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跟前的灌木丛,顶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眼睛想要一探究竟。
那我肯定要成全你啊,我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然后一道血光闪过,他被我抹了脖子。
我确认其他十三个人没有察觉到异常后,松了口气,把这个倒霉蛋的盔甲换上。
他比石傀矮了一些,但好在盔甲套在身上没有特别奇怪。
我把他的长剑佩在腰上,提起他的提灯,开始体验真人刺客信条。
找到一个落单的队友,热情地走的他身边打起了招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瞪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就直挺挺地倒下睡着了。
不过睡在这里可不好,万一被踩到了怎么办,我把他的提灯挂在灌木丛的小树枝上,贴心的为他打起灯。
之后我又找到一个又一个队友,重复了同样的动作,虽然他们回应我的动作不同,但结果都是差不多的,我也都贴心的为他们打起灯。
最后静谧的森林中有十二盏灯不动,只两盏灯在动,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他们的队长了。
其他人我都或多或少可以鉴定出一些动西,但我鉴定不出他任何东西。
我缓缓靠近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到达他还剩两米时,他察觉到我了。
“有什么发现吗?”他懒洋洋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的脸一片漆黑,只要不给我的脸打灯。
他疑惑了一下,但还是没发现什么,向我发着牢骚,应该是与这盔甲主人很熟。
“上头真的是有大病,让我们在这里拦截逃跑的敌人,开玩笑,薇塔圣女什么级别,我们什么级别,根本拦不住。”
他倒是还不忘四处走动着,我就跟在他的身后,正要动手,他突然转过头来,把我吓了一跳。
“其他人那里怎么样?”他问我。
我说不了话,只能向他点了点头,“他们那里一切安好。”
他也没有多问,转过身,将他那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我。
我也没有多说,拔出剑,用力朝着他的后颈砍去。
剑刃带出一道血色,但他的后颈却只被划出一道小口子,一层黄色透明的魔力膜从他身上消失了,我的攻击被他身上的防御魔法消减了。
“嘶”,他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吓了一跳,快速地回过身来,发现是我之后,抽出剑,双手握剑对着我。
“你是‘火苗’的人?”
我自然是不会和他说话的,既然谈不拢,就只能开战了。
利刃划破空气,他横剑挡下攻击,一道道剑芒碰撞,打破了森林的幽静。
他似乎不会近战可以使用的魔法,所以我们就单单附加上魔力过招。
因为前世的缘故,我一直将他死死压制住,但刚熟悉这身体没多久,还不太适应上层的空气,错过了他好几次破绽。
他在抵抗的同时一直在想办法拉开距离,招式愈来愈没有章法,我终于在他破绽百出的招式中抓住了一次机会。
我一脚将他踹翻,然后准备趁他没反应过来,飞身而上给他一剑,但是我的双腿却被地面伸出来的一双土手给死死抓住。
“我承认你的确很强,但战斗可不只是靠蛮力,还要靠脑子。”说着还用食指点了几下脑门。
我依旧没有说话,手中的剑朝他扔去,他就地一滚,躲了过去,但我的行为惹恼了他。
“装高冷是吧,落到我手上,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仍然没有说话,他愤怒斩出两道剑弧,把我两只手臂斩断。
手臂失去知觉的恐怖感使我迅速回到本体,拿起身边的那柄石剑,观察他的动作。
他在疑惑石傀为什么没有流血,去捡起落在地上的提灯,准备好好观察一番。
现在他再次背对着我,这是一个偷袭的好机会。
使用【轻羽】后,我的身上持续落下薄如蝉翼的白羽毛,白羽毛离开我不久就消失不见。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我剑指他的心脏,直直地冲了出去。
快临近了,但他也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回身横砍一剑,一道剑气向我飞来。
但可惜这次偷袭他的不是两米的高个,仅仅是一个小朋友。
我没有依旧朝他跑去,而剑气从我头顶飞过,连我头发都没有擦着。
我手中的石剑刺中了他,但好像也不算刺中了,我的攻击又被一层黄色透明的魔力膜抵消了!刚刚踹他的时候分明没有!
见势不妙的我赶紧给石傀运输魔力,给了石傀一个攻击他的命令。
他听的身后传来石块碰撞的声音,对比了两个老阴比的危险程度,最后选择回头给石傀来上一击。
不过他似乎忘了,石傀可是我的,我迅速把匕首抽出,飞向他的脖子。
纵使他回头非常快,但却恰恰好让喉咙被匕首刺入。
这次再也没有讨厌的防御魔法了,在他弥留之际,我用食指指了指脑袋。
“我承认你的确很强,但战斗可不只是靠蛮力,还要靠脑子。”虽然声音一点也没有威慑力,但我相信作用反而更好了。
他口中咕咚咕咚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倒在了地上。
因为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要换岗,所以我没有摸尸体,继续向着斯德鲁前进。
已经深夜了,我翻过了最后一座山头,剩下的路程就全是平地,没有太大的起伏。
体力不支的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看着浩瀚无垠的星河,回想突如其来的变故,分别来的似乎过早了。
我忽然发觉我锁骨处有一部分皮肤格外的热,我伸手去抓,是露西送我的项链。
项链挂着个银制圆环,有一把露西的长刀在银环的中间,不过是迷你版,此刻他正在发光发热。
一阵粉色的魔力闪过,那把长刀出现在我面前,它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光芒,但刀柄上的花圈被烧去了大部分,现在只剩一朵桑娜扎花孤零零地挺在焦黑的花圈上。
我有些希望我的智力有问题,这样就不会明白这残酷的现实,她爽约了,她不会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