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这是A级宝具级别的魔力波动,还有如此絮乱的魔力气息,看来强大的从者们打的正酣。”
“这样么,哼,无所谓,saber!让它们尝尝神代英灵的厉害,有你的宝具在,我们是无敌的!”
“我这就去。”saber提起A+的速度,将最后的路程迅速缩短,一脚踏上十层高空翻墙而过,此时一阵满天红雷正将夜空染成晚霞,随着血幕落下,也象征着其主人的主场结束。
“接招!”saber眼角似乎闪过一道残影,一脚跃至高空,一刀神剑向空中的白羽砍去。
碰!白羽的手中又凝显了一把长矛,与之前的样式一模一样!
殇之士兵落至房顶,众神的加护不但让她不用卸力便挺稳脚步,还保护了楼房不被击碎成碎石。
“终于有个像样的对手了。”应下这邀战的一击,白羽转头看向眼前的敌人,就在刚才,她发现此人的战斗意识远超她所表现出A+的速度,这让武艺步入EX的白羽王十分兴奋,现在,她要开始一场认真的战斗。
另一只双手长矛出现在她手中,双手持矛,她便向殇之士兵冲去。
‘这种武艺的敌人......’单手速度力量同一等级在我之上,双手共用武器对平单剑。
‘我可见识过不少了!’踏步竖剑,前刺,转劈、砍左侧,右步出,左肩收,架势成,一剑双手侧砍矛身挡开武器,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收回,手腕翻转,转肩,右臂横至,左臂抵剑柄,又一次力道十足的攻击!再次挡开一侧寻击长矛!而后平砍!胸、腹、颈、首、尽在剑尖!横劈直刺尽可长势!迈步卡肢尽可挡位!
就在这时,白羽手腕轻转让双臂回力,然后直接放弃武器回身交叉!魔力又现,两柄赤红神代宝剑交叉直刺,动作乍成,刃近抵胸,殇之士兵战局直转而下!
只见殇之士兵一脚抵地弯曲,一脚蹬直随腰而起,前冲之身向后仰倒,胸间留有空余时双手直捣,剑刃左碰右拐打开双剑局势,而后低身继承前冲之劲,剑刃又逼颈首。
此时白羽肩上三寸魔力聚集又有双剑凭空出现,双双呈下批横砍回勾之势,指取前胸首级又可抵胸止剑。
殇之士兵见此,发挥破殇之力,在被预言驱动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取得胜利时,她早已习得主动使用这般武功的神力;她再向前压身,剑尖略快,但如此动作却让横砍动作完成了八成,剩下两成随意可举;
白羽周身武器微微爆发,将其震开远离身位,一回合交战完毕,两人皆惊异于对方反应。
“看来要认真了!”
“你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宝具......”将宝具作此不完全的幻想崩坏简直是浪费。
“当然是直到魔力用光为止!”白羽双剑起手双剑悬空四剑合搅舞出一副张牙舞爪无处可击轻劲随变一速百转一转百速以长进取以短险攻互成守势之形,向殇之士兵攻去。
‘saber,使用宝具。’
‘好!’从者契约中简短的交流瞬间完成,saber开始使用她宝具的对象。
眼前之人是敌,敌之御主是敌,我之御主参战,一人无用,双人互争,三人战争,如此稀少到在圣杯战争中也可以轻易完成的条件,便是解放一击必定能造成致命伤的对战争宝具的必要条件。
真名在心中解放,武艺在对决中瞬强,一瞬之间,百转百速,破敌胜之,刀刃没过脖颈,横出一侧,完穿而过,一切定格。
轰!橙黄色的太阳!在夜晚升起。
殇之士兵差点没被其包裹,好在神铠给予A级的对魔力,抵御了她免受重伤。
“真是大意了啊。”身上的血痕已经消失,白羽再次凸显她作为一夜终结圣杯战争的最强从者的身份,面对这样全能的敌人,哪怕是从者,也与常人无异,何况追求以长处争个你死我活的可能。
“现在,我要用出全力。”A级宝具级别的魔力旋绕在长矛上,而后,一击,无处可逃。
魔力爆发,saber倒退而回,再次靠众神加护站稳脚更,吃下这么强大的宝具解放,或者是幻想崩坏?哪怕是像样的战士也会身受重伤,殇之士兵固然可以靠神力再多战一会儿,但身体的损伤并不能因此无视。
“第二下。”“宝具解放!”穿过胸口的剑刃并不深,但抖动的剑尖勉强挑破了心脏,白羽深知危险,只打算以魔力爆发轰至无力,以正中靶心将其震退。
“第三次。”殇之士兵寻找着逃跑的方向,但是对方的射程,速度,飞行......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快点找到弱点或者耗尽复活的次数!
神之铠,破碎了。
这一近乎不可能损坏,在生前无数场战斗也没损坏,伴随一生,直至无法修复的伤痕越来越打,才在殇之兽面前倒下的护甲,又一次履行了它的使命。
——在殇之士兵受到死亡的伤害时,它将代替承受伤害而后损坏,它曾以此挡下殇之兽可屠神明的必死进攻。
“第...”隼!殇之士兵看不到!殇之士兵那不必常规A+的战斗意识都看不到!白羽的左肩,胸腔,右肩,瞬间出现了篮球大空无一物的圆形血洞!
“这是......”在箭矢落地前,白羽勉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又一个太阳。
saber看向远方的射手,它在对于从者来说的最远射程发动攻击,一身皮毛,豺狼之嘴,灰色皮毛与夜色相恰,双腿第三个关节反凹,正以不知什么方式——蹄下藏趾,趾生短爪扒拉住屋檐峭壁,立于空中。
‘现在,失去了神铠的A级防御力我只有走。’殇之士兵观望双方,仰身躲过贴鼻魔剑,待到视线再次立于地面,只看到眼前楼房顶上太阳的日冕。
‘saber,快点来我这边,我马上就要撤退了!’
‘明白,御主。’
另一边,莉莉丝已经准备好使用令咒,在白羽的高强度使用【魔力放出】EX下,她充沛如一汪源泉的魔力也即将见底,不足以再使用一次宝具级的魔力放出,白羽王,作为能一夜结束圣杯战争的超规格从者,一经发现无疑会遭到针对,而面对对方的顶尖从者只靠武艺取胜也要花一番功夫,现在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已经魔力不足的事实。
‘白羽,尽管追击,遇到危险我会使用令咒的,回家的路上已经布满我的使魔,我的魔式磨是不可能让局势失控的。’
‘明白,御主,我已起弓追击。’高楼上,双手各持一把近乎人高的长弓随着魔力的箭矢凝聚,不存在的弓弦也被催动将其放射出去,只是前方的acher似乎十分善于在楼房间跳跃,每每都只进行一次跳跃,却能跨越数百米距离,上下左右的路线各不一致,错开箭矢的同时,还保持着A级的机动力——尽管白羽可通过它的动作判断躲开箭矢,但那大威力的宝具似乎是常驻的,每过一段时间,划破空间距离的的射击就擦过一次,而白羽的箭矢,却因为在极限距离射击被对方躲开,毫无成效。
“真是好多人呢。”蓝色墨服的从者看上去纤弱而不会武力,双手的衣摆垂下至大腿根部,头戴些许温润的蓝白靛青玉石装饰。
“啊~这场圣杯战争可真扰人清静,又是神代又是神代的......好歹安排个能让我好好摸鱼的数量啊。”
“真是破杯子战争。”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从者似乎没有需要保护的御主在身边,看上去自由自在的。
“走咯走咯~这地方的晚风真舒适,好想在这样的地方吹上一辈子啊~嗯?”偷偷远离战场的从者神情一愣,“枪声?”
下一刻,红色从者的气息消失了。
十分钟之前。
战斗刚刚开始,saber的御主,在saber将在运到战场周围后就偷偷摸摸的躲了起来,他的思路很简单,找到人,开干,有自身属性优秀的殇之士兵不可能打不赢,更何况有神器加身,没多少从者能破的了她的防,如果真的抽中“头奖”,那就直接对战争宝具伺候,有必然致命伤的因果律破防,他都不知道怎么输。
因此即便遇到了气息强大到突破圣杯战争限制的从者出现他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的自信没过数秒便随可以左右一场圣杯战争胜负,甚至一直提供着A级防御力和对魔力的神铠破碎而消失了。
之后,就是saber重伤,对方不死,百般武艺,魔力好像用不完一样,不详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
不死复活!还不止一次!
致命伤......失效了......
这带给了他巨大的恐惧,恐惧自己开始圣杯战争的第一战......就失去了参赛的资格。
没有圣杯的他不可能在仇家的围剿下继续在魔术界活下去!
他必须立刻开始行动。
‘我要干什么来着?’
‘对!就如之前我所想的那样!’他的魔力隐匿手段并不高超,也没有自信发现或者在被使魔袭击时有足够的速度逃跑或战斗;所以他只有凭借自己猎人的思维,去寻找对方御主可能存在的方向,现在他正在前往一个街道口。
果不其然,对方的魔术师布下了天罗地网,周围本可万无一失,但他现在的闯入已经不再危险——因为更多使魔在和它们战作一团,撕扯,破坏,破解法阵,对轰魔力枢纽,使出百般奥义斗法。
‘现在我应该是一个不起眼的魔力源。’他并不知道,探测魔术师的多重鉴定手段甚至都没用到他身上,敌方御主的可能位置就已经被结界的主人所接收。
然而越靠近魔力网中央,他越胆战心惊。
各种各样的魔术,结界,使魔,陷阱,后备手段,大杀器,魔力的,反应的,驱动的,物理的,切割的,穿射的,追踪的,魔炮的,灼烧的,干扰的,反噬的,剧毒的方式方法......即使他在脑中不断模拟理想状态下他躲过那些可怕的机关然后在并不令他感到安心的隐匿术式被发现前给它一枪一炮一魔弹,却依然觉得自己随时可能被隐藏的利刃撕成两半或者被泡在膨胀的魔力反应气泡中成为一滩烂肉,再或者在自己已经无法理解的魔力环境中被自己的魔术回路搅成废人。
突然,他停下了。
黑金虎眼,他的这副墨镜,是让他完成多次令自己免于危机生命的花操作的魔术礼装。
它能看到魔力线,他自己还加装了温血视线,再加上他看到死灵的能力,他可以确定:
它们看到的和自己肉眼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取出黑格兰肉球,它也散发着正看着生命时才会散发的热量,不管那是来自对方的陷阱还是什么,但是——
有可能吗?
这个衣角,和刚才晃过去的红色痕迹,手套?不对,如果是手套不会是白色的手上出现红色的痕迹。
‘是令咒。’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
‘是令咒。’他的心脏嘭嘭直跳,他赶忙让他慢点,以免被发现可能的破绽。
‘是令咒。’他在犹豫着是否要开枪,手已经放入衣袖,如果开枪,不管成功与否,真正的魔术师一定会发现他,然后就是令咒与魔咒谁快的戏码,他在考虑自己在那之后还有多少时间使用令咒让saber来到自己身边。
‘是令咒。’沸腾的心已变冷,他早已转过头避免直视被发现,冷汗在皮肤上被夹紧着门户不让出现,插入衣兜的右手似乎是又在鼓捣着魔术道具,其实是捏住了一把完全没有神秘成分的短枪。
“膨!”“saber!!!立刻到!我!!身!!边!!!”
一个人体中枪的声音传来,跳弹在一楼的楼梯口乱射,若是这一枪打准了,反而可能不足以洞穿钢筋混凝土;然而,他忘记了先说出令咒的使用词。
这一瞬间。
意识到这一点的男人脸上的冷汗直冒;使魔依然在喷吐着诅咒,魔术机关还运行在自己的轨道上,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而紧急索敌,空中的魔力确实变得不对劲,但无论是否是有效反应,枪声都会惊起一片应对措施;突然,在这片空间里的所有声音都被清空,锐利的钢丝落下,一阵魔力絮乱,化作海浪般的躁动震碎周围一切术式;几片液墙瞬间引爆,然后定格成坚硬无比的材质;魔力激荡过去了,竟然形成一片独特的高频韵律保护、掩盖、切碎来自外部和内部的一切魔力反应。
一个身影倒地了,钢鸟转身袭来,一片魔力过载,引燃的烈火在呈固态般不可摧毁的刚刚融化的液态隐藏法阵上熊熊燃烧;外围的氧气将在三分钟内消失,同时负压被百丈地脉锁死;落到地面上的机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并举起各种同时是武器的探测器寻找异样,数种使魔瞬间自爆清除了来自其它魔术师的造物并切断了它们的进攻路线;三重魔力上升到高空后在未记录术式发生地聚集,将以纯粹的自然力量代替魔术妙法肃清敌军。
然而,saber已经到了。
她冲入火海,一剑劈开任何魔力,虽然在地脉的锁压下不可能离地,但尚且还能以英灵速度奔跑,各种灼烧魔弹伤害在她A级的体质面前也只能是小伤而已,对于已经习惯用残缺的身体行动的她可以完全无视。捞起master,一阵更强的魔力狂啸而来,比魔力更强的是其中王者的杀气,以至完全荡平这周围的魔力反应,在那个恐怖的红色从者杀过来前,saber已经拎起御主即将跑出她主人的魔力网;对方顾及主人安危,果然一时未来追至杀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