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刚刚从莱茵希斯里逃出来的零，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总部，面见她们这位名义上的父亲。
男人对零的回来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你和玖的计划失败了，所以狼狈地回来请罪？反应倒是挺快。”
零低着头，不敢说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否把艾卖给芬克琼特斯，你在我这吹了不少耳边风，就为了把你的好妹妹送出去。”
零还是没说话，似是默认，似是否认。
“据我所知，这里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起来，您有何高见呢？零小姐。”
听着明显是嘲讽的语气，但零为了将功赎罪还是斗胆开口，“把那些东西放出来……”
“啪！”
谁知男人在听到这话后，一巴掌扇在了零的脸上，浮起一道深红的印记，而零从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习以为常。
“呵呵，你还真是毒妇，连这种计策都能想出来，好，就依你，到时候就说是你的计划。”
明明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结果把锅推到别人头上，这就是大人物的做派吗。
零怎能猜不到，现在她要被迫扮演那个遗臭万年的毒士。
是了，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她这种人，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对了，你过来，作为你失败的惩罚。”
还没等零反应过来，她就失去了意识。
……
地下实验场。
众人越往里走，越是感到心惊。
气中混杂着腐臭味、腥臭味，还夹杂血液挥发的血腥气，闻的几人恶心、头晕，墙壁、地面铺满湿滑的黑红褐色淤泥、黏稠垢层，踩上去黏腻打滑。
原本应该是洁白的实验场，现在死寂荒芜，成了被血液和污垢彻底侵染的封闭科研禁区。
冰冷的工业白、金属灰被暗红血迹、墨绿色菌苔、灰黑色腐渍大面积覆盖，处处充斥着某种东西失控后的破败与惊悚，压抑感从墙壁的每一处缝隙向外弥散。
很明显，这里肯定死了不少人。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就连见多识广的华纳都忍不住质问道，“这个组织到底在做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勾当？”
格丽尔疑惑地看向希娜，“为什么当初艾没跟我们说过这些？”
“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这里，她那种稀有的异能，那些人不会让她磕着碰着。”
希娜蹲在地上，仔细研究一滩疑似血迹的污垢，“可能这种斗兽场般的环境，就是他们拿来充当人体异能的实战测验场。”
几人继续往里走，作战经验丰富的华纳突然举手示意众人停下。
“有脚步声，而且人不少，各位做好战斗准备。”
不用等他说，远处的隧道深处，传来脚步踏过的震动，由远及近，非常杂乱。
赛薇闭眼发动异能查看，又猛地睁开眼睛，表情骇然，“这……这到底是……”
在昏暗灯光的闪烁下，一群人来势汹汹地朝众人冲了过来，还伴随着咿咿呀呀不明所以的嘶吼声，宛如冲锋的死士。
希娜发挥传统异能，双手抬起，横贯在众人身前一道硕大的冰墙，将对面所有人拦在了原地。
此时的众人透过冰墙终于看清了来者。
“这……这是……”
“他们看着不像正常人啊。”
“简直……简直就像……丧尸啊。”
这群人穿着破破烂烂，皮肤整体呈现惨白，瞳孔无神，表情满是狰狞麻木的僵态，但和丧尸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看着已经失去理智了，没有沟通的必要。”
没给众人讨论的时间，对面其中一人手中凝火，瞬间粗大的火柱撞向冰墙，眨眼间融出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铁手掌从洞里伸出，拍向众人。
所有人四散躲避，却没想到，落在地上的那只铁掌逐渐化成了一滩细小的碎末铁粉。
预感到不妙，华纳大惊，“散开！”
话音刚落，那滩铁粉‘轰’地炸开，射向众人。
提前给自己套了一层冰甲的希娜毫发无伤，格丽尔发动异能形成护罩，顺便保护了一旁的赛薇，其他人也见招拆招。
不过这次攻击发动的极快，还是有几人受了伤。
“这些人，很不正常。”希娜判断道。
无论是一瞬间化掉她的冰墙，还是细致入微又伤害爆炸的铁砂，这些人的异能远超普通人水平，简直就像一支正规的异能者军队。
众人反应之际，前面的冰墙被一股巨力轰开，那些满脸杀戮的异能者冲向众人，开始无差别攻击。
他们的异能要么是那种非常少见的怪异异能，要么是力大砖飞的数值怪。
刚才的火系异能者右拳聚火，以极快的速度闪在希娜身前，一拳砸在了她脸上，整个人飞了出去。
“真的假的？”
格丽尔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货吃瘪了。
又是一道人影闪过，格丽尔还没看清来人就感受到巨大的力量砸在她的腹部，整个人也连退了数米。
有人瞄上了旁边的赛薇，沾满血的刀刃直接刺向她的心脏，速度极快。
“！”
赛薇瞳孔紧缩，身体微微倾斜，企图避开要害。
突然一只宽大的手掌伸出，猛地握住了这把刀刃，稳稳停在了空中。
“要是卡特琳娜家的大小姐在我手上出了事，免不了要追责啊。”
华纳站在她身前，“你们几个保护好她，按保护队形站。”
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实验体见有人拦截，转变了攻击目标，抽出刀刃挥向华纳。
在即将接触的那一刻，华纳的身形陡然化成一片黑烟，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出现在对方身后，果断出手扭断了他的脖子。
“完全失去理智，没有人性，已经变成了杀戮机器，这就是人体实验吗？”
华纳当即下令，“全员，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将对方全部歼灭。”
有了上司的下令，所有人开始放开手脚，两伙人混战在一起。
另一边，菲露和芸若灵几人也不太好过。
她们虽然遇到的都是有理性的普通实验体，但对方使出全力奋力抵抗，一时间清剿行动进度缓慢。
本来嘻嘻哈哈的芸若灵也终于不嘻嘻了。
“他娘的！师嫂，你干脆一发神罗天征把这里直接推平吧，老东西跟谁俩呢？”
“……”
