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务在身的我自然是不会在此逗留的,准备照着信件上的地址去找到凯尔斯,但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好,小姐,我家小姐方才在城门口见到你被我麾下的骑士所坑骗,有些气愤,所以我向她建议,我补偿你的损失,但我现在兜里实在没有余钱,所以我邀请你去到城主府,我会额外补偿你的。”
他用着诚恳的话语诚恳的向我道歉,诚恳地邀请我去到城主府,将要诚恳地补偿我。
但如此厚福我可消受不起,那可是敌人的小司令部,我去了还能回来吗?
我自然是拒绝的,表示下属犯下的错不应他来承担,我要先去干其它的事情了。
但他却不依不饶地缠着我,非要补偿我,但我实在是怕了,一直推辞,正当我们太极打得有来有回时,一到轻灵的声音打断了我们。
“小姐,这补偿是必要的,作为城主的女儿,我不希望过往的人们一提到斯德鲁城,就想起被坑骗事情。”
说话的是在桑娜扎花海我撞到的贵族小姐,我忽然觉得我真傻,真的,我单单知道她是贵族,但却没想到她就是城主的千金。
现在好了,人家可是大贵族,人家都亲自邀请你了,你敢不敢不卖面子吗。
坐上了一辆车身印有桑娜扎花的小型马车,前往了我所想象的地狱。
我正襟危坐着,有些紧张,不对,是非常非常紧张!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窘态,开始与我闲谈起来,语气十分亲和,没有摆什么贵族的架子,谈的内容诸如名字、家庭和我手里抱着的长刀。
我也只好应付着她,我叫白蒂,是个孤儿,这把刀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留下的。
总的来说就是她问一句我答一句,然后我们慢慢熟络起来,自然这是她自认为的。
途中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和那位骑士的名字,她叫作纳莎妮·艾玛格,那骑士叫劳德·伦巴士,此时劳德骑士正在外面赶着马车,似乎若有所思。
没过多久,马车在一栋豪宅前稳稳地停了下来,劳德骑士为我们打开车门,并搀扶我们下车。
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踏入了这个豪宅里,在一位女仆的带领下,我们进入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在正对门的地方有一张大桌子,城主正在那里办公。
“父亲,你知道驻守城门的骑士在干什么吗?”纳莎妮气愤地说道。
“啊?我不知道啊?”城主的表情很无辜,但劳德骑士憋笑的行为暴露了他。
不过所幸纳莎妮背对着劳德,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紧接着说着她的所见所闻,又说把我带到这里的目的。
城主边听边点头,最后义愤填膺地说道:“岂有此理!严惩!必须严惩!”
随着情节的发展,劳德骑士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我有点怀疑他那严谨的态度是不是装出来的。
不过在纳莎妮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但此时在纳莎妮背后的城主却偷笑了起来。
“劳德骑士,限你在三天之内整顿好警备所和骑士团的风气。”
“是!”劳德单手握拳,往胸口拍了一下。
“现在先补偿你面前的这位小姐。”
“是!”又是相同的动作,然后他就出去了。
“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再去上课。”纳莎妮似乎对他们俩不太信任的样子。
我和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着劳德骑士拿钱回来,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他交给我十枚银币,我没有说什么,欣然接受了,毕竟我现在只想快快离开这个地方,好去找凯尔斯。
纳莎妮她去上课了,我也被允许离开,我走得飞快,马上就要触碰到自由的大门,但一位女仆拦住了我。
“抱歉,白蒂小姐,城主大人想要见你。”
我感觉我人似乎裂开了。
我在那位女仆的带领下生无可恋地回到那间房间,劳德骑士也在那里。
城主见我来了,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还贴心的为我准备了一杯红茶。
我抱着茶杯,闻着沁人心脾的茶香,但心里却慌得要死。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马恩·艾玛格,是现任斯德鲁城城主。”他的语气十分正式,丝毫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威严。
出于礼貌,我也向他介绍了我自己,虽然不知道之后礼不礼貌。
“如此唐突邀请小姐,是因为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询问一下。”
来了吗?要来了吗?我此刻大脑在飞速运转,在考虑我是否能逃出去,顺带还鉴定了一下劳德的属性,但很显然,他很强,我什么也鉴定不到。
在宇宙起源到物种诞生,头脑风暴到妈妈生的后,我得出结论,临死前试着能不能把信吃了吧。
“你这把刀是怎么来的?”
???
我有些搞不太懂,到底是他没有发现,还是故意吊着我,不给我一个痛快。
“这把刀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留下的。”我依旧说的很笼统。
“刀的主人……她怎么了。”他似乎很惊讶,站在一旁的劳德似乎也很惊讶。
“她……牺牲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再次开口了。
“她有留下什么讯息吗?”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刚刚是和我使怀柔政策呢。
他看到我警惕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说到。
“我是自泥泞诞生的火。”
“为这土地插上新的苗”劳德紧接着说出下半句。
这是“火苗”的暗号,他们怎么会知道?我重新审视着他们,他们也没有阻拦,静静地等待着我的结果。
“收信人不是你们。”我心怀忐忑地说出这一句话。
“这样啊,我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会带你去找凯尔斯。”他的脸上不知道怎么,显露出对我的认同。
他既然知道暗号,同时也知道凯尔斯,这让我对他们的信任感多了那么一捏捏。
马恩城主为我安排了一个休息的地方,让我有什么需要就和女仆说,但特别嘱咐我非必要不要出宅邸,最近眼睛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