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的推移下,圣物的优势越发的明显,露西渐渐落入了下风,结局似乎已经明了,但她似乎越战越勇,一直在寻找机会靠近教皇。
两道魔法碰撞产生浓浓的烟雾,在火光的照耀下,教皇透过右边的烟雾看到一道黑影,三发球型魔力球打了过去。
右边的烟雾被魔力球带起的气流冲散,但却没有人,魔力球击中远处几颗燃烧着的大树,将其粉碎。
左边的烟雾被冲散,露西提剑杀出,教皇将掌心对准了她,早已备好的一柄长矛自掌心飞出,把她贯穿,但她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教皇大感不妙,法杖往地上一敲,周身出现火焰像烟雾一样散开,但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月光将一个模糊的影子照射到地面上,她在空中短暂停留,然后飞快落下。
薇塔家第一刀法第四式,落辉
锋利的刀刃砍在魔法护盾上,溢散的魔力犹如火星喷射而出,地面在巨大的压力下向下凹陷出一个大坑。
护盾随着破碎声而消失,教皇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他所释放的市级防御魔法竟然被武技打破了,按理来说应该是魔法要强于武技的,而且武技一般拿市级及以上没有办法,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她。
不过来不及吃惊,因为刚刚那一击虽然没有打中他,但却把他支起的【墙】给打破了。
随着周围景象的变换,他进入了露西的【域】中。
一个超级大的木质舞台,四周却是一片黑暗,只有以他为圆心的位置有灯光照射着,黑暗中传来悠扬的乐声。
突然间,乐声转变为快速激昂的战曲,黑暗中三条藤蔓飞来。
教皇正往法杖上输入魔力,就算藤蔓袭来也没有停止,他再次支起护盾,同时闪避着攻击。
很轻松地躲过了一条藤蔓,但乐声突然变得舒缓,连同他的动作一起。
藤蔓直接洞穿了护盾,一条缠住了他的左腿,另一条缠在了法杖上。
藤蔓被用力一拉,法杖险些脱手,一道弧光闪过,那藤蔓被斩断,但缠住他腿上藤蔓也被人一拉,他因不稳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恨得牙痒痒,但还没忘给法杖输入魔力。
乐声变得轻快,露西身上带着雷电从黑暗中疾驰而出,瞬间就来到教皇面前。
教皇反应迅速,向后退去,但胸口还是挨了一刀,血花飞散。
乐声变换着,在【域】的加持下,露西把教皇身上砍得伤痕累累,流着殷红的血液,把白色的长褂染红。
但是就如她说的一样,教皇怕死,身上藏着一件又一件的防御魔导器,要不是他有钱,现在早就成尸体一具了。
手上又一枚戒指破碎,保命魔导器没有多少了,但是教皇蓄力完成了。
法杖响起的钟声拖着长长的尾音,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周围的景色随着火光慢慢消失。
因为【域】被强行打破,露西口中咳出大滩血,她的神态有些许疲惫,手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液,滴在地上。
森林中冒出一个又一个脑袋,他们将空地围起来,他们一个个盔甲上沾着血液、红色毛发和红色的花瓣,有几个的盔甲凹凸不平,还带着咬痕。
露西使用了【燃血】,热气从她身上冒出,但她还没有动作,三道透明的墙组成了三角,把她围住。
“看看周围,你没有胜算,投降的话我可以饶你一命。”教皇虽然现在很狼狈,但还是用威严的口吻说话。
露西看了看周围,然后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这让教皇看着十分不爽。
“笑什么!?”
这次露西没有无视他,开口说:“我在笑原来有这么多人陪我们一起去【生死边地】,看来我们可不会孤单呢,教皇大人要屈尊和我一起去吗?”
“我还要把壁炉里的‘火苗’都给扑灭,不然引起火灾就不好了。”说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身上的血污都清理了个遍。
“所以慢走不送,疯子。”教皇恶狠狠的说,说完就向后转去,准备离开。
“戏剧还没有演完,主角怎么能退场呢。”
一朵朵桑娜扎花从滴在地上的血液、沾着血液的盔甲和露西身体中长了出来。
教皇瞥了她一眼,但还是自顾自地走着,没有注意到左手臂上探出头的一枝小芽。
桑娜扎花在【燃血】超过界值的作用下开始燃烧,一团团火焰在森林中燃起,收割着悲鸣的生命。
教皇手臂上的那个小芽也不例外地燃了起来,保命的魔导器在它面前毫无作用,很快就要蔓延到肩膀,教皇咬了咬牙,截断了他的左手臂,并瞪了那个正燃烧着的罪魁祸首。
露西自然也看到了,她也想学德雷斯将军那样,在谢幕时去嘲笑教皇,但有些累,最终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东方,露出了俏皮的微笑,然后被火焰吞没。
我踏着落日最后的余晖向着东方跑去,在刚翻过一个山头时,我发现了一个十四人小队,而且我还认识,是塔斯镇的守门小队。
他们似乎是附近巡逻,如果我想要通过的话,势必要经过他们。
怎么办?靠智取吗?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匍匐在一丛灌木的后边,等待着夜幕降临,一方面月黑风高方便行动,再者就是我需要休息和调整一下状态。
时间流逝着,很快月色渐浓,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因为姿势不舒服,调整了好几次动作,但他们都没有发现,真的是松懈。
石傀被我召唤出来,使用两次【鉴定】,我的意识完成转移。
石剑被我放在我本体旁,毕竟暗杀还是用匕首好,我现在力量可是足够的。
我在草丛中慢慢的移动,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那样静谧,很快我就到达了一个倒霉蛋三米左右的地方。
这时我的脚踩到了一根干燥的树枝,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怎么和动漫里差不多啊!
他也听到了响动,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不过看他那打着哈欠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遇到过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