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男主儿子视角)
从今天起我的哥哥将继承家产过上穷的只有钱的生活,沦为一个被剥夺了劳动权利,无法为世界创造价值的废人。而我的另外三个姐姐妹妹凭借这她们99%的天赋和1%的努力艰难的进入了南联院。而我,家族唯二男性则继承了父亲的160光荣的在南联院骑士部落榜。
这是阿托家族的传统,一人在故土,剩下的像北方的蒲公英的种子随风而去,生根,发芽。最可怜的是父亲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兄弟姐们们,唯有在一次次血液的共鸣中感知他们的呼唤。
我走向父亲的书房,向父亲说明自己接下来的方向,去母亲的故乡,北方的国都斯托生活一段时间。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可以明天吗?我知道你喜欢旅行,虽然今天还早,虽然我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第二天父亲给了我一封信。
我开始了我的旅程。
北方经过一场由当初的九皇女带来的变革,魔力通信,魔法构装等一系列技术飞快发展,其提出的立体几何促进了位面几何的诞生,一系列的头衔被被加持在她头上。为了上位她进行了一系列大清洗,老贵族们被清洗。母亲的家族躲过一劫,但是这个时候母亲已经被流放,与父亲相依为命。母亲认识到当初的那件事情充斥这那位九皇女的阴影,手段并不高明,只是缺少动机。
到达北方后,一开始我碰到了一位去斯托上学的地方新兴贵族大小姐。从资产权力而言已经可以说是贵族了,想要融入斯托的圈子还需要一些礼仪和口音。从现在起我就是一位礼仪老师了!
将近斯托,出于谨慎考虑我离开了她,毕竟一个喜欢游历天下,远离斯托政治漩涡的落魄贵族的目的地怎么还会回到斯托呢?
接下来的旅程在和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日常中度过。
“姐姐”来自于母亲家族的一个传说中的魔法,可以召唤出与自己有关系但是不存在的人。成功的只有我和母亲。当我成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那个是我的“姐姐”,尽管她不存在。
她来自斯托,父亲是我们唯一的共同话题,但是也是那样的不同。
“可以让我看看信吗?我想看看这是给谁的信。”她说。
我把信给她。
这肯定不是父亲写的,也肯定不是母亲写的,我精通父亲和母亲的笔迹,擅长于伪造和模仿,致力于为兄弟姐妹们带来各种合理的非常少量的亿点功课,他们都叫我初生的东曦。可是妹妹并没有恼怒,只是觉得有趣,她让我写恶作剧复盘。我认为恶作剧的精华在于技术,这也是我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写恶作剧并让人知晓是很有成就感的的事,这样的成就感却只持续了一段时间。哎。
“这是阿姨给母亲的信!”
母亲?母亲不是就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吗?不对!
“所以你的母亲就是平民的光辉,最天才的魔导师,弑神者,秘仪会的代理会长,女皇陛下最忠诚的追随者,伊莉斯?”
“???”过了一会,她想起来了,“对,但是在我的认知里母亲大人没有后面两条,还有母亲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后,改名为苏菲提亚。”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个被弑掉的神就是我们南方的!!!那一位死得刚刚净净的神明刚刚初步复活,就被那位陛下从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法阵,断绝了和信徒的联系,而在伊莉斯大师的禁咒下永远的消失。那位神明被女皇称为“家主”。
”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母亲大人和蔼可亲,温柔善良,你必须去!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伊莉斯母亲了!”
这个时候我发挥了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能力,对于比我高的女性,我的拒绝虽然不能说是十拿九稳吧,至少也得说是几乎为零。她163,差3厘米.
“再不济,你也可以暂时降低你的存在感,让我存在呀!除了阿姨以外,母亲可是我最了解的人呢!衣食住行,兴趣爱好这些没有人比我更懂。”
初到斯托,“姐姐”就带我在斯托中畅游,但我并没有迷失在这繁华中,有两记精神清醒术一直在不断的释放,一记名为“羞涩の钱袋”它让我在那些门票恶魔中保持清醒。“姐姐”于是让我去公立的博物馆中参观,“很快的,根本不用排队。”看这一招叫做排队,我在等,月也在等;月亮在等待中排到了博物馆上空,我在等待中清醒。月光是最后一位进入博物馆中参观的,而我前面还有一位,两位........
月色渐浓。“姐姐”永远是对的,我摒弃了使人腐化的享乐,在日照中锻炼了韧性。抛开事实不谈,一切多么美好。“咕咕~~”在饥饿中升华!
“我知道一家很便宜的酒店,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
几经辗转我来到了妖精酒吧,如果给我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平和。柔和的淡黄色光芒为那些酒桌添上了岁月,窗边摆了几朵在夜晚盛开的花,在灯光的衬托下增加了几分温馨,似乎他们真正看着我。窗下面有土,但不多。而在前台我看到了几个花盆。显然服务生每天特定时间都会换花。如果我对这些花了解更多,我就能预估到大致的时间。
可惜这个想法被八下钟声敲碎了。
这个酒吧只有两位服务生,她们就像两个熟透了的果实,诱人采摘。还好我对她们拥有很强的免疫能力。
红头发的服务生将菜单给我,我发现这些菜都很便宜。这个时候“姐姐”一直在我耳边嚷嚷着,你看,你看!我就说么!........
点了一些菜,她并没有让我点酒,而是给了我一杯果汁,她微笑着说:“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哦!”
我并没有辩解,尽管我已成年。可是还是被“姐姐”嘲弄了。
有各种各样的人来酒吧,他们讨论的话题有两大类,一个是国家政治,另一个就是美女。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姐姐”认为去博物馆不用排队,这个国家对美女是有优待的,这是从一个叫杰克的看守的悲惨故事中得出来的。他是一个坚定的,正直履行自己的看守职责的来自西大陆的人,在西大陆的严谨中成长,无法理解北国的浪漫,无视了当时一位大公千金的追求,甚至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起诉了千金,理由是从来不排队,并且对看守不尊重,最后的结果杰克当然是孤独一生了。北国是给浪漫的的国家,往后我在这个故事的基础上又听到了好几个版本,什么恶魔的诅咒啊,神明的关注啊,精灵的遗器也来帮助那位千金啊。后续内容愈来愈离奇,当这件事一直上升到比神明的复活,世界的毁灭后更重要的事————没酒了。故事戛然而止。
如果是刚刚离开家就来这里我可能以经闹出了笑话,那时候我只有金币,如果此刻我掏出金币,再加上标准的斯托贵族腔调和礼仪,必定会成为“贵族家的傻儿子”那样的酒后谈资,太羞耻了。这里的消费不会超过一枚银币。所以如果我拿出一枚金币可能就得找一袋子的铜币,毕竟160并且瘦弱的男孩怎么看都不像能轻易承担起这些钱的人。如果纸币能成功推广呢?我不禁想起了这个女皇唯二失败的政策。
“姐姐”给我找到了一家旅店。当我看见的黑暗越来越多时,一个念头冒出来头又消失—————“妖精酒吧”似乎怎样都赚不到钱呢。
(文化有限公司员工,能把句子写通顺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故事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