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什么呢?”那个中年男人问她。“但话说在前面,不管怎么样,飞机票都是不会给你报销的。”
“可恶的中国黑帮,我要代表法兰西消灭你!”但实际上,她只能紧握双手,咬牙切齿地对他说。
“黑帮?”云何难以忍耐地发问了,“你们几位,是搞黑社会的?”
“真没品味,连笑话都听不懂吗?”少女连忙转移了仇恨的对象。
“如果你想表达的是,穿黑衣服就是黑社会的话,那确实,挺具有常人不具有的品味的。”云何答道。
“先别管品味的问题了,我们马上就要迟到了。”那个男人说。
“这么大岁数了还要赶去上学吗?也是呢,毕竟是勤奋好学才忘记找对象了呢,不过同学还是快一点吧,不然老师会发火的哦。”少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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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人理她,只有云何对她尴尬地笑了笑。她想要里面掉头走开,但徘徊了一会儿,又说“飞机票,要不是飞机票…”
那个男人领头走得很快,立马就走进无人的树林,僻静的小巷,终于到达一片从头到尾荒凉的地方。
那是一栋古堡,看着有点像教堂,但却没有十字架,上面全布满了青苔,在周遭树木的遮挡下,显得有点阴森。
还来不及思考,那栋建筑里,立刻就走出来一个人,披着那种奇妙的袍子,像是一个刺客。
“终于出来了。”那个男人说。
云何默默的打量他,先前那种莫名其妙和恐惧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你们,就不必进去了,或者说,你们没有那种权利。”
树影间,正斑驳着日光。他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云何的脖子,接着冲着天空说,“神,的恩惠已经降临了,但……”他又以狠目凝视着云何,“只有你…不足以到达。”
汗珠从云何脸上落下,但他还是要说,“那不是说明,只有我,比你们都强吗?”
少女微微一笑,看着他在那之后就被摁倒在地的狼狈模样。那个白袍刺客,狠狠地盯着云何,“你究竟是谁呢?”
而那个中二少年有些看不下去了,动身冲了过去,而几乎同时,他就让那黑色的漩涡显现了出来。
“还是等会再聊吧。”那个男人对他说,然后,“漆黑的夜寂者”就把云何拉进了那个漩涡之中。
果然,又是之前那个昏沉的房间。
那个男人也跟着进来,不忘记随手关门“现在你该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吧。”
云何喘着粗气,“你从始至终有解释过任何一句吗?”
“先坐下吧,但这话该从何说起呢……”他们分别坐在两张椅子和那张床上。
“从你死的那天凌晨起,到今天,你知道过了多多长时间吗?已经三天了。而且,在这三天之内,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死亡…除了你。”
“tmd什么东西啊?”云何大惊失色,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有任何人会相信这种荒唐事,但可悲的是,现在所有殡仪馆都快倒闭了。所以,作为世界上最后一个死去的人,却还在这里安稳的坐着,这种事,如果被别人,被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所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证据呢?”云何冲着他说。
那个男人把手机抛给他“随便你看什么新闻。”
“这儿不是没有信号吗?”
“那就出去。”
“现在这种情况,能出的去吗?”
“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在这儿坐着等死吗?人真是多变啊。”
“好,好,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了!”
门一打开,外面,少女正盘腿坐在那个白袍“刺客”身上,“奇怪啊,按理说被派出来的人,不都应该是精英怪吗?”
“还有,为什么要把门关上呢?”她虽然笑着,但任谁都能感受到:一股杀气,弥漫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