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不知道过了多久,距离伟大终极被携刺雨皇击退已经有无穷岁月了,世界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黑暗雨林在伟岸毒虫皇帝的治理下变得比以往更为繁荣昌盛,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过的巅峰,毒虫神祇的势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其令黑暗雨林之外的恶魔们也为之畏惧。
现在,那几位至高恶魔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恶魔元首只能与毒虫皇帝保持合作共赢,双方谁也不敢侵犯谁,而那来自于哈氏之神的产业链就是祂们利益共同体,而下界的生灵们,则是祂们共同的口粮。
曾经被伟大终极所重创的星灵昼苏醒了,此刻的她几乎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天蝎魔女醒来了,她眼前所见的一切是那样的陌生,她望见了那株威严挺拔的知识之树,望见了盘旋在神树之上的蛇之天主,她是那样的美丽神圣,那样的令人发指。
星灵昼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此刻的自己身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她记忆里的那件紫色战袍消失了——这是她所剩下的唯一一丝记忆,其余的一切全部忘却了。
陨落后的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是那样的真实,以至于现在已经苏醒的她都无法分清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世界。
在梦中,她遇到了一位宠溺自己的知心小姐姐,她们从始至终相依为命,在那平凡的世界里过着安稳的日子,而她也时不时地做噩梦,梦到那可怖的恶魔大地栖。她永远忘不了至高恶魔捅穿她的那对猩红毒螯,那是超越一切感觉的终极痛苦,而她在遭受这痛苦的同时,还经历着另外一系列的痛彻心扉,那失去挚友的痛苦,尽管现在的她已经忘却了她们是谁了。
现在星灵昼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尤米”,就是那个她在梦中相依为命的知心姐姐,将她当做亲人一样疼爱的美丽少女,但是她似乎不存在,因为那毕竟是梦,所以只是虚幻的。
梦醒了,现在的一切是那样的陌生,星灵昼苏醒的那一刻,盘旋在知识树上的蛇之天主立即睁开了眼,她感受到了星瞳少主的气息,她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依旧牢记携刺雨皇嘱托给她的事,嘱托她如何去安排星灵昼,毕竟那是赤螯终焉主交代给皇帝的事,而皇帝自然将这一切交代给了她。
这一切,自然是惧无统治者向红雨上帝所求得来的,毕竟在这个属于毒虫神祇的时代,如果那位伟岸的毒虫造物主不开口,携刺雨皇也不会给至高神性们任何面子。
蛇之天主是至高神性,自然也是惧无统治者的造物,因此,她对于身为那位老上帝的子嗣自然是非常重视的。
蛇之天主来到了星灵昼的面前,在她还在不知所措时,便向其交代起来。
她没有提起她是如何陨落的,对于以往的一切她都闭口不提,她唯一所提到的,只有携刺雨皇的封疆指示。尽管星灵昼因为失去记忆而对这一切都感到陌生,也不理解携刺雨皇的旨意,但是此刻的她并没有选择的权力,因为她存在于那位毒虫皇帝的领域,所以她别无选择。
“天蝎魔女星灵昼,你苏醒了……”
“携刺雨皇殿下封给你了一块至高疆域,祂说,待你苏醒之时就去复任,请跟我来吧!”
蛇之天主没有多余的话语,而天蝎魔女对此也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在其引路时,她便跟着前去。
蛇之天主将天蝎魔女带到了知识树下,当她抬头望向树冠时,蛇之天主突然勾起她的下巴,在她疑惑之际,唤起了她的一丝记忆
——那是她诞生之时的记忆,她曾经是一颗紫色的晶体,化作了一只紫色蝎子,又化作了一位美丽动人的少女。
而她所诞生之时,第一眼所看到的事物就是知识之树;而她第一眼所见到的神,就是蛇之天主,她想起来那一刻蛇从树冠中探出头来,用尾巴摘下一颗知识树的果实送到她的面前。当少女吃下果实的那一刻,她便看到了整个世界,只不过那时候的世界是惧无统治者所创造的,她看到的,只不过是她父亲随手创世之疆。
当她回忆起这一切后,蛇之天主便消失了,她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的疆域,我的疆域中心,树与湖泊,都划在了你的疆域当中……”
蛇之天主说完后,便消失了。
然而被唤起了最初那丝记忆的星灵昼显得更加迷茫,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一切,却是全新的,沧海桑田。
树冠上掉下来一颗果实,其正好掉在了星灵昼的手中,当她面对禁果所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时,她出于本能的,品尝起它来。
知识树果实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然而她却没有获得任何开心情绪,她只是静静地享用完,然后将目光望向了远处的湖泊,当她望见那波澜壮阔的湖面时,她便出于好奇,朝着湖边走去。
当她走到湖边时,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在梦中所感受到的气息,温馨且令其陶醉。
当星灵昼顺着那缕熟悉的气息蓦然回头,湖畔繁花簇拥之间,一道清冷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一位无比美丽的少女——
她一身蓝白相间的苗疆长裙,银饰在星月微光下泛着清冽冷辉,繁复的蝴蝶银冠缀着细碎流苏,随着夜风轻轻晃动,一头如雪的长辫垂落肩头,余下的银发如月华般肆意铺散。她冰蓝色的眼眸沉静似水,望着星灵昼的目光里,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眷念,左臂肩头静静盘踞着一只深紫蝎子,尾尖一点猩红,明明暗藏着危险锋芒,此刻却被主人周身的暖意尽数消融。
明明眼前之人气质清冷孤高,可星灵昼心底却瞬间翻涌起梦中相依为命的所有暖意。
这张脸,这份气息,正是她记忆深处唯一珍视的“知心姐姐”,是那段虚幻梦境里唯一的光。
——『星蛇少女』
尽管她的形象与梦中截然不同,但她那温馨的气息还是让星灵昼一下子认出了她。
“尤米~!”
星灵昼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几乎是无法控制地喊出来的。
然而,下一秒,尤米便微微一笑,一瞬间闪现在了星灵昼的面前。
不等星灵昼反应,尤米便先发制人,她瞬间抓住了星灵昼的双手,将其推向知识树,然后用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摁在了知识之树的树干上。
星灵昼脸羞红羞红,此刻她慌了神,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尤米袅袅一笑,她用她那双如同星空一般的蓝色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那双眼睛,足以使任何神祇都为之神魂颠倒。
“星灵昼姐姐……”
尤米笑道,话语中带着极为强烈的占有欲,同时也充斥着调皮。
“你终于醒了!既然醒了,那么,就不要再离开我了!”
尤米的声音是那样的甜,那样的软,与星灵昼梦中所遇到的她截然不同,丝毫没有那种傲娇姐姐的感觉,其所充斥着的,是软软糯糯,以及扯不断的黏性。
星灵昼本能地排斥,这个在梦中所遇到的少女,此刻让她感到心慌,她试图挣开尤米的禁锢,但是她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自己的力量仿佛被封印住一般,无法释放。
尤米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迷人。夜风轻轻掀起她宽大的蓝色裙摆,露出赤着的双足。莹白纤细的脚踝线条柔婉又利落,肌肤似浸过月色的凝玉,踝间层层缠绕着镂刻蛇纹与蝶纹的雕花银环,环身坠着细碎小巧的银铃,随着她微微踮起的动作,漾开一串清泠细碎的轻响,在寂静的湖畔轻轻回荡。她足尖轻点着满地盛放的蓝紫繁花,花瓣被微凉的足尖轻碾,银环紧贴莹润的皮肉,将那独有的诡魅野性,揉进了少女软糯黏人的占有欲里。
她微微俯身,整个人的气息尽数笼罩住慌乱无措的星灵昼,冰蓝色的眼眸弯成温柔的月牙,语气软糯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星灵昼姐姐,你挣不开的哦。”
“今后的你,只能属于我哦~!”
尤米带着些许坏笑,只见她的右手轻轻勾起星灵昼的下巴,眼神中满是占有。
随着她催动灵力,一条白色的小蛇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它顺着尤米的脚踝爬了上去,直至爬到了少女那洁白的手臂上。
尤米的右手捧起那条白蛇,白蛇的眼睛呈现出蓝宝石般的颜色,它看向了那双手被禁锢在树干上的星灵昼,吐了吐红信,然后调皮地蹭了蹭尤米的脸,之后,它顺着尤米的手,爬到了星灵昼的身上。
白蛇沿着星灵昼的脖子,沿着她的手臂径直向上爬,直到它爬到了星灵昼的双臂处,在尤米的指令下,它沿着星灵昼那被禁锢在知识树干上的手臂缠绕起来,很快,它便将其捆得严严实实。
“啊~!好疼~!”
白蛇缠绕的力度根本就不重,然而,星灵昼却感受到了疼痛。因为白蛇的缠绕,是对于神力的禁锢,正因如此,她才感受到了疼。
当白蛇捆住了她的双手后,尤米那攥着星灵昼双手的左手便松开了,松开的那一刻,星灵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么?”
星灵昼质问道。
“没什么……”
尤米的回答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同时带着些许病娇之意。
“我只不过,是想让姐姐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尽管,在我为你所创造的那个梦中,我是姐姐……”
尤米说罢,便俯下身子蹲在了星灵昼的身旁。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星灵昼的发丝,用手指不断捋顺,她能感受到那股无与伦比的魔法,那来自于天蝎魔女的伟岸神力。
尽管,那股神力已经被那条白蛇禁锢住了,但是,那神力的澎湃她仍然能够感受到。
星灵昼瘫软在微凉的土地上,四肢绵软无力。那条盘绕在她双臂上的白蛇温润冰凉,看似轻柔的缠绕之下,藏着无孔不入的禁锢之力。她体内原本沉寂蛰伏的神力,每一次试图涌动、苏醒,都会被蛇身流转的淡蓝光纹层层压制,如同汹涌的浪潮撞上密不透风的结界,尽数溃散在经脉之中。
陌生的无力感包裹了她的全身,让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委屈与惶然。
她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眼前这名叫尤米的星蛇少女,有着和她梦中相依为命的姐姐一模一样的灵魂气息,是她失忆后唯一牢牢攥住的温暖执念。可此刻,这份唯一的暖意,却裹着刺骨的偏执与占有,让她心慌意乱,进退无措。
尤米半蹲在她身侧,银发垂落,几缕发丝轻轻扫过星灵昼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草木清香。她冰蓝色的眼眸褪去了方才浅浅的温柔,眼底深处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执念,像沉寂深海里悄然蛰伏的暗流,温柔的表象之下,是绝不放手的禁锢。
她指尖细腻微凉,一点点梳理着星灵昼凌乱的额发,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仿佛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举世无双的珍宝。
“姐姐是不是很奇怪?”
尤米的嗓音依旧软糯清甜,尾音带着细碎的黏人气息,可落在星灵昼耳中,却无端多了几分诡魅的寒意。她微微俯身,脸庞缓缓凑近,鼻尖几乎抵上星灵昼的额间,呼吸交织,混着星月与繁花的淡香,将星灵昼彻底笼罩在她的气息之中。
“这是我的本命使灵,同时,由于你中了我的蛊的缘故,所以你才会感受到神力被禁锢……”
尤米的笑是那样的迷人,她轻轻勾起星灵昼的下巴,眼神中满是占有与勾引。
身为一切“蛊术”的源头,尤米掌握着全部的蛊力。她的蛊力,是永不枯竭,其是与神力不同的另一种无形源泉,这源泉是独一无二的。在她神力耗尽之时,只要她还剩下一丝意识,那么她就依旧有着无穷的力量,那源源不断的蛊力可以将其所有一切尽数恢复。
尤米的“蛊”,并不是下界的那种蛊,而是可以针对神性的,其是一种无解的操控,可以让一切超形上学都沦为傀儡的力量,但也可以让弱小的存在永远都不被抹去。
在星灵昼陨落昏死过去时,尤米便对她下了第一个蛊,那就是『忘川蛊』。其抽走了她全部的记忆,将其封存在了尤米的意识之中,因为那些记忆都是黑暗的,残酷的,其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星灵昼的灵智,因此尤米选择将其抽走。
中了『忘川蛊』,星灵昼不仅忘却了那些记忆,而且还能沉浸在温柔乡中,曾经的那场梦,就是『忘川蛊』所创造出来的,其让星灵昼身临其境,并处于真实与虚幻的交界处,无法自拔,分不出真假。
在星灵昼苏醒之时,也就是方才,尤米又在无意中下了第二个蛊——『禁灵蛊』。其可以封印住神的神力,使其无法发挥,无法释放,但是自身的存在依旧保持在这个层级,不会发生变化。
尤米的手不断抚摸着星灵昼的腿,此刻她眼神中所显现出的贪婪之意更加强烈,她愈发的想占有星灵昼,将其留在身边,让其再也离不开自己。
此刻,她缓缓抬起那纤细的手指,手中幻化出一颗金色的糖果,不等星灵昼反应,她便迅速将其塞入了她的嘴中,让其吞下。
金色糖块入口即化。
没有世俗糖果的甜腻齁感,反倒淌开一缕温润澄澈的神性清甜,顺着舌尖滑入喉间,转瞬融进四肢百骸。星灵昼本就被禁灵蛊抽去了全部神力,浑身酸软无力,这颗糖果入体的刹那,一股暖洋洋的触感骤然漫遍全身,抚平了神魂深处微弱的刺痛,也悄然消融了她挣扎过后残存的疲惫。
可这份安稳从来不是馈赠,是尤米精心拿捏的禁锢与温柔牢笼。
星灵昼瞳孔轻轻一颤,下意识想要吐出口中余味,却发现所有吞咽的本能早已被悄然桎梏。糖果的药力渗透极快,顺着经脉流转,温柔地麻痹了她所有的反抗心绪,只余下一片昏沉柔软的懵懂。
“唔……这是什么……”
她细碎地呢喃一声,嗓音软软弱弱,带着一丝茫然的怯意,此刻她像个被拿捏在掌心、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
尤米看着她茫然懵懂的模样,眼底的贪婪与温柔彻底交织缠绕,病娇的偏执尽数藏在软糯温柔的笑意里。她纤细的指尖没有停下,依旧轻轻覆在星灵昼的腿侧,缓缓摩挲着洁白裙摆下细腻温润的肌肤,动作缱绻又放肆,每一寸触碰,都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乖乖咽下去哦,姐姐。”
尤米俯下身,唇贴在她耳畔,清甜软糯的低语缠上风夜,裹着蛊惑人心的蛊力,丝丝缕缕钻进星灵昼的神魂深处。
“这是我的蛊力所凝聚而成的,不伤身、不损神,只会让你乖乖的,不难受、不抗拒,安安稳稳留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药效彻底发作。
星灵昼脑海里仅剩的那点警惕与慌乱,如同被温水化开的薄冰,尽数消融殆尽。她依旧清醒,依旧记得自己被白蛇禁锢神力、被眼前少女步步困住,可心底所有的排斥、抗拒、不安,都被温柔的药力彻底抚平。
她清清楚楚感知得到,自己正在被尤米一点点掌控、一点点驯化,却生不出半分挣脱的念头。
尤米抬眸,凝望着眼前彻底卸下锋芒的魔女,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万古未歇的执念。
——『系脉蛊』
尤米的第三个蛊以金色糖果的形式下入了星灵昼的体内,此蛊可以将双方的一切都紧紧捆绑在一起,也就是说下蛊者和被下蛊者之间搭建起一座联系之桥,她们的一切都可以共享。
但,『系脉蛊』的主要作用是,让下蛊者可以拥有被下蛊者的神力,而她们之间,只要有一方不死,那么另一方无论如何也不会死去,那么遭受到黑暗雨林级别的灭世之力,只要一方存活,那么另一方依旧可以通过这存活的一方复活。而如果活着的那一方是下蛊者,那么,被下蛊者复活时,所有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依旧如从前那般。
唯一的代价,那就是被下蛊者的一切,都由下蛊者支配。
金色蛊力顺着神脉彻底流淌、扎根,如同细密的金纹,无声无息攀附在星灵昼的神魂本源之上。
那是比忘川蛊更隐秘、比禁灵蛊更霸道的羁绊——系脉蛊。
此刻无声缔结,永世无解……
瞬息之间,两道原本独立的神性神魂,被一道无形无质、贯穿生死岁月的金色蛊桥牢牢衔接。
尤米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瞬间炸开极致滚烫的狂喜与满足。
她能感觉到了……
此时此刻,她真切地触摸到了星灵昼体内那股沉眠万古、磅礴浩瀚的天蝎魔女神力。那是至高神性的底蕴,是曾与终极黑暗抗衡、直面灭世浩劫的顶级神源,霸道、炽热、桀骜,哪怕深陷沉寂,依旧隐隐震颤着凌驾万物的锋芒。
从前的她只能遥望天蝎魔女的力量,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份璀璨神力浴血厮杀、濒临湮灭,当那恶魔大地栖降临时,尤米连出现在祂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星灵昼的陨落。
而现在,经由系脉蛊缔结,星灵昼的神力,从此归她所用,星灵昼的一切,也都归她所庇护。
同一瞬间,星灵昼也莫名感知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涌入心神。
清冷、诡魅、绵长、永不枯竭……
那是尤米独有的本命蛊力,超脱神力体系,凌驾一切规则,是专属星蛇少女、源自万蛊本源的无上源泉。两股力量通过金色蛊桥温柔交融、彼此呼应,她能模糊感受到尤米心底所有的情绪——万古的孤寂、极致的惦念、卑微的追随,还有近乎疯狂、不容分割的占有欲。
心神相通,血脉同链,生死同命。
星灵昼浑身微颤,清澈的眼眸里涌上浓浓的惊惧与茫然。
她听不懂『蛊』的规则,却本能读懂了这份羁绊的恐怖,从今往后,她的命不再由自己掌控,她的神力不再归自己支配,她的生死、她的存在、她的一切一切,尽数捆绑在了眼前这位温柔偏执的星蛇少女身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星灵昼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抖,软软的,怯怯的,没有半分质问的力气,只剩全然的无助。体内的抗拒彻底被系脉蛊的共生之力抚平,她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彻底束缚,神魂、神力、生死,尽数沦为尤米的所有物。
尤米垂眸,冰蓝色的眼眸温柔得近乎深情,可眼底深处的偏执与贪婪,却冰冷得令人心悸。
她缓缓俯下身,整个人彻底覆住瘫软在地的星灵昼,银发垂落,交织在天蓝色的衣裙之上,踝间蛇蝶银环轻蹭地面,铃音清泠,似是为这场宿命捆绑奏响的序章。
“姐姐,我给你种下了最后一个蛊哦~!”
尤米的鼻尖轻轻蹭过星灵昼的侧脸,软糯甜腻的嗓音贴着耳畔漫开,字字句句,都是既定的宿命,再也无法逆转。
“忘川蛊,替你挡尽万古黑暗,抹去你满身伤痕的噩梦……”
“禁灵蛊,锁你锋芒、封你神力,不让你再孤身赴险、陨落消亡……”
“而这一枚系脉蛊,是我和你永生的羁绊……”
“从今往后,我可以把你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她抬手,指尖轻轻贴在星灵昼的胸口,感受着底下同步起伏的心跳,感受着两股神性在蛊桥之间温柔流转、完美共生。
“从此,你我神力互通,神脉相连,生死同存。”
“世上再无任何力量,能彻底抹杀你。哪怕遭遇灭世轰击,哪怕神域崩塌、万物归墟——只要我尤米尚存一息,你就永远不会消失。”
“我活着,你就活着。我不灭,你便永生。”
温柔的承诺字字动人,可背后的禁锢霸道得不留一丝余地。
星灵昼怔怔听着,心底又慌又酸,眼底泛起薄薄的水雾。
永生不灭,万世安稳。
这是无数神祇穷极万古都求不来的机缘。可这份恩赐,从来不是平等的共生,是单方面的归属。
星灵昼此刻已经不想挣扎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成为别人的归属。
如果她还有着伟大终极捅穿她的记忆的话,我想,她肯定会感叹这无比该死的落差。
尤米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心思,轻笑一声,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软糯,却道出最残酷、最偏执的真相。
“姐姐是不是觉得,这样很不公平?”
“但事实就是如此啊~!”
她坦然承认,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滚烫,毫不掩饰,肆无忌惮。
“系脉蛊本就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枷锁。”
“它只会共享你的神力、绑定你的生死,只会让你的一切归我支配,却不会束缚我半分~!”
“我可以动用你的神力,替你镇守疆域,替你裁决毒虫恶魔,替你挡住所有风雨……”
“可你,永远挣脱不了我,永远逃不开我,永远、只能属于我~!”
尤米的占有欲达到了极致,她的双眼散发出柔和却带着些许危险的蓝光,她再度抚摸了一下星灵昼的腿,从大腿根摸到脚趾尖,此刻的她,只想将星灵昼从头到脚都尽数占有,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尺灵魂,都深深烙入自己的印记。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星灵昼此刻爆发了,这可怖的温柔乡已经让她无法承受,然而她的抵抗却是那样的无力,在尤米的蛊面前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尤米抬起星灵昼的下巴,此刻她的眼神中带着微笑,却也带着一丝危险,同时,她显露出了一个与之前不同的情感……
——“恩情”
尤米因为曾经的那个恩情,所以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将星灵昼留在自己的身边。
曾经的尤米非常弱小,她虽然有着万蛊之源,但是毒虫神祇并不惧怕她的蛊,那时候的她神力非常弱,以至于一些并非顶流的毒虫神祇都能够拿捏她。
那个时代的哈氏之神与黑秘之王还在征战四方,授伟大终极的旨意,去吞并其他的至高疆域,将其纳入恶魔的版图。
哈氏之神的爪牙在大肆屠杀圣灵,吞噬她们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黑秘之王则是不断地征战四方,用至黑之剑将自己所遇到的一切都尽数斩碎。
那时候的尤米躲在世界的角落里,由于那时候黑暗雨林时代才刚刚开始,携刺雨皇是被主空降下来的,因此祂还并未真正掌控整座黑暗雨林,那些军阀和领主将其架空,使其成为了光杆司令。因此,黑暗雨林是开放的,恶魔至无的恶魔以及同系的毒虫神祇可以随意入侵那些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混沌的乐土,而那些净土则被各方势力吞噬得一干二净。
那时候至高神性刚刚落幕,毒虫神祇成为主导,而恶魔在不断壮大,那些圣灵与魔灵,自然就成为了毒虫神祇与恶魔的养料。
至于尤米,星蛇少女,尽管她不是圣灵,不是魔灵,是至高神性,但是她的存在依旧引起了毒虫神祇与恶魔的注意。
当她躲在黑暗雨林的某世界角落的灌木丛林当中时,哈氏之神的一位爪牙——黑蝎魔君发现了她。那一刻,魔君就如同见到了宝一样,祂对星蛇少女展开了疯狂的追杀,试图将其抓回,献给祂的主子德哈尼。
那一刻,尤米是绝望的,身为黑暗的造物,黑蝎魔君免疫她的蛊力,因此她无论如何反击都无济于事,只能不断地逃窜。魔君盯死了她,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无法甩掉。
黑蝎魔君几乎追杀穿遍了整座黑暗雨林,星蛇少女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依旧摆脱不了黑蝎魔君的追杀。
就当尤米即将陨落于黑蝎魔君之手时,星灵昼出现了,伟岸的天蝎魔女一击便重创了那黑暗的毒虫神祇,恶魔咆哮着,呻吟着退去,离开了这里,融入到了黑暗当中。
那是尤米与星灵昼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唯一一次相遇,天蝎魔女居高临下,她看到了这位可怜的小姑娘,她担心她以后还会被毒虫神祇与恶魔追杀,于是她释放出了一只深紫小蝎子,将其放置在了星蛇少女的左臂肩头。
这只深紫色的小蝎子是星灵昼的本命使灵,其蕴含着星灵昼的一部分神力,它可以保护尤米,不被强大的毒虫神祇与恶魔猎杀,让其能够在这弱肉强食的黑暗世界中活下去。
那一刻,星灵昼便深深地印现在了尤米的心中,但毕竟只见过一面,所以尤米对于星灵昼来说,仅仅只是生命当中的一个过客。
那一刻的救赎,是混沌乱世里砸进尤米死寂生命中唯一的天光,是万古岁月里无可替代的恩赐,更是她此后余生所有偏执与执念的根源。
自此往后,万古光阴流转,星蛇少女的世界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尤米已经爱上了星灵昼,准确来说,这股情感已经超越了所谓的“爱”,她一直想要找到她,留在她的身边,永远也不离去。
她躲在天蝎魔女神力的庇护之下悄然成长,日夜摩挲着肩头安稳蛰伏的紫蝎,一遍遍感知着那熟悉温暖的神性气息。
那紫蝎让她感受到了星灵昼的一切,那位魔女自诞生起就被注入了不该拥有的命运,她不得不与外界的一切作斗争。
当伟大终极携黑暗虚无伟力降临,当猩红毒螯无情贯穿星灵昼的神躯,当那股浩瀚磅礴的天蝎神性轰然崩塌、濒临消散的瞬间,尤米的世界彻底碎裂沉沦……
她隔着无穷至高疆域,清晰地感知到那撕心裂肺的极致痛苦,感知到星灵昼灵体崩裂、神魂溃散的濒死绝境。那一刻,万古孤寂、无尽恐慌、彻骨绝望席卷了她的一切,她几乎疯魔。
尽管她没有亲自见证那场浩劫,在黑暗雨林诸神对抗恶魔至高的时候她被庇护在蛇之天主的那片净土当中,但那刻骨铭心的痛还是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心灵。
她深知星灵昼这一生,太过惨烈悲凉,半生杀伐,满身风霜,历经背叛与离别,承受过灭世的剧痛,背负过守护圣洁世界却最终满目疮痍的绝望。那些血淋淋的记忆,那些痛彻心扉的过往,足以碾碎一位至高神性的灵智,让永恒的神祇深陷疯魔。
因此,当星灵昼被携刺雨皇捞回放置在蛇之天主的领域时,她便向星灵昼亲手种下了第一枚无解神蛊——『忘川蛊』。
她宁愿自私一次,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
她抽走星灵昼所有黑暗残酷的记忆,封印所有杀伐与伤痛,亲手为她编织出一场温柔绵长的浮生大梦。
梦里没有乱世厮杀,没有神魔纷争,没有灭世剧痛,没有生离死别。只有安稳平凡的烟火人间,只有相依为命的朝夕相伴,只有温柔宠溺的知心姐姐,日复一日,岁岁年年,护她无忧,予她安稳。
她甘愿在这场虚幻大梦里,化身星灵昼记忆里唯一的光,做她唯一的救赎与依靠,让陨落的魔女得以在无尽沉睡中,脱离所有痛苦,安然休养残破的神魂。
她想,只要姐姐能安稳、能快乐,就算活在虚假的梦里也好。
在梦中,她反而成了姐姐,来照顾宠溺星灵昼一生。
此刻的尤米对视着星灵昼那双如同星空般的双眼,面对她的质问,她终于说出了她的答案: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啊,我无法接受你的陨落~!”
尤米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她抱住了星灵昼,眼泪不由自主地往外流淌着。
“你是我生命当中唯一的一束光,是你,从那无尽的黑暗深渊当中将我解救出来!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星灵昼被尤米这一操作整得不知所措,没等她反应,尤米松开了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中所充斥着的贪婪与占有欲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改往常的清澈。
尤米微微一笑,她的笑容此刻比之前更加的迷人,她笑嘻嘻地说出了当初的那件事。
“还记得被黑蝎魔君所追杀的那位少女吗?那位少女就是我啊!”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或许,我就已经成为德哈尼的果腹之物了!”
星灵昼浑身猛地一震,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空白的脑海里没有半分对应的记忆,没有厮杀的场景,没有逃窜的少女,没有凶戾滔天的黑蝎魔君,可心口那猝不及防翻涌的酸涩与愧疚,却真实得可怕。就像灵魂深处早已刻下亏欠的烙印,哪怕记忆被尽数剥离,神魂本能的悸动也骗不了自己。
她怔怔望着眼前泪眼含笑的星蛇少女,望着她肩头那只静静蛰伏的深紫天蝎,望着那尾尖一点熟悉的猩红锋芒——那是她与生俱来的本命神纹,是独属于天蝎魔女的神性印记,万万不会出错。
原来她早已救下过眼前之人……
原来,这场突如其来的禁锢、这场无解的羁绊、这场偏执到疯狂的占有,根源是万古年前一场无人铭记的救赎。
“我……”
星灵昼张了张唇,嗓音干涩发软,细碎的呢喃消散在夜风里。她什么都记不起来,可看着尤米泛红的眼尾,看着她强忍颤意的笑容,心底所有的抗拒、委屈、惶恐,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被铺天盖地的茫然与酸涩取代。
尤米抬手,指尖轻轻覆上肩头的紫蝎,温柔地摩挲着小小的蝎身,眼底翻涌着跨越万古的缱绻与执念,字字轻缓,却重如千钧。
“那一刻的黑暗,我这辈子、永生永世都忘不掉!”
“黑蝎魔君的毒螯擦着我的灵体划过,蛊力被彻底封禁,神脉寸寸崩裂,我连自爆神魂、归于虚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等着被撕碎、被吞噬,沦为恶魔王座下的一捧养料……”
“是你从天而降,一击便碾碎了魔君的凶戾,逼得祂狼狈遁入无尽黑暗!”
尤米缓缓俯身,再度将轻盈的身躯覆上来,却不再有半分逼迫禁锢的戾气,只剩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她微凉的额头抵着星灵昼的额角,银发簌簌垂落,将两人的世界彻底包裹隔绝。
踝间的蛇蝶银环轻轻贴着草地,细碎银铃断断续续轻响,温柔又诡魅,像是万古岁月里从未停歇的守候低语。
“你从来没有多看我一眼,救下我之后便转身离去,继续奔赴你的战场,继续孤身抵挡诸天黑暗。于你而言,我只是乱世里千千万万弱小生灵中最普通的一个,是你随手救下的过客。”
“可于我而言,你是黑暗里唯一的救赎,是混沌里唯一的天光,是我穷尽万古岁月,也想要牢牢攥紧的唯一执念!”
尤米的指尖缓缓下移,避开星灵昼被白蛇缠绕禁锢的双臂,温柔抚过她纤细的腰肢,顺着洁白裙摆的纹路,一点点摩挲至莹白纤细的小腿,力道缱绻缠绵,带着极致的珍视与偏执的占有。
“你留给我的这只本命天蝎,护了我无穷岁月。”
“毒虫神祇进犯时,是它替我挡下杀伐;恶魔爪牙窥探时,是它替我震慑宵小;乱世倾覆、诸天动荡时,是你残留的这缕神性,护我安稳蛰伏,让我在遍地厮杀的黑暗雨林,活过了一年又一年,熬到了你陨落,熬到了你沉睡,熬到了你终于苏醒……”
她说着,眼眸里的水光愈发氤氲,软糯的嗓音裹着隐忍万古的委屈。
“我看着你一次次浴血归来,满身伤痕,神源耗损,孤身一人扛起所有风雨。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靠着你施舍的一缕神力苟活,只能远远看着你遍体鳞伤,看着你被猩红毒螯贯穿神躯,看着你璀璨霸道的天蝎魔女神性轰然破碎,看着你坠入无尽死寂……”
“那种眼睁睁看着挚爱陨落、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姐姐你不懂!”
尤米微微收紧手臂,轻轻将无力挣扎的星灵昼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近乎卑微,却又带着永世不容挣脱的宿命捆绑。
缠绕在星灵昼双臂的白蛇温顺蠕动,淡蓝色的神纹流转微光,禁锢神力的力道悄然放缓,却从未消散分毫,依旧牢牢锁死她所有挣脱的可能。
“只有我知道,你有多累、有多痛、有多孤单。”
“你太重情义,太爱守护,总想着以一己之身挡万劫,以一己之命护诸天,可世间苍生不配你的温柔,神魔乱世不配你的坚守,最后留给你的,只有满身伤痕、破碎神魂,还有无尽无解的痛苦!”
尤米鼻尖蹭过星灵昼微凉的脖颈,呼吸温热,蛊香清浅,丝丝缕缕缠入她的神魂。
“所以我自私了一次。”
“我抽走你的噩梦,抹去你的伤痛,封掉你的锋芒,锁住你的神力,不要你再孤身赴险、浴血厮杀,不要你再为无关紧要的东西透支神魂、濒临陨落!”
“我用忘川蛊,还你一场安稳大梦,让你万古沉睡皆被温柔包裹……”
“我用禁灵蛊,锁你一身盖世锋芒,从此世间风雨、神魔纷争,再也伤不到你半分……”
“我用系脉蛊,绑你我生死同源,借你神力,护你永生,从此你命由我不由天,由不得诸天,更由不得你自己!”
她抬手,指尖划过星灵昼柔软的唇瓣,眼底的清澈慢慢褪去,再度染上熟悉的、偏执滚烫的占有欲,温柔与霸道极致交融。
“你救我一命,予我万古安生,那我便倾尽万蛊本源,予你一世囚笼……”
“我知道这样不对,这样霸道,这样不讲理,可我真的不敢放手!一旦我松开羁绊,一旦你重获神力,你一定会变回从前那位天蝎魔女,你会再度奔赴战场,再度孤身抗敌,再度为他们牺牲自己……”
“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尤米微微仰头,冰蓝色的眼眸映着漫天星月,也映着怀中少女茫然无措的温柔容颜,字字句句,皆是万古真心,亦是永世枷锁。
“所以姐姐,别怪我!”
“是你先照亮我的黑暗,是你先闯入我的余生,你既然救了我,就这辈子、下辈子、万古千秋,都必须负责到底!”
“梦里是我守着你,现实里,换我囚着你、护着你、爱着你。”
她微凉的足尖轻轻覆上星灵昼的脚背,莹白肌肤相贴,踝间银环轻蹭,铃音细碎温柔,彻底封死了最后一丝挣脱的余地。
白蛇顺着星灵昼的手臂缓缓游走,冰凉的蛇身贴合肌肤,与尤米的温柔禁锢层层叠加,神性的枷锁温柔入骨,无解无声。
星灵昼靠在她的怀里,浑身绵软无力,神魂被蛊力温柔裹挟,心底的抗拒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酸涩的柔软。
她什么都记不起,记不起那场救赎,记不起那场浩劫,记不起自己曾经杀伐四方的一生。
可她能清晰感知到怀中人万古的孤寂、偏执的深情、卑微的守候。
原来这场突如其来的囚禁,不是恶意的算计,是跨越万古的报恩,是无路可退的深爱。
星灵昼睫羽轻颤,滚烫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尤米的裙摆之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尤米……”
她轻声呢喃,嗓音软糯又委屈,带着失了所有记忆的茫然,也带着无法言说的动容。
尤米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痕,笑容软糯又偏执,温柔又疯狂。
“嗯,我在。”
“从今往后,姐姐不用再坚强,不用再守护任何人。”
“你的疆域我替你镇守,你的神力我替你执掌,你的风雨我替你抵挡。”
“你只需要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一个人的、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星灵昼就够了。”
晚风漫过湖畔繁花,神树花瓣簌簌飘落,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金纹扎根神魂,白蛇禁锢神性,银铃轻响不绝。
星灵昼点了点头,她一下子便扑到了尤米的怀中,而尤米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抬手捋顺着她的发丝,并轻轻揉捏她的脸颊。
这一刻,星灵昼彻底沦陷了,她不再去想着挣扎,而是安心地陷入温柔乡,安心的陷入由星蛇少女所编织的精致“囚笼”。
她的确累了,即便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是那无以计数的疲惫感,在此刻也依旧无法散去。
星灵昼已经被彻底地禁锢在了尤米的温柔“囚笼”当中,她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