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saber!停下你的脚步,不要再挑衅我!”
然而saber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加快了步伐。
“最后一遍!这不是警告!我将视此为宣战!”rider取出双斧,随着‘昏’的一声,双斧划破空气的震鸣,斧刃双双插入地面。
“master,过会儿你小心点,别被战斗波及了,还要小心对方偷袭,前面由我来应付。”见对方来势不减,知晓最坏的结果已经诞生,rider已经开始思考最糟糕的结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对方只是孤身一人,且实力还在英灵的范围内。
见对方已经行过大片场地,rider仰天提蹄,却并非做作而是庞然大物如战神般肆意拉扯着肌肉,四蹄迈步到最大,刹时间沙滩上出现一团浓云,如导弹尾气般直向saber冲去。
saber也不甘示后,在即将迎敌时对立冲锋和rider冲撞在一起,接敌时rider双斧齐扬往下直劈,saber不想硬接轻轻跳转自身重心跃起至两米半高的rider上侧,剑刃转至双斧下劈之前上方双刃,这一击双方都未打实,saber更是被借力打飞出去在rider来时的方向落地,趁对方转身略有不及以自身敏捷优势发起侧攻。
然而rider也不是等闲之辈,在对方被弹飞之时已经准备好迎接来自对方落点的下一次进攻,看似不易转身的马身在四足发力下转速并不比人转身的速度慢,更能翻腰回劈却不丢失惯性,一来一回间竟和saber打的难舍难分。
’saber,感觉如何。’‘无甚大碍,看来之前那个servent的诅咒暂时只是普通的出血,它的致死性完全被从者强健的身体抵消了,或许原来是个只对普通人下手才觉得恐怖的家伙也说不定。’‘那就好,小心一点,这个家伙感觉如何。’‘能和我过几招,但也就和我过几招罢了,如果我展开全力,它马上可以落败,即使像现在这样,失利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他的速度和力量勉强能跟上我的素质,但却甚至没有余力关注手中武器挥舞的一招一式,他的战斗意识远不如我。’‘有需要特别在意的变数吗?’‘没有,对方的身体看上去刀枪不入但在我的神剑面前也只是肉体凡胎。’
这时,有一次交锋,rider已经看破了saber的伎俩,一手回旋勾劈把saber压入身下,第二斧才看准了往下重劈,一时间全身力量都打了个结结实实。
“呃。”saber被砸入了沙滩之中,脚下排列在一起只因彼此的坚硬,紧密才未被重力拖下的沙泥被碾压成一团团混杂的泥尘,更有周围沙坑的沙砾因被推开而如水滴落下后溅起的回弹一般喷发,不知情者见此一幕,莫不是要误认为是爆炸的烟尘。
原本这一招对于saber来说只是战斗常规的一击,最多在下一招前形势受挫根本不值一提,然而此时她身负诅咒。
就在她妄图用A级的筋力和耐久硬撑时,她的膝盖在内忧外患之下顿敢不妙,难以在受击后迅速回转跳出身位的同时,她还感到自己的关节正在内出血。
她立刻将这一情况告知了master,并且退到足够远的距离与rider对视暂停与对方的交战。
‘什么东西,我只知道从者受了重伤也很能打,内部大量出血,这对你的战斗有多少影响?’
‘我不知道它是否还会有其它的效果,但是,以我估计,如果使用出A级以上的出力,伤势就会迅速扩大到影响战斗的地步,对于其它完好的部分也是一样的。’saber握紧双剑的手指摸了摸布满瘀血痕迹的手心。
‘saber,你之前说是按照现在这个架势也足以招架对方吧。’
‘是的,但是对方的宝具还未使用,如果难以招架的话,我们可能要失去一枚令咒。’
‘一枚令咒换一队主从很划算,但是我们还要为接下来那个强的过分的红色从者做准备......等会儿,刚才太远了看不清楚,对,这个武器的样式我在电视上见过。’
‘你认出对方的真名了?’
‘并没有,大概三年前科考队在传说中隐藏于沙漠的沙金城获得了重大发现——传说中以碾压之势击溃追杀逃亡王子,穷凶极恶想要随手烧杀抢掠的军队的沙金城骑兵最著名的特征:以成色古怪的黄金镶边的黄金战斧,一直以来沙金城以其神秘,强大,突然消失出现和闹腾的沸沸扬扬的炼金术闻名,在阅读那份新闻的同时我顺带去魔术界查了一下,它们的炼金术已经有很多落后于现代的地方,但是最巅峰的成就永远是随人死国亡而失传的。’
‘明白了,我会小心那把斧子上奇怪的能力的,但是沙金城在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根本找不到符合眼前人身份的英雄,’
‘是的,除了逃亡王子那次就是王子回国后沙金城风名大噪,连200年前一次无人在意的简短战报都翻出来了,剩下就是在所有人都以为沙金城只是传说之后,一伙盗贼团伙在沙漠深处探宝时意外发现沙金城。’
‘这人的身体明显是由沙金城闻名天下的炼金术做成,能受到如此待遇的恐怕只有一个了——和对方达成友好关系的逃亡王子。’
‘看来沙金城对他的影响很大,居然使用沙金城的武器......等下,这么说来他也就只有这一则在历史上出名的理由,可能圣杯特地采用了与沙金城关系最密切的形象。’
‘啧,沙金城的炼金术这么猛的吗,我可没听说过那个国王还是个大力士。’
‘醒醒,我觉得沙金城有神代的实力一点都不过分。’
尽管两人脑中迅速的交换过通讯,但这在现实里才只停下十数秒,沙尘缓缓落下,露出警戒着彼此破绽的双方英灵。
saber再次起身,这次直接使用了对战争宝具,同时检测诅咒对此的反应。
rider意识到这将是一次强力的攻击。
saber使出神代的力量,不依靠肉体,而是借由魔力自己达到A级敏捷的速度;
神剑上燃起锋利的光;
这光芒尽收rider那宝石的眼底反射出一丝不知是无力还是冷静的光辉;
神剑穿胸而过,如同切碎皮肉一般贯穿了并非凡铁的身躯。
rider受到了致命伤。
就在这时,rider宛如无视人一般的,迟来的蓄力动作终于落下。
“轰!”saber再次受到重压!
由于两人之间距离太短,双斧的弧度几近划下剑身勾入后肩,然而saber身前的博弈最擅长的就是在如此势均力敌的绝境下发挥无限的力量,rider显然不打算放过saber,尽管他看上去未受重伤,但并不一定毫无代价,saber余光看见他的伤口没有一丝血液流出,也感受不到任何魔力从从者的伤口内流失,眼下被困沙坑不好蓄力起身,但神代的力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saber加强催化唯心般的力量,不败的战士从中脱身而出!空中已经准备好对双手下压重心朝下且不擅长应对战斗技巧的rider在落地后借助人马劣势绕其身来一连串的砍击!
就在此时,rider身下前肢一脚柱立维持中心,一脚抬起前踢把saber踹出十米有余。
rider心中其实早有准备,只是之前不愿放弃来之不易的优势才没有把saber踹开身前。
“砰!”“铛!”就在这时,远处架着狙击枪的saber御主一枪偷袭,只可惜慢了一步,子弹在空中就被rider起手以斧刃挡下。
“卑鄙小人!明可与我一战,却还想对我手无寸铁的御主痛下杀手!”
“虽然很可惜,但圣杯战争本就是没有规则的惨烈战争罢了。”
“但我御主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平民而已!不必多言,战争不能掩饰你们的残忍!御主!不要远离我身边太远!交战时我无法即时庇佑你!”
两人继续开始下一次乱战,两道身影以数十米为单位在沙滩上来回移动,退开,又交接,散开,又击鸣!在沙滩上扬起一团团浓烟如巨虫在地下翻滚,武器碰撞之声不断,两方御主只能看到这些,什么都看不清。
‘saber,不要再和他缠斗了,直接击杀对方的御主。’换上新的子弹,正在努力瞄准确保下一发命中的狙击手说到。
saber犹豫了一下‘是的,下一次进攻我就借着前冲之势骗过对方只取御主。’
saber再次开启宝具,飞身向rider砍去,就在rider架势已成难以变招时,往rider身侧沙地一发魔力放出,吸引rider注意力的同时让他站立不稳影响行动,同时借用反作用力改变方向以免肉体强接A级速度下紧急转向所需的力,挡宝具砍向那个连魔术师都不成的御主时,rider意识到这一切但早已远远不急回身护主了。
残缺的御主还未睁大眼睛只是普通的看着眼前的沙场,他甚至没有因意识到即将来临的一切而眨眼;
难道这一位最痛苦的master来不及完成他的复仇和高光人生就要在此终结了吗!
“master啊啊啊啊啊啊!!!!!”rider的下半身炸成了成分不明伴随着魔力的蒸汽,截至腹部以上为止,只剩胸部以上的半身被炸飞过来,速度突破了A+!想要在saber之前抵达绰绰有余!
不知哪来的力量,空中旋转的残缺之人三个回旋后一手将一柄沙金战斧投掷而出!速度又增近十倍!
saber受伤了!战斧没有精确的命中她的身体,不如说一开始就是瞄准的她前劈的武器,但那凶猛的力道甚至把她打出了战场!
saber的双臂血肉模糊,在这似乎不是宝具更甚宝具的护主一击舍身进攻下,saber骨裂后狰狞的双手居然在诅咒的作用下彻底崩坏,直接化为了一滩血水!
此时,rider已经抱着他的御主飞入海中数百米远,不知所踪。
‘saber!撤退!现在如果有别人来就遭了!先用魔术治疗!对方情报不明,不知是不是常驻型的护主宝具,该死,对方的真名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只是单纯的掩盖实力?沙金城的炼金术里没有献祭获得力量的部分,总之今天的行程重新规划,我在这边盯着对方如果发现上岸再去补刀!’
‘是!master!’
rider为他的御主拼回一命。
“啊呀,没有硬币了呢~”另一边,正在游乐场街机的Caster感到一阵扫兴(不用打圣杯战争的吗啊喂!)
“怎么办呢~没什么事情可做,突然觉得7天也太漫长了吧。”(实在闲的没事可以护在身边保护御主谢谢。)
“看,红色的大姐姐站在旋转木马尖顶上哎!”一旁路过的小男孩向比他大不少的姐姐问到。
“真的哎,不过那个是人偶吧,她为什么不会跟着转呢?这是什么结构啊~”听到过路人说的话,作为三人中最大号的一只,Caster觉得自己可以显摆一下自己的智商,然而......
“是使魔吗?”Caster看向那个红色的身影;‘不是从者的气息,感觉很弱小,好像是野外的邪魔?在现代?不过,好弱小,等下,这个感觉,应该就是和妖怪差不多的东西,她到底算是什么......不对!有一丝从者的气息!’
“姐姐,那个大姐姐看过来了哎~”Caster瞳孔微缩,‘这个时候对方要是突然打过来的话战斗可不是我的强项!要来不及!——’
“咦?姐姐,刚才在我们身边那个穿着很奇怪的人怎么这么快就跑掉了。”
‘对方的视线被挡住了,但是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不如说在这么做之后冷汗直从背后流下,竟然被对方不知什么时候靠近到这个地步而不自知吗!现在不知道哪里是敌人,哪里有敌人;对方什么时候攻来,从哪个方向来都应付不了!对方究极想做什么,快点啊,要对话就快点说,不然就发动进攻好让我准备从那边逃跑!’
直到脱离了游乐场范围,又来来回回绕了好多路,跑了几小时也再没有感到任何从者和魔力的异动。
‘怎么回事?对方不打算进攻吗?怎么想的,是不打算在别人之前开战,还是打算等我回到御主身边跟踪我?还是打算找个适合下手的地方,可是刚才,等等!难道是!’
“我怎么忘了啊。”Caster抹一把脸;“圣杯战争是秘密进行的,大白天在游乐园里一下就算一下就能把我杀掉傻子才会动手吧。”想通了这一切,对方的思路一下子就明朗了。
“走了走了,明天还要不要去那个游乐场呢~该死,还是过两天再去吧,不然估计要被蹲点,这两天小心点吧,别被人悄**给刺了。”Caster离开了原地,之后又平安的度过了这个下午。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停下的那个小巷侧边,一个红衣女孩倒挂在小院主人的正厅推拉门后,并不看向她,面朝着空无一人的院门任由她走过都不发一丝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