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娴头疼。
先是物理性的后遗症,之后,便是…
什么叫‘盟友被逼走了’?
于是,便只听着身旁好友讲诉自己如何‘一吻定乾坤’的传奇轶事,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来。
头疼得用手摩挲额头。
“嘿嘿~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不如说那西域女子过于小家子气,那像是做大事的样子?”余挽歌不好意思笑笑,又拉着木紫鸢挽着手,“这不,有什么需要,我和木紫鸢留下来帮你不是?”
赵娴听得这话,又看看木紫鸢,后者微微颔首,此言非虚。
这卖卖是赚是赔呢?
赵娴却不好计量。
抱了拳,道一声谢,而后还是难免露出苦色。
余挽歌用胳膊肘戳戳对方,“小赵,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这样子,是不是不给姐妹一个面子?觉得姐姐我坏你好事?”
赵娴摇头,“并非如此,只是这西域二女,说实话,有些诡异。”
“如何诡异法?”余挽歌疑惑。
“她们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赵娴回答,回忆那时,他们还在角落偷偷摸摸,这一冒头就怕被喊打喊杀,保密自然是要做得极好。
倒也不说工作能力如何优秀,毕竟招揽过来,老弱病残算是底色,但这种押上祖宗十八辈,肯定要慎之又慎。
“竟是如此?!”余挽歌也一下明白过来,又忍不住多嘴问一句,“就这样直接过来,没点阻碍舞到你面前。”
赵娴点头,“当时也有人当值,可对方如履平地过来,就仿佛一切形同虚设。”
“她们说服我的理由,想必你们也知晓,便是如何谋夺太祖奶奶的神器。”赵娴说道,“却不只是如此,还有能够将此造出来的天工之秘。”
“啊!”余挽歌叫出声,“你不说我都忘了,小赵,你这事就有些不地道了,如何能将人燕小哥这本本分分读书人,去糊弄成采花公子呢?”
赵娴张张嘴,叹了口气,因这事没法辩驳。
“主要东西抢了也就算了,可将人小姑娘丢去那地界去,这姐姐我很难不说道你几句,忒不地道。”
“……”赵娴点头,也是赞同,“最开始我也是如此想法,但那人说,虽拿到天工之秘,但将那姑娘放置那去处是为了接下来拿到太祖奶奶的神器,而且也是很自信说那姑娘不会出什么事。”
“嗯…”
余挽歌看着,而后嘶了声,“别说,越听越玄乎。”
“等等,那你们神器拿到手了吗?”木紫鸢突地一问。
赵娴面色一僵,有些迟疑,瞧着木紫鸢,“按说是拿回来,因着道长失去内力的缘故,便借着道长脸上这幅面具,从那明昭王手中诓来,但此刻我不知晓是不是还在她们手中。”
木紫鸢愣了下,余挽歌则是无语,伸手就将木紫鸢脸上面具撕下。
“真是,怎么还戴着,那时候真吻上去,我也是很有压力,弄得人家像是什么很随便的姑娘。”小鱼儿吐槽。
木紫鸢一愣,笑着拱手说不会,“因为小鱼儿喜欢人家内在,所以怎么样都欢喜?”
“得了便宜卖乖。”没好气白了一眼,不过姑娘却并非生气。
这边打情骂俏,赵娴却不得不确认一番。
而答案要等到知晓却要一会儿工夫,索性便邀请二人一同去看了。
毕竟,如此在掩掩藏藏,也没必要。
路上,
“所以,这拿到神器的过程,你们也就做了接应工作?”
赵娴点头,“因这是对方提出合作要做的事,也只有这样,毕竟那异域面庞,总不能真就说信就信吧~”
“这话不假。”
余挽歌点头,尤其还是造反这种事…
“这西域女真这么厉害,要是把你拉下马,自己做皇帝怎么办?”
要是那龙座上皇帝要是换成卷头发,蓝眼睛,她不由打了哆嗦,这罪过可就大了。
“她敢!”赵娴眼珠子一瞪。
“别看我啊!你就说,这人跟你说的这么玄乎,就没跟你想要什么好处吗?”
“说的是通商,是不是真的两说。”赵娴想了下,这般摇头,又道,“主要便是她说得天大好处,这边也会答应下来,毕竟说破天,也得等我成功才能给好处。”
“所以,成功后你真给啊?”
赵娴不说话了,只是挑眉,“你说呢~”
余挽歌露出笑,食指点点,“坏家伙~”
……
“都被拿走了?”赵娴愣住了,“你们就没拦着吗?”
“我…”
“我们以为是教主的意思。”
看守库房的二人面面相觑,因为此前,那两件宝物放入进去,便是有教主陪同。
“什么叫我的意思,我明明同你们说过…”
“她们是拿着腰牌来的。”守卫补上这一句。
“我腰牌…”赵娴话语卡住,看向木紫鸢和余挽歌,心中泛起古怪猜想,木紫鸢翻手,“在这里,你倒下我便拿着了。”
“啊…”赵娴伸手拿过,左右翻了翻,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她们真这么玄乎。”
“别说,我也真以为当时掉地上叫她们捡了去。”余挽歌也感慨。
“没这么玄乎就…也不好!”
“等等,这不是说她们早就有这图谋了?”
“果然西域人就是不可信!”
是的,两人松了口气,又立时反应过来,如此开骂。
赵娴连忙吩咐下去,让人去搜查踪迹。
屏退左右后,赵娴倒是没想象中的慌乱,因着阿姆伊的腰牌是提前准备的,大大削去对方的神秘一角。
听得木紫鸢好奇一问。
“神器择主,有德者居之,那高台坐着的家伙一看就无德,神器就因为他自毁了。”
“更别说那西域人了,便是叫她们拿去,也用不了,反而是个烫手的祸患!唯有太祖血脉的我才能驾驭!”
“……”木紫鸢感慨,竟是如此自信吗?
“而且先不说重铸需要多么费时费力,能不能用更是难题,最后就凭对方那张脸,便是真能让神器响应,也定不会有人追随。”赵娴又道,“比起这些西域的机关术却是精妙,那‘自在天’显现江边,两位应已见到。”
赵娴手在墙面轻叩,一座女神金身像便被反转出来,与她们二人在向羊城二钱娘娘庙宇所见无二。
“左不过求太祖奶奶验明正身,起事之际便叫人显灵,直接定下这边便是。”
于是,残损神器唯一的价值也变得可有可无。
就在这时,
外面有人来报,说已经夺了船离开,这是在意料之中,只是,
“什么叫她们还带了个黄色袍子的王爷?哪来的王爷?”
“是明昭王。”木紫鸢出声。
“啊?”赵娴看她,眼睛眨了又眨,十分困惑,后者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因着都迷晕了,想着都带了,更容易混进来。”
“……”
赵娴张大嘴,“欸?”
……
“多谢二位姑娘相助,不知…”
“我叫阿依木拉,姐姐是阿依木木。”
只见船上这二者此刻已露出本相,金发蓝眸,高耸鼻梁,好一幅异域风情,“我们啊,我们姐妹二人,是被这魔窟抓来的菩萨蛮,王爷你是不知道,这里是做得何种恶事…”
……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