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一阵耳鸣,只感觉魂魄被一抽离,周围是无尽的虚空,好像深渊的凝望,驼沫见证着这一切,随即开始思考。
但是梦境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发生变化,还是一片虚无,这时手环突然开口。
很抱歉,创建梦境模型也是需要时间的,毕竟我们种族的兽本身是不需要睡觉的。这声音相当空灵,驼沫点点头。
这次时间快的出乎意料,几乎是几秒就告诉驼沫,表示模型已经构建完成,原因则是梦境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相符,因为大脑是将8小时处理的时间给压缩成了几十分钟。
驼沫抬起手,脚底下的黑色空间地板,很快有了光泽,延伸到尽头,头顶的穹顶,也绽放出繁美的星空。
映射在下方反光的地板,这些远远不够,驼沫蹲下身子,用爪子尖轻点反光的地面,这光滑的地面却起了像水一般涟漪。
之后在涟漪的中心点,萌生出一根嫩芽,这根嫩芽极速成长,下方反光的黑色星空,也变成了没有光照射的土地。
以这个涟漪为中心,周围的树木拔地而起,巨大的山脉在脚下浮现,之后断开形成悬崖。
天上繁美的星空,也变成晴空,云彩快速滑过,开始昼夜交替,周围的物境极速加快了时间。
一个个威武雄壮的武将,骑着匹匹战马,手里拿着弓箭向着村庄前进。
之后这村庄马上转变为坚固的壁垒,形成了一个城池,上方防御的人,正用火枪对抗的下面,用着投石车的人。
投石车,将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如同陨石般砸向城池中每一处房屋,爆炸之后,一座座清末晚期建筑原地迸发。
随之而来的是一架老式飞机,越过这的领空,投下一枚炮弹,但是炮弹还没落地,就被防御下来,在空中爆炸。
这爆炸点变成了一朵玫瑰花,被一个欧美女孩,递给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孩,大街上红旗飘扬。
一座座现代的,林立的建筑开始浮现,街上人们的服饰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现代的服饰,都与现在相同了。
之后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战舰……
停停停,我脑子快炸掉了,往回来一点。
战舰消失,锁定在了现代。
真是有趣,我都不敢想象,明天我又会吃多少东西。驼沫自我嘀咕着。
手环这时开口,不会消耗太多的,毕竟不是真实再现的东西。
手环停了几秒,又说 还有一种东西叫多重梦境。
这个我知道,暂时不需要,现在我在想该代入什么角色呢 驼沫看着远处正在卖鱼的大爷。
嗯,驼沫刚想思考,又转回来想,总感觉这些还不够,是什么因素。
是【多国家影响】,手环补充道,这对于母星是相当重要的思维战略,但是根据资料,我们完全不能创建,这还需要您的收集。
先让我缓一下,驼沫还不能适应这种状态,他是感觉大脑承受了太多,趴坐在地上。
且过一段时间,手环又提醒他,你的时间只有60分钟,如果愿意可以延长,但是代价就是脑负担过大。
驼沫反应过来,拒绝了,因为就算只有60分钟,他可以直接跳过那些无聊的情节,直接针对需要来进行精选。
先让我先过一下像之前那样快速滑过的场面,来过一下城市中每一个人扮演的身份。多么自信的说出来。
手环却又说,那么这样原本的60分钟时间将会缩减到40分钟。
可以,来。
一件西装出现在驼沫身上,心情却是极度压抑,手里拿着简历告报告。
看向自己的爪子,原本拿着的纸质资料却变成了一把小刀,心态也变得稳重,周围环境变成蓝色的幽光。
眼前的景象却血肉模糊,不知爪子被套上了一层乳胶手套。
然而眼前景象却又变成了一个破旧的木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玉蛤蟆,此刻驼沫拿着放大镜对着这只玉蛤蟆。
突然之间他又开始奔跑,心里特别慌张,后面跟着几人,穿梭在小巷之间。
之后逮进了一辆警车,然而刚进入警车的内饰又发生变化……
好的,我知道自己要扮演什么了。驼沫打断了这些动画。
我不想改变自身的形态,但是在外界看来我是个人就行,我要扮演——连环杀人犯。
不可能,你所构建的城市模型中没有人进行连环杀人。手环跳出来警告。
毕竟是刚刚创建的模型,我还不想直接投入在思维工作中,先有一个缓进的过程。驼沫微笑的回答。
尊重你的选择,手环说。
那么,就那个男主人,虽然不能百分百还原,但是只带入他的身份,就足够了。
一缕西装披在驼沫身上,手里拿着高校的毕业证,信心满满,入职了一家即将破产的小公司。
老板一见有人来,害怕的躲在那空旷房间里桌子后,嘴里惊慌地念叨着:“没钱了,我真的没钱了。”
“不,我是来入职的”驼沫音量高昂,声音极度自信,老板相当疑惑,但是紧接着驼沫又开口。
“这家公司没有死,我带上了50万,准确来说我是来入股的。”
老板相当惊喜,跳跃着跑到驼沫跟前,看着他手里的毕业证,连忙夸赞:“年轻人,不愧是年轻人,敢做比我还敢做。”
“我今年21岁,要当这家公司的经理”驼沫自信开口:“我要让你起死回生”
“怎么办”老板问他
“对手公司为什么能搞死你”驼沫问
老板很疑惑:“没有,我跟他只是竞争关系他把我搞死,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被挖墙脚了”驼沫抬起爪子比划道
“我当然知道自己被被挖墙脚了”老板回了
“你的公司被挖走了近一大半人,都去了对手公司,但是你猜一猜,对总公司的薪资压力有多大。”驼沫说出这一句话后。
老板连忙补充:“不不不不,大家都求稳,怎么可能会为了我这个公司去舍命来搞我呢。”
“怎么可能就你这一个公司,那家公司挖了好多员工,他们的薪资压力相当大,只比你们高出一点,他们只搞出一点谋略,差点搞死你们了”驼沫口中诉说。
“不,差点搞死他们”突然又补充
老板有些无语,听听他下一步动作
“所以我带了50万,只需要比对手工资高20%的薪资,把公司员工拿回来,维持两个月,订单问题我来解决。”驼沫说
老板兴奋了,终于有人来放手一搏了,虽然不是自己,但自己压根没机会:“好,年轻人我信你。”
驼沫跳过时间,延展到了三天后。
此时下方会议台聚集了大量的经销商,而自己则站在会议台上。
手里拿着激光笔,介绍了自己公司的产品:“这种饭盒呢,市场需求量极大”
“我们知道市场大,但是我们需要的是大量的货”台下一个分销商上站起来说。
“好,我们有货,大量货都有,但是需要交付35%的定金”驼沫故作兴奋的喊出。
“质量能保证吗,我们很着急的”那个分销商又继续说。
驼沫抽出一张产品合格单,又掏出一个不锈钢饭盒,将它猛砸在地板上,之后又补上几脚,随后拿起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叫陈韫,这就是我们饭盒的质量,每一个质量都相当完整。”当驼沫喊出这句话时,台下的人虽然没有些许躁动,但是都赞同他的观点。
时间再度跳过12天,驼沫正在工厂中,监督着工人们生产质量饭盒,突然一个工人,被机器压住手臂。
现场顿时血肉模糊,事后处理完毕,但是他没法再来岗位工作了。
驼沫随即大手一挥,招来了一个自媒体,先一步与那个工人协商,表示原先30万赔偿,可以多赔偿15万,并且养伤两年,支付期间损失金额。
事后他又发表,表示会加强公司员工安全保障,之后这件事情被大量营销。
在社会上广为流传,大量优质青年来他们公司招聘,生产线再度扩展。
又开展了其他产品,时间拉到七个月后,公司的债务已经被还清了,他个人也狠狠的捞了一笔。
随后发生的几次事件,都是关于公司改革,企业商斗。
他在公司工作了近5年,带来了近千万的营收,成为了公司的ceo,掌握公司35%的股权。
一度压过董事长,然而却觉得自己一生空虚,他保留了公司15%的股份,挑选了几位优秀的接班人,让他们合作。
自己则带着每年上百万的分红,离开了这,随后三年里,他将一个妻子娶到了城市,本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是骨子里的商业斗争精神,是他自己也压不住的,于是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到了一家公司做了一个重要点线的白领,每天忙于跑业务。
此时的他已经30岁了,女儿才一岁,也没有经常见面。
随后的5年,他才真正的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勾心斗角,是他之前公司压根没见过,各种无耻的商业斗争。
很麻木了,然而竟然就在今天,如今自己的现在的老板,居然要以这么卑鄙的理由,去损害对手公司信誉。
他自己也对这公司失望,也准备离职了,借着这个借口,来到了妻子那里。
真是想不到,这还只是一个人的故事。驼沫自言自语的说着。
手环却在这个时候说,还有三分钟你就要醒了,这只是个故事,你压根没有体会到真正的思维感。
我固然知道,但是那个男主人就摆在我面前,这个人的思维,我必须搞清楚。
尊重你的选择,一般手环无法回答时都会这么说。
现在还剩两分钟了,我该干什么,去了解了解他们怎么交……
你代入了人的思维,一般人在某一情绪沉淀过大时,大脑为了防止你情绪过度猝死,就会用相反的情绪来压你。
最优秀的例子,就在我身边,而且他表现的对我那么喜欢,那我肯定有很多机会接近他。
醒了,我也该醒了。
说着,眼睛逐渐迷离,渐渐模糊,好像灵魂归位。
屋外,清晨的阳光洒在沙发,驼沫眨巴眨巴眼睛,又揉了才清醒来,身体还有劳累,脑子却一片清新。
这种感觉是,他第一次切身体验。驼沫站起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跳下床。
大门却被打开了,是男主人进来了,一来就撞见沙发上的驼沫,迟疑了一下,就朝驼沫走来。
驼沫不知所措,居然站起身来用爪子做出防御的姿势。
男主人愣住了,这居然更加兴奋,直接加速过来,抱起驼沫贴到他耳边说。
“昨天晚上我梦到你了,说你是一只有灵性的,会说话的兽”
驼沫不敢动弹,尝试着伸出头舌头,舔了舔男主人的脸。
但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男主人居然,咬住了还在舔他舌头的脸,驼沫眼珠瞪得溜圆,咬的没有多用力,只是轻轻的拽着。
一会后,就松开了望着驼沫的脸说:“你真可爱,如果你要是真的能说话就好了。”
这剧烈的反差感,虽然他构建的故事确实有些出入,但是也差的太离谱了。
令人费解的喜好,驼沫甚至都想了那一步,但一直觉得应该是,男主人你之前说过,小时候一直都希望有这么一个兽。
如今突然实现了难免兴奋过头,女主人这时候也突然出来了。
“手机刚刚提消息说有人进来了,一想到是你,我就赶紧出来了”女主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很裸露。
刚说完这句话,看着丈夫跟那宠物接触的那么近,女人天生的反感出现了。
“你抱着他干什么,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吗”女主人走过来,抢过他怀中的驼沫,用手使劲掐脖子。
但也不至于下死手,掐了一会又放下去。
又同时,用指尖直接点住男主人的下巴,可怜巴巴的说:“都几个月了,过来吧”
“可以”男主人回来的很快,跟着女主人进了屋,回头看了眼驼沫。
就与女主人牵拉着手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