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腰牌...”
宋捕头细想了会儿,又问询周遭近来是否有遗失或是补办腰牌之事。
众捕快相互瞧瞧,可许久又都无言。
按理说,这种事强行隐瞒,要拆穿可容易的很。
百里晓便也带来,好做个人证。
毕竟多人出行,此刻捕快聚集,若打眼瞧过,自是也能眼熟一二。
但百里晓最终也只是摇头。
如此,木紫鸢便开口直言,曾有一行捕快以疫情之名,在凉舒城周边抓捕村民,且持今州府的捕快腰牌。
“这...”宋捕头闻言,脸色是不好的,第一句也是说,“道长,这可说的是真的?”
木紫鸢颔首。
“凉舒疫病,虽有耳闻,可那不是好些时候,应早已告了段落才是。”捕头紧着眉头,又言,“不管如何说,这跨界行事,一需凉舒借调,二来也该我们大人首肯。”
“而且这必然是我要知晓...”宋捕头额头划下汗来,对手下捕快,“你们快快想想,到底是否有遗失过腰牌?这事说不清,可事就大了!”
宋捕头这般发话,捕快们也是立时思索,各自眉毛拧成圈一般。
“头儿,你说...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之前剿匪时候,死的弟兄的?”
“对!应当就是这个!”宋捕头一拍脑门,摆着犹如戏台威吓架势,“那些贼子当真可恶!”
剿匪?
木紫鸢有着怪异想法。
还没等确认,那边便已开口,“还要多亏道长讲那些贼子抓捕,为我等弟兄报仇。”
道长抬了抬手,“等等,你之前不也说捕快不宜跨界行事。”
“道长有所不知,那些山贼位置占着要地,堵着通路,算凉舒,也算今州,尤其还劫掠不少人上山,有不少是今州本地商户良民,这才有了我们去剿匪。”
木紫鸢点着头。
若是那山匪装作差人,又使得小渔村的壮年劳力被逼落草。
这岂不是学着梁山吴用手段,来赚人上山?
抿了抿唇,木紫鸢行了一礼,“那可能劳烦宋捕头,带我去见一见那些山匪,好叫问个清楚。”
“这个嘛...”
话语卡了许久,宋捕头无奈一叹。
才将缘由细细道来。
木紫鸢心中是直呼好家伙,什么叫几大匪首全都毙命,倒不是病逝,而是因着什么弟兄情谊,用死担责一切。
因为担了责,这儿知府大人考虑很多,可能其中也有几分求缘道的面子,便将其余人关了几日打发。
其他山贼在牢狱间,凑了些银钱,给匪首买了席子,一人一床一卷,就都扔乱葬岗了。
“所以...道长这事...”宋捕头犹豫,“应当便是如此,道长你要问询,这边倒也记录这些放出的人的大致去处。”
木紫鸢张张嘴,最终便也只道一声劳烦。
思想了会儿,问道,“宋捕头,近儿,今州城可有什么新鲜事?”
“要说新鲜事...”宋捕头无奈,瞧着木紫鸢,眼珠转了转,“可要说,现下是有个棘手的差事,不知道长...”
“细说,若是能帮,贫道亦不会推辞。”
“那就好说,其实是这般,木道长,今州府内有家林姓富户,他那宝贝小女儿连着他家传家宝,竟都被人盗走了。”
“?!”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