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还以为是宝具被英灵化了呢!结果是因为生前因为国王的课程有过骑兵的徽章吗!”(你们自家矿能当国家矿的玩家都是这样子选职阶的吗?)
“那是战场上的姿态被传唱成经典形象才会吧......或者外形很出名的话也行?”
“这些细节无所谓啦,总之你这副样子超酷的哎!~”
“外貌之形而已,给外人看就够了,剩下的无所谓,我们还是来谈谈我master的事吧。”
“好的好的~”换上玉饰的从者一边点着头一边摇摇晃晃横跨到召唤阵边上。
“总之呢~你漏掉了一个不可忽略的重要步骤——滴下自己的血液连接御主身份,现在虽然servent是召唤出来了,但基本上靠模糊的契约感应才没被认定为失去御主哦~?”
“那我要怎么做。”
“别急,现在你们之间依然有魔力的传输通道,至于剩下的,反正凑合用就可以,能通话也能感大概位置还能梦到对方生前的情景想法(某不知名御主:我还没死呢!),感受到对方有没有生命危机什么的更是洒洒水啦~如果要用令咒的话,强化的魔力涌进通道会瞬间强化契约到远超正常的地步。
此外,令咒作为圣杯契约的重要魔力枢纽,其实遇到你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会像个很厉害的刻在手上的魔法连接契约,八百里外像个黑客一样强拐横骗的是黑进来是不可能的哦?”
“也就是说要保护好令咒不让rider成为独立从者么......”
“所以,怎么修复?”
“哎呀别急嘛,最后一点说完,总之,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一下子要传输大量魔力的话,你们两个简直就像是没有电线靠两块磁铁隔着空气传电呢~(有没有物理生来解一下可行性,这不论文答辩就有了吗)使用令咒的话倒是可以临时打开正确的魔力通道——因为令咒就是从那里刻过去的,不过你不会用的话,事后就只剩下一小点被挤开的缝隙了,不过多少还是能让契约上一个档次啦~就是战斗中不及时补充魔力的话可能还没发挥作用就因为没蓝落败哦~?”
“我明白了,所以现在能说明什么时候修复了吧。”
说书王Caster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对术式什么的不是很擅长,所以骇入进去或者临时给你画个法阵之类能直接解决的方法就别想了,不过我知道怎么打开它的方法,来,把手给我,顺着我传入魔力的感觉找到它,然后打开通道。
哦顺带一提,我这么菜就不用担心我下手脚了哦~?rider还在那边看着呢。”
沉默是金的rider终于抖了抖身子表示自己很在意。
“报酬就是现在提供给你的魔力未来有需要时两倍给我,以及和我达成正式结盟直到圣杯战争结束,如何?”
“我明白了,我暂时不缺魔力,开始吧。”想明白自己压根没什么魔力储备源和使用魔力方式的魔术师答应道。
“今日,游乐园内惊险歹徒持刀伤人......”
“废弃十多年的房屋被举报听到鬼声......”
“公园无故紧急疏散引起市民恐慌......”
“还是转到经济频道吧。”男人按下波音机的另一侧按钮。
“为什么你每次换台都能正好调到事件开播的位置。”餐桌上正吃着黑胡椒生菜咖喱汉堡的saber问到。
“一点魔术手段而已,而且这样的播音机魔术界也有卖。”
“大量海上运输货物因各个原因拦停,经调查发现多方势力无故发难,海上物资运输停滞60%,这一切意义何为,无差别阻截的背后又是谁在主谋......”
“终于听到点有用的东西了,切断岛外物流,它们在想什么呢......”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只有这个是有意义的东西,之前的内容能够推断出发生过对战的可能位置也很重要吧。”
“你说得对,但是,(圣杯战争是一款开放式......)怎么说呢,如果是平时我会这么想,但首先圣杯战争不是小打小闹,我们过去了痕迹多半也已经被各方大能处理干净了,保不齐还能得到错误情报或者被反将一军;其次,经昨天一战分析,富得流油还技艺高超的魔术师至少有三家以上,它们不可能不在圣杯战争准备完全,已经蒙受损失后它们要是决定都不率先跳出来防止被人看透底牌的话,对于我们这些弱小的魔术师而言光是存在在那里就像按兵不动躲幕后的圣杯战争的主宰一样令人恐慌。现在有人切停物资,应该是为了防止对手紧急补充战备,反过来推论,可能已经有人连魔术工坊都被炸了。而这些强大的魔术世家对我们来说越少越好。”
“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家当可转移的,看你表情,是担忧我不能随时出击扩大战果而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畏手畏脚的吗。”
“有这方面的担忧,但不多;有你的对战争宝具在,只要不是像那个破格从者一样的情况,无论是谁都只是一刀的事,但是强大的魔术师过多的话,只靠一个从者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尤其是我们没有力量在从者之外的其它领域和它们正面抗衡的时候。”
此时saber已经吃完了她美味的汉堡,“御主,今天从哪里开始巡查。”
“我想想,结合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就从这里开始吧。从边缘地带开始地毯式搜索,这样正好遇到对手并开战的可能性会降的很低,也可以在结束时去查查出事地点的下游,看看能不能找到敌人留下的信息。如果期间有人跟过来的话,也能做到敌明我暗的地理优势。”御主画出一道覆盖自家基地的路线,这个位置哪怕是故意选择无人处作为战场或者御主的藏匿地点都不太可能能遇到人;按照行程表来看,是打算每天都搜查城市的一部分,虽然有错过的可能,但当整个城市全部巡查结束时应该也差不多把所有对手找到了。
“明白了,御主,我这就开始。”saber将汉堡的包装盒扔进垃圾桶,起身出门开始了今天的任务。
此时,城市小巷内的某处隐蔽房屋——
“御主,我回来了。”女孩出现在阴郁矮小如半大男孩身边,对方没给好脸色过了一秒才透过镜子撇了一眼。
“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说要离开我了吗?”
“你的魔术......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女人并没有靠近。
“要你管,这破东西和你关系不大吧。”厌恶的捂住手上残缺的令咒;对方似乎和正常的魔术都八字不合——除了自己中意的。
“不可以哦,会有人会伤心的。”女人靠近一步。
“伤心的不是我!话说回来,它们不是很喜欢让我伤心吗!那我就如它们愿,让它们都伤心好了。”
“我离开了。”servent的身形渐渐远去。
“最好别再回来!”男人骂到。
rider所在处。
“你就是从这里踏上这座城市的吗。”海滩如来时一样无人,rider也直接显形在这里,御主看着这里感到有些许自己不理解的情绪充填了内心——这里不用再管如何应对任何事物,天地间似乎都只剩下海浪声,所以自己内心的话直接说出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是的,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参加圣杯战争的。”他略微犹豫后开口,因为找不到再封闭内心的理由‘反正早晚都要说的吧。’他想。
“能和我说说嘛,关于你想说的事,前来圣杯战争的理由。”
“我只是一个试验品罢了,怎么说呢,我之前只是......让我想想,我之前是一个普通人。”rider盯着他不发一声的看着,于是他有了动力继续不支支吾吾的说下去。
“就是说,魔术师不是经常要做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嘛,我恰好很倒霉,又遇到一些......心理不健康的魔术师,它们就把我抓去了,说是当做什么要融合独角兽的毛的血脉的试验品......总之对方抓了很多人过来,我也躺枪了,本来正下班回家.....啊这么说老板工资还没给我呢!不过现在就免了吧......然后我逃出来了,就嗯就是怎样。”
王给了他一个坚定的拥抱。
“没关系,能从里面逃出来你一定很努力了吧。”
“谢谢。”男人略微被rider镇住了,睁大了下双眼,然后放松下来,估计心口积淤的什么东西虽不是畅然融化,却也开始暗中崩堤。
“然后,就是,它们是一家很喜欢虐待人的变态,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和我们对话,告诉我们要发生什么事,自己要做什么,然后让我们带着镣铐看它们在那准备手中的工具,只在想要的时候让我们说话,用封言的魔法。”
“但是这一切已经是过去了。”王的左手轻轻捏了捏人的肩膀。
“它们在有一次拿我但试验的时候......我期待并恐惧了好久,怕试验的结果不足以让我活下去,想着如果能有有意义的结果就能和它们讨价还价......然后我得到了一些独角兽血脉,但并不可控,当时醒来时它们说我差点被失控的魔力撑炸了,我才知道我中途晕了过去。”
“这是你自己争取得来的,心怀希望,才能有备无患,才有机会等到成功的一天。”
“那之后又过了好久好久......亏在它们嘴下我知道又过了三个月,对了我还在它们口中得知的圣杯战争这事;它们想得到为下一次圣杯战争做准备的东西......总之就是这样,然后我跑出来了。”
“你一定会取得胜利,并且圣杯定不会让如此小人得到它。”
“然后我跑了......独角兽血脉的控制很看我心情,所以我一直压抑着它,最后在一次重要的试验中情绪高涨,它们还以为我一直不够继续加大剂量,这反而让我有了可乘之机,总之我逃出来了,就是这样。”
“你现在要面对它们作为敌人吗?我会和你一起。”rider又紧紧抱住他,从上半身缝隙起卷出的蒸汽下无机质的宝石目闪过一丝冷智的冷芒。
“它们不会放过我的......它们一直在追捕我......我知道一直这样躲下去不行,我就先在它们之前来参加圣杯战争了......在进入这座岛附近时,我手上出现了令咒,在之前我已经把它们画过的召唤阵全部记了下来......我知道,这次我一定能行。”
“事实证明你就是圣杯选中的御主,现在才第二天,安心吧,它们没被淘汰的唯一理由就是一切才刚开始。”
“第二天!今天不是第一天吗!”男人赶忙从怀抱中挣脱开来,惊讶到。
“是刚才Caster告诉我的,她好像在契约的基础上共享了些不正常的知识......——原本圣杯给予的只有现代的知识,不包括圣杯战争已经发生的信息。”
“哎呀,这里可真是安静呢。”一道伴随着魔力不大不小的声音随内敛的英灵的气息从一望无际的远处城市前最远方传来。
“啊rider!这是是声音。”两人连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敌方的从者声音附带了魔力,小心,不知是敌是友。”
“我是saber!不知道阁下二位是谁?rider吗?想要结盟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master,对方看起来不打算轻举妄动,你打算怎么回应。”由于距离过远,rider只是压低的声音向身边御主问道。
“我......不信任它,我们先拒绝吧。”
“好的,如你所愿,喂!那边的saber!我们暂时不打算结盟!你还有事吗?!”
saber在一个恰当的位置停了下来,继续不急不缓道。
“不想直接结盟也可以,我这边有一些情况,你们那边也需要情报吧?来做交易怎么样。”
rider看向御主,他也正盯着他宝石的双目,弱小御主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然后摇了摇头。
“不要!再不走我可下驱逐令了!”通过Caster强化的契约,他能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御主的想法。
‘master,现在怎么办。’
saber的master略一思索,‘saber,对方的master就在身边,这里满足对战争宝具的触发条件,我们的令咒是满的,之前我们在路上被那个从者袭击留下了不明的诅咒,正好测试一下对实战的影响;并且,对方这种古怪的装饰,一定很容易在对战中被猜测出真名吧。’
“昨天的战斗你们遇到了吗;这场圣杯战争发展成这样的话,不结盟就只有等死一条路吧。”
rider和其御主对视一眼:“不要轻易相信对方的话。”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的御主陷入了沉思。
见对方沉默已久,saber往前行走一步;“如果你们不想当我方的盟友的话未来很有可能就是敌人,所以假装相安无事就此别过的话,是不可能的。”
rider的御主开始紧张起来,他本不愿参与这个话题,但如果不参加的话未来就会死......那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仔细想想嘛,我昨天的表现你们已经看到了吧,如果不是那个宝具我已经杀死它好几次了,明确告诉你们,我已经找到破解对方宝具的方法了,并且对你们也适用,但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告诉你们。”
rider的御主感到满头大汗,他一想到要和其它参赛成员进行结盟这么复杂的事情以及对方话语中关于魔术师暗流涌动的弯弯绕绕就感到浑身难受恶心的想吐一样。何况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如果跟错队的话,作为魔术师在日后被欺压甩卖或者想要再变队被视为背叛都不是什么好下场;考虑到对方口中的情况,如果对方是个强大的魔术师自然是眼下最好的结果,她听起来还蛮强的,但这更让他觉得难以暂时逃脱对方的追责,但是不立刻回答就会死。
“不用了!我的御主暂时没有考虑此事的想法!如果一定要有个结果的话!改日再谈吧!”rider上前一步,挡在了他御主的身前。
‘master,怎么办。’saber意识到事情已经进入了僵局。
‘如此反应,无论是何立场都没有理由在威逼利诱下敢于和我们做对;除非他们已经与另一方势力联盟,正在等待支援或者.......’正在建筑内奔走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正在为接下来的战斗寻找合适的位置;‘它们同时受到了多方联盟的邀请正犹豫不决,又或其它邀请者有筹码要挟不能坦率决策;不然就是自身状态不佳,害怕被发现真实实力后被盟友落井下石;无论如何,想让他们从口中乖乖说出情报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的了;saber,去打趴它们,它们如果在犹豫看到我们的实力自然会加入的;如果有不便诉说的隐情,到时候也不得不说了。’
‘是!master!’
saber大步向前走去,不再理会所谓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