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发梢扫过泛红的耳尖，眼眸里闪着促狭的光，“你这家伙选好衣服了嘛？”
尾音依旧拖得又长又弯，像是藏着什么坏心思，睫毛扑闪间满是“图谋不轨”的自得。
莫双将黑卡收回，金属扣合拢时发出清脆声响。
他抬眸望向少女，指尖理了理衣服领口的褶皱："就这一件衣服，其余的时间，我们接着约会流程走吧。"
“等等。”
“你又怎么了？”
少女突然凑到他莫双跟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双眼里盛满恶作剧的笑意。
她踮起脚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拉长语调：“莫君~”
尾音带着甜腻的颤音，下一秒笑得眉眼弯弯，“没有女孩子告诉你，你真的很适合女装嘛？”
“啊？你这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拧起眉，莫双语气里满是错愕，很难相信这些词语是怎么组成这一段话的。
“当初，沈月酱与我闲聊中，她告诉我……莫君身上有一股很奇妙的吸引力，有时候她会下意识忽略你是异性的事实，情不自禁想要贴贴呢~”
“你想说什么？”
莫双两臂抱胸，眉间的褶皱还未完全舒展。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少女，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仿佛早已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会掀起波澜。
“呵，本小姐嫉妒沈月酱那样对待你！”
”她故意咬重“嫉妒”二字，“不过，我倒是有些理解她了。”
话锋一转，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莫双耳畔，指尖轻轻扯住他的袖口，眨着眼睛，语气甜得发腻：“所以，莫君能够女装，让我看看嘛？”
尾音上扬，带着撒娇般的拖腔，眼中满是期待与促狭。
“不可能，多冒昧啊！而且，兄妹之间的醋也能吃，你可真是饿了。”
眼眶瞬间泛起水光，矢泽妮可咬着下唇轻轻抽了抽鼻子。
她攥着裙摆，声音哽咽得发颤："可是......这也算本小姐的心结之一。"
忽地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少女可怜巴巴地望着莫双，"要是得不到满足，万一执念太深，影响治疗可不好。"
说着，她还伸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柔弱模样与方才的狡黠判若两人，脚下却悄悄蹭近半步，大有对方不答应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莫双深深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垂眸看着少女，眼神里满是无奈，唇角扯出一抹苦笑：“你可真难伺候呢。”
指尖绞着裙摆，矢泽妮可泫然欲泣的模样愈发楚楚可怜，还沾着细碎的水光。
她一步一步逼近，仰头望着莫双，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威胁："莫君，你也不想我越陷越深，让你忍受良心的谴责吧？"
“……不想。”
她踮起脚尖，凑到莫君耳畔，吐气如兰：“莫君，只要你满足我的需求，以后什么事情都会顺从的。”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袖口，矢泽妮可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说罢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眼神亮晶晶的，满是诱惑与期待。
沉默许久，莫双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可以满足你。"
他抬起头，目光盯着少女，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不过……今天的事情，你敢让其他人知道，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矢泽妮可拍着胸脯，眼神里闪烁着狡黠又得意的光芒。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做出发誓的模样，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哼哼，莫君尽管放心！”
声音清脆又响亮，尾音还故意拖长，“我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说着，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毕竟这么有趣的秘密，我可要自己偷偷藏好呢~”
“你在傻笑什么？”
“啊？没什么的。”
“很好，提前声明，我不会穿太羞耻的。”
她双手合十举在胸前，脑袋跟着点个不停：“嗯呐嗯呐！”
甜软的声音裹着蜜糖似的，连尾音都打着欢快的卷儿，“只要尽可能满足我，怎么样都可以！”
“不是……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莫君紧绷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无奈到近乎崩溃的神情。
垂落发丝伴随晃动撩起，露出眼尾那抹锐意的红，瞳孔映着窗外碎金般的日光：“好啦——”
矢泽妮可尾音微微上扬，却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我可是很期待莫同学换上女装的样子。”
她忽然笑了，唇角弧度像淬了蜜的匕首，“就像曾经与沈月酱相处时那样，不是吗？”
“……关于这方面，我不太了解，你可以帮我挑选一下服装。”
半晌，他偏过头避开对方的目光，发梢在额前投下细碎阴影。
果然，你这家伙贼心不死。
少女指尖绕着发梢，随即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矢泽妮可仰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骄矜：“嗯哼？算你问对人了。本小姐虽说平日里不怎么讲究打扮，不过这点心得，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矢泽妮可的指尖在裙摆间游走，忽然停住动作，拎起一件淡紫色蕾丝连衣裙，裙裾上缀着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簌簌轻晃。
转身时，她发梢扫过莫双耳畔，甜腻的香水味裹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来~莫君，”她踮起脚尖将裙子比在莫双身前，杏眼里盛满促狭的光，“你认为这件如何呢？荷叶边和蝴蝶结最衬你的气质了。”
莫双垂眸盯着那件缀满蕾丝的浅粉色洋装，眉头拧成死结，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其双眼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抗拒，有窘迫，还有一丝被强行拉进荒诞剧情的无奈。
“太羞耻……”
他声音闷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发颤，连带着脖颈处青筋都微微凸起。
矢泽妮可变魔术般“唰”地抖开一顶假发，发丝如瀑垂落，在暖光灯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