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我的猎鹰!将他们啪啪打得落花流水!”
“嗯…”
木紫鸢无奈,看着这位阿姆伊,便也是她在西域的有缘人。
骆驼背上驮着二人,黄沙遍地,不时也能见着风滚草,很有西部牛仔片的感觉。
木紫鸢是真想要顶牛仔帽,可以用手压一压,遮住现在无语的表情,还能显得帅气。
什么叫刚进城,就因为打了执法人员,目前被强行驱逐出城。
骆驼虽是抢来的,不过木紫鸢还是给店家丢了片金叶子,想来贵金属应当是可以通用。
但问题来了,那座城是围着绿洲建着,可你说这绿洲好不好找呢?
为了躲避追来的士兵,主要木紫鸢尚且没有理清现状,只知道被强行归于这个名叫‘阿姆伊’的西域少女同伙,可因着是有缘人,她也确实无法舍弃。
在追击途中,一场沙龙卷悄然降临,使得士兵的追击没再继续,但问题在于,风沙遮蔽一切,驱使骆驼拼命前行后,待视野清明结束,逃出生天,周遭一切可做参照物的存在全被修整了。
不过拔剑四顾心茫然,不至于,因着系统在,指方向它在行。
但木紫鸢也察觉了这场求缘之旅的不一般,“阿姆伊姑娘,可否告知我是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和城中的士兵起了冲突?”
怀里的少女仰头对她露出笑容,“我的猎鹰,神明大人没有告诉你我的事吗?”
“呃,那许是我来得着急,你说的神明大人来不及交代吧?”
木紫鸢回答着,算入乡随俗,说实话,若给对方套件白袍,再拿根木棍,是有些像西幻故事里的圣职者。
“我的猎鹰,你不虔诚。”阿姆伊皱了皱眉,而后又扬起熟悉的标志笑容,
“不过宽容温和的神明大人一定会宽恕你的~”
“是是是。”
木紫鸢无奈应着,“还请大发慈悲告诉我发生什么好吗?”
于是,阿姆伊轻咳了声,按着胸口,笑容变得严肃讲述自己故事。
她是那座塔夏城大祭司的弟子,身份十分高贵,不过平常没有外出,他人也不知道。
“那你直接亮出身份,就能让那些士兵不再追你。”
“不行,因为追我的是我的老师。”
“?”
塔夏城围绕绿洲而建,地域文化产生的信仰,十分简单粗暴叫做‘绿洲之神’,祭司的作用是聆听神谕,守护绿洲。
“神明大人的力量正在消逝,老师害怕这个消息被大家知道引起恐慌,可在这片领地生存必要仰仗神明大人的福泽,缺少那位大人的力量,我们只有灭亡。”
“我不能苦等,我要外出找寻新的生机。”
“但老师不同意。”
木紫鸢将着‘神明大人’替换成‘绿洲’后,大致能够明了状况,监测水源的大人物,发现绿洲干涸现象,但因为城市繁荣安逸,选择隐瞒。
但年轻的小祭司,也就是这位阿姆伊姑娘,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应该乘水源枯竭前找到新的水源,无疑,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说不得也不会有回响。
但年轻人,什么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既然知道自家老师不会公布,也不允许她公布扰乱安定,这位平时生活安逸的祭司姑娘,做了一个大胆决定。
逃跑,然后一个人去找水源,独自去完成这项不可能的任务。
“令人敬佩,但太过冒险,毕竟你看起来什么都没准备好?”木紫鸢说道,因为这位姑娘除了身上衣物,不说水囊,就是鞋子她都没有。
“当我展开行动的时候,神明大人就会为我铺好一切,在觐见祂的旅途上,不就有你出现,我们也成功摆脱了卫兵的追击?”
“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的道路或许是曲折,但那一定是神明大人为我设置的考验。”
“……”你不是为了救活神明,怎么还要考验?
不对,应该这样想,绿洲是绿洲之神的福泽,绿洲消失,是神明收回力量,为了取回这份福泽,便要通过考验去证明,然后获取。
“这就说得通了。”木紫鸢颔首,她为自己的解释而满意。
“看来,我的勇士,亲爱的猎鹰,你已经明白我所行的道路,你愿意陪伴我吗?直至觐见神明大人吗?”
“我…”木紫鸢迟疑了下,但想来galgame到这里出现两个选项,一个‘拒绝’,一个‘同意’,啥子也知道怎么选。
“我愿意!”
……
“那时候,明明那么美好…”
“木木小姐,这是?”明昭王忍不住一问。
阿依姑娘瞧着抱着身子抑郁的自家姐姐,扯了下嘴角,而后立马痛心疾首道,
“姐姐在那些魔教之人手中遭到了极其残忍的对待。”
“竟是如此?”
“是的,还当着姐姐的面,硬生生将姐姐的心上人活活拆散!”
明昭王惊骇,又瞧着对方这幅脆弱的美丽样貌,眼眸不自主流露怜惜。
“王爷,姐姐的事先放一边,你能再划快些吗?要是有追兵追来,可就不好了!”
“敢将本王劫来,便是追兵来了,本王倒要看他敢不敢?”明昭王用力拍了下手。
“王爷,天家贵胄,本身不凡,威严定然摄人,可这天魔教所行之事,便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要是被逼得急了,指不定做不出什么可怕的事?”
明昭王哼了一声,不再多言,心知这话说的是对,因为他若是平安出去,第一件事,便是召集人手,围了此处。
已然不死不休。
现在什么人都想谋反?
还想走一下当今陛下过往的路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是这些底层贱民能走了吗?走得通吗?
明昭王不会为某种程度的不谋而合产生什么欣赏情绪,有的只有恼怒和冒犯。
本看着过往,还留些香火情,但肖想不该有的物件,便别怪本王不客气。
“别说本王了,你姐姐受了刺激暂且不说,你为什么不划?”再怜香惜玉,此刻也是逃命,看着阿依姑娘手上动作不知何时停下,明昭王有些不悦。
这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
明昭王愣了愣,他的视野便是囊括眼前两个菩萨蛮,那肩膀上的手是…
抬头一看,那是张木制面具,刻的是狰狞鬼面,仿金刚怒目,他吓得一哆嗦,踉跄后退,
“你是人是鬼?!”
“魔教右使,夜叉,邀王爷一叙。”
声音在这幽深环境,愈发诡异渗人。
“?!!”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