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什么会有人裙底掏酒缸
青竹峰,这是剑宗宗主云素裳的亲传弟子所居住的山峰。
但由于剑宗宗主常年摆烂的慵懒性子,这百余年也就只收了两位门徒罢了。
大师姐,林婉晴,暖如三月阳,柔似小溪水。
一个是强劲,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破门境大圆满。
拥有百年难得一遇的药体。
更是剑宗蝉联二十一届女神评比最高荣誉获奖者,虽然本人并不知晓,但确实是无数新的师弟,师妹眼中的白月光,甚至传言在各大他们都有着师姐的疯狂后卫粉丝团体。
再伴随中门发展几年,可能就要壮大为邪教组织了......
二师兄.....季如常,这位的话不提也罢。
主打一个继承宗主云素裳摆烂的潜质。
因为住的离大师姐近,并且撩妹功夫了,因此时常逗的大师姐笑意盈盈,而成为广大师弟以及部分师妹心中的仇杀对象。
“所以小如常真的有必要因为这种事,在山脚下补上那么多防御法阵嘛?”
一袭白衣裹着灵气卷起的劲风,垂足落于青竹锋脚下,赤裸的粉嫩足尖微微点地,周遭的尘土便是自主的卷起,避让开来。
百污不清,步步生莲。
这便是修为到达了离仙仅差一步之遥的大境界。
她伸出手,轻轻一挥,面前的法阵便是统统自动解开。
“哼哼,就凭这就想拦住为师啊。”
她脸上带着笑意,一旁的另一只手上拎着两串糖葫芦,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谣,蹦蹦跳跳的迈不上山,完全不像是一位.....哦哦,十八岁的长者。
季如常住的离山脚并不算远,虽然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来说的话,是住的太高怕有高原反应。
个鬼啦!
区区这几步,对于修仙者来说也不过是施展一个缩地成寸的功夫罢了。
小懒鬼。
“渣男!渣男!”
就在距离季如常所居住的竹屋一个转角的功夫,云素裳就听到了一阵悠悠怨怨的女声。
注意力被所说的那个很敏感的词汇稍微分了点神。
“哎呦!”
眼前一黑,伴随着一阵微微的香风,好险好险,就差点撞上了。
猛的刹住车的云素裳低着头拍了拍自己的并不存在饱满。
“谁!师傅?”
面前的声音稍微带着一点点冷意和一丝生气的意味。
最后云素裳上被话语之中的那句师傅引的抬起了头。
不抬头还好,这一抬头,好家伙。
眼前对着自己拱手做揖的少女,明明摆摆的就是自己的大徒弟林婉晴。
自己家这个大徒弟哪里都好,唯独稍有点的问题就是性子太软了,在生活中很少生气,也不愿意和别人计较。
很少见这样生闷气的意味。
此时此刻,林婉晴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怒气,以及那如同艳梅一般挑起的眼角有着盖不住的红痕。
“没事吧,小婉晴?”
云素裳小心翼翼的这样问,她本身就没什么师傅架子,平日里更是对这些小年轻的心理情绪没什么把握,季如常常常调侃说这就是老年人和青年人的代沟。
老你个大头鬼。
“没事,师傅,你是来找季师弟的吗?”
林婉晴这个时候可能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态,所谓的偏过头,仿佛想要遮盖住自己的表情。
“嘿嘿,好不容易离开宗门那几个男主老头跑跑出去一趟给小如常带着他最喜欢吃的糖葫芦。”
云素裳本来还想再八卦的问一问,但是看自家徒弟这个遮遮盖盖盖的样子。
哎呦喂,年轻人就是玩的花。
“他才不想吃呢!”
仿佛是触到了林婉晴的雷点,她也顾不上掩盖住自己的表情了,转过头,那双眼睛瞪得如同杏仁一般,一双小手快如闪电,一般从云素裳上手中夺过了一只冰糖葫芦。
带着一声哼从师傅身旁快步离去。
不是,咱们师门都是这样尊师重道的嘛!给我点面子嘛!
“啊?糖葫芦那么好吃啊?”
云素裳的素手轻轻的挠着脑袋,望着自己那堵着闷气,一溜烟儿就没影了的大徒弟,随后将手中的另外一个糖葫芦塞进了嘴巴里。
“咦!今天的糖葫芦好酸。”
“师傅也没打算给我留一根吗?”
身后又响起了一道幽幽怨怨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是个男声。
云素裳转过身子。
身后的少年挺拔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就那样看着自己,脸上倒是和幽怨的语气不同的明朗笑意。
“真是的,吓死了啦,小如常你怎么跟你师姐一样?今天都是一惊一乍的。”
季如常摆了摆手,挑眉的动作像是在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
“哦,对了,这个你先帮我拿着,嘿嘿,今天我偷偷溜下山门了。”
云素裳一边把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塞到了季如常手中,另一只手看到了裙底,摸索了起来,谪仙般的脸上还带着莫名其妙的显摆的笑。
这个动作让季如常的眼角直抽抽。
他上辈子其实就很想吐槽了,虽然知道自己的师傅一直是个很脱线的姑娘,但是为什么要把储物袋的取出地点设在裙子内侧!
打架时候的要取灵器的时候,突然从裙底拽出来一把大宝剑,真的是非常雅观的事情嘛?!
“当当,好酒!”
好家伙,这个更猎奇,从裙底拽出一个大酒坛子。
“嘿嘿,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
云素裳平生的爱好,严格来说就两件事情,第一,喝酒,第二,找季如常喝酒。
季如常到如今甚至还记得自己在成年的前一天晚上,云素裳就守着午时一过,就立刻拉着季如常开始喝酒。
这其实还好,最令他头疼的是自己的师傅酒量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并且....她酒品极差。
差点就把成人之日办成了真正的成人之日。
有什么不好的呢?
季如常听到内心这样问自己。
“现在不行哦,你是不是又忘了马上就要到宗门每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了?”
“嘶。”
本来还脸上带有一丝雀跃的云素裳,此时此刻僵硬在了原地。
“就就...喝一点点嘛。”
她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祈求,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师傅的模样。
季如常挑了挑眉。
“你上次也是这样答应三师叔的,结果还不是喝了个宿醉,结果上一届的收徒大会没能参加。”
“本来我也不想再收别的徒弟了嘛,你三叔叔就是这样,老了之后天天严肃的,说什么不能晚节不保,明明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完全不正经嘛。”
云素裳这样低着头嘴里边儿轻轻的嘟囔着,那双明亮的小眼珠子微微一转,瞅着季如常的方向,提着酒缸的手微微下移。
下一秒那洁白的皓腕,就被一双大手抓住。
“师傅,这坛子酒就交给我来保管吧~等到收徒大会结束之后,我们再好好一醉方休。”
“呜呜呜呜!有徒弟不敬师长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云素裳一边这样子哭哭啼啼的收回了手,一边身子微微往后撤,嘿,我一个后撤步梯云纵!
“略略略,傻徒弟,谁告诉你?为师怎么可能下山一趟就只买这一缸子酒!”
季如常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不正经的师傅,赤着足尖迈过了山头的防御大阵。
果然防不住,他这样想。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转过身子走进了竹屋之中,看着此时此刻屋中的杂乱不堪的犯罪现场。
整个房间都被昨晚共赴巫山之时释放出来的灵气对冲毁坏的不堪。
而那个已经塌陷在床上的被子泥泞不堪。
呃,不得不说完全解放的师姐玩的真的很大。
这样的场景,本身不能让师傅看到。
不过,她应该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季如常打开了手中的酒坛子痛饮了一口,酒甘烈而清凉,现实的化作一股热流流向小腹,然后又被体内的灵力分解。
师傅从山下带来的是固定从一个酒庄之中带来的药酒,按照师叔曾经告诉过自己的说法,每当那个酒庄发售新酒的时候,就必定是他师傅偷偷摸摸跑下山的时候。
药酒内那一丝丝微弱的药力瞬间就被体内的某样东西给勾了出来,然后放大了些许。
“果然没错。”
季如常笑了笑。
师姐的药体果然因为那般的事情而复制到了自己体内,虽然只有一部分。
这样的手段虽然下作,但确实有用。
自己上辈子其实就拥有这样的,通过阴阳交和而获取对方一部分灵力以及特殊体质的能力,但是自己却从未用过。
自己不只是自己不愿用这样子,类似于魔功的体质,如果想真正发挥出这样的体质的话,自己在感情上就要做到....
“对不起。”
他这样说。
他想起来了,不久前师姐红着眼责问自己的样子,问着自己,为什么做了那样的事情,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样子。
“但上辈子我答应你的,也算做到了。”
季如常抬起了手,身周淡白色的灵气在疯狂的涌动着,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身体。
很快,淡白的颜色微微转变化,化作了一片猩红的颜色,他那淡黑色的瞳孔也缓缓的被染上恶意。
人都说千年修仙难,一朝入魔易。
无所谓,只要力量够用就行。
他轻轻的将手中的酒坛子扔到地上,破碎的瞬间发出了一阵脆响。
你不会记得的。
我们没机会再喝一次酒的。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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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境界为
练体镜,铸灵境,开宫境,破门镜,碎心境,半仙境,真仙境,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