装备完一艘船需要的时辰还是不够在今天就能出发。”修教士回报道。
“我要求的是今天必须让可航行的船只准备好,异端的黑魔法即使拖延的只是一会都会带来难以预估的麻烦。”审判者还就是审判者,无视了身旁修教士提出的问题,直接了当地只顾抒发了自己的要求。
“是的,我明白,放任黑魔法的滋生就是愧对了我们对教义的忠贞。可是能行动的修教士已经都尽力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了,速度还是没办法快起来。审判者大人,就算是把睡觉的时间都用上,也得要明天这个时候才能清理,装载好一艘船和能潜水的修教士的装配。所以.........”
“不行,仓库里已经清理出来能让还不能行动的战士动起来的魔药水有多少,都让他们动起来再说。还有,如果有需要的话,给其他教区,圣城送信的教徒可以缩减人员,首先现在需要的就是将能让我们压制那个遗迹的需求满足。”
审判者坚定地要这些修教士第一完成自己委派的任务,对于一些老成持重的修教士而言,这几项明显有些强人所难的任务要求很让人心里颇有微词。按这个修教士拟定的报告上说,只是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来准备他们又一艘战船而已,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要求。那个遗迹都隐藏在海里那么久了,多几个小时难道还能炸了不成?
不过和审判者共事的时候,他们就得习惯这么个流程,在修教士自己的认知里,教皇直令的审判者就是这样不解人情,只将任务放在首位的一个忠诚的教徒。
“现在能有多少教徒能动用。”审判者在表示了自己的‘建议’后,又一次问道。
“已经恢复的,和勉强能行动的,如果仓库里的魔药水也计算在内的话,应该能争取到七成的人力来完成审判者大人你要求的任务吧。”虽然有点在意,但这个修教士还是正常上报了数字。
“人数不能再多一点吗?”
“审判者大人,因为反魔法粉尘的不明影响,很多魔药的质量都受到了影响,已经计算上仓库里那些没出现明显反应的魔药水了,顶多能恢复的教徒就只是这么多而已了。”修教士将纸板上画出的公式都给审判者检查过,他能在审判者身边负责报数目正是他在点算计数方面的本事,所列的公式无疑是没有问题的。
但即使是这么正常的数字也不能让审判者有稍稍缓和些时日,对于他来说,数字的计算怎样都好,他要的是能按照自己需要的那样,正常地完成整备出征啊。
这可真是对要完成任务的修教士来说真是复杂的问题,人员的问题就是这样,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难不成,这些修教士还能凭空变出人马来吗?
“如果人手实在不足的话,就从厄歌诗海港调用人员,肯为钱拼命的雇佣兵在海港应该是找得到的。”
审判者又这么说道,一边的修教士点头称是,只不过他们还在厄歌诗海港的资金能找到几个靠得住的人手谁知道呢。这件事审判者大人自然也不会过问的了,还得是属下自己来想办法。“嗯?那个屋子里面是谁在使用?为什么没人在办事。”
审判者表示的,不是其它,正是巫瑟和郎夫洛多被迫进驻的屋子。在屋子里的巫瑟也发觉自己怎么又成为了被注意的对象,于是缩身在门后一躲。
“那不是我们的修教士,那是之前在我们的报告中提到的,教廷内部中似乎有人背弃了教义的证人。”
“这点我已经知道了,我们教廷内部如果真有人堕入了异端,我会成为亲自铲除他们的利剑。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
审判者的意思应该很明显,这些避难者也不是只需要待在屋子里什么也不用做的角色。在有需要的时候,收纳的难民在战场上的确能化作一种战斗力使用,虽然大部分情况下这种强迫不是战士的人参加战斗很不人道。而且,如果不是专业的战士踏上战场对队伍战斗力的增加就有限地紧,实属是类似炮灰的存在。
如果是正面战场,巫瑟应该不能说是炮灰,但是在魔法领域上,巫瑟和炮灰的区别就在于他长得比较帅一点了,在修教士的印象里,巫瑟还是一个陆上跑商的普通人而已。不过审判者的指令就是他们在这的修教士要遵守的教条,修教士只能遵守,于是这位修教士朝着屋子这里走来。
只要不是审判者亲自走进来巫瑟就谢天谢地了,他对审判者能不能认出他的身份的事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虽然进来的修教士用带有歉意且不容拒绝的语气安排了他们也要在人员不足的时候充当战力,对巫瑟来说应该不是好事,但尽可能周旋周旋,而且,等这些修教士都因调查和报信的任务专心致志的话不也代表,巫瑟有更多的机会落跑?
修教士还要想办法在现有的资金里雇佣人来补充兵员来维持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