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我之前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萧薰儿在内院的地位,她一直接受我的外卖,这件事迟早会被内院的人注意到。但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来的会是罗侯这种,多看我一眼我就会立刻暴毙的超级强者。
我现在和萧薰儿已经没有了来往,这意味着不会有人来救我,我只能靠自己。
“是,”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萧薰儿小姐是我的客人。”
“客人?”罗侯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也配?”
他身后的两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我的猫们开始不安。三花从台阶上站起来,尾巴竖起;橘胖从柜台跳下来,躲到了桌子底下;连房梁上的小黑都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
只有团子还在墙角吃鸡肝,头都没抬。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遏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
“我不知道几位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只是个开店的,谁来吃饭我都欢迎。萧薰儿小姐和其他客人一样付钱点菜,我就给她做,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罗侯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他从“不屑”变成了“不爽”。
也许是因为我的态度,也许是因为“萧薰儿小姐吃我做的饭”这件事刺痛了他。
他和萧薰儿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在迦南学院,萧薰儿是所有人都想靠近却不敢靠近的存在。她的清冷和疏离,是一道无形的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而现在,这道墙上,在萧炎走后,出现了第二个小小的裂缝。
这条裂缝的源头,就是无心插柳的我。
罗侯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比我高出一个头,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斗气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虽然他没有太刻意释放,但那恐怖的威压已经让我呼吸发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般,口腔里满是糟糕的铁锈味。
七段斗之气和斗灵之间的差距,显然不是用“天壤之别”就能形容的。
“你一个小小的外院废物,”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来,“也配跟薰儿小姐走得近?”
他身后的一个人跟着附和:“罗哥,这小子八成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看这破地方,脏兮兮的,还有这些野猫,谁知道饭菜干不干净?”
“就是,薰儿小姐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吃这种东西?”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店里的一堆客人早就吓得溜了。
整间小店只剩下我和我的猫,还有这三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