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感觉到的幻想,巫瑟除了当作一场噩梦之外没有其他能拟做刚才的幻像带来的奇妙冒险,就在一瞬之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死了一样,即使只是打开了封印一点点都能造成这样的影响?巫瑟不敢相信如果真的全打开了封印着的‘相当不好的东西’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不论这东西是什么,绝对不能让它出来了。”巫瑟抖擞精神,决心要阻止一场灾难的发生,同时对引发这里事件的审判者也是愤愤不已,不过就露露伊斯所说,要关上这要命的玩意还是需要其帮助。
于是,他就照露露伊斯说的真一脚给审判者的后备来了个按摩,力气可真不小,审判者本来跪坐的姿势就这么被巫瑟一脚踢躺了下来,紧接着如上述一样这个教廷的人造人紧急的重启再次启动。几乎没有停歇的,审判者就恢复了清醒并一个翻身从海水里站了起来了,只见审判者先是站立不动,就像还没有清醒过来一样,在船上的露露伊斯知道的,这是审判者在记录之前受到攻击的魔法,就好像身体里的抗体因新的抗原而生成对应的抗体一样。教廷的审判者就是这样在不断的战斗中学习着,所以才能是教廷最危险的战士了。
这种停顿也是很快的,审判者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他早就注意到应该是一脚将他踢醒过来的巫瑟。一般来说,巫瑟将他从不自主的状态解救出来,应该是有帮助自己的意思。不过对教廷有颇高地位的审判者巫瑟是踹了对方一脚的方式来唤醒的,算不算不敬之罪?
巫瑟自己应该没有过在睡觉的时候被人从床上踹醒的经历,他的一些放纵些的兄弟或者什么贵族同僚或许会有吧,等有时候巫瑟可以问问。
不过这位审判者一不是好面子的贵族,二也没有探讨一些作为于他是有恩还是有仇的思考习惯,他就这么注意着巫瑟,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巫瑟也是无言以对,真是一时忘考虑了,就这样将人家弄醒后然后该做什么来着?
“这个教廷的审判者会同意关上封印吗?封印就是他打开的,如果他现在要继续探索这个禁忌的话,我们应该也不好阻止,对吧?”帕繁蒂蒂说道。
尤其是审判者是最不知进退的一个性格了,对这些人造人而言,使命和任务是第一目标,他们可不会考虑什么连带的影响,或者所作所为合不合逻辑,正常人是没办法理解这些造物偏执的冲动的。巫瑟就是在与这样的审判者对视着。
愣着在做什么呢,那个白色的玩意可不会自己收回来,所以,
“被一直沉默地不说话啦,在不该出来的出来之前赶紧说服这个人造人停止那不断往外冒的死亡世界,再迟上一段时间的话就算关上了也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的不良影响出现。”
巫瑟心理也暗想着是不该毫不作为,快速想了想后,对着一直和自己对视却沉默不发的审判者先开口问道,“你还知道自己的目的吗?”
“不是,你问他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万一这个人造人一时大意或者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我就能误导一下他了不是吗?”巫瑟说道。
“这种可能性我觉得........”
听到巫瑟之前的问话,这位审判者居然回答道:“收纳和调查清扫一切异端的魔法,是我的第一使命。”真是让人惊讶,不是他还记得的职责,而是像审判者这样的人造人居然会回答巫瑟毫无意义的提问,老实说,巫瑟自己问出那番话后都没想过审判者会老老实实地回答来着。
“........问他,他是否有能力清扫这个遗迹上的魔法。”剑鞘上露露伊斯说道。
巫瑟照实复述了一遍这个问题。
而审判者居然也照实说道,“不行,这里的魔法超过了我的理解,我完全没有处理过这样异端的记录。”
“.............”
欧湖亚说道,“这类造物以前都是这么好说话的吗?”
回应了巫瑟两句话,这种于审判者本身的使命毫无意义的对话审判者来说他本该嗤之以鼻的,巫瑟听到过的审判者如同报告一样的语气这次也是仅有这么一次吧。..........感觉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别沉浸在你那暗爽的心情里了,既然这个审判者自己也承认了他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那就赶紧趁胜追击,要他说出这片生死交界处的魔法开关在哪里呢,要关上这个封印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审判者刚醒来所以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但巫瑟也觉得这真是一个好机会能使唤使唤教廷的最高审判员,不是什么报复的成分啊,这种机会真是太少了。巫瑟摆正了摆正自己的态度,就像是作为上司对自己的部署说话时那样说道,“既然无法清扫这个异端,那么就更不该让它肆意入世,这封印你是怎么打开的,就该怎么关回来,你们教廷的信奉的神明也是教你们不能让任何异端的不洁之物危害到虔诚的信徒吧,既然如此,骑士......审判者,你的使命是神明,回答我。”
喂,你真把他当自己部署的骑士一样训话啊。
审判者面对着巫瑟的质问,先是一言不发,他的这个个性让巫瑟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或是这个审判者又恢复状态了。不想,这位审判者却是问了句,
“这是你的意思吗?”
啊?巫瑟心理犯嘀咕了,这审判者不会真哪里坏掉了吧,我就在这里跟他讲话啊,他还要再反问一遍这是我的意思吗?难道教廷的报告流程就是这样,得多几遍确认?
“........你又再愣什么神呢,等这个审判者反应过来自己逻辑有问题吗?”剑鞘再次传来露露伊斯的声音。
“哦,对。我的意思就是要封上这个原本就不该打开的封印,免得海上地上都变成恶魔栖居的地狱。”
巫瑟再次说道,审判者听完后,这一次他就没有反驳了,说道,“这里的封印魔咒是利用了类莫可尔魔咒的类型,分布五角,互连互动..........”
之后都是魔法师才懂的专业术语,巫瑟当然是听不懂这一圈是什么意思,但露露伊斯则是在听说明书一样都懂了是怎么个逻辑,尤其是那名为莫可尔的魔咒其就对这里的魔法封印有了个大概。于是通过剑鞘,告知巫瑟让这个审判者将那五角上的媒介恢复原样,巫瑟则去恢复魔法线路的联通。
审判者居然也接受了这样的任务,这五个角落是他自己解开的,位置方式于他没什么秘密可言。巫瑟则是依靠剑鞘的指引,重新完善这个魔法。当然,巫瑟本身是不会施魔法的,所以施展魔法的那部分还是得露露伊斯来。
“啊。”帕繁蒂蒂忽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刚才碰到脚了吗?”
“不,没事。”帕繁蒂蒂摆了摆手,说道。虽然她刚才惊呼了一声,但是她自己又摆手说没什么事,外加现在的主线是修复这遗迹底下的封印不让这一圈包括岸上的人都不明不白地好死,所以就先没理会。
其实帕繁蒂蒂是忽然想到一事,心理感到有些奇怪才不觉出声。刚刚的发展都太过自然了,以至于大家都没想到,审判者怎么会这么简单地对巫瑟讲魔法相关的事并听从巫瑟的指挥了呢。在对方的印象里,巫瑟不是魔法师,他确实也不是。这些审判者专门清扫异端,对是不是魔法师这件事当然是有着独特的察觉,巫瑟的一言一行都很明白的表示了他不是一个魔法师。但是在听到只有魔法师才听得懂的专业术语后不仅能回答地上来,还能依照解释分布任务的前提就该奇怪了·才是,
审判者不会奇怪这个男人突然变成魔法的专家了吗?
还有刚才那句话,他究竟是在听谁的指示,这里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封印的,知道这里封印的底细的,好像就只有露露伊斯了。这个审判者他搞不好,是早就知道巫瑟身边有一个魔法师在,所以才故意带巫瑟.........帕繁蒂蒂摇了摇头,这太奇怪了好吗,审判者怎么能知道巫瑟身边剑鞘的事,再说了,如果他知道这里外援的事,那还不得一个猛劲飞了过来清扫这里他能清扫的异端啊。帕繁蒂蒂自嘲地笑了笑,现在还是等着瞧这里的事会怎么收场吧。作为看客的自觉就是安静地等待故事的结局。
顺便问些事情也是可以的。
“那个叫莫可儿魔咒是什么魔咒,听起来是个很可爱的名字。”帕繁蒂蒂问道。
“可爱吗?其实这个魔咒的原名应该是莫洛钠索斯·可多厘拉拉·尔摩尔魔咒,因为名字太长了,所以就简单的用了字符最前面的发音简称为莫可儿魔咒。魔法界有很多魔咒都是名字又长又难念的,既然都会简称,那么一开始就不要起这么长的名字啊。”
“不过说起这莫可儿魔咒,它还是有点意思的,它有点像我们那的风水术一样,魔法师不需要用太多的魔力就能做出一个莫可儿魔咒的的框架。它是利用自然种原本就有的魔法,各种组合,如同石头,河流,这样原本大自然就有的物事来做成魔法。很多平常的东西在以特别的方式顺序摆放的时候就会诞生魔咒,你们也听说过一些吧。”
帕繁蒂蒂点了点头,
“人类中会用蜡烛和画出的魔法阵召唤恶魔也是这个道理吧,很多人都不会魔法,但却能召唤魔法生物,不过不会魔法的人召唤出魔法生物后只能让其失控,一点益处都没有,才传出了很多召唤恶魔的传闻。”
天铃知道这个说法,这个时代的人类一边说魔法是恶魔的造物,但又不自觉沉迷于其的美妙。但是魔法也跟精密的科学一样,初学者随便捣鼓那些弄不懂的物事,就很容易带来麻烦。就算是未来的时代,也有很多这样容易添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