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原初交给我,顺便我将你的残破权柄给修复,这边的事情我来就行,你好好休息去吧。”
德丽莎在说话的期间又钓上来了一条小银鱼,迦耶布钓上来了一堆海带。
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德丽莎的鱼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钓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能扛住吗?”
原初漂浮在手中,散发出无善无恶的混沌力量,光是直视就如同见证万物最初时诞生的奇迹。
“原初魔女,被司晨注视的凡物被称为魔女,那原初又是什么呢?”
迦耶布懂了,原初就是这个原初,迦耶布毫不犹豫的把这东西丢在了德丽莎的手中。
来自混沌的神位具名者一方都不怎么感兴趣,也就顶多半神对这些会感兴趣。
反正迦耶布对于这种吃的多了会被洗脑的东西都挺警惕的,之前成为律者完全是没招的同时阴差阳错。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盘腿坐在湖边,迦耶布感觉掉到了什么沉重的物品,然后一脸复杂的看着一箱陌生的金币。
很难说这是好运还是厄运,迦耶布想要鱼而又不需要这些黄金。
德丽莎稍微思考了一下,眼中立刻透露出了深深的疲惫,这种疲惫并非来源于现在,而是遥远的未来。
“我还有很多事情呢,原初将会成为十个质点中的王国,我承接了力量就必须背负相同的职责。”
德丽莎也很想摸鱼,她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但没办法。
全知就不是正常的权柄,这东西但凡存在就会不断挤压自己的存在。
拿原初这个神位也是为了对抗自己的全知,每时每刻都要肘击自己的力量。
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但这已经是相对来说最简单最轻松的方案了。
迦耶布听到了一些接下来的内部消息,但也没过多的在意。
她对于自己的那些同类还是挺有信心的,当然是从能力上的信心,良心是不存在的。
“对了,之前你说我的那些同类有些不站在我这一方,是什么意思?”
迦耶布感觉荒诞王子祂们不说开团秒跟,但也相差无几了,怎么一看也不像是不站在自己一方?
正好旁边的这只白毛什么都可以知道,都结束了,总不可能再当谜语人吧。
再当就揍一顿。
“打成这样还不够吗,你都差点死了,白夜算是替你死了。”
德丽莎拿着一块石板直接刻录是什么,但仍然有很大的余韵分心回答迦耶布的问题。
迦耶布无言以对,以凡人的角度来看这很过分。
但以具名者的角度来看,这属于基本操作。
德丽莎的警告是以人类的道德观来发出的,迦耶布只能开始找一下新的话题。
“下一场,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德丽莎正在高强度处理石板,听到迦耶布说话之后抬起头来。
“我看看吧。”
说完之后的下一秒双眼就流出来了血色的泪水,隐隐有破碎的灵魂碎片。
“不太行,全知没办法探查到有关于外神的事,因为飞蛾也无法了解涉及外神的事,不过剩下的应该已经足够了。”
面无表情的擦掉眼中的血泪,眼前一片漆黑灵魂有三分之一破碎,眼睛已经报废了。
德丽莎倒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就算是概念上的损伤也只是麻烦了点而已,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下一场,是心与杯的主题,主力都是新生一代,老东西都会退居幕后,给新生代挪位置,灯与蛾的两条神系的具名者会消失,一个前往叙事之外,一个去故事的终点。”
信息有些爆炸,也不知道德丽莎是怎么用平静的口语说出来的,迦耶布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普通人的限制就这点不好。
迦耶布思考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叙事之外与故事的终点是什么地方?
“所以,我也要去吗?”
想不出就不想了,迦耶布回忆起自己蛾相具名,或者说前蛾相具名者的身份。
“现在的你跟世外之物差不了多少,永恒之井的那件事连带着你的本质也改变了不少,庆幸吧,普通人的限制让你无视了根本上的洗脑。”
律者的身份不是说甩就能甩脱的,迦耶布倒是也清楚,自己主动抛弃了权柄,但剩下的空壳也是相当高位的亚空间实体。
“意思是我不用跟着去所谓的叙事之外了~”
迦耶布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忙来忙去的,自己还没有在这个大了不少的世界逛逛呢。
“如果想的话,你也去不了,那是飞蛾才能去的地方,纯粹的飞蛾。”
迦耶布突然开口问道。
“叙事之外是什么地方?”
德丽莎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稍微思考一下最终选择通过比喻来进行回答。
“就是,如果我们的世界是一卷书,叙事之外就是书外的世界,我们没办法对那里进行任何了解,祂们到达那里时,对我们而言和死了没区别。”
“和死了没区别?”
迦耶布感觉越说越迷糊了,毕竟靠比喻来描述属实考验聆听者的悟性。
“说活着,祂们将自身的权柄一切的积累和力量尽数抛去,说死了祂们还在,无法用生命来界定祂们,祂们的形态,”
德丽莎在脑海中闪烁出了无数个词语,最终摘取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描述。
“我只能说,他们存在,在我们眼中与死了无异,但他们还存在。”
“存在?”
迦耶布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从实体的生命转变成虚无缥缈的存在吗?
“那故事的终点是什么?”
迦耶布问出了相对来说更好回答的问题,德丽莎的表情立刻轻松了起来,虽然脸上擦不掉的血泪让那精致的小脸变得有些恐怖。
“这个好说,字面意思故事的最终篇章,祂们想看看能不能给我们争取出一个,比较满意的结局,目前战锤除了我和你,也就只剩下三个知识侧的具名者还在处理后续。”
“看起来我是最早放假的~”
迦耶布轻松的开了个玩笑,人性正在一点点的充沛。
至于那什么故事的终点?
时间到了自然知晓,迦耶布已经不想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