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天气阴沉,可见度高,从疗伤状态转为常规状态,身穿抗荷服的杨永涛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走进门口序号为YYT-14的机库,推门而入,两架Cy-35META并列出现在残翼眼前,而没有战机停放的2号机位和3号机位,大概率应该是还在出勤,或者维护大修中吧。一位曼陀罗面孔的技师在垂尾是沙尘暴图案的Cy-35下维护着内部的机载系统,几根电线在机体下垂下,源头并连接到一旁的便携式笔记本电脑上。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人应该是昨天玉田介绍的鱼剑仙人。另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玉田坂井在放下手中的文件后,见到朝自己走来的杨永涛。于是乎,玉田缓缓的走过去。
“恭喜再次复飞,老伙计。”玉田迎面走来,拍一下杨永涛的肩膀。
“我记得后勤组不是还有两个人吗,那两位现在在哪?”
“那两个啊,潘总和那个大粲花在战斗的时候经常把机体配备的EGE-IF-145发动机弄到地勤组骂娘的恶劣状态,司马成和黑仔昨晚已经因为过度劳累已经连夜送进战地医院。”玉田又接着继续说到“而他们的机体也还在原厂那边返修中,据说损伤程度有点大。都快整到修不起的级别,但还有救。而原厂那边的消息还有点高兴而不是忧愁来着,因为终于出现可以把发动机性能发挥到极致的人。只不过在此之前,机体恐怕得换成同系列的其他发动机来维持出勤率,不然没其他更好的办法和选择了。”
说完,玉田的表情即带着忧愁又带着喜悦的看向那两个没有机体停放的空位,显得格外分神。见玉田这样,杨永涛也赶紧说一句来拉回方才的话题。
“这样阿。对了,能不能把我座机涂装的西里尔字母标语改一下,换成Es lebe der Sieg。”
“好的,正好也该让某位摸鱼打手游的玩意来点活干干了。鱼剑仙人!”
“在”正在为沙克达的Cy-35进行维护的余建被玉田极不情愿地叫出来,并敷衍着回答道。一脸不耐烦地走到放满工具箱的铁架中,寻找着涂装要用的工具。
“不用找了,那擦除液和喷涂罐我昨晚放在那个写着Ayanami saikou的那个白色箱子里。”
“好的”鱼剑懒散地拿着从白箱子里拿出的喷涂枪和擦除液开始在杨永涛座机的进气道上工作起来。机库外面响起一些航空发动机的运作声,以及滚轮在地面摩擦的闷声。
“沙克达他们呢?那几人貌似连作战简报室都没去吧。”
“他们不去更好,因为这个作战简报作战前都还要在放一遍录音版的,沙太郎和粲慧王估计还在食堂里窝着,只不过我已经叫刚刚不小心在战地医院摔断腿的倪思成给喊去叫他们了。”
“Harter Kerl『狠人』”
迎着初晨的微光,看着眼前一切和睦的景象。杨永涛转头看向机库外的景象,不做言语。至于他为什么现在在这,而不是在继续疗伤。关于这个问题,一切都要将他的思绪逐渐调整回今日这时的几个小时前辽。
几个小时前,0500时。凌晨时分。杨永涛还是跟往常一样,一如既往的早早来到所属中队的机库前,虽然和以往都一样。但是今日,他预感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消息会等着他。所以想到这,他的脚步也就加快许多,比以往都更快的先比其他人来到这里。只不过,他在前几日收到的那枚鳞片,在他在接受这份礼物之后。便在杨永涛尽量不损害鳞体的前提下,经过一些小小的处理后,已经加工成一个头饰,或者准确来说,一个显得略微奇特的发卡?
在伴随着路灯发出微光的步行中,杨永涛走到驻停着他们作战机体的整备机库内,而玉田在打开机库大门,准备透透风时。迎面看见他后,便日常习惯性的打了声招呼。
“你还是和往常一样起的这么早呢,杨永涛”
“我倒是习惯这种这样许久,玉田上校,但这个习惯也是我最近无意中养成的。”
“人总会出来点新习惯吗,虽然我一直在捡回过去的,包括回溯过去的。”玉田叹口气,继续说道。“一会还要催促着余建起来把保护机体的整备2附件拆下,先检查机体表面是否有明显异常,然后检查起落架轮胎是否有问题,以及燃油启动机还有蓄压器是不是充满并随时准备就绪的。希望他不会在像上次那样直接用脚去踢起落架来检查轮胎问题,头疼。”
“看的出来你挺忙的。”
“地勤的整备工作是这样的,尤其是有完全没经验的新家伙来了的时候,繁忙又需要富有耐心,以及一点点的小技术。话说今天是多少号来着?杨永涛。”
“2019年1月31日,玉田少校。”杨永涛随即回答道,但又补问一句:
“只不过,看你这样的状态,估计昨晚又熬夜了吧,玉田少校。”
“最近老是睡眠不好吗,况且现在这队伍里就没几个让我省心的家伙。刺震药也没少打,经常处理各种事务到半夜,还得把开会的影像资料给剪辑并整理出来。大概就是这样,真够累的说实话。”
“看的出来”
说着,两人就不约而同的进入到机库内。此时的机库内灯还没完全打开,因为省电的缘故。但杨永涛还是可以借着微弱的灯光,判断出这会的停机位是停放着几架战机的,如果是四架的话那表明这会整备率是好的。虽然一般有这种情况还挺稀奇的,因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除他的那架Cy-35meta外,其他位置一般都会是空置的状态。而像今天这种四架机体都在的场面,实在是少见。
在机库神游的同时,杨永涛的视线也开始在四处游走起来,直到看见玉田那台PS主机中的游戏画面。他才及时的缓过思绪来。同样,玉田也在这时拿着一瓶葡萄酒和面包走过来,放在那张常见的不锈钢桌子上。
“没想到你居然还在玩这款老游戏啊,少校。”
“当然,怀旧吗。”玉田拿起桌上的葡萄酒开始狂饮起来,但也不忘回复杨永涛。“只不过,你也是玩过那游戏的人。所以,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超越那个记录,而是一直保留着它,让他打倒自己吗?”
“为什么?”杨永涛有点不明所以的下意识问着,虽然他想主动开口问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回事。因为他的本性框架里,包含着这些东西。
但后来继续想到可能与对方最不想触碰的记忆相关联,所以还是决定不问。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玉田居然又反问回来。没办法他也只能接下这个话题,然后让他的内心好受一点罢。
“因为,那个记录是我姐姐留下来的.....而我一旦超越的话,那个数据就没了,我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第二次.......。”
说完,玉田沉默一会,同时看着自己腿旁放着的第二把打刀,变得有些不语。但杨永涛看聊天的氛围发展到这样,也只能紧急补救般的补上一句:
“默哀,也许这样也算种陪伴吧。”
“算了,说回正事。”玉田见聊天的氛围不妙,于是便主动转移话题道。“今天报道,你可以复飞了,杨永涛。三个小时后起飞,你有足够的准备时间。”
“收到,上校同志。”
“那么,你也该去准备一下了。记得去任务简报室一趟,那里等会会战前简报。”
“好”
在收到玉田的消息和指示后,杨永涛边也重新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前去拿自己的私人物,同时也是任务需要的物品。本来他想先去任务简报室的,只不过考虑到之后的行程时间安排,他还是打算先前往宿舍拿取所需的物品,然后再去任务简报室报告。因为这样的话,因为不确定任务简报的时间是多少,在任务简报完他就可以直接提着东西去机库准备起飞作战,而不会再要跑宿舍去拿一趟,这样会让时间和安排都更紧凑一些。只不过那样的话,今天的行程和所发生的事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杨永涛在脑内遐想着今天如果没按现在计划的来走,另外一条路线的可能性。
尚还处于夜幕的帕特蕾西亚空军基地这时也是和以往半夜时的宁静一样的寂静,虽然过一会就会天明。但这种时候也恰恰是对于杨永涛来说最享受的时刻。只有风动虫鸣草声,而没有人群聚杂时的喧嚣与吵闹感。就和雨天一样,虽然雨天他也喜欢,或者他对两个环境都喜欢,即使他雨瘾者的属性有点偏多也是一样。
来到宿舍楼层的门口,杨永涛踏步上去。让它的耳朵里充满着快速踏楼的走动声。而走廊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倒影在走动,找到对应楼层,慢步走到序号为101-2的舍间。轻轻推门,走入舍间内,中队的那几人还在呼呼大睡着,对于他的到来并不知晓。于是,杨永涛压低自己的呼吸声,同时也放慢起步伐的频率。不像潜行时那般半伏着身子,而是以完全战力的姿态,悄悄推门而入。以几乎无声的状态向舍间内部走去,找到自己的那张床位后再找到自己的那间柜子,最后把他放在柜子里面的抗荷服,飞行头盔,以及用来装这些物品的黑色布包等等的东西在打开柜门后全数取出。在把所有物品都放在里面后,杨永涛再检查一遍柜子,以及确认物品数量是否正确。至于这些东西为什么能个人拿着,而不是存放在一个统一的地方,那是因为原本用于存放这些东西的地方早被炸掉。所以只能由各自携带者存放在私人处,况且邦联那些家伙也完全不会修那地方,他们之前也是这样干的。
在三确定完自己没有遗落或者没带的东西后,杨永涛把黑色布包背在背上,像扛枪一样,随后便往舍门的方向走去,因为剩下的事玉田会来解决,自己只需要安心作战即可。
只不过,中间还出了点意外的小插曲。在杨永涛准备走时,1号床位的人却突然跟要醒来的一样,一副准备随时睁开眼的模样。这让杨永涛立刻停下脚步来,左手也立即摆出数三的手势,试图通过禁止不动的行为来多开这次被人背地里开骂的风险。当然,好在对方也只是翻一个身而已,杨永涛得以继续前行,或者说,离开需要伏身低息的地,去到可以放开手脚的地方。走时,回彻的响声也只不过是轻微的踏踏声。
在出飞行员宿舍楼后,杨永涛背起布包。打算按原定计划先去任务简报室报道,听取完任务汇报后再去机库整备。同时把抗荷服给快速穿上,虽然军中也有不少不穿着这衣服也能够肉身抗50G的人,但穿着它还是会让杨永涛觉得有安全感一些,因为这件抗荷服可以吸收并化解G力的极限是20G。不得不说,试验中队的特权,虽然伴随着巨量的不稳定风险,但也有着可以体验其他人拿不到眼馋提前使用先行量产版先进装备的“特权”。
拿出随身的MP3,日常播放着歌单的那几首歌。就这么愉快的踏上路程。你问为什么不戴着耳机?那是因为戴着难受,且经常走着走着就自己掉下来的原因。只不过,他其实也是有两部属于自己的手机来着,和拥有手枪一样,但也都和手枪一样都存放在玉田那。因为他不能保证每次都活着回来,所以才选择和存放的手枪一样寄存在玉田那。虽然他这几天也没少取用,但今天自宣布他可以复飞以后,他取用的日子也到头,可以继续寄存在玉田他那。
摸了摸枪套内今天选择上阵的M1911A1,而不是之前的VISMod.35。在走到半途时,杨永涛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息,他隐约感觉的到四周有人在盯着,但他不知道对方具体在哪个确切方位,就很纳闷。只能感觉到,而不能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他也只能继续慢走着,同时不忘警戒着周围。突然,一声动静吸引他的注意力,等他回过头去看时,那个气息的存在也正慢慢的离他越来越近了一些。
当那个气息快要零距离接近到他时,杨永涛便直接使用自己最熟悉的罗式格斗术,把他身后那个正在逐渐靠近他的‘身影’,给顺手擒拿在一旁的墙上时,才发现那人却是他最熟悉的人……..伊利斯?
“唉!是我啊喂杨永清!”
“伊利斯?”
杨永涛有点不解的看着对方,同时自己也有点满头问号的看着对方。但看他此时的表情,估计是有点小生气..........回头估计不请一顿饭过不去。杨永涛心里这样想着,同时身体也麻木的转不开身,只能被迫以这种状态应对对方。
“你那么大反应干嘛!”伊利斯有点小气的质问,但杨永涛只是右手扣着脑袋,弱弱回一句:“我还以为是想偷袭我的某个人来着”
说着,杨永涛朝周围转了转头,查看四周的情况,确认没其他人在这或偷看后才把头转回去继续和伊利斯对话。
“你觉得我像吗?”
“嗯……有点。”
“大笨蛋杨永清”
杨永清看向被自己按在墙上的人,还算白皙的肤色,有些白色挑染的头发,楚楚可伶的模样,双手抱着记事板的手势,和恰到好处的露挤装,以及略显可爱的海蓝眼瞳。说是女性的话可能性有点偏大,但很难让人相信他是男性……
“本来以为你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出场来着,毕竟你总是能整出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但我居然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烂大街的。”
“别说这么伤人的话啊喂杨永涛,本来只是想逗你玩一下的,结果……”
杨永清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急忙把被他按在墙上的伊利斯给放开。免得被人看见后遭人误会,或者直接上真理报的头条,大概。但是他真的能上头条?杨永涛这样冗余的快速想着。同时,思绪回转到现在,杨永涛继续补充起刚刚没回应的回复:
“下次请不要开这么危险的玩笑,以及,你不会觉得你中性风的穿搭在外人眼里看来会很像女性吗,服装建议也不要搭配的太过于暴露。不然,你这样会很容易被认成女孩子的……”
“唉,我还以为有人看的出来来着。”伊利斯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挡喉结的黑带,但又邪魅一笑的补上一句:
“只不过这样的话,至于被当成女孩子看的话应该不会。只不过即使那样的话,那也岂不是更好吗~”
说着,伊利斯用手指了指自己露挤装露出的小腹,显得有些得意的样子。
“再说了,露出的小腹不也是很可爱吗~”
杨永涛的内心此时有些吐血,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然而对方还沉浸在自己无比可爱的幻觉当中。在意识到什么后,杨永涛又继续从其他方面反驳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预警机那个广播声是被你刻意调成电子音+沉厚气息的音色,毕竟你原嗓音如果不看到你人的话被认成女孩子的概率是极大的,虽然老日耳曼ACGN人有着无法分辨声音来区分其性别的毛病,但并不代表一些人没通过后天手段来修正……”
“那也不要紧,况且你女-装-照-还在我手里呢~”
杨永涛听到后有些疑惑,但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很快慌张了起来,但外表依旧稳如老狗的问道。
“我还有这种东西吗……?”
“其实谁都有的来着,只不过我手上有你的说~”
“Ciao『某种意塔利亚语的问好语句』”
“话说你也是去任务简报室的对吧?老山羊杨永涛。”伊利斯问起到,同时双手拿出自己放在后腰的一份不知名文件,叠在自己的记事板上翻看起来。
“对的”
“那我们就一起顺路好了,刚好我也是这次任务简报的解说员。”
“奇妙的缘分”
于是,在这种尴尬般的相识并相遇后。两个人顺路一同走上这次准备前去的地点,夜已经快要有明的迹象。而周围的相关工作人员也在自己的岗位上奋战着,时不时会有一些大型辅助机型和一小部分作战机型从两人面前经过,但对他们两个都是习以为常的事。虽不感到腻烦,但也不会觉得惊奇,只是感觉很平常而已。基地唯一的亮光月光照耀四周,两人就这么走了一段路,看向沿途风景的时候,也不忘打趣几句。
来到候机大厅的周围,快接近任务简报室的时候。伊利斯在翻阅手上的资料时,突然想起来件事。便急忙推了推在自己身旁还在神游的杨永涛说道:
“我好像想起来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了”
“什么问题?”
“就是你以前在上次战争中被打下来的那次,你刚回来那时候你听到这个记录的有点疑惑,因为你当时那架机体一直都在以K形态作战,而不能转换到M形态对敌,对吧?”
“是的,关于这个问题你找到答案了?”
“准确来说是找到了全部”伊利斯咽了口水,继续说道。“据我查到的信息和公开的资料来看,你当时那架苏33不能变形的原因大概率是变形机构故障了,而以当时的维修条件根本无法修复。所以你才只能被迫用着K形态打完了全场的战役。但是在最后却因为不能变形而被能变形的木叶鹰来打下来了,是不是有点尴尬呢。”
“比起尴尬,更多的应该还是无奈和疑惑吧。”杨永涛听到这个疑惑许久的问题终于在今天得到回答后,笑了一笑。只不过,伊利斯在看着他说话的时候很明显发现了他和以往不同的点,比如说头上的那个东西?
“没注意呢,你今天头上居然戴了一个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这个吗?”杨永涛轻敲一下头上的头饰“这个是莫奈特副司令送我的,然后经我手再变成这样的。”
“啊啦~很有女孩子的风格吗,只不过我又想起了她,娜姬妲娅。虽然她们家取名一直都很随意且品味不好,但也还是挺值得怀念的来着。”
“呼~*呼吸声*,是她吗?”
“对的,只不过我这时候想到她时,也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如果你是女孩子就好了,她当初不也这样说的来着吗?”伊利斯有点挑逗性质的对着杨永涛笑了一笑,但这让杨永涛从刚刚到现在内心的吐血程度又增加几倍。说着,话题又突然来到“她”那去。但至于她,杨永涛知道是谁,说但他不想再回忆起那个名字全名第二次,但现在他也不得不继续这样应付下去,以最尴尬的方式应付。
“噗。”
“好了好了,虽然她之前是这么说过,让人感觉挺无语的。但仔细一想的话,你有的时候不也挺像的来着吗?”
“我吗?倒无所谓了。”
“是的,别再怀疑了。要不然你当初就不会有Gernhaben这种可以让绝大多数ACGN人都羡慕嫉妒恨的东西了!”
“这样吗———那也挺好的,可惜......回..”
“好了快到任务简报室了,一会你可得仔细把我讲的简报内容都给一字不落的记下来才行哦——!”
“Fick,别这么突然抓住我的手就把人拽过去啊喂!”
在被伊利斯这通强行转移话题,让自己的阴郁话题被强行扭正成其他话题的突然操作下。杨永涛只能一手抓紧自己背后挎包的握带,另一手则被伊利斯强行拉拽狂路奔波,提前几个小时到达任务简报室外。然后再次被他拉着进任务简报室去,惹得周围人的眼光都有点不对劲。只不过在‘她’的威严之下,有些人议论的声音还是被受屈服起来。
从候机厅进入到一个和任务简报室完全不相关的地方,然后再被他拉到地下空间内。由于地面的亮光程度和地下室的不一样,所以杨永涛在进入之前就先闭上一只眼睛,来确保自己在突然进入到低亮光环境时不会有不适应感。
终于,两人来到任务简报室内。这里的布局很像一个中型的电影放映室,没准就是拿电影放映室改的,但很明显还可以看出的是,这里为成全任务简报室的这个功能,还是做了些许妥协和改装的。不然也不会出现一些与电影放映室还不相关的东西,例如:黑军军旗和随意摆放在台上一旁的大堆任务地理资料,以及一张从杨永涛进来时就看见的中型Cy-47相册,标注的日期是19XX年,主题是进入量产阶段后从共青城厂第一架完工并在共青城上方飞行的Cy-47,由随行的航空摄影师拍摄。
在杨永涛思绪还在周围熟悉事物打转的时候。还在站在台上准备工作的伊利斯看见他这样后,便随手丢了枚粉笔过去,打的他头有点生疼,一手捂着脑袋不断揉搓。同时,伊利斯也借这个机会打手势,让杨永涛赶紧入座等待任务简报开始的时间,杨永涛随即照做。
没过多久,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布鲁特那一队的人,也还有其他中队的人。布鲁特在看到杨永涛后,抬手打起了招呼,说道。
“哎,杨永涛啊。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会比我早点到这。”
“是的”杨永涛回答道
“姐控燕啊,没想到你也到这了。”
“草,这不卢骑吗。”
“是啊,我们银骑士中队的现在也到这了,和你们一样。”
伊利斯在准备工作时,听到熟人的对话声也抬起头来“唉,原来你们都来了吗,其他人呢?”
“估计还在路上吧,直接从名字中提取出自己代号的笨蛋。”
“喂!布鲁特你这话都说了多少次了喂。”
“哦差点忘了,还是个小伪娘呢~”
“喂!布鲁特,小心我下来打你啊!”说着,伊利斯随手拿起身旁桌上的书本卷成一棍,一副要下台去锤布鲁特的凶猛样子。
“来啊你,除了我姐没人能收我~。”
“喂!”
“果然,死姐控无疑了。”迪骑士随口调侃着,但很快就被布鲁特回应过去道。
“喂,说谁呢。你自己不还是个妹控+萝莉控。”
“总比你这个姐控好,至少我当年娶的是合法萝莉,你那都上升到伦理关系了。”
“艹,那是法律允许的啊喂魂淡!”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啧,比我还寄的家伙。你姐控我都没说啥了,能对着女孩子的脚下饭的家伙。”
“你不也是?还好意思说我。”
“靠?我哪是了我?”
“自己都不承认的家伙,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说清楚点啊魂淡,我那有过那种倾向?”
“那事我还记得的傲,让我想想啊。哦就是那是,某次你们晚上聚团讨论XP的把...”
“停停停,把人家吓跑确实是我不对啊但是”
“这不侧面反应你很hentai吗,布鲁特?”
“靠我不是我********”
这两人在互相间的谈话中,随同不断地黑历史被互相扒出,两人的争吵也开始越来越激烈起来。眼看着两人快要因为“XP”这个话题而吵到让所有人都眼前一黑,愈演愈烈的时候。一旁的伊利斯和杨永涛两人相互照应,随着伊利斯以一两声咳嗽打断两人激烈的争吵,杨永涛也顺势给他两一个眼神。那两人在看向附近盯着他们的眼神后,也乖乖的领了情回头互相看了眼对方然后入座听取任务简报去。而鸬茲队领队只是在一旁不知何时入的座,然后静静地喝茶,旁听完刚刚那顿如同30MM航弹打入天灵盖般的雷普言论后,再来旁听这次的任务简报内容。
“这次的任务大概是这样的”伊利斯从旁边的多媒体显示屏上唤出一张地图“在我们之前从卫国日港口防卫战,中间大大小小的战役,以及最关键的解放首都战役后。我们部队的推进速度正在以比以往更快的速度向前加快着,但随着推进速度的日渐加快,一个关键的问题也暴露了出来。”
“我们都知道,人需要补充食物才能持续运动。放在机械上,这个道理也是一样的。”一张主战坦克的图被伊利斯放出,另一张放大后的地图也显现出来。“目前我们的大批装备都需要相应的燃料和原材料支撑来保持战斗能力。但显然,以我们之前的消耗速度来看,我们现有的储备很明显是已经支撑不起现在所有有生力量的运作的。”
“所以说”伊利斯话锋一转,随即挥手放大地图,画面定格在柏林格勒周围的一处地方。“米德贝尔,知名的战前旅游景点,同时也是最大的油产地和矿产地。”
“”所以”伊利斯继续补充道“此次的任务需要你们前往那里进行空中作战,协同在周围的陆军部队,一同夺下这处对于黑军来说重要的要地,同时也是旧地和原本联盟的领土之一。”
米德贝尔啊.......说到这时,杨永涛的思绪开始里闪过关于那里的传闻,还有别称。被称为梦乡之地,在梦中的鸢鸟吗...........还是说,那每天准时闹乐的教堂。以及,那座自己还有印象,但想不起来的...学院?
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以久,而任务简报也已经结束。人员也已经准备陆续离开,前往各自的机库准备起飞作战。在杨永涛准备离座时,伊利斯突然走过来。又像刚刚那样,牵着他的手准备和他一起离开任务简报室。
“明明任务简报都已经结束了,你还缠着我干吗?”
“多享受下朋友之间的二人时光吗~”
“搞的和情侣一样”杨永涛的嘴角轻微撇了一下,而伊利斯也继续补充着能够增加两人相处时间的话题来着。
“只不过,你知道吗。做任务简报室的地方其实是一间女仆咖啡馆来着。”
“女仆咖啡馆?上次开会那间。”
“是的。这个咖啡馆的设计据说还有点奇特来着,因为是足足占着两层楼的空间,而且还额外有一个容量不错的地下空间的存在。”
“这样啊”
“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仆咖啡馆吗~没有女仆,但是有咖啡,以及你需要的武器。”
看着伊利斯随时都面带着微笑和他说话的表情,杨永涛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违和的那个。只不过,既然他都不介意的话那自己也是无话可说的状态。等他们两个出来时,室外已经是快要天亮的状态,同时机场的整备率也开始要比之前看到的高些。而他们两个也该在这里说再见了。
“只不过,要说再见了,杨永涛。”
“没事,等会还能再见到,地方不同而已。”
“那一会天上见了~”
“嗯”杨永涛打一个OK的手势回应过去,而对方也满带笑容的抱着手中常见的记事板就往远处走去。夕阳的光辉刚随着天气撒在机场的四周,而一阵个人终端的浮空移动声也不合时宜的在杨永涛周围响起。
杨永涛转头看去,一个紫黑涂装的私人AI终端悬浮在自己头上的旁空。在那个私人终端接近自己之时,便自动投影出一道信息光幕。黑空空军总参部的手令,如果这么看的话,是那个人没错。
在看到这则投影消息的杨永涛,在示意自己接下这个邀请后。便跟随着那颗个人终端的指引,向机场指挥中心的方向走去。没一会,他便走进名为指挥中心的那座建筑内,人虽不多,但检查可一点都没少。在经过层层关卡,来到一座电梯前并进入一会后。便在最顶上的楼层停下,出门后,便在一众还在调集和管制,埋头在电脑的人员当中,找到那个邀请自己来到这里的身影,莫奈特。
“欢迎回归,中校。”莫奈特从指挥台上转过头,对着刚出电梯来到这的杨永涛说道。
“回归是本能,但执行义务也是本能,长官。”
“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毕竟是我的人。”
“不敢当,不敢当。”
「又有老熟人来看你了吗,莫奈特。」
“即是手下,也是朋友,阿特拉斯。”莫奈特回答道,同时也不忘给杨永涛讲解刚刚发出声音的那位载体是谁。“中央的那台智械你应该看的到吧,他是阿特拉斯,是最初第一批的二代智械。智慧程度可以与人这种最高智慧体比拟,你把他当做电子生命体就行。”
“好的”
之后,杨永涛又与莫奈特这位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未曾谋面的长官进行着很日常性的聊天,但这一切都被指挥中心中央的那位智械看的一清二楚。在杨永涛和莫奈特的对话快要结束,马上快到集合起飞的时候,那位智械看着他许久,似乎是明白什么,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
“Huer,恶魔。不对,又一名殉道者的诞生。”
“嗯?”
见阿特拉斯说出这种令人费解的话语,只留下杨永涛不解的神情。当然,与莫奈特的聊天已经结束之时,而杨永涛也和她做出和对伊利斯一样的承诺,一会天上见。
只不过,在杨永涛要离开指挥中心之前,阿特拉斯还是留下几句,日后可能会对他有帮助的一些建议,或者有用的小信息之类的事物。
「走之前,先让我给你留几句话。」阿特拉斯如是说道,继续补充着刚刚的话。「阿塔普依,我的创造者在我之后创造的第二代智械,本性为杀伐破坏。在关键时刻呼唤他的名,他会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嗯”
「以及,意识到某些事物之时,便离深渊日不远。」
“眼见一切,不以为实。”
「但以有果,否为真相。断翼之隼,必将复翼。」
Nachdem sie sich über diese wenigen Sätze unterhalten hatten. Yang Yong Tao ging dann in den Aufzug, beobachtete den Lauf der Zeit, eilte schnell zu sammeln Liaoyang. Und all dies, natürlich, durch die allwissende Atlas Einsicht, oder besser gesagt, beobachtet werden, ist nicht nur ihn, alles ist in den Griff der "er", alles zu beobachten, warten auf die Entwicklung.
思绪回到现在,时间重新流转。在杨永涛没注意的时间内,那两架还在维修的Cy-35Meta机体已经通过起落架马达的驱动方式倒机回库,而只有他站在原地没注意到而已。门外的一切早已回归井然有条的状态,各位都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奋战着,他自己也还在等待起飞的时间中慢慢看着一切,都从自己手边流逝过去。
没过多久,熟悉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果然,他们来了,作战的时刻到来了。他飞行的时刻,以及那股感觉,也早已回到他,杨永涛的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