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是哪里……
我已经对时间没有概念……
恍惚间,我看到…
陌生的……天花板。
我躺在哪?
昨天吧……我在后山倒下了……
然后就到现在了。
诗桧……死了。
尸体不见了……
澄不记得她了……
不行,我要理清现状……
“辽!”
我的手被谁握着……
“辽!”
有人在呼唤我。
我还不是很清醒……
这里有点熟悉……
是市医院吧……
说起来夕刚刚在这里转正吧……
不对,难不成…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嘴异常的干燥。
“夕吗……”
我还没看清人,但是下意识的判断这个人是夕。
“辽!你终于醒了”
“发生什么了…”
夕带着些许哭腔,哽咽了一下。
然后开始骂我……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有问题去脑科啊!没事大晚上跑那么远干嘛!还那里淋雨!要不是有人你早死荒郊野外去了!”
诶……
要是平常,我估计我还会顶一下……
可是现在,完全没力气啊。
不过,这确实使我大脑清醒了点。
理一下吧。
昨天。
藤乃诗桧死亡的命运没有改变,但是我活下来了。
她死在我面前。
但是……
她死后,她存在被抹去了。
尸体,还是别人有关她的记忆。
都没有了。
这就是诅咒吗…
但是我还记得。
之后世界恢复正常。
但是我没多久倒下去了。
因为那个时候在与澄通电话吧。
所以才做到找到我。
不然我早就死了吧。
然后现在才会被夕骂……
相对于梦…不对,是幻境,我之后完全没有与夕联系过。
这么一想我还挺活该被骂。
“你听到没有啊!”
夕开始上手打我……
“喂,我现在可是病人……这就是你的医者仁心吗……”
“你早就没救了!对你这样无所谓的!”
“诶……”
我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大脑能跟上了。
“澄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没有见过面……”
门外有声音?
“裘悟才是!现在就我们两个有时间来看辽!你们认识是迟早的事!也可以趁此机会宣扬我们优秀的部门文化!走吧!”
“明明是澄害怕面对那个小姐姐,才拉我吧!”
“是不是兄弟!裘悟!走吧!”
“你们两个!别在病房门口大喊大叫!”
“是!十分抱歉!”
是澄啊……还有那个,也是同事吧……
说起来我还得道歉及道谢。
“他们就是你的同事吧,快点让他们进来吧。”
“嗯…”
“我也要走了。”
“啊?”
“你啊什么,为了照顾一下你,我还和别人调工作了!”
她还在生气啊……
咚——
好重的关门声……
夕离开了……
很难想象我又得怎样让她消气……
“辽!你没事了吧!”
他们进来了。
“没什么了,那个……他是……”
不同于澄,这个男人十分有个性。
短发……不对,是长发,他背后有个小辫子…
类似于狼尾?
这个人给我一种温和的感觉。
澄偷偷的掐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手,虽然是偷偷的,但是明显到我发现了。
“啊…我是高桥裘悟,第一次见面,也是你的同事…”
“嗯…我是祂愿辽…多多指教啊……感谢你们来看望我……”
空气中尴尬无比。
“啊,辽真的没事了吗—”
澄张嘴了,这是件好事。
他从旁边挪了把椅子坐下。
周围就只有夕坐过的椅子了,裘悟好像呆了一下。
不对。
就是这样。
裘悟在用眼神向澄求救,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不坐下就是了。
“啊…裘悟,你坐下吧。”
“啊,算了吧……”
“真的吗?”
“……”
一段沉默……
“我还可以坐吗……”
他的态度从原先的坚定变为了恳求。
腿酸了吧。
我示意他坐下。
“啊,辽,昨天你怎么了?”
澄又一次发话。
“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去后山时低血糖了吧……”
“欸?辽原来有低血糖吗?”
裘悟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完全就没有低血糖,都是借口罢了。
可是我压根没想过这个结果啊……
“不算吧……就是……这几天忙于面试,身体素质下降了不少吧……”
“这样吗?”
很好,这么一看两个人都相信了!
说起来。
昨天的一切都像梦。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相信那些东西……
总感觉我必须相信。
算了。
想别的吧。
“对了!重要的事情,虽然对辽来说有点时机不对,但是还是说一下工作的分配。”
澄将我带回现实。
“工作吗……你说吧。”
说起来,我是有工作的人了啊。
“考虑到辽的还是实习生的身份,还有持枪证还没有下审,就先与裘悟去拜访调查吧。”
这样吗……
别的倒是没有什么。
“啊,证件下来意味枪到手是可以随身携带的吗。”
“对哦,就是这样的,不过来医院的话还是算了吧,裘悟倒是带了。”
这可真的一言难尽。
制定这种规则的人没考虑过后果吧……
“这样啊……”
“对了,我看过辽的简介,你的枪法很厉害的对吧,在那届是名列前茅呢。”
“还好吧…”
裘悟将话题接过去。
“我想问一问我们目前的工作是什么啊?”
“这个嘛,到时候裘悟会给你解释的!”
“澄,你懒得说别带上我啊……”
……
一个早上倒是过去了。
我与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是还有一个人没见过吧。
到时候再说吧。
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经过手续,已经可以准备出院了。
这是一件好事。
说起来,那之后我就没头晕过了。
难以理解的东西太多了。
——
“辽,你真的没事吗?”
“嗯?没事了。”
“不管怎么说,你刚出院吧,还是该休息一下吧,请假没问题的。”
“我早就没事了,放心吧。”
继出院几小时后,我执意要与裘悟出行任务。
于是就有现在两个男人在黑夜中前进的一幕。
不过,我忘了一件致命的事。
“辽,你来我是没什么,不过你真的不考虑接一下电话吗,响好几次了。”
“这个嘛,问题不大的……”
不大才有鬼。
我完全没和夕说就跑来了。
绝对会被骂死。
夕平时不是这样的。
但是吧,刚经历一点小事。
很难不知道会怎么死啊……
至少发一个“。”吧
——。
——你人呢???
——半天不接电话你跑哪里去了?你准备死外面是吧?
——抱歉,等我回去说吧……
还是关机吧。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挽救了。
“对了,裘悟,现在可以说干什么吧。”
“可以,嗯……是这样的,至半年前,这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
“欸?这样的话不应该专门的部门去管吗?”
“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奇怪的是,虽然受害者都有共同性,在现场发现第二血液,警方不久就锁定了嫌疑人。”
“嗯?那是因为证据不足吗。”
“难说,锁定嫌疑人后,警方就马上进行抓捕,经过调查,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充足,以及经过身体检查后,确认现场的血液与嫌疑人一样,但是嫌疑人却没有伤痕,身体一切正常,血液跟凭空出现一样,没多久就将他无罪释放。”
“?”
“奇怪的就来了,警方一再确认就是这个人后,对其开始监视,并因为其疑似连环杀人犯,还推到出下一个受害者可是保护,布下天罗地网。”
“因为推测失误出问题了?”
“不,下一个受害者与预测的一样,但是嫌疑人当时正在便利店买物品,完全于监控下,并且有很多人证其在那。也就是说,他没有作案时机。但是同时,受害者被杀,且在场寻视的警察全被杀害,无人生还。”
“监控呢?”
“在场警察所保留的执法仪经过调查后,发现死前警察目前完全没有任何人物。而周围监控全部在线,后面和执法仪一样,没拍到谁杀,反倒是受害者在空气中突然被砍杀。法医检查后确定,是近距离锐器一刀致命的,奇怪吧。”
一时间,我脖子在隐隐发痛。
错觉吧……
“这样一来,不就完全无法锁定凶手了?”
“现场都出现了大量嫌疑人的血液,但是嫌疑人却完全不在场,谜啊。”
一时间,我心惶着。
“正因如此,受害者还在增加,但是案件无从下手,才导致我们加入。”
还在增加?
刚刚说过受害者与嫌疑人都有关系吧……
“裘悟……我们加入…为什么?”
“我们部门的成立是源于偶然,我们部门本是辅助,但是个体权力却很大,持枪自由知道了吧。”
他向我示意腰上的手枪。
“最近这种奇奇怪怪的案件蛮多的,相比无从下手的案件,还是解决有头绪的好。相比别的部门,我们的执法权很大,资源丰富,人脉也蛮广的,虽然人少,但是我们蛮闲的,虽然现在不是了。所以上头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案件踢给我们,是因为这样才开始招人的。”
“这样啊……”
这么一说,应该有人在我之前来过吧。
我好像理解什么是与“尸体”打交道了。
这么一看,现受害者都是于阳光下被杀的。
莫名被杀。
“话说回来,辽之前也来了一个人呢。带他出了一次任务后,他就要求离开了,据说他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啊……说的也是,新人就拉来这种活。”
“唉?发生什么了吗?”
“不知道啊,我只记得那时分开了一下,可能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心理阴影吧。”
奇怪。
有一种想法涌上心头。
最好不要这样吧。
“对了,具体案件还没有跟辽说呢。嫌疑人叫五内弘,35岁,xxx人,职业是房产销售,目前家里只有他和他的女儿五内余。截止现在八个受害者与其关系有:母亲、父亲、姐姐、姑姑、叔叔、舅舅、岳父、岳母。妻子在父母死后自杀了。”
“这些都与嫌疑人有仇吗……”
“诶,我还以为辽会说可伶呢。”
“说不出来吧……”
“是有仇吧,全家人都不待见这个儿子女婿。说不委屈是假的。麻……他们关系说起来有点复杂。”
“比方呢?”
“五内弘不受家里待见,应该是因为他还有个哥哥,也就是家中长子,小时候不懂事去车轨上玩,结果遇上火车,结果是哥哥把五内弘拉上来,自己却卷入火车死了。然后全家人就对他厌恶至极,怎么说呢,因为家里对长子偏爱吧。”
“所以家里人将其视为扫把星?”
“应该是,后来就强制让他辍学打工去了,据说家里还信什么教,说是他是天上来报复这个家的。”
……
什么样的家庭啊……
说起来,五内弘还能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啊……
“那之后呢,五内弘不是还结婚生子了吗。”
“据说是家里强制的。他们家还有重男轻女的情节,导致后来生下孩子是个女孩,全家更看不起他了。”
这一生还真的颠沛流离啊……
“总之,他的作案动机是十分充足的。”
“这样啊,嗯……裘悟,所以我们现在干嘛,走了好久了。”
“啊……说上头了,根据前面的受害者受害规律,我们要调查下一个受害者是谁,现在要前往五内弘的家。”
现在已经默认受害者的范围了啊。
要是真的是五内弘干的话……
他是怎么做到凭空杀人的?
“啊,到了。”
那是一座旧公寓,蛮简陋的。
相比之下感觉我的小屋是五星酒店。
这里真的偏僻。
周围的公共设施不全,路灯就两个。
有个问题。
“这里好黑啊,为什么不白天来?”
“白天的话,你还在住院,五内弘要工作,他的女儿要上学,家里没人。”
“其它亲戚呢。”
“早跑远了,生怕自己下一个死。”
“现在是他们父女相依为命吗?”
“可以怎么说。”
走上楼。
这里楼梯的扶手都是锈迹。
上面还有很多蜘蛛网。
有点瘆人……
咚——
是老鼠吗?
听起来是撞到什么。
不行了。
有一只蟑螂在盯着我。
我要是住这里会吓死吧。
“啊,他们家在这里。”
裘悟走到门前。
咚咚咚——
“您好,我是前面来的裘悟——”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小女孩。
是五内弘的女儿吧。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是父爱直观的体现吧。
“你好。”
她谨慎的盯着我们。
“进来吧。”
她的眼神很灵动。
显然不像在这个环境生活的孩子。
是因为父母保护的好吗?
我们进入屋中。
这里很小,只有一个房间与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兼顾厨房的小阳台。
压抑的氛围。
他们没有点灯,而是点蜡烛。
看起来是没交电费了。
“余,你爸爸不在家吗。”
“爸爸出去买东西了。”
“这样吗。”
裘悟开始照顾小孩。
我开始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上下的木床。
对面则是个柜子,这是这个家唯一的收纳空间。
很多东西但是堆成山啊。
不过,关于女孩的东西却干净有序。
柜子上有个相框,旁边有个发夹。
相框是一家人的合照。
仅限三人的家。
“好看吧!”
“嗯?”
余的话把我吓了一跳。
突然的对话。
“什么?”
“发夹!”
发夹上有着个蝴蝶结,还有些许闪钻点缀。
“好看。”
我顺着余的话。
“对吧!这个是妈妈留下的!她说等我长大后就可以带上这个了!她还说到那个时候妈妈就能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样吗,那么什么是长大呢?”
“妈妈说能自己煮饭洗衣服就是了!所以余现在在努力学煮菜呢!”
她很开心的分享这一切。
看得出来。
这是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孩子。
这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这是一个努力的孩子。
可是……
五内弘的妻子……
不是自杀了吗……
我茫然失措的看着裘悟。
他回应的,只有无奈。
瞒着孩子吗……
吱——
门开了。
“警官,你来了啊……”
这个人就是五内弘吗。
相比相框里的模样沧桑了不少。
因为是干销售吧,他的着装也十分得体。
看起来是刚下班。
不过不是回来又出去了吗。
他手上没有东西。
奇怪……
“这一位是……”
“这是与同行的。”
“我叫祂愿辽,打扰了。”
“祂愿警官好……”
欸?我怎么成警官了?
不过这个人蛮纯朴老实的。
不像是会杀人的。
“爸爸!”
“小心点,余。”
余扑入他的怀里。
父女的感情看起来不错。
?
五内弘熟练的抽了一根烟。
看起来烟是新买的。
不过。
家都这样了,还有闲钱买烟吗……
女儿还在旁边,这样好吗?
算了。
他们家事还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来评判吧。
——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我们结束了。
说起来。
我们问的问题都被五内弘模糊化。
他回答的完全没有用。
“又是一些废话啊,这个人果然可疑。”
“说起来,你们应该来了好几次了吧。”
“没错。”
“既然人不会说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观察呗。辽,你应该在那里观察到什么了吧。”
观察。
我是在那里产生过问题。
等等。
这样啊。
“所以,裘悟前辈是想直观带我步入工作吧。”
“一点就通啊辽,不过辽不要叫我前辈,有点不自在。”
“好。”
“感受到了吧,虽然五内弘表面上是纯朴且可怜的老实人,但是他心计很重。正常人就算没干坏事与警察对话也会紧张什么的吧。特别是那种生活之下的人更这样,可是他却有意绕开我们的问题,有预谋的说一些废话。”
“或多或少感受到了。”
这种人加上嫌疑人的身份。
令人害怕啊……
这个人绝对是有问题的。
不过。
这么一来。
只有他们这里是安全的吧。
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辽。”
“怎么了嘛。”
裘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手机。
“你明天就可以持枪了。”
“我知道了。”
说实话。
持枪是有心理负担的。
不同于训练之类的。
这枪可是一直在身上的啊。
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要是丢了怎么办……
要是误伤别人了怎么办……
……
“辽,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对啊。”
说起来。
我才来两天。
但是这些同事—
不。
是朋友。
很友好啊。
一下就适应了。
“没事。”
裘悟挑了挑他的长辫。
“那个……要不要喝一杯?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烧烤店。”
?
啊?
现在?
“欸?啊,夜宵吗?我不会喝酒啊。”
“没事的,我请客!”
他语气改变了。
从严肃到现在像个小孩渴求我陪他去。
小孩?
算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
“好吧……谢谢。”
“走吧。”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了。
对于夜宵来说还蛮早的。
裘悟前辈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不过嘛……
“辽!你啊@~“#%不!”
喝醉了啊……
喝了多少呢。
三瓶啤酒。
由于我不喝酒,我也不好评判酒量多还是少。
但是现在裘悟醉了啊……
哔哔——
来了!
“哟!辽,我来了,裘悟还活着吗。”
我打电话叫澄来了。
不过他有一辆车呢。
有点想象不到?
算了,把人拉上去吧。
——
终于让裘悟上车了。
不过,这一顿我要买单了啊。
“辽,那我们走了,明天见!”
“@#*+^%!”
“好……”
早知道我不点这些。
想把手上打包的东西退了吧。
但是不行了吧。
显然这特别缺德。
但是用别人钱买自己东西也是这样吧。
“对了!”
他们还没有走吗?
澄从主驾下来,来到裘悟。
他……
熟练的摸索着裘悟身上的什么。
“有了,辽,拿去!不用谢谢我,我知道我人很好很帅。”
是钱!
他真的我哭死。
“这样不太好吧……”
“拿去拿去,放心吧,出了事,我来摆平!”
澄用最快的速度带裘悟走了。
他像一个英雄一样。
……
付了钱还有剩的。
明天还回去吧。
该面对地狱了。
我不久就到了家。
如我所料,家里有人。
我小心打开门……
“辽。”
是夕啊!!!!!!!!
她的眼神更要杀我一样。
怎么办。
应该和我预想的一样才对。
不过我现在不敢动啊……
关门进来。
夕靠近了我。
家里灯是关的,月光撒入家中。
夕好像手中拿着刀一样。
“等一下!!!!!我……赔罪礼!”
我把打包的烧烤带了回来。
考虑到夕看到生气了。
我额外点了她喜欢吃的东西。
“虽然就点烧烤,但不是吃剩的……啊!不是!是刻意新买的!”
我在说什么啊???
“真的抱歉!”
现在!
90度鞠躬!!
夕停下来了。
“笨蛋……”
夕一把抢过烧烤,开了灯。
夕没拿刀啊……
呼……
不是!?
我在放心什么!?
夕坐了下来。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算了。
“过来。”
眼神令人发指。
现在可不能像平时一样不情不愿啊……
这好像是我家?
我被反客为主了?
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让您担心了,在此表示十分抱歉……”
“你人呢。”
夕将身体缩成一个球。
手伸向烧烤。
“啊……为人类社会提供必要实质性核心帮助……”
我在说什么啊!
“人话。”
“打工……应该是……”
“你上午还在干嘛。”
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要是她没有吃东西的话,我会认为她是机器人。
“住院……”
“什么跑出去的。”
“下午……”
“谁同意的。”
“啊……我看我那也是占用公共资源……就找别人办出院了……”
“然后呢。”
“手续,到你那……就……还没有好……我先跑了……”
“为什么。”
“真的抱歉……”
啊!!!!
我那个在想什么。
怎么就走了啊。
“后来信息你回了吧。”
“是……”
“然后呢。”
“关机了……”
夕眼神犀利了起来。
救命……
“我在此表示我深刻认识…到我的错误……并对光雾女士表示深刻的歉意……”
这一天真的……
“然后呢。”
“啊……这个啊……”
脑细胞在燃烧……
“从现在开始一个星期什么都听我的。”
啊?
为什么啊?
不对!
我没有拒绝的选项吧……
“是……”
“我今天睡这里了。”
“欸?”
“有意见吗。”
“没有……请自便。”
这倒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是我害怕半夜夕来暗杀我啊……
我对于夕的感情。
我自己也不明白。
是朋友?
还是年龄上的亲情?
不过。
能肯定的是不是爱情。
今天要打地铺了啊。
嘻嘻嘻——
!
有不好的预感……
诗桧的画面历历在目……
呼——
没有事发生。
“辽。”
“怎么了……”
“热水。”
“你要洗澡吗?你没有带衣服来吧?”
我才看见,夕带了个包。
有预谋的。
“好好好,我去。”
累啊……
不过。
简洁的语言是夕生气的象征啊……
顺着吧。
——
“神啊,眷顾我吧!”
“我要让瞧不起我的人推入地狱!”
嘻嘻嘻——
“这就是——神的化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