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跟随大部队离开时,发现某位正在静步的鲁珀少年缓缓脱离队伍。
因为好奇洛明偷偷跟着鲁珀少年,却一不小心摔倒了,一块石头扎进肉里。
“别拔出来。”洛明正准备把石头拔出来,系统却突然阻止。
洛明:?
虽然左臂上的石头不疼,但什么不让拔出来?
感觉到洛明的疑惑,系统解释道:“这块源石,能让你获得源石技艺。”
洛明:??
“简单来说就是特殊能力,你试着调动一下就可以了。”
洛明:???
洛明表示,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说什么?
诊所里的老人除了最初解释时,再没有说半句话。
直到诊所中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寂静,他才看向诊所门口,问道:
“你为何留下?”
鲁珀少年的身影从门口出现,摘下面具走到老人面前:
“有些话想要跟老爷子聊一聊。”
老人仔细打量一番鲁珀少年,好奇道:
“你认识我?”
“乌萨斯的将军,赫拉格先生,我当然认识你。”
鲁珀少年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赫拉格微微一笑,没有在意鲁珀少年的动作,甚至拿出一个茶杯,给他也倒了杯茶水。
捧着温热的茶杯,鲁珀少年主动打开话题:
“凭将军的本事,完全可以将那些打扰你的家伙,砍到看见自己太奶,为何任由他们逞凶?”
赫拉格深深看了一眼鲁珀少年,反问道:
“你不是整合运动的成员吗,为何期待自己同伴受伤?”
鲁拍少年耸耸肩,无所谓道:
“我可以是整合运动的人,也可以是其他势力的人,谁能赢,我跟谁,现在整合运动占据上风,所以我就混了进去。”
赫拉格被他这个说法逗笑,爽朗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诊所里回荡。
鲁珀少年也跟着笑了两声,继续问道:
“将军应该也看出了切城的末路,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活着就好。”
“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建议。”
赫拉格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示意鲁珀少年说下去。
鲁珀少年轻咳一声,正色道:
“过段时间,一个名叫罗德岛的势力将会潜入切城,不要误会,他们不是为对抗整合运动而来,只是为了救人。
但以如今这个混乱的局势,冲突是无法避免的,而我分身乏术,却有两伙人想要搭救,不知能否请将军出手?”
赫拉格喝了一口茶水,摇头笑道:
“原来是个说客,我早已厌倦了纷争,不准备加入任何势力。”
鲁珀少年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这时洛明默默的走了进来,却没有人发现,洛明顿感无聊靠着墙看起了绘本。
“将军,我知晓你收养了一名义女,也是感染者。
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义女,病情无法得到有效的控制吧。”
“……我突然有些怀疑,你是来抹黑罗德岛这个公司的。”
赫拉格手指微微弹动,差点忍不住去摸自己的佩刀。
鲁珀少年干笑两声:
“将军别冲动,这是我们年轻人的玩笑,要怪就怪东国人,是他们那边传过来的。”
赫拉格抬了抬眼皮,看向门口:
“我的心意暂时不会改变,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要谈,可以离开了。”
鲁珀少年见这位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再开玩笑,直接搬出自己的杀手锏。
一块源石被他丢到二人面前的桌上。
“将军可以检查一下,这块源石的真伪。”鲁珀少年正色道。
赫拉格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弄懂鲁珀少年的意思。
这年头,源石还有造假的?
而且这也不是提纯过的至臻源石,只是普通的粗源石。
正常人避都来不及,这个看上去十七八的少年,竟然会随身带在身上。
赫拉格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源石自己检查一番。
随后他重新放下,点头道:“是真的。”
鲁珀少年抬起手指,用牙齿咬破,将自己的血滴到源石上面。
仿佛积雪被浇上热水,源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
不消片刻,源石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鲁珀少年的鲜血落在桌面上,散成一朵红色的血花。
赫拉格瞳孔猛地一缩。
“将军是否愿意改变心意?”鲁珀少年笑眯眯问道。
“它是真的消融了,还是单纯溶解进你的血液中?”
赫拉格语气罕见的有些急促。
鲁珀少年十指交叉,好整以暇道: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希望,不对吗?”
实际上,他哪里知晓这种细节,反正源石确实融了,就算将血液风干,源石也不会重新析出。
赫拉格目光深邃,凝视着鲁珀少年,后者笑意不变,坦然与其对视。
在这片大地上,没有人能面对治愈矿石病的机会,还保持淡定。
赫拉格表现出的定力,已经远超九成九的泰拉人。
诊所里再次陷入安静。
诊所里再次陷入安静。
良久后,赫拉格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
“你想让我去救谁?”
鲁珀少年嘴角上扬,不紧不慢说出自己的条件:
“天灾降临的那天,会有一队罗德岛的人从城南进入切城,他们的目标,是吸引整合运动火力,协助罗德岛真正部队的潜入和撤离。
我希望你能保护那队人,共十三人,一个都不要牺牲。”
赫拉格沉默一瞬,随后认真道:“我以自身性命担保,他们会安然无恙。”
“你的性命同样重要。”鲁珀少年神情有些肃穆,“这片大地上,父母失去子女,子女失去父母的惨剧已经够多了。”
“……我会的。”
“倒也不必给自己插旗。”
赫拉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没理解什么叫做插旗。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一直在默默看绘本的洛明突然的一句话下了鲁珀少年一跳!
“你怎么也在这?”
“因为好奇。”
“那你好奇心可真重。”
“确实很重我手上也不会有源石。”
赫拉格听这两个人的对话突然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和现在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大的代沟。
有些时候,连对话都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