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不知樱 更新时间:2023/10/2 19:28:34 字数:6081

  “英魂来自于天之座,那满载荣耀铠骑的英灵殿。”

  青菱市的冬天,远比看上去更轻的雪花像是飘落的桃花瓣,半躺在空中就那样懒洋洋的落到打开窗户的女孩手中。

  “父亲,英灵殿是什么?能载下全部的英雄和神话吗......”

这里是它们的青菱市,作为魔术师,它们时代传承,作为父亲和女儿,它们收获了这一整座城市的冬天。

  “当然是不行的,只有英灵才能进入英灵殿哦,所以魔法界有各种各样的文献诠释英灵的定义......”

  年轻的中年男人洁净白嫩的脸颊下已留了岁月的碎胡,半散的短发似乎还述说着年轻时不羁的为人......

  “还有,不要称父亲,要叫我爸爸哦。”

  无奈的慈父抹了抹女孩的嘴角,那是能让温柔填满他一身灵魂的宝藏。

  “那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英灵?成就伟大事迹的人算吗?”

  女孩没有再抗拒柔情,孩童的喜好在其心中一一划过,寻找最符合“英雄”的渴望。

  “现在啊,大概已经不算了,神代已经过去,现代已经倒来,仍旧有人做着成为英灵在死后不朽的梦,不过世界是不会记住他们的。”

  父亲想到了什么,走到一旁从被一本巨厚的书遮住的方桌上提起它。

  “女儿,你记住了,只是让世人传唱是不够的,想成为英雄,你要做真正让世界认可你的事,这是成为英雄的唯一方式,也是英雄一词的最终诠释。”

  “我明白了。”女孩其实知道,这又是他一时起意后随性而说的话罢了,但并不理解,为什么他这次说的如此深重,决绝,凛然。

  父亲把书双手放到女孩面前的桌上,此书仅宽有三尺,哪怕不摊开单页也比女孩整个人还大。

  “这是有关我们传承魔术的魔导书,昨天你练习的新手魔术也在此列哦,记得不错的话,有关英灵的诠释也有一位前辈在生前进行过研究,记得不错的话,正是你爸爸的爷爷,还很近呢~”

  “可是,那样的话会写很多文章才说明白大概的意思吧,虽然我还是想知道英灵是什么,但是这样要花好久哎。”

  父亲已经起身,见此抬手亲昵的摸摸女孩的额头,那里少了一根毛都能让他感到手感不对。

  “怪,要听话。”

  男人拿起一旁的行李箱,转身看向走廊一侧,那里他的美貌爱人已经静待父女俩做最后的道别。

  “爸爸,你这次要去哪?”

  小女孩意识到要一段时间见不到父亲了,她放下书本跑到他身前,终于肯说出一句亲切的称呼来。

  “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之前,你要把那本书看完,能完成吗?”父亲低下身指着留在原地的巨著说到。

  小女孩迟疑了一会儿,对这次旅程有了新的猜测和准备;“好的,父亲。”

  父亲很满意这次答复,他走向他的爱人,他知道,“父亲”是一个对长辈的尊称,在魔术界,这或许意味着一个承诺,而在这个家,这意味着一次认真的答复。

  “一路顺风。”他看向这个同样年轻而风光的女子,仅是看到她就想到无限令人神怡的精彩时光,哪怕她此时已只散发着贤淑女子的母性光环,但一路和她走过太多精彩人生才至此步的男人已不须他人称述,相反,他或许能向他人称述这一光辉事迹:比如,他已知晓,美人的眉目传情——我们已心有灵犀,无须多言,一路顺风。

  “在我回来时你要读完那本书。”拥抱结束,父亲拉开行李箱,行至门口时稍作停顿,最后一次看向女孩说到。

  “我一定会做到的。”女孩无需思索。

  “在你读完那本书的时候,就是我回来的那一天。”父亲头也不会的迈出了大门,告别了这对精致的女子。

  “啊啊啊,让我想想,用什么东西合适,该死,黑市的东西就是不好使,居然半路上出事。”衣冠干净得体,但已干瘪数日的男人瞪着一双黑眼圈说道。

  “什么玩意儿?拿生理盐水冒充药剂!操!我祝他好死!”褶起的眉头被怒意冲散,男人干脆一股脑把东西全倒了出来,几个瓶瓶罐罐配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上去认不出来是什么的,认得出来是什么的,勉强能辨别和什么东西有关系的都有。

  “还好,最重要的圣遗物没事。”男人粗暴的行为和暴躁的心情被停顿,而后表情回归了平淡,他盯着眼前之物——能召唤出指定的英灵的圣遗物;尽管男人的能力远没有到能随意挑选圣遗物的地步,但他还是争取到了眼前胜利的契机——为了搞到这东西,他还是截了别人的货,要不是圣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赢得胜利的话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么做的后果,他这辈子都不会去惹那些足够让风险无视汇报的主。

  “总之先把召唤阵画上。”先把他认识的不认识的的东西都按魔道书上写的方法自己凭本事画上,剩下的凭经验半猜半蒙补上,然后把带着的几本书每一页都翻烂了嚼肚子里咽下去了才发现根本没写要怎么做于是破罐子破摔发泄一通后,把剩下的魔术灵液都一股脑倒上面,经过这一番折腾才滴下血液开始了召唤。

  “宣告。”

  圣遗物来自神代,一位由众神派遣,出征当时各国混战不止的人间,击杀殇之兽的使者。

  “汝之身托吾麾下;”

  当时众神交给神官神谕,神官将三件众神赐予的宝物——剑,马,铠,它们都是神明自己都在使用的武器,交给国王;国王立下文书,告知全国:有一位士兵将在它13岁时来到他面前,拿起这三件宝物,以此地起征,去抵御他国的战乱,带给人民和平。

  “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当时数百年的彻底疯狂已经让荷尔山脉以南,哆忒山脉以北,直至大陆被海洋分割,最安宁的土地,人们都开始谈季数战,如此频繁的战事下,所谓王国不过是由不同主人主导的一时之物,就连各个王国的文化,历史都难以传承,绝对的混乱中,殇于算不上久远的时间里侵透了大地,遍地的殇聚成脉络,甚至能从四方汇聚至连成一片,终于,已经占领这这人间世界的殇之兽,在殇脉最浓郁之处诞生了。

  “响应圣杯之召唤,”

  “那个士兵”纵容有神力加持,天生加护,众神赐福,神器伴身,在众神预言的时间里终止这样的叛乱也可说是不可能的,何况善恶与守护,意义与努力都在这百年大战乱中迷失,作为击杀殇的士兵,从一开始要做的就是驱逐土地上的“殇”而已,因此在国王和神官,命运的指引下,士兵在一场场至关重要的战争里,击杀至关重要的士兵,将官,国王,或者其它什么东西,直到交战双方,三方,四方,五方,无论是谁,都再不愿意参与这场战争;当一处战事告捷,它就去往下一处,这就是击杀殇的士兵的旅程,直到一个王国的所有战役都被制止,直到两个,三个,十个王国,直到再没有人愿意在此时发动战争,他再去击杀仍然存世的殇之兽。

  “遵从这意志、道理者,”

  “那个士兵”早已经到极限了,支持他的甚至不是他自己,就连求生的意志都放弃,还有本能,甚至是挪动下一步的意志,但神的预言必将灵验,于是,他总是在最后获胜,然后活着,然后去下一个它无法打败的敌人,再下一个不可能打败的敌人,再下一个......

  “回应我!”

  临近最后的战斗时,即使是命运必将倒来,它的身体也已经临近崩溃,事实上,没有崩溃的唯一理由就是......预言必将倒来。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

  殇之兽,古今中外的凶兽中也是能闹到神界的存在,甚至一些神明还无法收拾,并且,如果降服它将成为一个神系中一位主神的大功绩,但是“那个士兵”独自揽下了击杀这神明也需要复数作战才能收拾的凶兽的目标,这意味着在一面倒的战斗中,她将作为被诸神力量操控的木偶一次次撞向顽石,直到,它胜利了,并且活着;但也只是活到了最后,在殇之兽死去的那一刻,失去神力加护的肉体崩溃,先化作烟尘消散,最后连同同样超负荷的一身神器一起,丝毫不剩的离开了世间。

  “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

  死后,“那个士兵”的灵魂和它的神马来到了摩托坨罗(神界),一切继续如诸神的安排,它的黎陀(神居)位于罗那汉第三层,得到一身高于常神的神力;得末罗二转,只需行正神之事,便可得一身浩然正气,转正神位至末罗一转。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然而死后的士兵却让一身的神力走上与其一身正气相反的道路;他撕毁了众神给它的黎陀,破坏了罗那汉的领地,然后继续施行毁灭之事一路向它神所在之处行进,只咆哮一句誓杀诸神,便是它所言最后一句人话。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

  它的破坏十分剧烈,不仅对遇到的神明发起攻击,更是在强大的神出手之前,将整个罗那汉都破坏四成有余。一身神力在复仇之心的作用下更加猖狂,无论遇到任何神明做任何事都只剩下杀气与嚎叫,它已经化作一条人形魔兽,长出黑皮,犬颚,狐耳,四眼,利爪,犀趾,满嘴尖齿利牙有近一尺长,填满整个口腔。

  “天平的守护者!”

  最终,它的破坏还是被前来的大神制服了,哈喇厉,众神的誓杀者,传遍整个摩托坨罗与人间界,死后,它的怨念与尸骸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肢体继续破坏,被神扼杀;一部分神魂狂啸不止,只剩下怨念,被神封印;只剩下杀气化作那黎利的凶神,在世间游荡,杀死看到的所有生灵,却永远也走不出死寂的洛纳沙漠。直到最后,众神也不明白,被赐福纯真善良的少年,为何会成为如此模样,只有哀叹和惋惜和诗人们传承的哀叹一致。

  “Servent,Saber,应召召唤而来,你便是此行唤我灭杀战争的master吗。”

  然而,召唤击杀殇的士兵必不可能召唤与其完全割裂为两者的哈喇厉,圣杯战争也只能召来那个曾为正义与和平因善良而起征的无名士兵......可展现出如此滔天的的人,究极是何时变得疯狂的呢?

  “正是,你就是那个击杀殇之兽的士兵?现在是什么个情况。”眼前的少年为何成为哈喇厉;随诗篇中的悲叹转为疑惑,疑惑转为惋惜,终于随时间以一部成型的历史推演出另一部不被世人了解的神话中,少年心神转变的细枝末节。不过,眼前的少年如今到底是何状态,可是和他选择这件圣遗物的原因至关重要。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提到击杀殇的士兵,人们都会想到那个在路途上奔波的和平使者,又定格于击杀殇之兽这一不可磨灭的目的。

  她的身体受创未深,却以磨练至最后一战的状态定格,战争的伤痕唯一留下的痕迹,便是渗透全身的血和经渗透全身,在身躯甚至神甲上一道道三寸有余不可磨灭的赤痕(殇之痕)。身为从者现世,圣杯已经将她生前顺带死后的记忆都告知她;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成为哈喇厉的结局在情理之中,却意料之外自己会变成如此没有神志的样子;此身正是最后一战前,虽心有怨念,但她那纯真善良的形象却让她保留了最初的本我,与路途上逐渐成熟的意志一起,结合成了现在“充满正义”的样子。

  “是最后一战前最强的状态,狂气还未侵染我的意志,总而言之,是彻彻底底的殇之士兵,圣杯认为我和哈喇厉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差点连它的记忆都没给我。”

  “是这样啊,总而言之,圣杯战争就是这么个事儿,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是什么?’殇之士兵自己也在问这个问题,不过其实她已经很清楚这个答案了,因为她实在没有称得上愿望的东西。

  “终止世界上一切的战争。”这个愿望虽然乍一想会想要逃避,但如果不是预言推着自己前进,作为被诸神赐福纯真善良的人,在她这充斥在无谓战火里无聊的一生,最终也会选择这想要期盼美好的愿景。

  “这样么;我的愿望是......我想想怎么说,嗯,总之和你的差不多,终止世间一切的恶,总的来说,我要做那些圣人们会想做的事。”

  “这样么,想不到你还是个圣人嘛。”

  “你想多了,总而言之,这场圣杯战争,你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和以往一样,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是最后一场了。”思至此处,即便是她也难免恍惚,突然意识到自己究极获得了什么——一个最理想的机会。

  “你愿意杀掉那些对手就没问题了,嘛,我真是,你生前也是在做这工作嘛,啧啧,除了宝具都是A级的属性,神代标配的A级魔力放出和直感,神甲又赐予了A级的防御力和对魔力,还有作为英灵神境之下最顶级的武艺,即使遇到同样神代的战士也能用宝具破防;有这样的从者在我要怎么输,今晚我们就去终止这场战争吧。”男人兴奋而得意的抓住少女被猩红重甲遮蔽的右肩,不待她同意就一把带过转身踢开大门。

  “老子终于不用东躲西藏了,没用的魔术师,你们的神来了!”

  “白羽,你杀死古罗恶魔时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什么......没有那么多吧,虽然我失败了可能一时也不会受到重大的反击,但当时我想的,只有把恶魔全部杀死除尽而已。”

  “在你身负重伤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尤其是,最后,你被贯彻诅咒的恶魔拼死降下诅咒的时候,最后一战前你已经死了吧。”

  “差不多就是死了,不过,我决绝的意志还是引发了奇迹,因为我不击杀它们还在孕育中的巫神的话,世界将陷入黑暗......所以,”

  “白羽,你是真正的英雄。”少女从发稍绑着白色羽毛的王者身上起身,她们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魔力,作为从者,作为魔术师,都是上上品(SSR)。

  “事不宜迟,我们都有迫不及待的愿望要完成,在追回我们的过去之前,先去探一探其它从者的实力吧。”

  “当然,令人怜爱的公主,我们一定会这段意义非凡的或许并不简短的时光。”神代的王者燃起一身威压,以武称王者,武胜王名。

  “lanter,直接使用宝具!”

  “是!御主!”

  眼前的敌人是不可战胜的,像我这样普通的英雄根本不可能对抗这种神代的巅峰。

  锐利的长矛以技巧著称,附着的魔力强化威力只是其次,却在此时成为了最能施展作用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极致的控制下,秋毫不差的完成了切开眼前可轻易制英灵于死地的魔力。

  “放弃吧,我不会杀死你的御主的。”头带白羽的从者悬立高空。

  “自顾自的说着什么话!来参加圣杯战争怎么可能就这样投降!lanter!使用所有魔力!来啊!敢不敢一击定胜负!”

  浑身魔气缭绕的从者停止了前进“我认可你的意志,既然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那我们就以武艺结束这场杀戮。”

  红色的从者手中魔力聚集,长枪从其中显现,对面的枪兵也将御主让到一边,横枪身前准备释放宝具;在御主独特的魔术下,lanter全部的魔力都与宝具融为一体,在因倒抽魔力即将消散的身体崩溃前三秒内,他要找到可以成功的破绽。

  三,剩余的魔力回流到双腿和全身关键的肌肉,不求稳健,只为能在最终时刻有足够的爆发力到达可以抓住胜利的速度,以及不在途中失去对身体的掌握。

  二,魔气缭绕,杀意生疼,意志集中,时刻准备,还有就是现在!

“无可匹敌,止戈如挥蚊蝇之横扫!”Lanter喊出他长官给予他的最高评价——这句话在青史留名,以至于成为了他一生枪术总结的宝具。

  将提前的一瞬间完美把握,完美的速度,完美的距离,现在抬起手的话,切!

  白羽王的长矛刚刚开始起手,一切和lanter预料没有出入,从右往左横向的矛尖开始往右侧划动,到达白羽王身前时,正是变招瞬间,顿时,挑,劈,刺,横,砍,已经加速至此的宝具无法轻易停下,只要格挡位置不对,就可从武器上滑过继续刺入身体!现在无论白羽还能有多少细节甚至是防御!都已经不能弥补这足以切开只以刀枪不入著称从者的一击!

  魔力,爆发了。

  红色从者手中的长矛并未作出横档,刺划,只是轻轻抬起,尽显神代外形的精致红色长矛变扭曲,变形,化作一团和其身上煞气相同的魔力爆发,将两人的身体全部笼罩在内,却不伤自己分毫,甚至不会受到一次动摇,扬起的发丝也仅仅是因为随激发魔力的激荡而摆动。

  lanter,消失了。

  带着他的御主一起;不知何时跑了出去。

  那是!以后撤步和藏身士兵从中的能力!化作固有技能甚至是宝具了吗!

  正用魔力修复着身体的lanter!速度还未减少!魔力全部回流滋养失去魔力的身体上去了!是圣杯的加护对固有技能的机制在给予他速度的来源!

  以超越A+速度的战斗意识思考这一切的白羽,瞬间意识到它们即将离开追踪范围,而如果现在离开御主身边,不行,要寻得御主同意!御主的意识只是魔术师!太慢了!

  ‘白羽,我已经借助刚才的魔力波动和加速隐匿术快速躲到了一处楼房里,你尽管去追,没有人能堪破我的魔力,使魔已经被我黑入,此处四面视线死角,不行我会用令咒叫你的!’

  ‘是!master!’两人在主从契约中快速经过心电交流,白羽想都不想就立刻冲了出去,就在此时;

  另一个临近的从者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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