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混战(笼中鸟)

作者:芋言 更新时间:2026/2/28 12:24:12 字数: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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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太·利斯:

虽然魔法与科学同出于对世界的改造,水原胜和罗马正教相处已久,又对罗马正教遍及地的其他魔法结社有所了解——但总体而言,水原胜看不到魔法的希望。

即使神再降临一次,也不行。

科学研究了人,所以科学能让人组成社会,社会帮助人们分配资源寻求效益最大化。

而魔法研究的是神,最终目的是遵循神的意志。魔法非但不存在资源分配的议题,还造成了混乱——谁应该代表神的意志?

是拥有神级或者天使级力量的魔法师?还是传播神的精神的教皇?

有一种解释,力量本来就代表了神的认可——垄断了神力的魔法师形成了一个组织,名曰“神之右席”,获得了天使才能使用的术式,得到了教皇所仰仗的知识,成了罗马正教的实际领导者。

而后来即位的教皇,因为神之右席已经身居要职,逐渐变成神之右席推到台面上的一个宗教符号,一个活的十字架。

教皇当然不甘心自己被架空,当听说罗马正教将侵入学园都市时,教皇的一个计划就形成了——借学园都市之手,给罗马正教的权力阶层洗牌。所以这个传言自水原胜登陆罗马之时,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坊间流传开来。

没有其他人有这种能力。

这是教皇陛下自己的意愿——引入学园都市的势力与神之右席的势力抗衡。

神之右席早已有所警觉,所以万分危急的时候都有人不参战,只是时刻监视着教皇的一举一动……

右方之火的阵势摆开,将教皇与随从数人团团围住。

彼得·尤古迪斯厉声斥责:“右方之火!陛下现在这里!你敢对陛下无礼!”

右方之火轻言道:“不敢!在下有冤屈!要请陛下当面对质!”

战士们却未放下手中的刀剑,依旧向着当中的教皇步步紧逼。

于是右方之火高叫:“我,神之右席,上通神意,教化民众,才让罗马正教有今日的繁荣。这并不是我要邀功请赏,我本以为我等众人都受了神的恩典,就亲如兄弟,不分彼此,只要罗马正教有所发展,一切都好!而陛下听信小人谗言,致使我等遭此灭顶之灾,陛下于心何安?”

火把的暖光照到教皇的脸,昏暗中,他的脸无喜无悲。

“陛下今天务必给个说法!”

教皇身后那个红衣魔法师此时从容地走上前去:“你真是无可救药。身为神之右席,你们不能保护陛下的周全,被异教徒所杀,不觉得屈辱,反而理直气壮!败军之将,还敢和本大爷多嘴!”

右方之火顿时火冒三丈,之间天上忽然一团巨大的火球将要掉下,瞬间照得四周如同白昼。

又顿时熄灭。

从红衣魔法师的右肩膀上忽然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般的东西,把右方之火擒在当中。

右方之火抽搐几下,七窍流血,片刻即死。

跟随右方之火的战士们再次宣誓对教皇陛下效忠。

至此,整场战争正式结束。

与其说是学园都市建成以来和魔法世界的第一次交手,不如说是一次发生在罗马内部的,针对神之右席的第一次讨伐。

但是水原胜要为教皇说一句话。他虽然借助了外部的力量,但他绝对不是卖国者。他只是见到神之右席对小奸小恶的犯人和邪教徒的滥杀,不想再看到罗马有更多白骨,更多冤魂,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安杰洛可以证明,后来受到教皇提拔的丽多薇雅·罗伦婕蒂也可以证明。

只是……教皇这样就能达到目标吗?

左方之地在战争中存活下来,而其他神之右席全部死去。

本来跟随左方之地的红衣魔法师因为勇敢强大,又具有与生俱来的右手的力量,成为新的右方之火。

彼得·尤古迪斯从修道院中,发现了一个体质与天使有相似之处的少女,拥有成为神之右席的潜质。几年后小女孩成为新的前方之风。

彼亚吉欧·普索尼神父保护教皇,其功劳无可争议,受到教皇的嘉奖,后来屡屡升迁,直做到主教,成为左方之地的心腹。

众人各自显贵,这是后来几年发生的事。

丽多薇雅·罗伦婕蒂也屡获嘉奖,后来被破例授为名誉教长,教会特授蒙席,彰显其功绩。

当晚之后是怎样的景象呢……遍地都是伤员。有的仰躺,有的蜷缩,低低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上的血痕已经半干,色泽暗淡,但仍然会沾到鞋底。丽多薇雅·罗伦婕蒂木讷地向前走着,愣神许久。她参与救治了当晚的伤员,并鼓舞他们。

后来罗马正教长期一蹶不振,让欧洲各地的子教派失去信心。就像那个曾经的罗马帝国一样。

后来属于罗马正教的一支的西班牙星教派崛起,并袭击了英国的某势力。

据说新的后方之水就是那时来欧洲大陆的一个英国人,被教皇招揽才远离西班牙的纷乱。

唯独作为胜者的水原胜一无所得。

不光如此,水原胜自己已经料想到了——他将不久于政坛……虽然严格来说本来也从未踏入过政坛。

学园都市不日会发生一场革命。会有新的能力者、新的科学家取代旧的能力者、旧的科学家,整个过程如同换血一般,学园都市将迎来重生而变得虚弱。所以在此之前,要给学园都市留下充足的整顿时间,不能让外部势力觊觎都市而导致都市的崩溃。

明知如此的水原胜来到罗马,他的目的并不是消灭罗马正教,而是受亚雷斯塔的委托,控制好魔法世界的团体,保障学园都市的安全。

深入了解魔法界的结构,分析其成因后,水原才决定对罗马正教发起猛攻,把奄奄一息的罗马正教留在欧洲大地上,它遍体鳞伤,伤口处流着脂膏。

魔法师们睁开了贪婪的双眼。

他们注视的不再是学园都市,而是他们身后,一直尊贵,一直高高在上的罗马。

安杰洛当然要死,带着亚雷斯塔的秘密去阴间等候。不过没等水原下手,安杰洛自己先死了,水原也就只能致敬了。

马克·史佩斯趁乱逃出意大利,投奔英国。

英国清教都大为震动。

北欧的寂静早被水原胜的大呼小叫搅得荡然无存。

俄罗斯对学园都市深有忌惮。

学园都市和罗马以不同的状态分别变成了科学和魔法的中心。

然后学园都市可以开始自己的整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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