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明白了吗。”冥双手叠在身前,看着坐在书桌上写笔记的厄里斯。
“……”
厄里斯看着自己记得一堆事项,默默在心中念了一遍。
好的,头都大了几圈。
“所以,我要代替你去侍奉她?”厄里斯无力的看向冥。
“对,身为骑士的您要负责薇尔大人的起居生活以及人身安全。除此以外也包括一些薇尔大人不想…不便出席的宴会之类的也会由您代为参与,您只需要照顾薇尔大人就行。”冥以非常标准的叙述语气说着,期间还时不时的露出对厄里斯非常不友好的情绪。
不想…这家伙说了不想了吧,果然抓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去面对她不想面对的家伙吗?身为女王的那家伙怎么可能需要我这个小孩的保护,而且在血族的地盘我能保住不死就不错了!
心里这么想着的厄里斯表面仍是面无表情,这是从小(被迫)练出的良好面部管理。
“懂了,话说为什么是骑士,就算你负责我也会有其他女仆吧。”厄里斯直率的说出内心的疑问。
冥闭上了眼,仿佛在为眼前之人的眼力和智商担忧一般,略带嫌弃的解释到:“正如厄里斯大人所见,这个宅邸长久以来只有我担当女仆的工作。因为薇尔大人的强大,护卫自然也是不需要的,所以厄里斯大人只不过是薇尔大人长久时光中用来解闷的玩物罢了,而我则无法容忍其他虫豸靠近薇尔大人,正想尽办法赶走您。”
这家伙,是不是已经暴露真实目的了,话说这话说的好过分啊,明明是我被强行带来的啊。
“如果不是厄里斯大人还很弱,直接扔出去相信没过多久就会被饥饿的血族一拥而上变成干尸,所以还请你快点变强然后滚出去。”说完后像解放一般,冥再次睁开眼,带着些许蔑视的看着厄里斯。
难得和冥直视一次,厄里斯发现冥的眼睛并不是血族的红色。血族一大特征的赤瞳也能够略微看出实力,越明亮越接近血色的血族力量也会越强,而冥的瞳色则更偏向粉红。
“混血?”厄里斯看着冥的眼睛不自觉的发出疑问。
冥听到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在一瞬间,血线死死缠住了厄里斯的脖子。
意识到踩雷的厄里斯马上带着歉意的开口:“抱歉,我…只是…觉得很好看…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冥愣了一下,随后收回血线。
“还请不要再有下一次,不然哪怕有薇尔大人的指示你也保不住你这条命。”
“抱歉。”厄里斯并没有因为体会了一次濒死而愤怒,反而带着真挚的歉意。
他能够想象得到这种异于常人的感觉…是不会好受的。
冥的内心对厄里斯有了些许改观,但这不妨碍她对厄里斯的不爽。
“所以接下来的几年,我会协助您熟悉的,虽然薇尔大人对您好像有无限的耐心,真令人不爽,但我会严格要求您的,同时也会担任您的战斗对象。”
说着,冥再次捏起裙角,平静的说道:“还请厄里斯骑士不要死在一介女仆手中,不然会令德莉斯之名蒙羞的。”
说完后的瞬间,厄里斯被身体本能带着一脚猛地踩在一旁的墙上,借着反作用力使整个人飞向门前。
几乎和那一脚踩出的同一时刻,书桌连带凳子和笔记被切成完整的细条,令人震惊的是书桌靠着的墙壁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厄里斯见状马上转身伸手去握门把手。
就在厄里斯的手快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宅邸二楼的窗户轰然破碎,厄里斯赶忙用双手护在前方,血线像海浪一样扑过来,窗户飞在空中的残骸被削成碎屑,当血线抽在厄里斯身上时留下了许多可怕的细小伤口。
在承受一次攻击后厄里斯也快落到地面,而第二次攻击也迎面而来,因为现在是白天,还是正午时分,太阳光最猛烈的时候。
厄里斯见控制血线没有丝毫放水的意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迅速将外套脱下裹住双臂,将血线尽可能的夹在双臂之间。
虽然大部分的血线被集中在了厄里斯的双臂中,但剩下的一部分则是毫不留情的在厄里斯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伤口很乱,并不像之前的攻击那样带着将厄里斯切成肉酱的气势来的,这一次攻击有着更强的目的性。
上一次攻击是为了切碎玻璃碎片,而这次则是为了剥夺厄里斯的行动力而来。
而厄里斯用外套包裹双臂不仅是为了减少攻击面,还为了利用那扎在自己背后的那一块玻璃碎片反射太阳光对冥造成短时间的灼烧,并使其血线的准度降低。
可恶,那块玻璃扎在背后太痛了,不想注意也不行啊。
厄里斯咬牙坚持,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开始往外渗血。
冥一脚踏在空中,血线形成一个个平台让冥从二楼优雅的走下。
因为是混血的原因,血族害怕阳光的特性在冥的身上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之前的反射也就相当于在长时间处在昏暗环境下的眼睛突然接受到了光亮一样,也就只是被晃了一下。但对于冥这样的精准攻击者也足以让厄里斯险境生还一次。
“真令我震惊,本是准备减少对宅邸的破坏才将您扔出来,没想到反过来被您利用了。我很佩服,但也到此为止了。”
随着冥平静的声音消散,几道血线刺入厄里斯的体内。
血线刺入的位置全是穴位,都是不致命却能带来巨大痛感的穴位,厄里斯在一瞬间就被痛的瞳孔收缩,张开嘴想要吼出来,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当厄里斯想要挣扎的时候,血线又将厄里斯的四肢拉直,让他在空中呈现个X。
冥依旧保持着端庄的样子靠近。
“掌握一些审问…一些穴位的位置也是身为一名女仆必不可少的技能。希望之后您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虽然不太可能就是了。”
厄里斯在剧烈的疼痛感下被强制保持着清醒,但随着其它血线的刺入,厄里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