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让她出来。”
“是,老大。”
女人爬在地上,刚喘两口粗气,没等起身。
全亚的大脚,直接踩在她的后脑勺,将其压在地面,恶意羞辱。
“冷静了这么久,想清楚了吗?”
女人依旧不知悔改,用恶语再次诬陷天涯两人。
“钱……不在我这。”
“嗯?不在你这儿,会在哪?”
女人指向小鹿,“在他们身上。”
全亚深深叹出一口气,面色看似平静,实则杀意骤起。
“我全亚一生,宁杀错不放过。”
“哼!你倒好……居然借刀杀人!”
“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来人……将她的舌头割下来。”
一名马仔小碎步,屁颠屁颠靠了过来,“老大,还打麻药吗?”
全亚脸色愤然一变瞪向马仔,“打你二大爷!你看行吗?”
马仔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下头,像是咬坏家具,犯了错误的二哈。
“还不动手!”全亚厉声呵斥。
二哈马仔被全亚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裆下猛然一精!
“是!大哥!”
论愚蠢,这马仔能和二哈拜把结义。
论手黑,这马仔连眼都不眨一下!
掏出鹰勾匕首,拽出女人的舌头,上去就是干净利落的一刀。
未等鲜血喷出,女人挣扎痛苦。
马仔立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胶带,缠住她血口喷人的恶口。
“呜噢!!!”
女人的身体剧烈辗转挣扎,扭曲不堪的面容之下,发出阵阵朦胧凄嚎,久久盘旋。
这种难以言表的断舌之痛,此刻也就只有这位毒妇,切切感受。
凄嚎挣扎过后,女人眼神空洞无神,身体蜷缩似浮萍一片,深陷洪流漩涡。
“如果想清楚了……就用手,把钱的位置写出来。”
全亚示意马仔,将纸和笔扔给毒妇。
女人看着手中的纸笔……
一笔留痕,一雪云白。
纸笔在手,彷如阎罗追命,翻阅生死账簿,令女人迟迟不肯交代。
全亚见女人仍旧不死心,于是吩咐小弟,“拿张桌子过来,把她的左手一根一根,钉在上面。”
总结上次教训的二哈马仔,此时再也不问全亚是否打麻药。
“老大,是要圆桌,还是方桌?”
全亚瞬间无语,不知如何作答。
可能,就连他也没想过,究竟是用圆桌,还是方桌。
“给老子转过去!”全亚额头青筋直冒,眼中的血色迅速张散。
沸然!Rou的一声!
集装箱的墙壁,倒映光白折射,一条螳臂魂化,悄无声息!
下一秒,翠绿的未知能量迅急划空。
二哈马仔,犹在神游发呆之时……人头早已落地。
全亚收招化形,螳螂臂镰恢复如初。
“以后你们,谁再提麻药,什么圆桌方桌……他就是下场!”
翠绿色的能量,瞬起脑门。
全亚头顶绿的发光,可谓从头到脚,广袤青青河边草,全家排队去洗澡。
他仅用眼神微微一扫车上的小弟。
马仔们两腿一软,一个个屁股落地,似被整晚透支掏空,瘫软无力。
“机会来了!”
时间急转流纵,天涯迅速拍地翻身,360度托马斯回旋起身。
翻身起立的同一时间,浅色的苍蓝眼眸,感知天涯深陷危难。
如钻石般清澈闪亮的瞳眸,绽放苍浅星芒覆染双目,强行护主。
仍不知情的天涯,拉起小鹿转身就跑。
“小鹿快逃!”
砰!天涯一脚踹开集装车箱,将小鹿拦进怀中护好……
少年以自身为肉盾,从疾驰的货车上飞身纵跃而出。
戾戾呼啸的疾风,此时在两人的耳畔烈烈作响。
如坠无尽空洞的恐惧,似阴黑的深渊巨口,吞噬天涯与小鹿。
“呜额!!!”
天涯口中一抹血红热烈,似赤色炎阳,在半空绽放弧形流火。
二人的重量,叠加砸落时的重力加速度,让天涯在这一刻,遭受成倍的震击。
致使,大脑短暂死机,眼前漆黑一片!
虽然惯性震动冲击力异常猛烈,好在充当人肉护盾的天涯,将小鹿死死搂在怀中。
令这位善良单纯的少女,安然无恙。
“你快走……不用管我。”
天涯虽然声音微弱,却字字穿心划过小鹿。
“不行,说好了的,要走一起走。”
一生杀人如麻的全亚,宁杀错不放过的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手上,多添几条无辜者的性命。
“快给老子调转车头,给我撞死他们两个!”
奈何,集装箱大货车噪音轰鸣,开车的司机马仔,根本听不到全亚的命令。
因此,天涯凭借自身的灵动机智,和临场的应变发挥,这才侥幸逃脱全亚的魔爪。
万物攒动,茶夏生出反骨。
天涯亦如破碎的云白,失语万籁静际。
虎口逃生后,体型单薄的小鹿,背着天涯步履艰辛,重回少女儿时的避风港湾。
距离商茵城不到十里,一所名为惊鸿的孤儿院内。
二十几名无父无母,或被家人从小遗弃的孤儿生活在此。
他们弱小,却相互依靠。
他们无父无母,却从不孤独。
30年前,院长还是一位如花似玉,天真活泼的小姐姐。
她的父亲,曾是商茵城的市长。
后来,父母被黑道成员暗杀,自己也落难于商茵城十里之外。
失去父母的院长,自此驻足于此,一手建立惊鸿孤儿院。
专门收留养育那些,被父母遗弃,或无家可归的孤儿。
小鹿在厨房正忙活今日孤儿院里的午餐。
突然!远山之处,圣光轰动,穿透山林。
“是院长的方向!”
不容半分迟疑,小鹿随天涯一起,朝着浓密的山林狂奔而去。
原来,是院长上山采药之时,无意间挖出一根不知名的怪异图腾。
图腾化作一个面容狰狞,体型消瘦的人形邪祸,和院长打了起来。
由于怪异图腾刚被挖出,实力尚未完全恢复。
被院长的圣光力量打伤后,立马逃向山林深处。
院长也被图腾重伤,昏迷不醒。
不久之后,院长的伤势逐渐好转。
而天涯,依旧在屋顶之上,仰望白昼,夜弥星海。
“一直这么颓废下去,岂不浪费光阴呢?”
天涯猛然回首,发现是惊鸿院长。
“不要紧张,是我。”
“院长,你怎么来了?”
惊鸿院长打开两罐可乐,递给天涯。
“小朋友尽量不要喝酒,对身体不好。”
“呐,喝这个吧,它可是全民最爱的快乐水。”
惊鸿院长眼眸深邃,似暗夜比邻的天空,浩荡、平和。
“小子,你有心事?”
空灵之人,似寂冷清绝的星空。
风吹过的那片山,不在是山。
是曾经延绵无尽的爱与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