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忙活了”男主人看着方向盘自言自语,随即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往下翻了很长一段,找到一个叫老吴的人拨通了电话。
“你有时间吗。”男主人问
“有”老吴回答
“给我一份别的本科毕业的资料。”男主人说着顺便往旁边看了看。
“三毛”电话那头传来。
“我就是在网上应聘”男主人郑静回答。
“那也三毛”
“可以”男主人回答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之后就往一个银行卡里输钱,总值3万。
做完这一切之后,男主人还是相当苦恼,望着车窗外发呆,突然他觉悟到了什么。
再次拨通了那个电话。
“我不要了,钱你退2万就行,我有其他的想法。”说完之后,就启动车子,向家里赶去。
驼沫在副驾驶听着,正男主人启动时,就转身跳到后位,躲在座位下面,操作起了手环。
【同类雷达】状态:未开启
刚到这个界面,驼沫顿了一下,但紧接着还是选择开启,但出乎意料的是,连摁几次都没有反应。
驼沫立马在脑中询问,告诉我为什么。
现在没有同类,愿意开启分享自己的位置,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法开启。手环回答。
听完之后,驼沫再次打开了通讯操作页面,但是他又陷入到是否开启的处境,又呆了几秒,还是选择不开启。
大约还有20分钟,就要到达小区了。手环突然补充道。
30分钟后,男主人带着驼沫回到了家门口,刚打开门,凌凌就出门迎接。
“爸爸,你怎么来家里那么多次”凌凌挡在门前问。
男主人抱着驼沫,摸了摸凌凌的头, 微笑的接:“因为我辞职了,你想陪着我,我就能陪着你了。”
凌凌退后几步,给男主人让了路,男主人刚快步往家里走几步时,女主人就从房间里出来,撞见他很吃惊。
“啊,陈…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男主人把驼沫往沙发一撂,就拉着女主人的手,靠沙发坐着,神情相当严肃。
“我们,换个地方,不在城市了,行不行”语音刚落,女人马上回答。
“那凌凌怎么办,她上什么好学校”
男主人两只手牵着女主人,眼神里带着不安:“有一个三线小城,那里有我以前公司的子公司,但这不是重要的。
亲爱的,你愿意跟我一块,去触及人间真谛吗?”
“什,什么意思”女主人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慌了神,跟他这么多年,第1次遇见这种情况。
“政治、道德、我们会好起来的”男主人说的话仍然不能让女主人理解,但是驼沫眼前一亮,心底里暗暗为这个男人加油。
就这样维持了十几秒,凌凌都走到了他们俩面前,也都没有注意到。
“我知道了,我同意,你一直都是这样,你确实要这样做”女主人突然理解了他话中的意义。
“爸爸妈妈,终于要搬走了吗,一直都在一起吗?”凌凌在旁边突然一说。
“是,会在一起的,但是你们要注意的”男主人回答了她的问题,但是目光还依旧是盯着女主人的眼睛。
听到这,驼沫也是放心了,在城市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小任务,可是比不过这终极目标的。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收拾,只留下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这房子他们决定租出去,里面的东西还是在这,找一个素质高的租客即可。
定下了4张高铁票,就紧忙着带着东西,叫了个拖车,去到高铁站,历经1个小时,到达了本省的三线城。
此刻,已经是8点了,虽然是三线城市,但高铁站外的人仍然络绎不绝,看起来好像比二线城还要繁荣,但大多穿着校服。
“不不不”男主人摇摇头:“这里不可能做到的,我去查一查,看看有没有潜力的四线城市”
驼沫被凌凌抱着,想睡下去在脑中继续构建模型,但是又害怕这女孩突然把自己给扔了。
“这个不错”男主人指着手机上的一处地图:“这个地方就连楼都是新建的,肯定很多东西没完善,在这里绝对能大展拳脚。”
于是又回到了高铁站,这一次特意买了高级车厢的卧铺,但是火车,这一次去的地方相当远,跨越了两个省,8个小时刚好睡一觉就到。
驼沫安心了,一直等男女主人,把凌凌哄睡着,再等着他们睡着,又操作起手环,将功率调高50%。
紧接着进入了睡梦中,他又进入了他创造的那个世界,这里也属晚上,但天上的星河,似乎不受城市灯光污染的影响。
驼沫小爪一推,这个耗费了他相当多身体能量的城市模型轰然倒塌。
但是马上浮现出一个县城,这个城市中,东南以内的,大多都是在建的楼房。
而在中心部位,虽然有像发达城市中巨大的玻璃写字楼,但也就零零散散几个。
其余的,就没有发光发亮的特点了,再往外围看,都是3层4层洋房,之后就是公路以及无人的林地和田地。
驼沫在城市上空开始上帝视角询问:“决定就是按照这个构建的吗”
“已经竭尽所能构建了,保证所有建筑模型百分百相同”
“那就让我来推演一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驼沫在上空望着的城市说。
“不,这没有意义了,比起这些,你更应该做的是了解他们的体制”
“你的模型又发展了吗”驼沫嘴里说着,随后瞬时就落在公路上,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公务员。
这一次他感觉身体无力许多,手里拿着一个泡着枸杞的玻璃保温杯,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证。
手机,吱呀呀,响个不停。打开一看是一大堆文件,邮箱微信,消息全部爆满。
然而他现在是要立马去到上班地点,虽然自己的身体还是那样,但是走起路来相当费劲,好像拖着几百斤的肉。
终于抵达地点,然而抵达工作岗位后,坐在电脑桌前,第一时间不是马上进入工作状态,而是去到大厅溜达了几分钟。
进来了一个与你这个岗位,会有很多交集,有很大概率升职的官,马上上前打招呼。
“领导好,真巧啊我刚好也过来,唉领导,”你满脸笑意,很自然的样子,引来了领导的注意。
顺势掏出口袋里(驼沫体态还是那样的,直接爪子从虚空里面掏,脑中模型想象的嘛,都是想象的。)
事先准备好的好茶,而另一个你常喝的平民茶,则继续留在了口袋里。
顺势给领导,领导收了还夸赞你:“小驼哇,干了几十年见识长不少啊。”
你笑了笑,连忙摆手说道:“都是吃公家饭的,这东西我也喝不上,也就给您了。”
领导也是高兴,你也很高兴,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自己却在思索,升职是不是有希望了。
而领导正喝着你的茶,看着升职名单,默默把你加了进去,毕竟都与你见了那么多的面了,工作从没缺席过。
一个月后,你升职了,高兴的不得了,慌忙的掏着自己存了十几年的存款,拿出好几万又给领导买了些许礼物。
刚想送过去,但是又觉得不对,于是你特意又等了几天,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时间,把它放进了领导的办公室。
为了能让领导看见,想发朋友圈去暗示,但还是选择私发给领导微信,就问领导茶叶好不好喝。
领导自然懂了你的意思,在微信里发说,让你多顾一顾家。
就这样生活又如一日的过了几年,那个领导升职了,,原本那个领导的位置,被一个比你小20岁的人给授位了。
俗话说官大不好管小,领导也可能在上面没忘你,但也是心有力而手不长。
你没有办法,你想去跟那个新来的领导打好关系,但没想到,新来的领导倔得很。
压根就不懂体制内的生活,里里外外把他的下属得得罪了遍,这个时候他慌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出手。
这个时候,你突然出现,成为了他一道曙光,你用自己混迹了几十年的经验,来帮这位领导,打好人际关系。
事成之后,他还专门请你吃了饭,你被调到了一个相对轻松的部门。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临近退休了,家里孩子买房了,掏空了你的积蓄……
“搞错了吧”驼沫反问手环:“我可没有参与这次模型的制作,你给我个解释。”
“大模型也是制作不全,但是能做到这已经是相当质量的了”手环给出回答。
“所以这次是你浪费了我的身体能量——我还是自己思考他们”驼沫说着,同时开始思考。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好吧,看样子想要在梦中真正制作思维大模型,还需要找人开个头,也只能是他了。”驼沫把男主人的头像亮在自己眼前。
这一次驼沫决定提前醒来,去车厢里逛一逛。
一阵脑眼昏花,驼沫在自己专属的卧铺位,醒了过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向周围望去。
黑的不得了,好在身体的营养补充上了,在黑夜中也只能看到,驼沫跳下铺位,在脑海中问手环,还有多久车就开到。
三个小时,手环回答。
突然,驼沫又觉察到了什么,转身又跳上铺位,选择了等待。
两个小时半以后,窗帘外的光渗透进来,主人们都醒了,男主人第1个醒,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又放下。
之后从上铺下来,先去检查对面凌凌状态,轻轻的把她拍醒,随后又去叫女主人,最后来到驼沫旁。
拿了火车上一次性梳子,拆开后就给驼沫梳起了毛,待女主人与凌凌整理好之后,就整理东西。
去车门前等待,驼沫被凌凌抱着,终于到站了,车厢门被打开。
外面的空气流入了进来,这空气很不一样,夹杂着其他的味道,出了车厢以后。
这种感觉才彻身体会,女主人情不自禁的感悟:“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阳光普照在,每一位脸上,伴随着走动与上方遮挡的光影,时亮时闫。
出了高铁站,远处没有标志性建筑,甚至连几栋像样的写字楼都没有,能看到的,都是住宿管,零散的足浴店。
“应该能打车,在手机上看看”男主人说
“你往后面看看”女主人用手点了点,然而看到的还只是是高铁站。
“你再往左边看,在我后面”女主人又说
向着她说的方向望去,相当多的出租车,整齐排列的停在那边的停车位。
于是几人向那边赶去,当司机问他们去哪,他们都沉默了,但是男主人率先开口:“我们吃早饭,就导航去五公里外的店”
当出租车把他们送到时,刚刚全部下车,司机就一踩油门走了。
哼,来之前不做一下功课,你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去抓手吃饭。
驼沫卧在凌凌怀中,同他们看着摆在学校前各种的早餐摊,心里暗自吐槽。
“没事,我忘了,就在这里逛吧”男主人对着其他两人说。
女主人疑惑问:“你怎么能忘了,不可能的”
“对,我确实没忘,我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没被租的店铺”男主人回答
女主人心头一惊,她可不想带着女儿在这里买早餐。
于是几人就向着里面走,越往里走越是嘈杂,早晨的饭香,夹杂着尘土的气味,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苦。
凌凌突然停下来:“我饿了,能吃包子吗”指着不远处正生意火爆的包子店。
“试试吧,既然来到这了,总是要吃的”女主人想了想自己多久没吃饭,就这么随口一说。
于是几人就进到了包子铺里面,找到了一间桌椅板凳,这椅子就是粗铁丝带个塑料圆盘,坐下去相当杠屁股。
毕竟是刚来几人也是入乡随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坐在满是油污的桌前等待,一直等到几人不耐烦了。
出于礼貌,刚想要去看服务员,突然旁边一个自来熟的大叔问他们。
“你们吃什么?怎么不去跟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