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不要忘了…介绍…妹子…“…”做梦也不忘记这件事,怪有毅力的。给睡相不好的诉原盖好了被子后,我走出了帐篷。篝火仍烧着,不时得弹出火星子,发出着“喇啦”的燃烧声。我用手挡着风,抬头,一轮圆月,很亮的夜晚,使得繁星失色。我用一根削好的木棍串了一个棉花糖,坐在篝火旁边烤着。我用空着的手拿出了护身符,微微发着光。“喂,差不多该出来了吧,基本上都睡着了。”“总归该小心一点嘛。”从飘渺到具象,一个身影坐在我的身边。“你应该很多想问的吧,”她说“我都会尽力回答,也许。”“好好好。”我拿起棉花糖咬了一口。“诶,给我一口。”“猴吗你是,自己去烤。”我直接打开了一只蠢蠢欲动的手。“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生物,这么…奇异。”“我给了这么多捏子也没猜到吗?呼——呼——”“多烤一会啊。不过确实没猜到。”但我可以随意撒谎呢,毕竟你只相信。”这倒确实,毫不知情的人只能盲从亦或者怀疑,但是这种状况下只能信任,赌资是爷爷对我的感情。“但我信任你呢。”我说。“真是大胆呢,还是说有把握呢~”“你的回答比这重要。”
“我的回答可能会超出你的想像哦。”棉花糖没了一半了。“我承受的住。”我拿起了一根柴放进火堆里,捣鼓了几下。“真的?”“如果我昏了你给我扛回去就行,我的帐篷是那个。”我指了一下诉原在的帐篷。“那你还是别昏吧。欸,坚强点。”她抓着我的左肩摇了几下。“好了好了,我很坚强的。”我拆开了另一袋棉花糖,这袋快消失了。“我嘛,应该是一个幽灵,就是你们鬼神小说里面写到的。”我转过头去,她并没有看着我,正烤着棉花糖,嘴里面似乎也塞了一颗。火光燎人,平原往往是有很多风的,我在炎夏感受到了凉意。“哦。”我收回了目光“这样啊。”“没有惊讶吗。”“要说没有,是不可能的。”我躺在了横木上“但从你嘴里出来,也就不那么令人震惊吧。”“为什么。”火苗舞蹈着,伴随着配乐,并不动听,权当背景。火光映照着她的脸,时亮时睛,脸部阴影突显了五官的立体,虽然仅是侧脸,但足以。我拿起一根木棍,如骑士般挥舞着,对着月亮疯狂地划着。一个脸探了过来。“做什么呢?”我重新扶正了身子。“驱鬼。“哈哈哈——”少也坐在旁边笑着,我将木棍扔进了火堆,引起了许多火花。
“可以的话,可以保留原因吗?”她摇晃着手中的棉花糖。“如果是九原君想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呢。”“那就好。”我打开了一罐午餐肉罐头,用小刀划成了几块。“吃肉吗。”“好耶,九原君最棒了。”我将肉串好后,放在火上烤着。“我们之间还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吧,你也应该只知道姓氏。”“好像是这样呢。”她的眼神紧盯着烤串,就像饿狼,其实更像奶犬。“我叫九原枫,枫叶的枫。”“嗯嗯,枫君,九原枫君,很好听的名字呢。”“谢谢夸奖,这是我爷爷取的呢。”“哦!城市爷爷啊,难怪呢。”“是城了…况且你的名字呢?”我将烤好的午餐肉递给了她,她并没有接过去。“我吗?我没有名字呢?”我手上一软,肉串掉在了地上。“喂,不要浪费食物啊,笨蛋!呜——不能吃了,唉唉。”“你没名字?”“啊对啊,怎么了,幽灵还要有名字吗?”“应该…不用吧?”“所以说啊。”我重新串好了一串。“不要紧吗。”“不要紧的。”
“真的?”我望着她,她金着头望着我。红唇轻启。“呐,九原君给我取个名字,怎样?我相信九原君的品味呢。”“可真是世纪难题呢。”我专心烤着午餐肉。长夜漫漫,夏日的午夜也是清冷的。我将肉递了过去。“叫善峪十辉怎样,毕生所学了哦。”我用着不太幽默的语气说着打趣的话。“很好听呢!善——峪——十——辉——我很喜欢呢。”一朵鲜落绽放在我的眼前,大自然的景色因此失色,一日的疲劳因此驱散。“那么,以后请多指教了,九原君。”“哦,好。请多指教…善峪。”虽说是自己取的,念出来总感觉怪怪的,她笑的这么开心那就算了。“哦哦!这个很好吃呢。”“鬼都这么能吃吗。”“不知道唷。”“好好”我打开了一厅汽水。“那是什么?”她将右手的烤串拿在左手后,腾出了一只手指着汽水。“圣水,”我说“祛鬼的。”“咦咦,给我尝下!”她一把夺去了我手中的饮料,大口畅饮并发出了“咕咕”声。“啧。不过,既然你都喝了这个,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说。她听到后被呛住了几下,并把瓶子塞回了我的手中。
“狡滑!大狡滑了!”她表示抗议。“是你自己要抢着喝的,抗议无效,无效!”“哼——”她一脸不悦“总之,你要问什么。”“不会是什么很恶心的问题吧?”她补了一句。“当然不是,不过你是幽灵吧?”“好歹也是人形...”她的双手放在腿前互相揉搓,半羞地转过去半个身。“问题就是,你和我爷爷之间的事。”“欸!你真没兴趣吗?!”她如被抽打的陀螺般猛地转过身,脸上挂着吃惊的表情。“为啥会有兴趣啊了¿”“我的外观好歹还是超级美少女级别的吧,立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哪有人在这方面说有自知之明的啊!哦不,鬼。总之,回答我的问题。”“没有兴趣吗?你应该还是个雏吧!”“耳朵突然听不清了呢,好奇怪一”“唔——这样的话只能用爱の魔法来解决了呢。”善峪站起来半蹲着,半撅起了唇,眼睛微微计着,脸色染了些许粉红,如同被玫瑰所围的睡美人在等待命运的王子,不过,是她在靠近九原枫。枫的雨心在刹那变得混乱。“这,这,万万不能。”枫慌乱地起了身,他转身想要逃走。“喂喂,没开玩笑吧。”枫心想着,随后他与大地来了亲密接解,因为脚旁的随行物品。枫本能“地转过身去想抓住某样物品以维持身体的平衡,所幸的是枫抓到了,不过是善峪的衣摆。“欸,欸!”善峪张开了不了解事况的双眼,随后被震惊填满。枫的背后传来了疼痛,僵硬的触感和身前形成了对比。这一下摔得并不轻,枫想张呻吟几句,但尝试了几遍都没成功。
枫张开了眼睛想弄清现状,但又无法理解。脸上传来了阵阵骚痒的触感,并闻到了些许清香。枫很确定那不是花香,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出现的的确不是什么花,而是一个名处于名于为震惊情绪的少女的脸部。枫现在交道他无法发声的原因了,他的嘴唇被堵住了,被另一个嘴唇。爆炸性的信息钟进了枫的大脑,这使得他大脑一时宕机,停止了活动。想必这对善峪来说也是如此。这样的行为谁持了数秒。回过神来的枫抓着善峪的肩膀推开了点距离。“搞什么啊!你快起来。”她是这样斥责我的。“欸!这话应该我说吧,你还压着我身上啊,拜托。”“不管,不管”她对着我做了几个鬼脸。“好啦、好啦,别闹了。”我掐了一下她的腰,她大叫着弹了起来。“这下得救了。”我扶着一旁的横木站了起来,用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喂!”我转过头看去。她正瞪着我,不知是不是火光的缘故,她的脸格外的红。“咋了,又饿了?还想吃啥。”我拉开了书包的拉缝。“有别的肉吗?欸,不是!别岔开话题啊!快点回答我!”“哦什么话题呢?”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用双手托着后脑勺。“就,就刚才那个啊。”善峪用手胡乱地比划些什么,嘴是语无论次的。
“哪个。”“疑!不要装傻啊!就刚才那个,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善峪愈是逼近,枫的头庭愈是偏。“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难怪没啥朋友呢。”“这就不太厚道了吧,喂。”善峪转过身去,枫下意识地拉住了善峪的手。短时间风几乎没有的牵拉感突然变得很强烈。重心变得不稳,枫一个踉跄就全身都扑在了善峪的身上,后者也顺势转过身来倒在了地上。攻守之势异也。枫用双手撑着地面,使得两人没有紧贴在一起。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下守望着彼此。夜晚的事物往往里模糊而美好的。月光的照耀并不能照亮所有事物,甚至有些朦胧,不过也好,人们就不用花费心思关注别事物了,只需珍惜眼前和心中所挂念之物。火篝“哗啦”的作响,飘忽不定的火苗带来飘忽不定的光亮。善峪的脸庞忽明忽暗,像有行云的夜晚,飘忽的月光,静静地洒落着,如薄公英的种子般随心。枫从善峪的眼中看见了自己,如镜面般的水晶,摄人心魄。这是枫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近的观察一名女性,哪怕只是脸。枫是怎么个想法没人知道,但他被名为震惊的情绪所包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还有几分羞涩?也许。怎么形容?这个疑问在枫种爆发了。白皙的皮肤?洋娃娃般端庄的五官?皎好的面容?不不不。枫心想着。这种笼统的词句就没有真正描述好过任何一个人的外貌,更何况。一切的一切!任何的言语都是对她的侮辱。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像是赌徒决定好了自己的赌号般坚定。一阵风袭来,将篝火吹得摇晃,吹得摇摇欲坠。不久,经历了人们狂欢盛宴的火种也变得疲倦,化作一缕白烟归去。
唯一的光亮也失去后,这一片又恢复了如往的宁静。沉默的黑夜中,搏动着两颗炽热的心脏。少男少女的心弦被夜晚的双手拨动了,久久的回响着。枫的脸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他很清楚,这次不是发丝。“呐,枫君。”善用温柔嗓音呼唤着枫。“嗯…”“刚才的事,就是这个哦…不要告诉别人我。”枫来不及回应,嘴就被柔软堵住。少年不再疑惑了。枫放下了所有的防备,静静地享受着这漫长而幸福的片刻。那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