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沫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于是走到门前,一跳扒起门把手,顺势将门带开,开着这点门的缝隙走了出去。
临走顺手捏住门的边缘给关上,驼沫来到被防盗网罩住的窗前,跳到窗子与防盗网之间的间隙。
防盗网网格之间的宽度刚好可以容下他一个身子卡过去,于是纵身一跃,从14层的高度落下去。
下面只有种下的草皮,大约4秒,落脚点就被砸下来两个爪印,没有什么大碍,向周围望去。
还有四五栋与楼层相符的楼,旁边就是小区的围墙,围墙上方还被布置了电网,但是驼沫打算直接从小区的正门走出。
因为会在监控留下足迹,好供主人们检查,但是突然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更多人知道我的存在。
没法,只得向围墙走去,围墙很高,大约4米,驼沫在脑海中问手环 可以开穿墙吗。
不,不行,完全不行,只能破坏。科技水平仍然未达到。手环语气僵硬。
随后手环突然说,在你称呼的主人的房屋中,自动添加了虚拟**,刚刚有个重要信息,你要听吗。
驼沫没有回答,就等着他继续说话。
男主人刚刚说,8:00就要去法院,然而现在距离8点还有1小时40分钟,亲身去他们的法院是相当有价值的。
我可以直接推演,驼沫言语中没有情感,手环僵住了,但是又随之一阵脑海声音,不如直接亲身经历。
驼沫用爪子刮了刮围墙,问手环,你可以告诉我男主人的车在哪吗?
只知道在地下停车场。
只听这一句话就知道了接下来的打算,于是他开始导航,跑到了小区下的地下停车场,更精确的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旁。
就开始等待。
电梯时时开启,出来的人大多数都是男人,但是都没有遇见男主人,驼沫心中有数,盘起腿坐下。
一个小时20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股熟悉的味道传出来,男女主人都下来了。
女主人深情的看着男主人,身上只多包裹了一层,发出感性的声音:“在法院一定要赢哦。”
男主人出了电梯门,笑了笑,望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待电梯门彻底关闭,叹了口气, 随后转身向车场走去。
驼沫只是上前追了一下,就跟在男主人脚旁。
一直到一个豪车前,男主人拿出钥匙,打开了车,但是又突然给锁住了。
转身向旁边的,说不上多豪华,但也不便宜的车走去,打开了驾驶位的门,驼沫正开门的间隙。
窜到车里面,被男主人注意到,但也任由他窜进车里,上了车以后就关闭车门。
启动了车子直到开出小区,行驶在马路上,突然说出一句话:“驼沫,你到驾驶位上能听懂我说话吗?”
驼沫从后排跳到副驾驶,盘坐下来。
就这样保持着,一直开到法院,到了停车位,车子还没熄火,男主人就这样呆愣着,思考着什么。
持续了快两分钟,男主人才突然把头一扭,瞄向副驾驶的位置,刚好与驼沫来了个对视,于是把车一熄火,伸出手问。
“你要是过来,我把你带到法院,但是你不能乱跑,你要是还待在那,那就在这里呆着吧。”
驼沫直接走过去,躺在了男主人怀里,男主人就带到了法院。
把他藏在观众席的最后一位,觉得他应该会看庭审,又把它放在了可以被前面座位挡住的缝隙前,这个缝隙可以秒到整个庭审现场。
但是他会不会看就不知道了,驼沫见男主人走到被告席以后,微微一笑,操作起了手环,连通了自己的眼睛,开启了录像。
庭审还没有开始,被告和原告就已经全部到场,周围观众席还有零零散散几人。
原告老板对着己方律师说了一句话。随后律师突然发言:“双方庭审人员均已到场,我想法官仅是提前开审”
法官看向陪审团代表,接着转头,向原告律师说:“意见驳回,维持原开庭时间”
老板一听这话,脸色阴沉下来,嘴里嘀咕着:“这刚开始就,”又望去对面被告,一看到对面被告的律师,突然一拍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男主人不屑的看了一眼老板,心里有了打算。
一直到庭审时间,观众席上又添了几人,随着法官宣布开庭,被告律师开口。
“我认为这次交通事故,对方证据充足,我方也表示会给足赔偿,所以要求尽快谢庭”
法官点点头,这都不能算是一次案子,就是简单的民事纠纷,本来就不需要开庭。
原告律师开口:“确实这样我们是必胜的,但是总隐晦一些其他事情,所以我请求对方被告代表能够还原一下事情经过。”
不等被告律师开口,法官就敲锤:“请求驳回。”
老板急了,连忙指着对面被告的代表说:“说一说不碍事。”
法官深吸一口气,向着被告代表望去说:“是否同意对方要求。”
被告律师抿了抿嘴,掏出当时的监控录像,投影到大荧幕前,上面赫然是一辆车追尾了前面一辆车,中间有一个黑影落在追尾的那辆车挡风玻璃上。
“当事人没有喝酒,是被东西吸引了,但也确实要承担责任,但是并不说明他是故意的,当时情景你们也看到了。”被告律师1万个草泥马奔过。
在法庭上,被告向原告放自己干事经过,这滑稽的一幕,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对方在羞辱我们。
可他们还真没有,老板指了指银幕上的录像,疑问的向律师看去,然后又转向他旁边陪审的人。
“这这这,这录像不是被搞定了吗?”老板对着旁边的人说,男主人还隔了他两个位置。
这个人回答:“这里可是城市,你是北京市市长也不可能去搞掉这里的城市录像,而且用这种目的,压根就行不通。”
老板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对面律师突然开口了:“法官你也看到了吧,他们把他们必胜的案子,硬生生搬到庭审,还做这班事情,这是对我们的侮辱……”被告律师越说越急,声音沙哑以至于被法官打断。
庭审现场的荒谬程度,以至于就连驼沫都吐槽,他们在干什么,这毫无意义,难道让我看他们表演节目。
被告律师再度开口:“我希望法院,以扰乱庭审公堂为名向他们罚款。”
“这个另议”法官回答。
观众席上一些同为律师的人,也为被告感到愤恨,以至于有一些人带头喊让原告罚款。
法官重重敲下锤子:“好的,仍然接受原本70万赔偿,庭审结束,原告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男主人虽然全程未说一句话,也没有直接瓜葛,但也总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他感受到了愤怒。
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感受到愤怒了,等到其他人全部均走时。
老板立马对着,与他同来的陪审人员开骂:“你们怎么搞的,连这事情都整不起”
“这里是公堂,肃静”法官喊出一句,面情相当血面。随后继续整理桌面文件。
没办法,老板只得压低声音,但是还没有开骂,男主人就走过来,嗓门异常的高:“我辞职了,原因是你是个**。”
这声音响彻整个公堂,以至于让法官和陪审团的人都呆住了,法官小声的提醒他注意言辞。
就连老板差点一口气没撑过来,他从来没有骂过人,几年了,一句口都没说出。
“我一直都很看重你的呀?”老板不可置信的问,手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没有你我的公司怎么活,我求求你,不要走,我把股份都给你”
老板差点都跪下了,颤抖的又说:“公司的其他人都是滥竽充数,都怪我给你的利润太少。”
男主人回头,冰冷的说出口:“我给你两个优秀的人,把公司里原本的人全部大换血,除了员工,在管理层的。”
“当然你以后公司就只能赚那些钱了,也别想着另辟蹊径,不然你会摔得死的很惨,你应该听过,有一家公司因为一个人,几年时间就成为了当地的最强公司,无人能敌”
老板点点头
男主人继续说:“你绝对知道他的名字,其实我在你们公司不叫这个名字,我叫,陈韫”
老板心中俨然认命,自己在他面前连只臭虫都算不上,更何况自己居然那么多年都看不出来,活该这样。
驼沫不想看这些,因为这些自己经历过,很多次很多次,但是在自己的宗族,每一只兽都是这样。
男主人走到观众席,一把抱起驼沫离开了,老板仍然不可置信,一巴掌一巴掌拍自己的脸,直到旁人看不下,才被拦住。
“我上了年纪的人,现在终于认清自己了,我应该感谢他,感谢他甚至给我优秀的人,给我指明公司的方向。”老板绝望的答案,充斥在公堂每一个角落。
法官轻声对旁边陪审员的人说:“别罚款了,这些足够了。”
男主人带着驼沫上了车,直到开出几百米远,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原本的公司,然后临时停在路边 。
搂住驼沫,他们的脸相距不足几厘米,男主人突然开口:“其实我可以不用骂人的,”
他们的眼睛又开始互相对视,“好奇怪,为什么每次都能跟你相聚。”男主人发出一声感慨。
驼沫心里终于起了波澜,只不过是在思考,我要干什么,他是心情问题吗。
突然一瞬,男主人对着驼沫直接吻了下去,但是很快又缩回来,就像是主人与宠物之间接吻,玩罢了。
驼沫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他真的开始思考,这群人类在干什么,难道非要让我亲入他们的高层吗。
无意义的东西,扰乱我思考,好的好的,如果我要是突然开口说话了,他是惊喜呢?还是惊喜呢。
答案既是前者也是后者,思考这个太简单了,但是像之前一样无意义。
男主人把他放进了副驾驶,接着启动了车辆,这一次他没有目的,不想回家,也没有该去的地方。
就这样围绕着城市,每一处线路,每一个交叉点,彻底转了城市一圈。
整整三个小时,驼沫差点都要真的开口说话,他把这种行为记录了下来,思虑再三,还是将他定义为了心情。
驼沫在等红灯时,故意跳到男主人身上,站起来,用爪子指了指的嘴,嘴里哈着发出:“饿~”
“饿吗?”男主人问,驼沫点了点头。
真有些惊喜,这微妙的关系,红灯结束了,找了个拐口,向着城市区的美食区前进。
男主人抱着驼沫,在巷子里走着,周围都是各种地摊,有些小饭店,种类繁多。
还是最终进入了一家小饭店,男主人知道他会吃很多,专门点肉类食品,到后来甚至换了个大桌子。
菜摆满了圆桌,男主人把驼沫摆到桌子上,就是直接想让他在桌子上吃,自己并没有胃口,上午已经把他气饱了。
看着他吃反而是一种喜悦。
驼沫应当别论,还是把这些吃了,正事下午再说,再不济,明天也行。
总共两个小时时间,就只花了两个小时时间,全吃掉了,就他一个吃的。
“服务员买单!”男主人大喊
“你好,总共是1057”
……
回到了车子上,心里不是滋味,他把工作给辞了,又不想回到自己原来的公司。
那他该怎么办,男主人思考,一边摸驼沫,然而压根一点没想他是怎么把那些东西全给吃掉的。
“还是去别的公司?要不我就在当地,在基层升级,正好看一看现在真正经济发展怎么样。顺便再看一看真正的人间百态。”男主人自言自语。
回头又转向驼沫摸了摸他又说:“把你也带上,找一家规矩没那么多的公司,你既然乱跑,那她们自然没有在意。”
就这样,男主人带着他,辗转反侧多家公司,几乎所有公司都同意了,好像都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场官司被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