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房间的我,躺在床上没一会便沉入了梦乡,进入空间里,但这次仍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只能分配一下点数了。
我原本打算让魔法通过熟练度升级的,但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友军出生地还是敌军出生地,升级魔法能让我……有挣扎的余地?
脑壳痛哟,不管了,直接把9点魔力点点到现在的主力输出上。
岩魔傀 LV.max
把魔傀召唤出来,看看满级的属性如何。
名称:魔傀·岩 LV.max
拥有者:白蒂
力量:45
敏捷:35
防御:70
武技:(随拥有者)
强吗,我感觉还不错,但不知道实战效果怎么样,毕竟50的防御力还是被轰成渣了,之后看看能不能弄套魔傀用的铠甲吧,毕竟只是石头而已。
还有圣谕点,先给【鉴定】点到8级,剩下的把【轻羽】点到2级,【鉴定】等级够了,现在可以看到【轻羽】持续时间为三分钟,每天可以使用两次。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信徒点就不用看了,还差得老远,倒是现在可以学习新的魔法和圣谕,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啊。
【鉴定】升级后看到的东西更多了,所以我又对着魔傀鉴定了一下。
名称:魔傀·岩 LV.max
拥有者:白蒂
力量:45
敏捷:35
物理防御:65
魔力防御:5
武技:(随拥有者)
好吧~_~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它这么脆了,魔力防御仅仅只有5,能抗住才怪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魔力防御是多少呢?
物理防御:5
魔力防御:0
好吧,我似乎没有资格说它差,毕竟我总防御力才只有5。
自己无聊地待了一会,到达了马恩约定好的时间了,我召唤小金团,离开了空间。
刚醒来不久,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白蒂小姐,您醒了吗?”是那位引路的女仆。
我打开房门,她见我出来就示意我跟着她。
在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后,到达了一条通往地下一层的通道,她不再走动,看来我该自己下去了。
通道在挂灯的照射没有显得不怎么昏暗,我走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看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恩城主和劳德骑士。
“人来了,走吧。”
马恩的手按下了墙上的一块石板,一条暗道从原来的墙壁处出现,劳德和他先后钻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
一路上都没有什么灯,我们主要就是靠着劳德手上的提灯在前进。
又是一段时间过后,我们从一艘破船下爬了出来,劳德又在前方引路。
在月光照耀下,我看到不远处的河面,所以我推测我们现在应该是在河边的码头居住区。
又在大街小巷中走了不久,来到一户人家前,劳德敲响了门,敲击声有节奏和规律,看来是有专门的暗号的。
“咔哒。”门被打开了,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大概看出个人型,马恩和劳德向他点头表示致意。
在屋里拐了个弯,到了一个狭窄的会议厅,一张圆桌几乎就集满了整个房间,圆桌边坐着7个人,他们似乎在等待着我们。
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接着看到我手中的刀,似乎就猜到十之八九了。
马恩开口对着一个蓝头发、青瞳孔的男人说道:“薇塔托她给你带了信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盯向了我。
我急忙从挎包里把那封信件拿了出来,把他递给了凯尔斯。
他接过了信,对我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他的表情犹如变脸一样,先是勾了勾嘴角,然后邹起眉头,拳头捏得很紧,看完后,他拿起身前的另一封信。
“这两封信,一封是刚刚到的,一封是早上到的,两封信中包括了三个好消息和三个坏消息。”
众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发言。
“第一个坏消息就是教会对我们有所警惕,第一个好消息是乌兰镇被烧,我们可以趁机把人员安排到中部,但简而言之,安排人员潜入乌兰镇有风险。”
圆桌上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第二个坏消息是……薇塔牺牲了,但第二个好消息是教皇重伤,近期我们可以过得滋润些。”
刚刚还嘈杂的蚊子音瞬间消失,沉默,良久的沉默,凯尔斯的再次发言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第三个坏消息是组织里有叛徒,所幸第三个好消息是与她有联系的人员只有一人没撤回。”
这一人是谁大家心心知肚明,但都没有说破,圆桌上没有任何的讨论声。
“看来大家今天状态不太好,也是,那么大家就先回去吧,调整一下状态,明天我们再商议。”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颤抖,也许这屋里最需要调整状态是他才对。
大家陆续从房间出来,向着来时的暗道走去,劳德和马恩向我告别,因为我要在今早乘坐凯尔斯的船,去往奥尔加国,离开这个国家。
狭窄的会议室内就只剩我们两人,他正盯着那封信发呆,对此我也能够理解,毕竟她是那样好的人,温暖地照耀着身边的人。
忽然他问我一个问题。
“你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你觉得她怎么样?”
“很温柔,很体贴,有些调皮但不令人生厌,非常细心但只针对别人,她救了我,在各种意义上。”我明明有那么多褒义的话语可以形容她,但不知道怎么,最终还是只说了这些。
“是么,那的确是的,她很耀眼,很多人都喜欢她,我喜欢她。”他说的时候顺便把那两封信给烧了。
“那她喜欢你吗?”我是没见识,但可不是傻,还是听得出来两个喜欢是不同的。
“她还没回答我,她说等桑塔维斯纳·米恩和【战争与烈火的勇气】的征途结束的时候,再来告诉我答案,也许是指等我们成功之后吧。”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些嘲弄,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这可悲的命运。
桑塔维斯纳·米恩和【战争与烈火的勇气】?听到这熟悉的字眼,我想的了露西给我的故事书。
我从挎包里把它给翻了出来,既然征途结束,那么会不会在最后面呢?
他也看到了这本故事书,眼神里充满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