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神明,具有力量与功绩的祖先往往是被歌颂者,无论现实世界还是架空世界都是这样的。
即使作用不大,巫师祭司依然会在祈雨前及成功后歌唱对雨神或水精灵的赞美诗,教徒依然会在危难之际及危险解除后吟诵对上帝的赞颂经。
所以,目前还听不懂的『ьёsu мi sᑬ』和听得懂的『哈利路亚』其实是相似甚至一致的。这不是完全蒙出来的,而是凭借叙述者的语气、表情、态度等表现得来的。
看样子是部落的祭司。近乎皮包骨的身材与四肢皆穿戴的金色饰品形成鲜明对比;左手持一柄灰黑色石器,做工不甚精湛,但依然可以看出:这是顶端刻出兽首的手杖;右手时而手指弯曲却五指分开,时而五指并拢握紧拳头;发极长,前段遮住双眼,后端抵到小腿附近,看来也从未打理;唯有到达篝火堆一般的祭台时,方才舞动起来,赤足踏在泥土、苔藓、雨水、石砾等构成的大地上,口中吟诵其感谢水火风雷的赞诗。对神鬼真诚的信仰与族人生存的厚望支撑祭司进行这场仪式。
无意间瞟了一眼,可一眼过后,便停下了舞步,转头看向这里,走向这里。
这里……
是我在这里, 她看向了我。
『ьёsuм i sᑬ 』
……?
和上一次说时的停顿不一样,但感受到下一刻的变化之后,我大抵理解了这句话新的意义——
人在说话时,不同的停顿用于不同的场合。
说出一句话,倾听者会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并为之付诸某些行动。
人们以往的倾听者是人们。
她的倾听者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