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想着遗迹了,在这般地步下,我们连活着离开德古拉公国都难!”两人坐上狱卒准备的马车,向德古拉公国与弗朗西斯公国的交界处进发,皮卡小声趴在法图耳边说。
“好…我听你的…等到了弗朗西斯公国,你回伊丽莎白,我回王国。”法图说。
“放屁!你别想甩开我自己偷偷回来,我要跟你一起去王国。”皮卡说。
“可是……你毕竟……”
“没关系的,伊丽莎白公国与你们王国自古以来都算得上盟友,我们又不吸人血。”
“好吧……”
………
“欢迎回来,你可受苦了!”丘奇握住法图的手,“也欢迎你的加盟!”丘奇向皮卡微微鞠躬。
“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马季谢维奇教授一起研究魔法机械理论?有风声传来,说德古拉公国也在搞这个,很有可能成为学界的大热方向。”丘奇倒上咖啡,问法图道。
“先教课吧…我还是想搞古魔法。”法图说。
“国内很难,毕竟只有两百多年前的遗迹。我当年也是被迫转行的。”丘奇说,“可惜当年我没有你的勇气。”
“可是,根据遗迹中的那些机器,现有的古魔法研究可能完全错了!如果…如果放着不管…我连觉也睡不着。”法图说。
“你犟的像一头驴。”丘奇喝了一口咖啡。
……
“别他妈喝了!”皮卡劈手夺过法图的酒瓶子,“你还要给学生上课!”
“研究根本进行不下去……全都的错的,全是扯淡……你一直懂的,我的梦想……”酒精夺走了法图的年轻与活力,他变得肥胖臃肿,整日神神叨叨。
“忘了你的狗屁梦想。”皮卡勒着法图的脖子,“你现在是魔法实践课教师。”
法图被皮卡翻倒在地。
“你再这样,我就向院长汇报!”皮卡把他拖在地上,向教室走去。
………
………
“哈哈,再也回不去了。”法图走向白金箱子,“时代留给新人书写。”
“喏,那个小姑娘天赋比你当年在托兰的时候还要好,只是没你那劲头,整天吊儿郎当的。”皮卡指着安娜说。
安娜十分无语。
“闲言少叙,古代诅咒的威力深不可测,我们需要丘奇院长的帮助,最好让马基谢维奇也过来。”法图又加强了一遍封印,搬动箱子说,“你来帮忙。”
安娜假装没听见,皮卡无奈地撸起袖子走过来。
三人来到院长办公室,安娜上前敲门。
“请进。”
三人进门,法图和皮卡把箱子放在地上。
“你有喝酒了吧?”丘奇捏着鼻子。
“老师,我有很重要的事汇报,这名学生在第二图书馆内发现了古代诅咒。”法图露出了许久不见的严肃神情。
“什么!就是杀死老缅福柯的那个东西?”丘奇惊诧地扶了扶眼镜。
“我们对古代诅咒知之甚少……除了铁玫瑰学院图书馆的两次记录,以及那次遗迹的经历……我们对它们完全陌生。”法图认真的说,
“那两次记录的诅咒威力虽然不同,但都算不上毁灭性的,而遗迹那次,所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已经绝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程度了。
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什么情况下会爆发……也许,这个白金箱子对它来说……只不过是一张纸罢了……”
丘奇点了点头,对皮卡说“把H·马季谢维奇叫来。”接着又冲着安娜问“你就是那个学生吧,说说具体情况。”
安娜描述了那晚的经历,但把奇怪的塔罗牌换成了“祖传的护身符”。
“我建议出动军队把这个箱子运到荒郊野外深埋,同时让全校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法图说。
这时,皮卡和马基谢维奇进来了。
“你先回去吧,这里很危险。”法图对安娜说。
“马季谢维奇爵士,请你在这里监视这个箱子,我去和校长沟通,派军队来处理。”丘奇向门外走去。
“至于吗?”马季谢维奇挠挠头自己的地中海问道。
“很至于!”法图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