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
作为作者,北山靖王大抵就是玩梗。
木紫鸢哪怕不提前查阅史书,这一名号一出,便会知道对方子嗣繁多。
另外,现今的大乾皇帝也是自称来自这一支脉。
“……”
沉默。
木紫鸢认真等了会儿,蹙着眉头,为何没了下文,于是询问,“然后呢?”
“呃…”赵娴尴尬张张嘴,想要问什么,一时语塞。
“真是,木紫鸢你应该‘哇’一下叫出来,‘好厉害!原来是北山靖王之后’,然后那边谦虚几下,顺势讲下来历。”余挽歌无奈感慨对方的没情商。
木紫鸢则是思索了会儿,问出一个严肃的问题,“小鱼儿是知道北山靖王是谁吗?”
“这个嘛…嘿嘿~”余挽歌手指缠着发丝,嘿嘿笑着,一般来说,能让过目的除了武功秘籍就是药典,除此之外,就是话本了,“你别说,这个我还真知道。”
木紫鸢惊讶。
“一些话本子就有常说‘中山靖王之后’,虽然不是北山靖王,但想来就是他,据说这位太祖血脉,子嗣繁多,乱世佳人的男主都是这一类。”
“呃…”
木紫鸢按着头,同人的同人反而对了?
“我是真的!”一旁的赵娴终于忍不住,出声反驳,“跟那些冒牌货色不同。”
那架势像是不信,势必要当场翻族谱。
可问题是…
“你顶着我师姐的样貌。”木紫鸢抬手。
“……”
“身份是不是真实,先不说,可你的外貌都是别人的。”这是真心想知道的问题。
“嗯…”赵娴低着脑袋,许久抬起,回望着木紫鸢,“答案很简单,魔教教主亦可是北山靖王的之后。”
“虽改换面容,但我这血脉是做不得假的。”
她笑了,“木道长,你可知你那师姐与如今的皇位,曾经只有一步之遥。”
“刚好了解到。”木紫鸢颔首。
余挽歌惊讶,“什么时候?”
“就小鱼儿被抓,我去找明昭王麻烦,他说的。”木紫鸢回答,并简要讲述其中内容。
“哇!师姐竟这般了不得!”
“说白了,也不过‘懦弱’罢了。”赵娴没有打断,但在听完讲述,见着余挽歌夸赞,又不屑哼了声。
木紫鸢看她,她不避讳相视,“我说错什么?承担着期望,也有着能力,偏偏将桃子让了出去。”
“可这也该考虑师姐的意愿吧?”木紫鸢蹙眉。
“如果不想管,她自可抛下一切回自己深山老林,但事实她抛不下,如果这世道不安宁,她的庇护又能持续多久,她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狠不下心肠,又担不起责任,这种人你不觉得可恨吗?”
“受到师姐庇护,还觉得可恨的,我只会认为那是白眼狼的表现。”木紫鸢平静回答。
“啊…你是她师妹,自然是会为她说话…”赵娴看向了木紫鸢身后,那里小鱼儿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
赵娴用力点头。
余挽歌无奈,“木姐姐,这个是要因人而异的。”
“?怎么个因人而异法?”木紫鸢没有反驳,只是追问。
“所以爱之深,责之切!”余挽歌比着手指,“小赵妹子,其实是很喜欢师姐的意思,你不会没听出来吧?那情商真没救了~”
“……”
场景突兀安静下来。
木紫鸢摸摸鼻子,“其实,好吧,我确实感觉好像又这么一回事。”
“对吧~”摊手。
“你…你你再说什么胡话?!”赵娴骂过。
“你们难道不知道魔教的灭亡就是因为她的懈怠,不管教中事务,只一味宠幸那虏来的正道女子,任由享乐,才招致的祸端?”
她厉声说道。
“这种人居然还有人会为她说话,她将所有人都辜负了!!!”
“……”
这话说的是有些重了。
“她早该死在十年…”
木紫鸢敛起了笑,风突然静了。
“木紫鸢,这…”余挽歌张张嘴,却说不出后面的话,木紫鸢手指已抵住她的唇,“放心,我有分寸,她死不了的。”
“!!!”
这还真有分寸。
见状,余挽歌只得乖巧退后,答案很明显。
“等等,你…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可是…”
余挽歌无慈悲的闭上眼睛,顺便赌上耳朵。
是了,作为朋友,她又怎么忍心对方跳入火坑呢?
……
在通道中响起了一阵汤姆猫被老鼠夹的惨嚎声,赵娴跪坐于地,眼泪簌簌落下。
大抵因为是顶着师姐的皮囊,木紫鸢并非在表面留上任何痕迹,不过疼自然是疼的,因为是女子,所以怜香惜玉,这要是被理解出轨可就不好了。
小鱼儿在那安慰拍拍脑袋,赵娴气鼓鼓的说,“叛徒,不想理你~”
“别这样啊!我给你摸摸,痛痛飞走了~”
但总之,小鱼儿这样关切,木紫鸢也难免好奇,毕竟她们也算参与彼此人生有了一段不算短的时光,有这样的好友,自己却不知道?
大抵明白木紫鸢想着什么,余挽歌抽空看了一眼,而后说道,“我和小赵认识,也就是你在西域消失时候的事,我又累又渴,差点要晕死过去,那时出现我眼前的她和她的商队。”
“她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
“嗯…”木紫鸢表情和缓一些,“是有这么回事吗?”
“感谢赵姑娘救了小鱼儿,但关于师姐的事,我承认我的行为有过激的成分,所以不知道其中是否能好好说明…发生了什么?好叫我评判一二?”
“你打完…才这样说?”赵娴难以置信。
木紫鸢扬起和善的微笑,她瞬时不说话,只倚着余挽歌怀里,惹得余挽歌无奈看着这边。
摊摊手,这已经她最有亲和力的表现了。
不过,小鱼儿的安慰还是有用的,赵娴还是说出了过往。
与木紫鸢原本想象中不同,对方并不是和师姐那时‘同归于尽’魔教左使或者右使。
“我很小时候就跟着她,她只顾着那些女人,那些正道家伙打进来的时候,她根本就护不了全部。”
“原本的家就这样没了,那时候正道围剿,便只能往着西域那边去。”
赵娴阖了阖眸,“那一天我就决定,我迟早要回来,我是魔教余孽,也是太祖血脉,她守护不住,我会守好,她不敢抢,不敢拿,我要全部拿到手。”
似说出心中话语,长吐出浊气。
“木紫鸢,实话说,我会来这样来见你。”她按着脑袋,自嘲笑一声,“主要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奈何你!即便是她,我也见过她落败的样子。”
“……”
“你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无论看在谁的面上,不要掺和其中可以吗?求你了…”
……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