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情真意切,师姐那张扬明艳的外貌此刻欲泫欲泣,我见犹怜。
换了机甲驾驶员,竟有着如此的变化,师姐本人的开发度不足1%
木紫鸢无边际的想着,不是调侃,也并非心中不信对方的话语的真实。
便是全然相信又如何?见着这模样心软又如何?
木紫鸢对着赵娴摇头。
“为什么...”后者张张嘴,“为什么不行?你你喜欢小鱼姐姐吧?就不能...”
“这个嘛...木紫鸢不会做违反原则的事,我也不行。”
听得余挽歌这样说,木紫鸢眉眼舒展笑笑。
“其实小鱼儿,师姐,可以说她们的面子,在我这儿,便是几乎最大的面子。”木紫鸢认真点头。
“你便是犯了再大的事,做再大的恶,我都会收住力道,不会让你直接死在我面前。”
“但方法不对,你求的不是你自己。”
道长蹲下身子,“你手上这事一行动就是不知多少人的性命,你明白的吧?”
赵娴张张嘴,“可总要死人,不去抗争,这世道不会变。”
“这世道不变又如何?”
赵娴张张嘴,拭去泪花,
“求缘道长,你有这身通天彻地的本事,自可不受这世道桎梏,对你而言,世道变不变并无不同,可是千千万万普通人被压弯脊梁,他们日子火生水热,这你这样的人物可能看到?”
“造反是要死人的,这道理谁都知晓,可他们跟着我,便是把命交给我。”
木紫鸢点头,“然后呢?你能承担吗?这命可宝贵,你能轻易将之舍弃,只达成你要达成的事?”
“老实回答。”停顿,她又补充一句。
赵娴愣了片刻,再抬头时,深吸了口气,
“我会,只要达成目的,我就这会这么做。”
身旁的余挽歌欲言又止,却听赵娴已经支撑身体起来,挥手道,
“人命如草芥,只有人活得像个人样,命才宝贵,哪怕有一天需要我的命才能达成目标,我也不会犹豫。”
“话说得再好听,谁都可以说不是吗?”木紫鸢挑挑眉,嗤笑。
“那么!”赵娴迎着木紫鸢向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她拿出一块令牌,“木道长,我们打个赌,这可以代表我的身份,可以通过这个令牌对天魔教做任何决定,哪怕是阻止造反,也是一句话。”
“你我之间有五步距离。”
“你只需要杀了我就能拿到它,毁尸灭迹,道长如果不熟悉,还有小鱼姐。”
“即使死,我也不会喊叫一声。”
“一步!”
她踏出了第一步。
“喂!”余挽歌有些急切,木紫鸢却抬起手,只是眼神交汇,后者无奈跺脚。
“小鱼姐说了,木道长不会做出违反原则的事。”
第二步。
“那么干脆就由道长你亲自来称量。”
第三步。
木紫鸢抬手,按向一方,墙面瞬间凹陷一个大手印。
碎石泥土凝实,逐渐有了剑胚之形。
赵娴一窒,无形的压力疯狂施加她身体。
似乎那一把剑成型,她就会死在这里。
又或许,是她迈出下一步的瞬间。
第四步!
一步距离,大量的汗水浸湿她的全身。
她难以再出声,身体诚实抗拒着她违背本能的行为,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吗?
石头剑胚在内力打磨逐渐成型,眼见木紫鸢便要伸手去拿。
赵娴那因出现脱水的苍白的唇瓣,猛然绽放出一抹鲜红。
第五步。
她与木紫鸢擦身而过,石剑就抵在她的后脖颈。
“道长,我赢了。”女子无知无觉,绽放笑容。
“咚~”是人栽倒在地的身影。
这倒不是木紫鸢打的,而是心神过度消耗结果。
“嘛,勉勉强强吧?”
木紫鸢说道。
虽说刘皇叔争天下,总会和‘哭’这词扯关联,但更多更主要的还是对方的人格魅力。
这位北山靖王之后,至少证明了她的觉悟。
“木紫鸢,人摔倒了,你都不知晓扶一下吗?”余挽歌很是无奈。
“啊...这个...”
木紫鸢回过神,面对埋怨,尴尬扰扰脸颊,手不知怎么放?
只得嘿嘿傻笑。
“你啊...”
余挽歌无奈,“所以,这算通过了吗?”
木紫鸢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个嘛...”
木紫鸢沉默,“虽然她有觉悟,可我不知道她会给这世道更好还是更坏。”
“也就是在她身边再看一阵?”余挽歌接话。
“对,尤其,神器威力也不小,若在他们手中实现,会作何使用,我也在意。”
余挽歌感慨,“不是你的天下,你操心真不少。”
“这事就看在眼里,总不能真就视而不见。”
“我现在也是感觉到当时师姐给钱给人,让渡权力,其中也是诸多不易。”木紫鸢叹气。
“小鱼儿,再给我说说你和她的事吧?比如,不是在西域,为何去到百花阁?”
木紫鸢本想缓一缓,随意提个问题,结果下一秒,好悬没让她摔倒。
“我推荐的。”
“欸?”
“不然我怎么知道她是百花阁的人?”余挽歌摊手。
古代联络不便一方面,其次百花阁这一组织,一般成员不会那么明面公开。
所以,小鱼儿推荐说得通。
“可为什么啊?”
“适合女孩子的门派,容易了解情报的。”
当时她就想到三个,药王谷,百花阁,天涯海阁。
第一个刚出来就否了,第三个她也没门路,神秘兮兮。
便只有第二个。
为了牵线搭桥,她可是悄悄卖了自己亲爱的同事才做到,此间有多少辛酸(˘̩̩̩ε˘̩ƪ)
“我是知道她加入之后,混的风生水起,位置也不低,本来打算有一天混不下去,也好投奔。”
“结果...”余挽歌耸耸肩,“这姐妹玩这么大的。”
木紫鸢点头,“目标明确,也是个优点。”
据说百花阁,其实与朝廷有着紧密关联,不知真假。
“......”
木紫鸢放下手,按着脖颈,“至少,弄清楚,确实有一种事情告一段落的感觉。”
“没呢,木紫鸢,你可还有另一个有缘人在。”
木紫鸢被这一说,回头看向另一端不情愿表情的阿依姑娘,搀扶着穿着她那一身道袍,黑卷发丝,宝石蓝的眼眸。
那眉眼似嗔似怨。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