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交接是那样的无声,以至于无数毒虫神祇根本没注意到黑暗雨林的最高统治者已经悄然卸任,携刺雨皇离去了,而此刻统治整座黑暗雨林的,是那暴虐的至神终结者。
装甲巨蝎屹立在棘刺王座之上,那全金属外壳闪耀着纯银色的光明,是那样闪亮,那样刺眼,万千毒虫神祇此刻都跪拜于这位伟岸的毒虫暴君脚下。
万物苍生皆屈服于那恐怖的银炮之下,至神终极者那无与伦比的威压令整座黑暗雨林陷入了比以往更深邃的黑暗,而世界之外的恶魔至无,也受到了祂的影响。
红衣大教主带着恐惧,如今祂换了主子,新上位者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令祂毛骨悚然。
一切世界、一切宇宙、一切叙事、一切层级、一切神祇、一切存于非存……所有被包涵在黑暗雨林当中的一切,皆都成为了至神终结者的掌中之物,尽管祂从赤螯终焉主那空降的毒虫神祇,但是祂比携刺雨皇更为恐怖。携刺雨皇所展现的从来都是在常规下(是指至高层级的常规)的绝对武力碾压,而至神终结者,展现的则是将一切都掀翻的终极毁灭性打击,那股力量从不被轻易释放,当然这已经是从前之时,是携刺雨皇凌驾于棘刺王座的时期,当王座之上的至高换成了至神终结者,这意味着,这毁天灭地的终极毁灭力量随时会被释放,那无穷无尽的炮火会轰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一切黑暗与虚无也难免这极具毁灭性的打击。
新的毒虫皇帝坐在棘刺王座之上,祂贪婪的感受着黑暗雨林的一切,祂能感受到那滔滔不绝的携刺之河的系脉遍布所有至高疆域,无穷无尽的携刺之水流遍各地,甚至流淌到世界之外的恶魔至无。无边的黑暗与虚无之上也布满了携刺之河的水系,恶魔以及那些非主造物的毒虫神祇也得到了滋养。
至神终结者在洞悉黑暗雨林有多少位毒虫神祇,多少位至高神性,在此之前祂一直深埋于携刺之河,陷入无尽的沉睡,直到携刺雨皇的召唤,祂才醒来,在无形中完成了最高权力的交接后,祂便坐在了这棘刺王座之上。
祂想将一切都尽数掌控在自己手中,那无以计数的军阀与领主,都是携刺雨皇所收拢的,黑暗雨林创世之时,祂们都是混乱的,携刺雨皇那时候才刚刚接管黑暗雨林,接管伟大的赤螯终焉主所创造的新世界,这世界是绝对无限的,是永无止境的,因此携刺雨皇想要将那些神祇全部收拢非常困难。祂可以随手将其全部抹杀,但却很难将其全部收拢。
而自从伟大终极与深浅双雄入侵之后,携刺雨皇便抓住了机会,将全部的神祇都尽数收纳于自己麾下。至高恶魔对于黑暗雨林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却也让那些混战的军阀与领主们统一战线,团结一致对抗。毒虫神祇本就是主的造物,因此携刺雨皇不需要收拢,祂们臣服于携刺雨皇,一切服从携刺雨皇的旨意。而至高神性以及其他存在,则是携刺雨皇亲自收拢的,当祂们全部归纳于携刺雨皇麾下后,这位伟岸的毒虫皇帝便也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帝国。
至神终结者的左螯化作火炮朝着天空发射了一枚炮弹,那炮弹由绝对无限的至高毁灭力量凝结而成,其瞬间撕裂了黑暗,炸碎了虚无,黑橄榄色的光笼罩了一切,任何世界都受到了来自于伟岸力量的席卷。
恶魔们都为之畏惧,毒虫暴君在向祂们宣誓自己的主权,任何存在此刻也都知道了,黑暗雨林最高统治者已经换人了,是比携刺雨皇更为暴虐的毒虫神祇。
诸神们都被至神终结者那恐怖的威压震慑住,都纷纷涌入万神殿,跪拜在了祂的面前。毒虫暴君只是冷冷地凝视着前方,凝视着王座之下的这些存在,祂们有至高神性,有毒虫神祇,但这位毁灭的帝皇丝毫不将祂们放在眼中,在祂看来,祂们就是蝼蚁,祂们连令至神终结者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祂们的跪拜,至神终结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滚~!”
诸神们瞬间大惊失色,祂们争先恐后地冲出了万神殿,消失在了黑暗雨林那浩瀚无垠的汪 洋当中。
就连那曾经服侍在携刺雨皇左右的红衣大教主,此刻也被至神终结者撵走,祂实在不愿意看到弱者出现在祂的面前,在祂看来,有资格出现在祂面前的,只有携刺雨皇这样伟岸的存在。祂最想面对的,就是那几位至高恶魔,祂们的力量强大到连祂都无法战胜的地步,因此,对战至高恶魔是至神终结者所想的。
“蝼蚁~!都是蝼蚁~!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弱小的存在?这令我感到恶心!”
“就连黑暗雨林之外,也充满了蝼蚁,而这些蝼蚁,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我要的,是统治一群强者,而不是蝼蚁!”
至神终结者的金属大螯狠狠地敲了一下王座,一瞬间,整座黑暗雨林都为之震动。
那一刻,在最远处至高疆域的罪孽双生花神女感受到了这股威压,她以为是自己没有去万神殿内会见那位新上任的统治者,因此祂开始了敲打,给予她警告。
神女畏惧极了,她曾经直面携刺雨皇,那位恐怖的毒虫皇帝从始至终对她与灭亡彼岸花仙女都是绝对力量的碾压,而此刻,屹立在棘刺王座上的至神终结者比携刺雨皇更为恐怖,她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去,那么面临的会是比成为掌中之物更可怕的情况。
罪孽双生花神女因畏惧而迅速穿梭黑暗雨林的无穷至高疆域,进入了万神殿,来到了棘刺王座之下。
她跪在了至神终结者面前,双手合十,脸上满是因恐惧而诞生的卑微。
“小奴……跪拜殿下~!”
这令至神终结者很是疑惑,罪孽双生花神女的这一切令祂感到震惊,祂只不过是因愤怒而震动,却又引来了一位神祇的跪拜。
至神终结者俯视着这位神女,祂只是轻蔑一笑,露出了无与伦比的藐视。
至神终结者抬起左螯,那纯银金属质的螯不断地重组,其很快化为了一口火炮。炮口对准了跪着的罪孽双生花神女,一股恐怖的毁灭性威压从中迸发出来。
神女吓得瑟瑟发抖,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正对着她的纯银金属大炮——那超越一切机械、充满科技与神性的终极杀伤武器。此刻,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从而引得新君主的不满。
至神终结者满脸狰狞,祂的脸色中充满了不屑,祂缓缓开口嘲讽道:
“小奴?你,真的配做我的奴隶?”
“就凭你,也配吗?蝼蚁!”
罪孽双生花神女在此时此刻,感受到了比被携刺雨皇支配更恐怖的威压,那是来自内心最深处、无法抵抗且无法逃脱的恐惧。
暴君此刻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丝毫不给她一丝生机。
神女绝望了,她感受到那炮口中不断溢出的伟岸神力,那都是毁灭性力量,可以将一切都尽数毁灭的,终极力量。
“我………”
罪孽双生花支支吾吾的吐出一句,她想活,虽然不是畏惧死亡,但是她实在不想死在这令一切存在都恐惧的毁灭力量之下。
“我是携刺雨皇殿下带回来的,我是祂的奴隶……祂走了……我……就应该就是您的奴隶了~!”
神女全身都在颤抖,她的双腿发软从而失去了知觉,跪在大殿上再也无法起身。
至神终结者冷冷一笑,祂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资格吗?真是可笑!”
毒虫暴君的银色火炮表面的金属零件不断的拼装重组,使得火炮变得更具压迫感,其所散发的力量更为恐怖。
“携刺雨皇或许瞎了眼,祂会取弱者作为奴仆,但是不代表我会!我不会留着任何弱者,来恶心我!主的荣耀,不容任何存在践踏!祂携刺雨皇,已经严重践踏了主的尊严,主的荣耀,而我,身为主派来的毁灭者,就将主那被践踏的尊严和荣耀讨回来!”
“你已有取死之道,既然如此,你就死在我的无尽炮火之下吧!”
至神终结者的面容变得愈发狰狞,祂全身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黑橄榄色光芒,八只单眼不断的拼装重组,成了一只巨大的新单眼。
至神终结者左螯不断地凝聚伟岸神力,那一刻,整座黑暗雨林,甚至黑暗雨林之外的恶魔至无都在颤抖。
所有至高神性、毒虫神祇,以及恶魔都被这股威压震撼到,祂们感受到的不再是绝对至高力量的镇压,而是比那更恐怖的毁灭性打击。
无穷神力凝聚成了一发炮弹,至神终结者将其狠狠地轰向罪孽双生花神女。
神女感受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毁灭,那一刻,她几乎本能地从大殿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从她体内迸发出来,瞬间挡住了至神终结者的炮弹。
至神终结者很是震惊,祂没想到,这一发足以抹杀任何至高神性的炮弹,居然被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挡了下来。
罪孽双生花神女不断地释放自己的神力,源源不断地神力将炮弹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在无限层的包裹下,这枚毁天灭地的炮弹最终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花苞。
神女无法将这股力量吸收,因为这股力量是纯粹的毁灭,当她吸收后,她便会不复存在。
花苞落到了大殿之上,至神终结者十分震惊地看着这一切,而罪孽双生花神女感受到神力大幅度的消耗,从而倒下了。
她哭泣了起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任何至高存在都在利用她,遗寂书记将她作为随意抹杀的毒瘤,宙渊黑帝将她作为让恶魔们不再饥饿的工具,携刺雨皇将其作为奴仆与棋子,而至神终结者,直接将其当做弱者从而抹杀。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难道,我的存在就是原罪吗?那为什么,要赋予我这样的意义?”
“我只想活下去,不想生不如死,我有错吗?”
至神终结者看到罪孽双生花神女这般模样,祂不禁心生厌恶,祂虽然被她的实力所震撼,但是祂对于她所表现的懦弱感到愤怒。
至神终结者的火炮又化作了大螯,祂眼神厌恶,训斥道:
“本来我已经认可了你的实力,或许携刺雨皇的眼并没有瞎的那样彻底,但现在你的表现让我觉得,祂的确是瞎了眼!”
“你现在的状况,就是一介懦夫,一个令我作呕的虫豸!有着伟岸的神力,但支配这股神力的,却是一个蝼蚁!”
至神终结者用大螯夹起那趴在地上哭泣的罪孽双生花神女,凑到自己脸前道:
“你让我恶心,让我感到非常的恶心,你这只披着神的皮囊的虫豸~!”
至神终结者说完,便将其摔到了大殿之上,道:
“给我滚吧,像你这种懦弱者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至神终结者随手撕开了一道裂缝,之后便将其推了出去,直接推到了她所在的那片疆域。
祂想到神女那番表现,祂不禁冷笑起来,祂知道她的遭遇,也很清楚她为何被那样对待,最主要的,就是很多存在在诞生的那一刻起所遭遇的一切就是不公平的。
就如同,祂与携刺雨皇都是红雨上帝的造物,都是红雨上帝使徒,祂们都是那般伟岸。而祂们当中,被红雨上帝派去清除惧无统治者造物,并统治黑暗雨林却是携刺雨皇而不是祂。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即便主强调是祂的过于暴虐的毁灭性本质从而不让祂去世,而这何尝不是一种理由,一种借口?
是的,罪孽双生花神女有那样的遭遇,的确不是她的错,但至神终结者又何尝有错?神女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有着无比非凡的力量,从而使得一众至高都对其有非分之想。这是无法避免的。
至神终结者在想,她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太过于纯洁,太过于善良,几乎从来不反抗那些势力。如果是祂,无论是面对遗寂书记,宙渊黑帝,还是携刺雨皇,祂哪怕根本无法抗衡,也要让其付出代价,那种永久性的,让其终生难忘的代价。就是代入方才面对的自己,祂要做的不单单是挡住那发炮弹,祂要做的,是将那发炮弹包裹住后塞进假想敌的嘴中。
当初,携刺雨皇屠尽众神之时,至神终结者只能在一旁观望,而当携刺雨皇屹立在棘刺王座之上时,祂也只能当一个辅佐者,这一切都令祂不甘心。
祂现在坐在了棘刺王座之上,站在了黑暗雨林的顶点,尽管这是携刺雨皇禅让给祂的。
有一点祂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携刺雨皇是不可能随意将这个位置传给其他毒虫神祇,因为这个位置,代表的是整座黑暗雨林的最高权力,以及红雨上帝所赐予的无上荣耀,哪怕是携刺雨皇那样的顾大局的存在,也不可能轻易让出。
除非,有什么东西比这王座更加重要,并且重要到他不得不献出这个位置。
至神终结者想到了之前与携刺雨皇的对峙,祂从未还手,从头到尾都是防御与制止。而当携刺雨皇将至高之位让给祂后,祂便离去了,甚至爬出了黑暗雨林。
祂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重要到祂不得不离开黑暗雨林,爬到世界之外的恶魔至无?
作为从红雨上帝那里直接空降的使徒,祂所知道的事物远不如携刺雨皇那样广泛,对于祂来说,携刺雨皇寻找的东西是什么不重要,现在谁坐在这个位置上,便是最重要的。
祂自然也清楚,棘刺王座,那必须是实力足够强大,足够伟岸,能够真正对抗至高恶魔,以及遗寂书记那的毒虫神祇才有资格坐上来的。而之前正因为祂有那个资格,所以祂才对这个位置是那样执着。
祂也非常清楚,当祂坐在这个位置上时,祂也不再是那最纯粹的毁灭者,而是一位君主,一位统治者,治理这浩瀚无垠,永无止境的黑暗雨林,将那超越绝对无限的神祇们全部掌控在自己手中,能够随时调动。
祂感受到世界之外的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自己,而那双眼睛背后的存在是那样的伟岸,那样的恐怖,祂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那布满暗紫色铠甲的装甲巨兽,那有着恐怖巨螯的蟹型怪物——『宙渊黑帝』,已经彻底地盯上了祂。尽管现在黑暗雨林的统治者依旧让祂不敢轻易上前,但是此时此刻,对于祂来说,黑暗雨林势力已经开始下降了,尽管是短暂的,但是却也让祂能够去寻找携刺雨皇的破绽。
恶魔元首非常清楚,曾经的那位毒虫皇帝正在寻找对付祂的神物,从携刺雨皇跨出黑暗雨林的那一刻祂就清楚了,但祂依旧不会去管辖,就当一切都不知道。
宙渊黑帝坐在由虚无废墟组建成的王座之上,三位毒虫军阀,三位恶魔主宰,已经排列成了两排,在王座面前铺出来一条路。
而一股无穷威压从中迸发而出,其撕碎了黑暗,撕碎了虚无,使得路的末端陷入了一片黑红。
当黑红散去,一个同样恐怖的身影出现在了宙渊黑帝面前
——『遗寂书记』
这位所有至高神性背后的拍板者此刻已经和恶魔元首似乎达成了某些协议,宙渊黑帝对于遗寂书记的到来丝毫不惊讶,三军阀与三主宰在这里列好阵,就是为了迎接这位恐怖的拍板者。
宙渊黑帝站起身来,祂那张类虾类蟹的脸上露出无比震撼的笑容,只见祂对着三位主宰使了一个眼神,三位主宰便释放出一股力量,使得这片黑暗虚无之地的无穷疆域不断凝聚,在遗寂书记身后形成了一个新的宝座。
遗寂书记邪魅一笑,便缓缓坐了下去。
“别来无恙啊,遗寂书记!”
宙渊黑帝坐在王座之上调侃起来,而对于这,遗寂书记什么也没说,只是摆了摆手。
“无需多言……”
遗寂书记冷冷地说道,之后祂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尸骨瓷杯,祂用杯盖扣着杯口,饮了一口“水”后,祂才缓缓道:
“我帮你除掉携刺雨皇及其势力,而你,要先帮我铲除她!”
遗寂书记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发言,继续饮着杯中之水。
宙渊黑帝笑了,祂笑道:
“我觉得,你应该没有资格和我谈筹码吧?我们的势力,是最大的,而你那边,除了你,还有谁呢?”
遗寂书记不慌不忙地饮着杯中之水,对于宙渊黑帝话语,祂仅仅只是轻蔑一笑,默不作声。
宙渊黑帝笑着一挥手,整片黑暗虚无之地瞬间颤抖,两股无与伦比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整个恶魔至无。
三道庞大的身影从黑暗当中显现出来
——『伟大终极』与『深浅双雄』,祂们三位至高恶魔都凶神恶煞,全身散发着无比恐怖的气息。
此刻,黑暗之主、死亡之主、虚无之主,以及哈氏之神、黑秘之王、圣白君王都被那恐怖的威压震慑住,都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书记见到这一阵容,不禁轻蔑一笑,祂扶了一下细框眼镜,双眼所散发的猩红变得更为强烈。
祂将左手手心向上,瞬间诸天化为了一个棋盘,棋盘之上出现了三个黑子,以及一个白子。
三颗黑子将白子包围住了,而遗寂书记右手中则又出现了一个白子,当祂将白子落下时,那三枚黑子全部破裂了。
伟大终极与深浅双雄看后,都不禁大笑起来,绛赤天耀星和鎏金圣伊座对此嘲笑的最狠,祂们不禁一唱一和道:
“你是说,你一个人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强吗?”
“真是可笑啊,你现在已经在我们的地盘里了,还在这里妄自菲薄,不自量力!别说我们的头,就是我们两个,你确定你能够打赢吗?”
而伟大终极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尽管祂也不认可遗寂书记的一切,但是祂却没有继续嘲笑。
宙渊黑帝看了之后,祂默不作声,之后,祂才道:
“难道你是说,你所说的那位存在,能够与我们几个抗衡?”
伟大终极震惊地看向宙渊黑帝,祂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而深浅双雄见此刻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遗寂书记再度扶了一下细框眼镜,祂只是淡淡的说道:
“不全是,她本身的神力,比不上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位……”
“可是她,偏偏有着可以压制你们的神物,这使得你们非常吃亏!”
几位至高恶魔一听,都十分惊讶,而没等祂们反应,遗寂书记又道:
“而那个神物,正是携刺雨皇所寻找的,神物可以压制恶魔,但是却对于身为毒虫神祇的祂丝毫没有任何压制……”
遗寂书记说完,便用杯盖扣了扣杯口,喝了口杯中水后,便站起身。
书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便离去了,其在一瞬间便消失在了黑暗虚无之地。
临走时,遗寂书记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你们无法接受,但这就是事实,你们可以考虑考虑,我的筹码够不够!”
祂离去时,那几位至高恶魔便陷入了沉思,宙渊黑帝对此思考了片刻后,祂道:
“也罢,或许祂的确有筹码,但这不代表,我们会被祂牵着鼻子走!”
宙渊黑帝随后露出一丝冷笑,祂道:
“老奸巨猾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因为自己奈何得了祂们,所以才找上我!主动权,依旧在我们!”
伟大终极和深浅双雄在此时此刻突然离去,而宙渊黑帝又道出来一句:
“遗寂书记啊,我们和你不一样!你,是忌惮携刺雨皇以及至神终结者,还有那地下的湮鄂封疆使,而我们所畏惧的,是祂们背后的那位老爬虫!”
“还想和我们平起平坐,真是痴心妄想!”
宙渊黑帝坐在了虚无王座之上,祂对着三位军阀与三位主宰一挥手,祂们便瞬间离去了。
此刻,黑暗雨林顶点的至神终结者也与宙渊黑帝对视上了,面对毒虫暴君咄咄逼人的眼神,宙渊黑帝丝毫不惧,祂只是轻蔑地对视了一眼后,便不再看向祂,其瞬间融入了黑暗当中。
至神终结者非常想去与其厮杀,可是祂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祂根本没有办法出去,祂一旦出去,那么其余的几位至高恶魔就会入侵,从而给世界造成巨大的灾难。
于是,祂便勉为其难的忍了下来。
祂不得已咽下这口气,只得待到主降临之时,将其全部击杀,用无穷炮火将其轰炸成虚无。
宙渊黑帝的一笑,意味着携刺雨皇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是至神终结者的时代。尽管那个时代是祂自己终结的,但是新时代所遭遇的新的危机依旧不可避免,仅仅就是为了那块玉玺,祂不得已禅让了自己的位置,终结了自己的统治。
再者,恶魔背后的那位恐怖存在已经开始不断苏醒,哪怕是红雨上帝也无法阻挡,这也是恶魔们开始兴起的原因,也是宙渊黑帝再度窥视黑暗雨林的原因。从始至终,这一切都无法避免,这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